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清梦压星河 > 第12章

第12章

    「我找……阮清梦」

    贺星河喝得整个人都醉醺醺的,严谨行撑着他往寝室走的时候脚步都飘了。

    严谨行啧啧感叹,「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就这么喜欢她?」

    贺星河闭了闭眼睛,低声说:「嗯。」

    「距离开学才几天,你真的对人家一见钟情?」

    贺星河自嘲地笑笑:「她不信,你也不信。」

    说完,顿了顿,小声接着说:「其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不相信他竟然会对一个女孩产生强烈的感情。

    在黑暗的仓库里,她跪在地上吓到花容失色,怯生生地看着他那一刻,贺星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响的震耳。

    他甚至担心她听见。

    「别酸了,那么喜欢追就是了。」严谨行拍拍他的背,「你们家的车到了。」

    叶伯走上前,从严谨行那里接过贺星河,道了谢,搀扶着他往黑色卡宴走。

    「少爷,怎么喝了这么多?」叶伯担忧地问。

    贺星河摇摇头,「没事。」

    叶伯扶着他坐上车后座,自己进去副驾驶座,司机一脚油门,载着他们往a市去。

    路上,叶伯转过头来叮嘱:「少爷,明天是先生的生日,你……」

    「知道了。」贺星河闭着眼睛,手指揉着太阳穴,「我不会耽误事的。」

    叶伯缄默不语,静静转过身。

    黑色卡宴驶过寂静长夜。

    打开门,贺母一脸担忧,过来扶住贺星河,「怎么醉成这样?」

    她一低头,看到他手臂上一道刺目的血痕,惊呼:「星河,你的手怎么了!?」

    贺星河往前走两步,自己跌跌撞撞走上楼梯。

    「被猫抓了。」

    打开卧室门,强烈的醉意让他眼睛都花了,慢慢走到床边,挨到床沿,他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跌倒在床上。

    今天严谨行真是铁了心整他。

    偏偏他倔得很,嘴硬,就是较真,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结果人家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班会结束了就和邹庆庆、黄心婷直接离开。

    真的是……铁石心肠。

    贺星河越想越火,浑身都冒火气,跑到卫生间里浇了个冷水澡,酒醒了些,火气一点没下去。

    他穿着浴袍走出来,躺倒在床上,关了灯,满脑子都还是阮清梦的脸,昏昏暗暗中,她张嘴对他说了什么,听不太清。

    他皱了皱眉,放轻了呼吸,再去听。

    「贺星河,我不喜欢你的……」

    「我喜欢你。」贺星河低声喃喃自语,「可我喜欢你。」

    喜欢得不得了。

    2018年。

    「少爷,少爷。」

    贺星河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对上叶伯关心的双眼。

    「少爷,去公司要迟了。」叶伯和蔼地提醒他,「昨晚没睡好吗?」

    他眉宇间闪过不耐,伸出左手遮住眼睛,挡了些光亮,「今天不去公司。」

    「可是……」

    「没有可是。」他挥挥手,「我说了,不去。」

    叶伯无声地叹口气,点了点头,退出房间。

    门锁落下的刹那,贺星河放下左手。

    环顾了周围,还是熟悉的那个房间,动了动左腿,膝盖以下空空荡荡。

    是了,是2018年,他是24岁的贺星河。

    他脑子发钝,把脸埋在枕头里,眼睛觉得酸涩无比,脑子混沌,胸口传来阵阵闷痛,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真奇怪,以前做梦醒来从不会有这种感觉得。

    贺星河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往上挪,上身靠在床头,因为头晕,动作有些迟缓,被子和睡衣不断摩擦,他感觉到一股燥热,烦躁之下伸手扯了扯睡衣的领口,把被子掀开一角。

    不行,还是很热。

    他拿过手机打开天气预报app,上面显示外面气温五摄氏度。

    贺星河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丢,一手扯着领口,一手成掌给自己扇风。

    睡衣是真丝的,很滑,他实在热,用的力气大,衣服顺着手臂滑下去,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贺星河口干舌燥,想下床去倒杯水解渴,眼睛随意往边上一瞥,动作霎时顿住。

    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动作僵硬,瞳孔渐渐放大,呼吸急促,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左手臂。

    过了会儿,他才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拉了拉睡衣,遮住自己的手。

    他试图平稳下呼吸,坐在床上深呼吸几次,闭了闭眼,再捋开袖子,发现刚才真的不是幻觉。

    贺星河沉默地看着手臂上那道粉色的细长伤疤。

    刚才这道疤,在他眼前——

    长了出来。

    ……

    贺星河洗漱好下楼时,叶伯已经在底下等着了。

    「少爷,你要出门吗?」

    「嗯。」他挽了挽袖子,漫不经心地回答。

    今天他没有穿正装,特地穿了相对休閒点的运动装,全身上下都是年轻化的打扮。

    他本身年纪不大,为了服众,在公司里都是西装革履,不苟言笑,时间久了,都快忘记自己其实才二十四。

    叶伯紧凑地跟过来:「少爷,你要去哪?我让司机送你去。」

    「不用了,就送我到公司门口。」

    叶伯疑惑:「少爷你不是说今天不去公司了吗?」

    贺星河拉起运动外套的拉炼,缓缓往外走,运动长裤宽鬆且长,套在他腿上有点不太合身。

    贺星河:「不是去公司。」

    叶伯过来拉开门,瞅了两眼他的长裤,犹豫着说:「少爷,你的裤子会不会太长了……」可能会绊倒他。

    贺星河跨步出门,淡淡道:「没事。」

    他故意选这条裤子的。

    长点好,这样即使坐下来也不会看出他的假肢。

    半小时后,兰博基尼在tz公司门口停下,贺星河彆扭地下了车。

    司机问:「少爷,真的不需要我跟着吗?」

    贺星河摇摇头,「先别跟着,你先去公司,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司机点点头,驾驶着兰博基尼往地下车库而去。

    贺星河低下头看了眼宽鬆的运动长裤,抿了抿嘴,动作缓慢地朝街对面走去。

    拐角五百米处,装饰淡雅的书店,那里有他想要找的人。

    贺星河从美国回来以后,就很少走那么多路了。

    以前做康復训练,每天都忍着剧痛强迫自己练习,等回国以后,基本都是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甚少有需要他走那么多路的时候。

    其实也不多,从公司门口到旧渔书店,不过千米多的距离,是他刻意想要调整姿势,总试图走得更像正常人一点,结果适得其反。

    等好不容易走到书店门口,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旧渔书店四个字就在眼前,蓝色的风铃挂在门口,叮咚作响。

    贺星河深吸口气,擦了擦汗,往左边的落地玻璃上看去,里面倒映出他的身影,他站在那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贺星河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迈步走进书店。

    这个点书店里没什么人,柜檯后面的懒人椅上,一个身影趴在那里沉睡。

    他往前走了两步,扣了扣柜檯的檯面。

    「唔……谁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是醇厚磁性的男嗓。

    阮清承摸着后脑勺,压抑着被吵醒的起床气,不耐烦地抬头喊了一声。

    「我找……阮清梦。」

    找他姐的?

    「她不在。」阮清承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她去哪儿了?」

    阮清承哼哼唧唧地伸个懒腰,瞥了眼面前站着的男人,「去灵犀山了,估计要下午才能回来,你找她什么事?」

    男人沉默了会,摇头,「没事。」

    没事?没事专门跑书店里来找他姐?

    阮清承睡意全无,睁着眼睛打量着穿运动服的男人,心中暗暗警惕。

    这人看起来倒挺人模人样的,不像个坏人。

    长得还挺眼熟的,嘶,在哪儿见过来着?

    阮清承还在这里苦思冥想,男人见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人,脸色暗了下来,转身就推门离开。

    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奇怪?

    重心不大稳啊这兄弟。

    真的感觉见过的……在哪儿见过?

    电光火石间,阮清承脑海中灵光一闪。

    妈呀,是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