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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你休想 第4

    元溪顺势蹭到母亲怀里,娇声道:“娘,我不想成亲,不想住到陌生人家里去,我只想住在自己家里,杭州也好,这里也好,只有自家才得自在。”

    “傻丫头,你嫁过去了,那就是你自己的家了,娘不也是从甄家到了元家吗?”

    元溪心道才不是这样,但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好默默无言,把头埋在母亲温暖的怀里。

    甄氏见女儿抗拒嫁人,心中忧虑。她只此一女,如珠似宝地养大,不想靠女儿攀附什么,只求她平安顺遂。元溪性子娇惯,受不得磋磨,最好是找一户知根知底、人口简单、家风清正的人家。

    原本元建山看好沈崖做女婿,这倒是个知根知底的熟人,家中人口也不能更简单了。

    甄氏一开始并不喜沈崖,对丈夫想让他当女婿的心思不置可否,后来因一些事情,对他渐渐改观,觉得丈夫的提议也不错,却不想沈崖在五年前突然不声不响地离开,只留下一封简短书信。

    元建山只当沈崖是想建功立业,好不负一身武艺,甄氏却隐约知道他是与元溪大吵一架后走的。

    如今沈崖功成名就,人还没回来就下了女儿的颜面,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但这不全是坏事。

    不管此举是有意或无意,是心存怨怼,还是做张做致,沈崖都不算元溪的良配。

    如此一来,早日另寻女婿才是正经。只不过因为沈崖,几年来没有替元溪相看人家,误了些许青春韶光。

    思及此,甄氏搂紧了怀中的女孩儿,安抚道:“溪儿不用担心,娘会给你找个好的。”

    元溪恹恹的,不想再谈论此事,便岔开话头:“公主送了我一些礼物,娘要不要去我屋子里看看?”

    甄氏点点头,母女俩一去往元溪的兰月馆。

    元溪知道母亲素喜桂花,便将木樨香露赠与母亲。送走甄氏后,她又将香粉、香丸、珠花、蜜饯分为三份,派人送给三妹妹元棠和两位嫂子。

    做完这些,她思忖片刻,对丫鬟吩咐道:

    “白术,你把这坛葡萄酒送到哥哥那里去。茯苓,这坛青梅酒,你去送给沈崖,就说是我昨日未能归家拜见的歉礼。”

    “送给沈大爷?”茯苓目瞪口呆。

    “快去。”

    “是。”

    茯苓此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姑娘怎么会给沈大爷送酒呢?若是送坛毒酒,还差不多。

    元溪暗乐,心想这青梅酒口感酸涩,她不喜欢,不如送给沈崖做个人情。

    呵呵,他送礼漏掉她,但她不仅不计较,反而以德报怨。

    高下立分

    羞不死他!

    ——

    元宅东边归大房,西边划给了二房,沈崖就住在西边的松风阁里,与元溪的汀兰苑隔了好几重院子。

    酒坛不大,茯苓一个人抱着还算轻松,到了松风阁,得了通报,进门瞧见一个身量颀长、器宇不凡的男子正站在廊下,不知在看些什么。

    她从小就跟在元溪身边,自然认出这就是沈崖,忙行了个礼,低着头道明来意。

    沈崖不动声色,颔首道:“替我多谢妹妹美意,沐风——”

    随即,他身后一个随从模样的圆脸青年上前接过酒坛。

    茯苓正要告退,又被他叫住。

    “慢着,我问你,前些天我派人送来的礼物,溪妹妹是否满意?”

    茯苓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她想着二夫人的嘱咐,在心里掂量了几个来回,字斟句酌道:“将军送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姑娘欢喜得很。”

    话说完好一会儿,对面的人一声不吭,茯苓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忍不住抬头瞥了一眼,只见沈崖冷着张俊脸,一双凤目幽沉如水,注意到自己偷窥,鹰隼般的目光立时扫了过来。

    茯苓一惊,赶紧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又听到他道:

    “溪妹妹喜欢就好。”

    茯苓不敢接话,怕露出破绽。好在沈崖没有难为她,摆摆手让她退下了。

    ——

    入夜。

    沈崖盯着桌上的酒坛,以手支颐,暗暗思忖。

    为何元溪要给自己送酒?

    这是她的示好吗?或是作为回礼?

    在目光几次触及酒坛又退缩后,沈崖终于忍不住打开了它。

    一股清新的果酸之气与柔和的酒香扑鼻而来。

    青梅酒。

    为何偏偏是青梅酒而不是其他酒?

    难道是暗示他们是青梅竹马?

    沈崖心中一动,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嘴角不觉上扬……

    等等,怎么又在乱想?不可如此!

    他把思绪拉回到眼前,定了定神,而后取来一只白瓷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

    酒液倒在杯中,是清透的浅琥珀色。

    沈崖抿了一口,梅子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好酸。

    他素来不喜酸味,偏爱甜食。

    不过,元二姑娘不记得他的喜好,也很正常。

    但在某些方面,她的记性倒是好得出奇,比如关于韩俊那家伙的一切。

    韩俊比元溪大八岁,在沈崖到元家之前,就与元家做邻居了。

    他是杭州守备家的长子,却性喜读书,温文尔雅。

    纵然沈崖一想起这个人的脸就犯恶心,也不得不承认,韩俊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人如其名,高大英俊,风度翩翩,又擅长花言巧语,不知迷惑了多少人。

    元溪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有一段时间,她几乎日日都要念叨这个人,不仅要他带她翻墙头偷看,甚至还逼他接近韩俊,以打听对方的私事。

    一想起这事,沈崖就觉得胸中似有熊熊怒火燃烧。

    考虑到那时她年纪尚小,会被这种金玉其外的邻家大哥哥吸引也属正常。可是连元伯母这样成熟聪敏的官家夫人,也对韩俊称赞不已,真是令沈崖既费解又郁闷。

    想起往事,沈崖眼中的柔和褪去,恢复了冷意。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而后忍不住又连饮数杯。

    不知不觉,一坛酒已经见底,沈崖感到身上愈发燥热,扯

    松外衫也不见好转,索性走出房门。

    沐风见他大晚上的往外走,还一身酒气,惊呼:“将军,这是去哪儿?”

    “我到外面散散,不必跟着我。”

    ——

    夜幕深沉,一弯上弦月悬在空中,淡淡月华洒落人间。

    元府的上上下下多半已掩门安歇,偶有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沈崖在庭院间穿行了片刻,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致有些熟悉。

    朱色院门紧闭,门口两株白玉兰,笔直的树干,宽阔的大叶子,正是元溪的兰月馆。

    上一次他来这里,还是六年前随元家上京过年。

    怎么走到这儿来呢?真是喝醉了。

    虽如此想,他的脚却像黏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说:

    ----------------------

    半真半假

    却说元溪此时并不在兰月馆内。茯苓回去后,将沈崖的话一五一十地禀告,元溪便有些懵了。

    难道沈崖真不知道此事?

    主仆俩讨论了半天,元溪认为沈崖多半是在演戏,茯苓却说兴许真是底下的仆人疏忽了。

    晚间元溪去爹娘所居的观岚堂,顺便将此事说了出来,只隐去自己送酒的小心思。

    甄氏与元建山颇感欣慰,觉得女儿长大了,有容人之量,将她夸了一顿,却略过沈崖的反应不提。

    元溪一听,不免有些得意。

    三人说了一会子话,元溪要回去了,做爹娘的送到门口。

    见外面夜色黑浓,甄氏忙问:“带了灯笼没有?”

    茯苓:“有的,我提着灯笼过来的。”

    甄氏见茯苓转身拿过一只灯笼,不大亮堂,命人另取来一灯,教元溪亲自提着。

    元溪见这盏宫灯比寻常灯笼小上一圈,却流光溢彩,再一细看,灯罩非纸非绢,不知由什么做的。

    她好奇道:“这灯笼有些古怪。”

    甄氏笑道:“这叫料丝灯,其他地方倒寻常,只是灯罩稀奇,是将玛瑙、紫石英等物熔炼抽丝、编织成的。这还是去年你舅舅从云南带过来的,我一直没想起来,现在给你玩吧。”

    元溪谢过母亲,欢欢喜喜提着灯笼,与茯苓一前一后而去。

    甄氏与元建山立在门口,默默凝望女儿远去的背影。良久,甄氏幽幽叹气。

    元建山:“夫人何故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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