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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玩具屋(查看房间,逃跑失败,放置play,捉虫)

    让白延和裴乐康深刻的感受了项圈的作用后,两人终于在表面上屈服了。

    被特意调成白光的明亮灯光下,白延和裴乐康褪去衣物,露出少年人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躯体。

    白延长相英气俊逸,有着长期游泳晒出的小麦色皮肤,四肢修长有力,流线型肌肉恰到好处,宽肩窄腰翘臀,吸人目光。

    相比之下,裴乐康更像一个粉妆玉琢出的玉娃娃。他是早产儿,先天不足让他的身量在同辈男性中可称娇小。被裴家娇养着长大的经历,更让他有了一身光滑细腻的白嫩肌肤。灯光照射下,白得似乎在发光。

    景易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白延和裴乐康身上景易觉得碍眼的毛发都被剔除干净,后穴虽然在这个视角看不清,但从刚刚平板里看见的这两人的清理过程来评判,应当清理得不错。失去阴毛的遮蔽,两人颜色稍深的肉棒赤裸的垂在双腿之间,根部套着类似阴茎环的东西。

    景易“唔”了一声,没有表态。这幅意味不明的姿态,惹得白延和裴乐康不由全身紧绷神色警惕地看过来。

    在两人紧张的注视下,景易靠在椅背上,懒懒道:“没事了,你们自由活动,熟悉一下环境吧。”

    似乎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地被放过了,两人都怔了怔。

    景易将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拿起放在一边矮桌上的平板,在上面戳戳点点,口中道:“要是所有事都要我一个指令一个指令强迫你们去做,那这个游戏也未免太过无趣了。期待你们主动表现。”

    裴乐康冷笑,但好歹还记着之前被教训的惨痛,没有说话。白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和他走。

    两人并肩走着,避开景易的视线,白延压低声音道:“我们先把房间布局弄清楚,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裴乐康点点头,算作答应。

    这个被景易称作玩具屋的房间,大得像个仓库。从天花板垂下两个大吊牌,分别写着游戏区和生活区。游戏区放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情趣道具,按照种类划分出不同的小分区,他们刚刚就是在游戏区醒来的。而生活区主要分为饮食、洗漱、睡眠三区。

    裴乐康不知道他昏了多久,但经过刚刚那番折腾,他已是饥肠辘辘。一见饮食区的吊牌,裴乐康眼前一亮,抛下白延自顾自快步走了过去。

    生活区比游戏区要显得空旷得多,三个分区对应三面宽窄不同的墙壁。

    裴乐康在饮食区的墙壁上找到分区介绍,一看完脸色就黑了一分。

    整个饮食区能提供的食物,只有水和营养液,虽然口味众多,但完全不能让这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小少爷满意。

    白延看完洗漱区和睡眠区,又转到饮食区,见裴乐康脸色不好的站在那里,疑惑道:“乐康,怎么了?”

    裴乐康表达着他对食物简陋的不满,白延听完不以为意地笑笑:“在这里先忍忍吧,有吃的就行了。”

    这么说着,白延也感受到了几分饥饿。他看了一眼,水和营养液都只需要一个点数,基本是他一路看来最便宜的东西了。他的初始点数是15点,还没用过,买一次营养液绰绰有余。

    饮食区墙壁上挂着一排木牌,牌子上写着对应区域提供的食物,只需在木牌下方的感应区里刷卡,等待机器出货,即可在原地吸吮饮用。

    看完说明,白延未想太多,随便选了一个写着营养液的木牌。感应区的位置在他腰下一些,挂着吊牌的链子不长,他半蹲下才能将吊牌贴上感应区。

    “滴”的一声,扣分完毕。

    感应区下方一块方形的墙壁内陷,分成两半向两边移开,黑黢黢的内里,一样眼熟的东西被固定在底座上推了出来。要不是白延退得快,那东西的蘑菇头就要和他的脸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白色的底座刚好把墙壁上的缺口补上,底座中央是一根仿制得栩栩如生的阳物。约有三指宽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马眼微张,一副将喷微喷的模样。

    看着底座上那根稍显狰狞的东西,再想到使用说明里的“吸吮”二字,白延和裴乐康的脸都绿了。裴乐康压着声音骂道:“死变态!烂人妖!他居然把这种东西放在这里!真是太恶心了!!”

    白延黑着脸,盯着底座上的东西,目光闪烁不定。

    裴乐康察觉到白延的异状,狐疑地盯着他:“你该不会真想碰这玩意儿吧?”

    “你想多了,我对这种东西可没任何兴趣。”白延英气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明显的厌恶,“我只是在考虑一件事。”

    顿了顿,他看看周围,低声道:“你想过没有,不吃不喝饿上三天,到时要是还没找到其他离开的方法,你就不得不忍着恶心碰这玩意儿了。即使找到了,你有那个体力逃出去吗?”

    裴乐康的目光微闪:“你的意思是”

    “不如我们现在就”

    另一边,景易看着平板里,两人毫无所觉低声商量怎么暗算他的场景,低低笑了。

    因为没有发现监控器,就放心地在他的视野外打小算盘的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间玩具屋是恶魔的造物,只要身为管理员的他想就没有他看不到的地方。

    理所当然的,白延和裴乐康的偷袭计划执行失败。

    景易在平板上调出两人之前商量偷袭的画面,将平板面向两人播放给他们看,随意道:“忘了告诉你们,这屋子里装着许多微型摄像头,你们一开始就暴露了。”

    “那么接下来,进入惩罚时间。”

    游戏区的大型道具分区。

    景易拿来需要的东西,见两人已乖乖按照他离开前吩咐的那样,在指定的道具上摆好姿势,满意道:“表现不错,给你们减30分钟受罚时间。”

    闻言,两人面上皆是闪过一丝羞愤,不自然地别过头。

    只是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景易就觉得心情大好。

    对白延和裴乐康这两个心比天高的小少爷而言,因为放下身段讨好敌人而得到褒奖和益处,简直和把他们的自尊放在地上踩无异。他们这么做了,却不能接受别人把这个摆到明面上来。

    景易清楚他们的心理,但没有再说戳他们痛脚的话。他的目的不是看这两人被羞辱的样子那么简单,他真正想要的,远比这要过分得多,所以得慢慢谨慎地进行。

    景易拿着东西向裴乐康走去。

    他给裴乐康选的道具,是一个完全按照西方成年男性体型打造的人形座椅。裴乐康坐在模型的腹部,后背靠着模型微凉的胸膛,微侧着头,额头刚好抵在模型的下巴上。他的双手向上环过模型的脖颈,被安在模型后颈的铁环扣住,白嫩的双腿大大打开,挂在模型分开的双臂上。远远看去,就像被一个比他高大许多的男性,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嵌在怀里一样。

    景易将东西放在一边,抬手便按住模型的两条手臂。“咔咔”几声,本来被动挂着裴乐康双腿的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扣住了裴乐康的大腿,将他本就分开的双腿拉得更开。

    裴乐康本来别开了视线,被景易的动作惊到,一下没控制住音量,惊道:“你做什么?!!”

    景易被他这惊慌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他摆弄着他拿过来的东西,冷淡的声线里带着笑意:“为了防止你等会儿掉下来,加固一下罢了。不用害怕,真正需要担心的还在后面。”

    景易将他带来的透明罐子打开,用小刷子沾了些里面仿佛蜂蜜一般的粘稠液体,动作利落地涂在裴乐康因忧惧而显得萎靡不振的肉棒上。刷子的毛又细又软,一下一下刷过茎身、冠状沟,在马眼处打转绕圈。一种细微但不容忽视的快感从下身爬上,萎靡的肉棒微微直立。裴乐康咬了咬唇,又想让景易再用力一些,又拉不下面子开口,正自顾自犹豫着,景易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收好东西,似笑非笑地对裴乐康道:“药涂好了,只要忍过一个小时,你的惩罚就算结束。”

    裴乐康被他笑得心虚,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口中哼道:“用不着你特意提醒我,我知道的,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那么你好好享受。”景易又冲他笑了笑,愉快地向白延所在走去。

    白延位于裴乐康的左前方。他跪趴在一张厚厚的白色软垫上,手脚被软垫上的镣铐牢牢锁住,挣脱不得。他脖间垂下的吊牌卡在软垫的凹槽里,使得他的头只能低垂下来,也让他整个人保持着上身紧贴软垫,屁股却高抬的羞耻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白延羞耻不已,听见景易靠近的脚步声,他将头埋在臂弯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也掩盖了他那羞愤的表情。

    景易在旁边看了看,抄起放在软垫上的皮带,在白延的胯部扣紧,又用天花板垂下的吊钩穿过皮带上的铁扣,将白延的胯部吊起,使他的屁股抬得更高了。

    自景易走近白延浑身的肌肉就是紧绷着的,直到景易做完一切,在旁边欣赏了会儿白延的姿势,他的肌肉都没能放松下来。

    景易拍了拍白延的屁股,看白延因他的动作而抖了抖,这才用一种仿佛闲话家常般的语气道:“阿延放松点,你绷得这么紧,等会儿上药扩张的时候可会受伤的。”

    半晌没有回应,手下的肌肉依然紧绷,景易耸了耸肩,随意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这样开始了。”

    因为是白延主动提议对景易下手的,所以他的惩罚更重,被上药的地方是还未经人事的后穴。

    白延这身小麦色皮肤是他特意晒出来的,就算是被泳裤一直包裹着的下身,也是同身体其他部位无差的颜色。

    白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股间,贴在一起的臀瓣被手指撑开。有个比手指更冰冷的细长物件,无视他的意志,强硬地刺了进来。白延紧皱着眉,咬住下唇,将难受的呜咽压了下去。

    那东西的表面似乎抹着一层滑腻的液体,即使白延努力夹紧后穴,也不能阻拦它半分,只能无力地感受着它的深入。一直进到白延无法想象的深度,那东西才停下。

    白延正要松口气,却感觉那东西突然在后穴里前后抽动了起来。他一瞬扭曲了面目,脏话憋在嘴边,正要骂出去,那东西却在抽插了几下后,毫不留恋地退了出去。

    搞什么?!白延被景易的这番动作弄得有些懵,他本来以为景易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折腾他一番,结果才开了个头就停下了?他到底什么意思?!

    “药上好了,从现在开始计时一小时,好好享受吧。”景易漫不经心道,收好东西就自然地走开了。这幅姿态,让白延不由怀疑他是不是想错了景易的目的。

    景易没有走远,他懒得把东西放回去再走回来,就近找了一张藤摇椅躺了上去,拿在手上的东西则被他随手放在了躺椅边。他闭上眼,像是在假寐,实际上却是在脑海中以上帝视角俯瞰着这个空间。

    白延刚被上了药,药效还不明显,只是觉得被强行突入的后穴略带不适,努力收缩着穴肉试图驱赶那被进入的感觉。正动作着,他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喘,带着极度的克制和隐忍,莫名勾人。

    白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见了裴乐康。一个和平时嚣张傲慢的模样完全不同的裴乐康。

    他这时药效才刚刚发作,尚在能够忍耐的范围内。但他那张白嫩的小脸上已然爬上了情欲的红潮,再配上他那副强自隐忍的表情,全然是平时无法窥见的弱势姿态。更别说他高翘却得不到纾解的肉棒,和被黑色模型牢牢束缚住的纤细身体。无一不散发着让人赶紧来狠狠欺负他的讯号。即使自认是钢铁直男的白延看着都觉得下体一热,目光中不自觉染上了侵占欲。

    裴乐康这时还保存着理智,察觉到令他作呕的目光后他也看了过去,正对上白延还未掩饰的赤裸目光。猜错了目光的主人让裴乐康怔了一瞬,但随即他的心里涌上更多的反感。

    裴乐康在心里冷笑着移开了目光。他只是前面被涂药就忍耐得这么辛苦,等到白延的药物起效时,还不知道会浪成什么样子。要知道白延被涂药的地方可是后面,他等着看他淫荡的样子!

    如裴乐康所想,很快,白延就无暇再看他了。

    痒,除了痒还是痒。整个后穴里除了痒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白延拼命收缩着穴肉,想要从穴肉的摩擦中得到一丝慰藉。但那一点点的接触完全是杯水车薪,除了让他渴求被刺入的欲望更深之外,再无其他作用。

    白延所有的注意都被后方那张隐秘的小口夺去了。他不自觉地摆动起腰,浅色的穴口不停翕张,露出里面仿佛熟透般殷红的媚肉,勾引着男人去扒开,去肏弄。

    开始他还有所顾忌,只小幅度的摆动着腰。随着药效加深,后穴的空虚疯狂折磨着他的大脑,让他再也记不起矜持。连接着挂钩的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红润的双唇微张,发出难耐的呻吟。

    只是他还模糊的保留着一些理智,没有叫出“肏我”等字眼。

    白延难受,裴乐康看着也难受,白延的媚态无疑是在往他的欲火上火上浇油。裴乐康的肉棒肿胀得更厉害了,却又还缺少那么一点外部刺激,怎么也射不出来。他的四肢都被缚住,别说拿手纾解,连并拢双腿蹭一蹭都是奢望。只能红着眼盯着白延如荡妇般摆动的腰和臀,尽力挺动着他的下身。

    景易静静看着两人的浪态,直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大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这才被吵醒般睁开了眼,叹道:“你们可真是一点也不矜持啊。”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走到裴乐康旁边,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歪着头看他。

    裴乐康开始还暗生警惕,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景易动作,心下奇怪着的同时,又有些希望景易做点什么了。

    景易在旁边看着他,他也就不时地偷偷摸摸瞥两眼景易的手。那双手,手型完美,手指修长,毫无瑕疵,是双看着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手。

    要是能让这双手给他摸一下,即使只是轻轻一下,都能射出来吧

    恍惚中,裴乐康仿佛看见那双令他垂涎的手如他心意一般,探向了他肿胀的阳物。近了,越来越近,裴乐康不由屏住呼吸,万分期待地看着那手动作。然而就在景易的手即将摸上裴乐康的肉棒的时候,他却突然顿住了,随即以更快地速度将手收了回去。

    裴乐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为什么收回去啊!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可以解放了!

    景易摊了摊手:“抱歉啊,虽然我很想帮你解放,但是你上面涂着药,不能碰呢、”

    骗子!裴乐康愤恨地瞪着景易,这家伙根本就是为了逗他才把手伸过来的。

    “哎呀,这么生气吗?那我还是去阿延那边看看好了。”景易笑眯眯道,转身就去了白延那里。

    白延的情况可比裴乐康糟糕多了,连景易的到来都没发觉,兀自沉浸在与情欲抗争的世界里。

    景易看了会儿,见白延没有理他的意向,明白得他先动手了。不过他现在没有趁手的工具,走过去拿又嫌远考虑一下,景易挑了个合适的位置,抬脚对准后穴的位置就踩了上去。

    景易今天穿着一双和裙子同色的矮跟单鞋,不过他没将后跟插进去,只用前掌踩住白延的穴口,缓缓磨着。

    白延浑身猛地一抖,口中溢出一声似是满足地呻吟。他没躲,反而急不可耐地主动摆臀蹭着景易的鞋子。

    “看来比起我,你更喜欢我的鞋子一点。”景易由着他蹭了会儿,突然道。“这可真是令我伤心呢,嗯我还是走开吧。”这么说着,景易不管白延的反应,收回脚就要离开。

    白延急忙道:“不要!我”他顿了顿,还是在情欲的催促下,磕磕绊绊说着:“那个、不要走,我只是、太舒服了,不是故意、忽视你的。”

    “请你”白延剩下未说出口的话语在景易噤声的动作中消失,后者低垂着眼帘同他对视,目光中竟带着几分怜悯:“阿延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在接受惩罚?”

    “别再说下去了,与其说那些自轻自贱的话,不如多想想怎么忍过接下来那段时间吧。”景易转身背对着他摆摆手,如来时一般慢慢离开了。

    白延看着景易离开的背影,脸上忽红忽青,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不坚定,下决心要凭自己的意志忍耐过去。但尝过甜头的后穴却不能再接受这寡淡的刺激,逼迫着白延不断吐出他想不敢想的低贱祈求。

    而对于这些话,景易全做不知,闭眼安稳地躺在藤摇椅上。他阻止的话已经说了,那么接下来无论白延说出什么话,都是他自己的问题,和他无关了。

    景易一直等到裴乐康的惩罚时间结束,才慢悠悠地从椅子上起来,走过去给裴乐康喂了颗解药性的药丸。

    看裴乐康从药性里脱离,露出又后怕又庆幸的神情,他微笑道:“既然违规的惩罚结束了,那我们来谈谈你点数归零的问题吧乐康。”

    裴乐康的表情瞬间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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