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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此时,诵经声停止,“咚咚,咚咚,”神父手握着手杖缓慢的走上洗礼台,他扫视一圈,对上晏竖尔幽绿眼眸时微微停顿,而后面不改色地开始讲话。

    “我们——是注定奉献,注定歌颂的人,我们是毕生追随利维坦的慧星,我们是祂的尾,祂的侍从——倘若祂撞破了宇宙,我们将托举起巨石;倘若祂带来了苦厄,我们将播种甘霖;倘若祂带来了死亡,我们将赋予新生——”

    他仿佛沉浸在自我的抑扬顿挫里,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因此而逐渐红润,他像是真的对此深信不疑,并且愿意充当赋予新生的器具般慷慨激扬。

    那跟银头手杖被敲的咚咚响,有韵律地在听经堂里回响。

    绝大多数人无论认同与否,皆低垂着头明哲保身,晏竖尔跟晦还有俞会飞鸟,四个人骨头硬地出奇。

    脊背直挺挺地立着,像是四枚钉子立在哪儿,分外扎眼。

    骤然,一声轻而短的笑声响起。

    这声音极轻极短,如同人再不经意间用鼻腔发出的声音,但却包含着极端的蔑视与不屑。

    神父顿时停止了说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挨了几个巴掌般火辣辣的疼。

    “是谁!谁在质疑我?谁在质疑利维坦?!”他愤怒道,手中的手杖攥地咯咯作响,发出近似牙齿碰撞的响声。

    尤觉不够般,那轻蔑的笑声又一次响起,像是看见了他的丑态,将其类比作戏台上供人取笑的小丑。

    晦双肩胛轻微地耸动了下,晏竖尔隐晦地伸出手轻轻拍抚了下他的脊背,无声地让祂收敛一点。

    “你们?!”

    神父还是凭借这一声笑确认了方位,他看着这四个钉子,轻轻扯起嘴角,“利维坦说,每个人都拥有被宽恕的权利。所以即便你们在如此庄严尊重情景下做出这样亵渎神灵的事,我仍旧会宽恕你们。但是——”

    他口风猛的一转,“我无法代替神决定原不原谅你们,所以,你们四个无论是谁在笑,都给我去面壁思过。”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上前要将他们拖走,却被晏竖尔用力推开。

    安保人员像是有所顾忌,并不敢对着他们生拉硬扯,于是俞会飞鸟对视一眼有样学样,也接连挣脱开来。

    “哼哼。”

    哼笑,又是令人恼火的哼笑。

    神父眼睛里要喷出火焰,“你在笑什么。”

    晦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灰尘,“我笑你不懂利维坦,也并不信仰祂追随祂,却自誉是祂虔诚的信徒与仆从。事实上你就是卑鄙无耻,觊觎祂权柄时日无多的飞虫。”

    “……”

    长久的寂静,其余众人将身体伏趴在地面,颤抖着,却竖起耳朵听着祂大逆不道的言论。

    “……”神父颤抖着手将手杖向砸向晦,晏竖尔向前一步抬起手,咚地一声,手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便坠落在地。

    拳头大的阳绿翡翠碎了一地。

    自习室里,晏竖尔又见到昨天那个男孩,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已经不能算是男孩了。

    一天一夜过去,他不知经历了什么,整个人脸颊凹陷精神濒临崩溃,蜷缩在桌椅堆建的角落口中喃喃自语。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听到开关门声,他立刻开始惊慌的大叫起来。

    飞鸟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不要怕!有我在!”

    晏竖尔垂眸看了眼,发现他自己两条腿都在抖,抖的老旧地板砖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声响也引的男孩再次大叫起来,甚至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颊和耳朵,挠的血迹斑斑,挠的皮肉绽开。

    “不要怕,是我0278!……你害怕可以到我后面去,飞鸟。”他道。

    飞鸟死鸭子嘴硬,刚刚还只是腿都在抖现在看到男孩那副惨状说话都开始打哆嗦,“我、我我我我根本没害怕,只是……只是有点,有点冷、冷……”

    外头艳阳天,俞会穿着洗礼白袍觉出背上出了汗,而飞鸟说热。

    他叹息一声,“飞鸟,你服软又怎样呢?别抖了,这是栋老楼万一楼塌了,我们都要死。”

    飞鸟:“你……你太过分了吧?”

    一番对话结束,他总算能安定下来忐忑地望着角落处男孩,后者却见不得状况有多好,即便现在已经没有丝毫地说话声他还是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

    仿佛里面有正在蠕动的虫,活跃着,吞吃血肉,要从皮底下钻出般瘙痒难耐。

    “喂,何周,你还好吗?”

    晏竖尔仔细回想了下,一个模糊的名字和男孩对上了。

    何周陡然停下,双目大睁,扑到桌椅构成的屏障上嚎啕大哭,“救救我救救我……”

    “有,有鬼啊!”

    金盏花疗养院(15)

    鬼?

    几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俞会率先俯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苏打饼干顺着桌椅间的缝隙滑过去。

    “饿坏了吧,给你,我们不是坏人。”他纯然的眼瞳里一片赤诚。

    饼干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咚”一声撞在硬物上, 哭声一顿,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包装拆封声。

    何周应该饿坏了顾不得再抽泣, 捡起饼干撕开包装袋就狼吞虎咽起来,地面上落了些饼干屑他也极其珍惜地用手指沾起来舔掉。

    他意犹未尽,又碍于腼腆的性格不敢开口询问, “……谢谢。”

    “你还想再要一点吗?”俞会问,他戳了下飞鸟, 后者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苏打饼干。

    何周急声道谢后吃了起来, 这次不是狼吞虎咽,他用牙齿一点一点仔细磨着, 细品着淀粉沉淀下来在口腔中转化成甜味。

    另外几人没有打断他,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何周那边传出包装袋折叠的声音,其中夹杂着铁质桌脚在地板上摩擦声, 略显刺耳。

    隔着桌椅板凳他们看不清何周的动作,但很快,外层的桌椅开始活动。

    飞鸟上前一步, 抬手将上面垒着的凳子搬下来。几人合力,很快将角落清理出来。

    何周从一堆桌椅间探出头来, 眼眶周围一片青黑, 口唇发白,起了一片死皮,状态很差看起来像是许久未曾休息过。

    其实也就是一天一夜。

    那便如他自己所说心理上接受了非常大的磨难, 恐怕比那日在操场上还要恐怖——真的是,鬼?

    晏竖尔站在人群后观望着。

    俞会作为第一个向他散发善意的人理所应当地上前搭话,他温和地介绍自己和飞鸟,“我是俞会,我哥哥飞鸟。”

    后者也友善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个小梨涡。

    “你们好,我叫何周。”何周小声道,他抬起眼望向门外白天日照使玻璃反光不能清晰地看到走廊上的场景。

    收回视线时与盯着他看的晏竖尔对上视线,前者愣了愣,抿紧唇冲他也点点头牵强地扯出一个笑,“你也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因为的灵魂像一只鸟不会被驯化,很自由……”

    叽里咕噜说什么,听不懂。

    嘴唇太干涩,笑时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把嘴唇笑裂了,几条赤红色口子横在嘴唇上,一滴滴血珠“吧嗒吧嗒”地留流下来。

    飞鸟眼疾手快取出手帕,一把怼到何周脸上,“血!血!”

    晏竖尔:“……飞鸟对血应激?大呼小叫什么吵得人脑子疼。”他打断,“何周要不要喝点水,你看起来不太好。”

    何周捂着嘴,还是血色从手帕透出,“谢谢。”

    “不用谢,我就是随便问问手里也没水,你和他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水。”晏竖尔说完就出了门,晦看看俞会几人紧跟其后尾巴一样扯着他的衣角,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拐角尽头,只剩下脚步声渐行渐远。

    虽然是在自习室禁闭,但是疗养院并没有限制他们行动范围,所以说整栋楼都是他们的探索范围。

    楼里还有其他人留下的活动痕迹,或新或旧,显然不是同一个时间段留下的。

    晏竖尔沿路推开一扇扇教室门,发现些许异样,“晦,你来看。”

    后者走上前来,“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教室后方地上将近半个教室,看似一片狼藉堆满了画纸实则画纸有规律地平铺成一片,一张压着一张。

    “这些画纸乍一看杂乱,实际上是纸张上的线条乱,如果忽略线条只看纸张排布的话可以说明起码在放置纸张的阶段,纸张主人是清醒且有意识的。”晏竖尔道,他走上前沿着画纸边缘踱步查看,沉吟片刻又道,“说不定ta离开自习室的时候也是清醒的,地上脚印很清晰。”

    “像何周那种精神不稳定的人可以做到吗?显然不能。”

    晦还在盯着画纸。

    前者接着分析,“按何周所说他看到了鬼,那我们就要知道这个【鬼】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存在,会不会是臆想自己吓自己?”

    “……”

    晦歪着头打量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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