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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次(小少爷专场)

    两人有15点初始点数,裴乐康一开始就因出言不逊被扣了10点,后来他为了配合白延的偷袭计划又一次口出恶言被扣了5点。如此,15点都被扣光。先前太过担心惩罚反而忽略了这更大的恶意。

    景易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瓶粉红色液体。玻璃材质的三菱锥瓶身,里面星砂般的液体随着瓶身的晃动而微微荡漾。

    这是!!不会吧,这种东西他怎么会有!!

    裴乐康惊恐地瞪大了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确实是粉红星哦。”景易笑眯眯道,“保持理智去做肉玩具对你来说很痛苦吧,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个。”

    开玩笑的吧,难道要他喝下那个吗

    裴乐康的视线落在那个还没有他手掌一半大的小瓶子上,身子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害怕畏惧的神情一览无遗。

    裴乐康曾见过喝下粉红星的人,或者说,他曾经拥有一瓶粉红星,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喜欢的一个仆人喝下了三分之一的粉红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那是他初中时候的事了,他在哥哥的书桌上看见了那瓶粉红星,因为喜欢它奇异的液体而把它从哥哥那里要了过来。虽然被叮嘱这是非常危险的珍稀春药,绝对不能喝下去,还是因为想要捉弄他喜欢的那个冷淡的男仆而强迫他喝了下去。冷淡的男仆终于不能再保持他那副清冷的模样,变得既淫荡又下贱,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意志。这是他想要的,却又远远超出了他想要的,他从不曾想毁了他。后来,还是哥哥紧急赶回来处理了男仆。

    他没再见过男仆,也未因那件事被责骂,于是渐渐将这件事忘却了。直到半年后的某天,因为生气哥哥好几天没有回家陪他,他一气之下跑到俱乐部去找哥哥,结果在俱乐部的大厅一角,他意外地看见了一个正同狗疯狂交嬛的男人。浑身布满深深浅浅的抓痕和犬牙印,有些已经结痂,而有些还在往外淌血。男人下体的情况则更加糟糕,小腹鼓起,随着狗抽插的动作,穴口还在往外溢出红红白白的浓稠液体。但最令人作呕的还是男人脸上的表情,完全的沉溺,看不出半点反感不适,除了浪叫就是呻吟,空洞的双眼里只有情欲满布着。

    是男仆,已经完全找不到曾经影子的男仆。和男仆那双空洞的双眼对上的瞬间,裴乐康平生第一次落荒而逃。从此以后,粉红星成为了他的禁忌。因为粉红星数量稀少,他又把保存的粉红星销毁了,没人知道他有这个弱点。

    乍见景易拿出粉红星,他整个人都慌了神,刚被春药好好折磨了一番的精神又绷到了极致。

    景易好似没有发现裴乐康的异常,带着笑容问道:“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帮你?”

    裴乐康不住摇头:“不要,我不要。”他想要逃开,但他现在还保持着双腿大开被模型抱住的姿势,别说挣脱,就连让模型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可不行,得好好遵守游戏规则呢。”景易旋出瓶塞,无视裴乐康的抗拒,将瓶口抵在了他的唇边,低沉的声音仿若恶魔低语,“来乖孩子,张嘴喝下去,喝完,你就什么烦恼都不会有了。”

    一股清甜的香气充盈在裴乐康的鼻尖,不过两三秒,他就感到身体微微燥热起来。大脑也好像被这香气搅得乱七八糟,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眸从记忆深处浮现,无神地看着他。

    “不要不要”裴乐康下意识偏着头想要避开瓶子,他六神无主地喃喃着,“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放过我吧。呜,哥哥,哥哥你在哪儿,救救康儿,康儿不要喝”他这副无助的样子,即使最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心软几分。

    见裴乐康已是快要崩溃的边缘,景易收了瓶子,给他递去一根虚假的救命稻草:“很遗憾,你哥哥并不在这里。不过,其他机会并不是没有,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裴乐康的双眸蓦然一亮。

    白延从药性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换了个姿势。他坐在软垫上,双手绑在一起被高高吊起。裴乐康坐在他对面,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延心里一惊,错愕道:“乐康这是怎么回事,惩罚还没结束吗?”

    闻言,裴乐康回神瞥了他一眼,冷淡道:“惩罚结束了。但我的点数归零,需要你配合我获取足以抵消0点惩罚的点数。”

    白延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那你给我松开吧,被绑着我怎么配合你。”

    “不,你就保持这样。”裴乐康一口回绝,“变景易说,只要我能靠自己,在那个沙漏漏完前让你射出来,就放过我。所以你不能动。”

    白延呆了:“他怎么会提这样的条件?”

    “最开始他是说让我在沙漏漏完前想办法取悦他,他觉得满意了就放过我。但那个条件的主观性太强,我不放心,和他提议换成这个。”裴乐康靠近白延,一双眼紧紧盯着他,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你会好好射出来的,对吧?”

    又来了,又是这样的态度。白延心中厌烦,面上却一派诚恳的说着:“放心吧,我肯定会努力配合你的。不过,这个时间怎么算?”

    “从我碰到你开始计时。”这么说着,裴乐康偏头看向另一侧。那里,景易正懒懒地半躺在美人榻上,一手撑头一手抛着粉红星的瓶子,百无聊赖地看着这边。

    那份感觉无聊的情绪不用细看就能察觉出来。裴乐康担心景易会因不耐而反悔,决定立刻动手。

    裴乐康握住白延还软着的那处,回忆着俱乐部那些女人给他服务时的动作,生疏地套弄着。

    沙漏倒转。

    就这样套弄一会儿,白延的肉棒变得硬邦邦的,但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

    裴乐康手上动作不停,抱怨道:“你还要多久才能射?”

    白延无奈道:“我很想射给你,但是刺激不够,乐康你手法太生疏了,多刺激刺激重点位置啊。”

    “我又没怎么弄过这个,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做啊!”裴乐康瞪了白延一眼。

    白延叹了口气:“那为了让我赶紧射出来,你照我说的做吧。先用手把茎身握住,对,稍微用力握着,上下动,用手心蹭”

    裴乐康满脸的不情愿,但手上还是随着白延的指令动作着。

    白延微微喘了口气,他远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镇定。无法言喻的兴奋感随着裴乐康的动作渗进他的大脑,麻痹了部分的理智,

    白延低垂眼帘看着裴乐康动作。这个目中无人的富家少爷,虽然神情抗拒,但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乖顺。乖顺得让他不由想对他做点更过分的事。

    可以的,现在的场景下,就算让他做些更过分的事,他也没法反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轻易抹消不去。白延的目光渐深,他忽然困扰道:“这样不行啊乐康,只靠手的话,我射不出来。”

    “哈?你说什么?!”裴乐康愣了一瞬,随即松手怒道,“你在耍我吗?!”

    “我怎么敢耍你。”白延为难道,“在俱乐部你也没见过我有哪次被撸了一会儿就射出来吧?我是真的射不出来。”

    “那你刚刚还答应得那么快!”裴乐康气得瞪他。

    “这不是没办法吗,乐康你都那么说了,我难道还能拒绝?我早点说出来,你也好想想其他办法。不然你再去和景易商量一下?”白延冲景易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裴乐康下意识朝那边看了一眼,心中顿时一惊。就他和白延磨蹭这会儿,沙漏竟然已经漏下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沙子!这可是他特意挑的沙漏,没想到这么不能拖时间。

    这些接连的意外让裴乐康恼火不已,但现在没有让他发火的时间了。他打心里相信,如果他没能完成这个任务,景易就会给他灌下那瓶粉红星,毕竟他和白延做了那件事,景易完全没有放过他的理由。

    裴乐康又看了眼景易手中粉红色的瓶子,重新握住白延的肉棒,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给我射出来。”那语气,有一瞬白延都以为裴乐康要把他的命根子折断。但下一秒,刺激感便取代了毛骨悚然。

    裴乐康低头,试探着舔了下龟头。没有异味,只是心里上难以接受。他紧皱着眉头,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一下一下犹如吃冰激凌般舔着白延的肉棒。

    生涩的舔弄,却让手中的肉棒硬得更厉害了,铃口流出一些咸腥的透明液体。裴乐康的舌尖舔过龟头时沾到了一些,顿时,他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停了动作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射,这里都流水了。”

    白延喘了口气:“还差一点,乐康你再努力一下,就差一点了。”

    裴乐康脸上的不满都要实质化了,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又低头重新舔了起来。

    温软的舌头舔过龟头,舌面摩擦过马眼,带来双手完全无法给予的刺激。但这还不够,还达不到白延想要的,所以即使裴乐康再怎么努力舔着,肉棒也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

    白延迟迟不射,裴乐康瞥了眼沙漏,不由急了。刚刚还漏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沙漏,现在已经漏了有二分之一了。他心中一横,张口含住了白延的肉棒。

    他的嘴小,只堪堪含住了肉棒前面一截,牙齿还磕在了肉棒上。含住之后,他努力收起牙齿,用舌头和口腔黏膜去触碰白延的性器,想要他尽快射出来。

    白延倒吸了口气,一方面是痛一方面是爽。裴乐康给人口交的技术是真的很烂,即使努力收起牙齿还是时不时会磕到白延的肉棒。但他做出这事本身,就已是无比的令人快意了。

    少年总是高昂的头,此刻正低伏在他双腿之间,粉嫩的小嘴被他紫红的肉棒撑满,再也不能吐出让他厌烦的话语。艰难地吞吐间,吞咽不下的口水从嘴角滑下,带出淫靡的痕迹。视线向上,因呼吸不顺而憋红的双颊,以及因难受而泛红的眼眶,都昭示着眼前人的弱势。虽然裴乐康紧皱着眉表示着他的厌恶,但他表现得越是厌恶,便让看见他这副模样的人越是兴奋。

    白延便是那越来越兴奋的目视者。他本来打算在裴乐康给他口了之后便见好就收,可内心不断增长的欲念催促他去掠夺更多,直到眼前人承受不住,露出濒临崩溃的神情。

    白延的目光落在裴乐康因趴伏而翘起的双丘上。那是裴乐康全身肉最多的地方,看起来又白又软肉感十足,想必捏在手中用力揉搓的手感一定不错。而藏在里面的那张小口,不知插进去又会是怎样销魂的感受。

    裴乐康这时尚未发觉白延阴暗的想法,他口手并用,只希望白延能尽快射出来,但渐渐地,他也觉察到不对。口中的性器青筋毕现,明明已经硬得不行,却迟迟没有射出来,摆明是白延在忍耐,不想射精。

    裴乐康倏然抬眸,正好捕捉到白延没来及收敛的眼神。那里面盛满了欲望,就和裴乐康之前在受罚时看见的目光一样。同为男人,裴乐康当然明白这个眼神背后的含义,瞬间理解了白延的打算。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算计他。骗他给他揉了口了之后犹不满足,竟然还想上他?!!

    裴乐康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将口中性器吐出,直起身,抬手擦掉滑下的口水。动作间他瞥了眼沙漏,只剩三分之一的沙子还在上方。

    没法回头,失败的后果他负担不起,只能先顺了白延的心意,度过眼前危机。至于其他的,之后再算。

    裴乐康突然伸手重重推了白延一把,后者猝不及防,被推得倒在软垫上。裴乐康则在这时跨坐上白延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你一直忍着不射,是想等我被逼急了,主动让你上,是不是?”裴乐康的目光冷冽,他不给白延插话的机会,径直道,“行,既然你不怕被撑死,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在时限内射出来。这次你要是再耍心眼,我就让你做不了男人。”

    “”白延怔了怔,没能第一时间回话。他没想到裴乐康会这么快看出他的目的,更没想到裴乐康居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让他上。虽然裴乐康在性事上一直表现得很随性,但白延从不觉得一个只和女人做爱的男人能轻易接受被上的事。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停顿,让白延的解释失去力度:“乐康你误会了,我没想过这些。”

    “是吗,那你为什么硬成这样还射不出来,难不成是坏掉了?”裴乐康讥讽一笑,舔湿自己的手指,将手伸到身后给自己扩张。他微皱起眉,却还坚持道:“不知道你在遮掩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我见多了,不差你一个。”

    白延没有反驳回话,他微撑着身子,注意力被眼前难得一见的景色吸走大半。从他的视角,能看见裴乐康纤长的手指在臀缝间抽插转动。

    即使不久前才被浣肠,裴乐康自己也尽量放松后穴配合手指扩张的动作,但效果仍不明显。他正考虑放弃扩张,直接坐下去受伤的可能性,眼角就瞥见一样东西落在软垫上。

    裴乐康凝神一看,竟然是一盒还没开封的润滑液,而且还是他常用的一款。他忍不住看了景易一眼,美人榻上的美人托腮懒散道:“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但是别把前后弄出血,我不喜欢。”

    “谁会想把自己弄伤啊,又不傻。”裴乐康扭回头小声抱怨道。

    有了润滑液,扩张就方便了很多。裴乐康草草给自己扩张好,又给白延的肉棒抹上厚厚一层润滑液,便扶着肉棒,屏息坐了下去。

    虽然做了充足准备,进入的过程仍艰辛无比。白延的肉棒分量十足,龟头大,茎身也粗。裴乐康勉强吞下龟头,便忍不住停了停,想要缓一下再接着往下坐。谁知这时,一直任由裴乐康动作的白延,突然向上狠狠一顶。

    硕大的龟头撞开毫无防备的软肉,气势汹汹地冲进深处。裴乐康哀叫一声,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坐在白延身上。霎时,本来还露了一截在外的肉棒便尽根没入,闯到更深处。眼泪不受控地从裴乐康眼角滑落,他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脸色煞白,看上去好不可怜。

    白延则爽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初经人事的后穴紧致无比,从龟头到茎身都被嫩肉紧紧包裹着。因为疼痛,湿热的甬道正微微抽搐,就像小穴在自发吸吮他的肉棒一样,令人欲罢不能。

    仅仅只是肏进裴乐康后穴,白延就爽得几乎要射出来。可想而知,当真正肏干起这具身体时,该是多美妙的享受。白延迫不及待就要顶弄起来,裴乐康却在他动作之前,一把抓住了他肉棒下的小球。轻微的压迫感自下体传上,迫使白延放弃肏干的打算。

    裴乐康痛到失语。他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整个撕裂了,白延的性器像一把钢刀狠狠插在后穴里,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让他感到阵阵钝痛。裴乐康从小到大还没这么痛过,茫然地眨了好几次眼,这才缓过来。

    裴乐康攥着白延小球的手没松,甚至还恶意地用力捏了一把,看着白延面上一白,这才觉得稍微出了点恶气。

    “老实点,别乱动。”裴乐康警告道,顿了顿他又道,“会让你爽的,所以给我乖点。”

    白延没说什么,眼中的怀疑却把他的态度表露无疑。裴乐康哼了一声,试探着摆动屁股,口中道:“你觉得我这种心高气傲的小少爷,应该完全不能接受被人上这种事,是不是?”

    肉棒随着裴乐康摆腰的动作在后穴里浅浅戳弄。没有他说的快感,只有不适的饱胀感和被撕裂的疼痛。裴乐康回想着他的话,尽量放松自己的后穴,以尽快适应这种插入。

    “你觉得我应该很抵触这种事,在被进入的时候愤怒抗拒或哭求不要,但是又无法摆脱这种局面,于是只能屈辱地接受你的进入,在你的肏干下被迫高潮,对不对?”裴乐康垂头盯着白延,他压着声音,使得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喑哑,“最好能肏哭我,看我被快感控制,完全失去理智。在你不动时饥渴地主动套弄你的肉棒,一旦你的肉棒离体便低贱的乞求你肏我。你很想看我那样吧?”

    体内的肉棒不知戳到了哪一点,裴乐康浑身一颤,后穴倏然紧缩,口中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吟。一股又酸又痒的感觉从被戳中的地方瞬间爬上脊背,裴乐康停了停,复又撞上那点,仿佛被击中的感觉再次蔓延,连疼痛都被短暂地遮蔽过去。

    裴乐康得了甜头,有意识地朝那里撞着,边喘息边道:“那样羞辱我,是不是让你很兴奋、很有征服感,虚荣心都得到了满足?只是听我说,你都更硬了呢。”

    “哈不过很可惜,我并不会觉得羞耻。”裴乐康半眯起眼,他苍白的脸上染上绯红,嘴唇也红润异常。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显出一种勾人的艳丽,“就算你真的做到了,除了证明你和我生理功能正常之外,难道还有其他意义吗?”

    裴乐康朝白延恶意一笑,笑中三分讥嘲三分轻蔑:“什么都没有。你依然是你,我依然是我。也只有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才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洋洋自得。”?

    白延被戳中痛脚,涨红了脸,怒道:“裴乐康,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不过你要是真的觉得过分的话”裴乐康故意收缩后穴,将白延的肉棒绞得紧紧的,“那你就射出来啊,射在我里面,应该会让你有种报复性的快感吧?”

    “不过,你现在也只能通过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挽救你那可怜的自尊心了。”裴乐康的话中,带着浓重的恶意。明明是被肏的那个,却盛气凌人得仿佛是肏人的那个。

    前列腺被玩弄的快感逐渐取代了疼痛,裴乐康双手按在白延腹肌上,腰肢摆动,吞吐着白延的肉棒:“唔,确实是不一样的感受呢嗯好舒服你也不是完全的没用啊。”

    “那就干脆变得更有用一点吧。”裴乐康调整好姿势,让肉棒每一次的突入都能撞在前列腺上,而每次被撞击前列腺,裴乐康的后穴就反射性紧缩一下,带给两人无比的刺激。快感逐渐麻痹了整个后穴,裴乐康的动作越发激烈,媚肉紧紧缠着白延的肉棒不放,仿佛要将里面榨干。他微扬着头,喘息着道:“快点,射给我,射在里面。”

    白延本就憋了许久,被裴乐康这幅放浪求欢的样子一刺激,再也忍不住。在裴乐康又一次重重坐下的时候,痛快地释放了自己。

    白浊瞬间进到肠道深处,烫得甬道不住收缩。

    裴乐康低喘了一声,看向景易,眼神迷蒙:“他射出来了,我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景易拍了拍手,微笑道:“嗯,你完成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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