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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解弋说:“你找那个本科师弟,让他跳给你看啊。”

    这是还在吃醋呢。

    “你身体条件比他好得多,肯定比他跳得好,”严柘说,“给我看看吧老婆。”

    解弋睁圆了眼睛,说:“你不要乱叫。”

    严柘拿捏住了小朋友,偏要叫:“老婆老婆老婆。”

    解弋被叫麻了,脸比苹果还红,心脏跳得乱七八糟。

    最后他还是被哄骗到,拿了平板,翻了视频出来,但他自己却不愿意看,丢给严柘让严柘自己看。

    这段视频,是解弋受伤前最后一次登台表演,曲目是《卡门》。

    严柘不是专业芭蕾舞者,可是他很会看。

    会看舞蹈,也很会欣赏解弋。

    这是十六周岁的解弋。

    他的技术在少年演员中,已经很好很好了。

    只是表现魅力的方式,还是青涩了一点。

    不过这青涩恰好也是严柘当下最喜欢的。他感觉自己可能真是个变态,以前也没发现会喜欢刚成年的小少年,路上看到高中生,只会觉得是群小屁孩,有什么魅力可言。

    解弋听严柘看完了视频,才啃着一个苹果过来,站在他面前,说:“不要看了,快关掉。”

    严柘把平板扔到一边去,让解弋坐他腿上。

    解弋坐了,啃着手里的苹果,开了电视机。也没有什么要看的,纯当背景音。

    四月底了,公寓里每天还开着暖风。

    解弋一回来就换了短袖短裤的睡衣,严柘每次来也得把外衣都脱干净,不然得热死。

    严柘看了解弋跳《卡门》,看得其实有点激动了起来。

    解弋坐在他怀里,他忍不住动了动。

    解弋说:“不要搞我。”

    严柘正襟危坐,说:“不搞。”

    过了半分钟,他又暴露了。

    解弋白眼看他,他只得说:“想搞。”

    解弋眨巴那双大眼睛,咬着苹果,戏弄严柘一样的表情,说:“不行,我害怕。”

    严柘也不能真强迫他,说:“等我从家里回来,找一天我们试试好不好。”

    解弋说:“试试,如果不成功怎么办。”

    严柘说:“一定会成功的。”

    解弋也觉得谈恋爱还总是不让那样,好像也不对。

    “那,”解弋说,“到时候你教我。”

    他以为严柘一定很会。毕竟学校里都在说严柘很会了。

    严柘也猪鼻子插葱,开始装相了。

    “到时候一定好好教你。”他说。

    严柘回春城去了。到了该回来那天,天气原因,当天的航班都飞不了,他只好改到了第二天。

    “好吧。”解弋在电话里还是很乖的,说,“你都回家了,就多陪叔叔阿姨一天吧。”

    严柘说了等毕业会留校任教。到时候严柘就是他一个人的了。那晚回来这一天,就当他送给叔叔阿姨的。

    他在校园池塘边上给小鱼喂了食,喂完了,觉得有点无聊。

    今天专等严柘回来,他提前完成了今日份的读书任务,作业进度也不需要赶。

    如果严柘回来了,现在他就应该陪严柘练功去了。

    于是他到练功房去看了看,严柘给了他一把钥匙。

    练功房里没有人,解弋开门进去,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好久,空荡荡的练功房,很熟悉,又很陌生。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右腿上。

    许久后,他以脚尖点地,在镜前做了几个芭蕾动作。

    外面有人说话,他马上站好,又转过身来,看着门。

    来的恰好是他认识的人,粗眉毛师兄,还有另外一位他不认识的男生,两人路上遇到,一起来练功。

    粗眉毛师兄看到解弋,就笑着问:“怎么就你自己,严柘呢?”

    解弋解释说严柘回家去了,明天才回来。

    粗眉毛师兄是两年制专硕,今年也要毕业了。

    解弋对这位师兄印象不错,是个很好的人,就没有着急走,和师兄聊了几句。

    “严柘是回去办手续了吗?”师兄不无羡慕地问,“他们省歌舞剧院那可太有名,太厉害了,我要是他,也会回去的。”

    解弋疑惑地说:“回去?”

    师兄说:“他没和你说过吗?”

    揣摩一下

    严柘是真的没有和解弋说过。

    他这次赶着节前回家,也是专程要去省歌舞剧院,找向他投出橄榄枝的老师当面致歉,表明自己还是想留在舞蹈学院,再多学习和锻炼两年。

    原本他毕业后的就业规划,是在两个选择中徘徊,留校任教,或是回省歌舞剧院。

    两边各有利弊,全看当事人现阶段更需要什么。

    本来严柘是更倾向于回家。他认为省歌舞剧院的氛围更适合现在的他。

    现在他改了主意,他的父母也没有反对,他们总是在无条件支持他的决定。

    而且,北京毕竟是文化中心,发展机会理应更多,这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也肯定不坏。

    以严柘的专业能力,他在同年龄段男舞者中的辉煌履历,不管在哪里,他都一定能有很可观的发展前景。

    “最多过两年,我还是会回来的。”严柘对父母如是说。

    两年后解弋毕了业,他把解弋一起带回来就是了。

    父母早知他打什么算盘,问:“人家爸爸妈妈同意了吗?”

    严柘简述了解弋家里的情况,醉心舞蹈的妈妈和街溜子爸爸已经离异了。

    “都不要他,”严柘说,“白送给我了。”

    省歌舞剧院……解弋在网上搜索了严柘想去的这个单位。

    春城是很好的地方,省歌舞剧院也是很好的单位。

    当地民族大团结且开放包容,民间艺术热情活跃,在丰沃的多民族土壤上,滋养出了很多很有成就的歌舞艺术家。

    解弋也很喜欢春城,他想,或许……他可以去那里生活。

    哪怕不为严柘,春城现在已经是他最喜欢的城市之一了。

    但是。人去了哪里,首先要解决的都是生存问题。

    他在网页上浏览了很久,也想了很久。

    最后他从微信通讯簿里,找出一个久违的人,他给这人的备注是“舟哥”。

    对话框里上一次说话,是七八个月前,当时解弋刚入学。

    对方给他发了条5秒钟的语音,说:“我在日本,要什么吗,给你买。”

    解弋回了句文字:不要,谢谢。

    解弋现在在舞蹈学院读研,导师对他是放养的状态。

    他没有正经的课程安排,去年是严柘教他,今年这学期就靠自己看书看资料,每隔一两周,去找导师帮他看看他的课题作业。

    和居家自学,上网课,没什么区别。

    这种情况,他觉得他可以搬家到春城去生活。这样就不用和严柘分开了。

    可是他不能让严柘养他。

    他编辑了几次,最终给“舟哥”发了条消息。

    解弋:我不想在北京了。

    过了几分钟,“舟哥”回了条语音:“怎么了?”

    解弋:我想去春城。

    “舟哥”还是发了语音,嘻嘻哈哈的声调:“就是那个,(唱)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去省城’,那个春城吗?”

    解弋很无语,不再回消息。打算换一天再说。

    那边却把电话打了过来,听起来是正在应酬,人已喝了不少酒,说话有点吞舌头,问解弋:“怎么了?学校有人欺负你?”

    解弋说:“没有。”

    对方问:“那你不在北京好好上学,要跑去春城,干什么?”

    他说话越来越大声。

    他那边真的很吵,有男有女,有掷骰子的声音,杯碟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在哈哈大笑。

    解弋被听筒里的噪音,还有“舟哥”简直是吼着说话的声音,吵得有点头疼。

    “我谈恋爱了,”他也很大声地说,“我爱人可能要回春城工作,我想跟他一起去。”

    “什么?”那边像是受到了冲击,朝旁边人吼道,“安静点!”

    那边安静了少许。

    “舟哥”问解弋:“你哪来的爱人?你成年了吗?”

    解弋说:“我都二十了。”

    “胡扯!”那边大叫起来,“你哪有二十?我才刚四十!”

    严柘回到了北京。

    在他的寝室里,跟他从春城一起回来的行李箱,被随意推到一旁。

    严柘坐在椅子上,解弋跨坐在他的腿上。

    解弋的脸很红,他的白t恤下摆被卷了起来,严柘正在亲吻着他的心口。

    这对年轻的恋人还从没做到过最后。

    分开了三四天而已,严柘想解弋快想疯了。

    他抓着解弋的手,握住了他自己。之前他就发现解弋连这个也不大会,足见这小孩以前也很少搞这种事。

    严柘吻着解弋的唇,他吻得特别深,通过解弋的口腔和解弋的手心,仿佛他在真正占有解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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