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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你休想 第37

    沈崖懊悔不已,

    一拳砸在墙上,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他弄丢她了,他又弄丢她了。

    突如其来的晕眩让他有些站立不稳。连日的奔波与焦心更是让他神色憔悴,唇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但他顾不上休息,元溪一定害怕极了,她还在等着她。

    沈崖正闭眼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忽然有一个侍卫匆忙来报,“将军,搜到一封书信。”

    沈崖眼睛一睁,立即抓过书信,一把展开来,只见上面写着:

    沈将军,你的妻子我已经送回去了。对了,为了让她这几日安安分分的,我给她下了点毒,但是没关系,我告诉她,只要她愿意把这毒药下给你,我就会给她救命的解药。她答应了,想必这个时候已经带着毒药回家了。

    谢长君。

    沈崖一下子攥紧了信纸,眼眸通红,谢长君,谢长君!

    竟然是他!

    等找到他,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转眼间,小宅里的人马迅速撤走,只剩四个侍卫在此守候。

    沈崖命两个侍卫立刻去元府报信,自己骑着马向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知道那封信是谢长君的阳谋,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计策起作用了。

    纵然他知道元溪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被逼到绝境才选择带着毒药回来,此时心中也感到一抽一抽的痛楚。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但还是忍不住想到元溪放弃了自己。

    如果元溪给他下毒,他要不要装作不知道?还是挑破谢长君的计谋?但这有什么用呢?他们两个人,总要死一个。除非还有大夫能解开谢长君的毒药。

    但是时间紧迫,此举的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思念、愤怒、痛苦和对未来的绝望充斥了他的胸腔,他的心情就像那张被揉皱了的信纸一般。

    黑羽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纠结,步子也渐渐放慢了下来……

    然而,将军府的匾额终究还是出现在了眼前。

    沈崖浑浑噩噩地下了马,仰头望了望月亮,心想再过一两个时辰,便是八月十五了。

    这样的团圆之日,可真是讽刺啊。

    管家刘远正在门口迎接,一脸欣喜地走上前来,朗声道:

    “将军,将军,夫人回来了!”

    沈崖扯出一丝笑容,将缰绳递给他,转身向家里走去。

    正院里窗户亮着熟悉的昏黄灯光,却不再令他感到安心。

    一场暴风雨正在静静地酝酿。

    沈崖在门口站了半晌,终是抬着滞涩的步子走进了屋子。

    无论怎样,元溪回来了,都是好事,他应该高兴才是。

    听到元溪正在净房沐浴,他竟然松了口气。这些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但到了真正要见到她的时候,他又胆怯了。

    沈崖听着沐浴的水声久久没有停歇,不禁有些心酸,这些时日,她一定是吃了许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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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来迟了啊啊啊啊啊

    爱欲焚心(十一)

    元溪沐浴后刚出净房,便被搂到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她原本有一肚子话要说,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方携手回到房中。

    “你受苦了。”沈崖摸着她的脸,低低道。

    元溪鼻子一酸,往他怀中一扑,“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抓走。”

    “……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沈崖心脏蓦然一沉,艰涩张口道:“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我不会拒绝你的。”

    元溪垂眸思量片刻,道:“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嗯。对了,谢长君为什么突然放你回来呢?”

    “谢长君?他不是叫谢小老吗?”

    沈崖叹了一口气,“谢长君是他的大名,谢小老是他的一个江湖诨号。他是闻名西域的用毒高手,你被他关了这么多天……身子有没有事?”

    沈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僵硬了几分。

    “他给我下了毒,让我安安分分的,但每日给我解药,现在已经没事了。”

    “是吗?那他还不算太坏。”沈崖淡淡道。

    “谁说的,他坏透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

    元溪说着,便将谢长君让自己毁容,以及每日让她捣药干各种杂活等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最后那个作为交换的条件。

    沈崖静静听着,心中既有对她遭难的疼惜,又为她不着痕迹转移话题的举动而感到悲哀。

    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呢?难道在她心中,他尚不值得托付性命吗?

    他决定不再追问这件事,低头吻住那多日未见的红唇。

    须臾,元溪感到唇上一阵钝痛,连忙推他,“痛……你怎么咬我?”

    “抱歉,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那你好生冷静一下吧,我要去喝水。”

    沈崖正要起身为她倒水,却被元溪按住肩膀,“我自己来。”

    他轻轻“嗯”了一声,盯着她一骨碌下床,拖着木屐去桌前倒水。

    她瘦了些,寝衣下的身姿窈窕柔弱,宛如藤蔓般不堪一折。

    沈崖盯着她背影的动静,见她摆弄了一会儿茶壶,倒了一盏,自己先仰头咕噜咕噜喝了,随后又倒了一杯,转过身来向他嫣然一笑,漂亮得他晃了晃神。

    多么皎洁的脸庞,多么纯真的双瞳,还有海棠花瓣一样的殷红嘴唇,美好干净得好像第一次升起的月亮,让人不忍心苛责她的无情,计较她的欺骗。

    “这是酸枣仁茶,有益睡眠,你要不要也喝一口?”元溪端着茶盏,款款走过来,问道。

    沈崖木然道:“我……现在还不渴。”

    “你嘴唇都干得发白了,喝一口润润吧。”元溪殷勤劝道。

    沈崖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深深望了她一眼,突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量一下子带来了浓浓的压迫感。

    元溪不由后退了一步,盏中茶水洒出了一点。

    沈崖夺过茶盏,脸上闪过一抹极为枯淡的笑。他张了张唇,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也没说,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你不是不渴吗?喝这么多干嘛?”元溪嗔怪道。

    沈崖不知道她的语气何以如此轻松,难道是因为顺利让他喝下了毒药所以才心情一松吗?

    难道她连半分纠结痛苦都没有吗?

    他未答言,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元溪见他一言不发,神色古怪,心里突突直跳。

    他不会察觉到了什么吧?

    她暗自琢磨了一会儿,自己回家后的举动都很正常啊,沈崖可能只是为连累了她而感到愧疚自责吧。

    沈崖躺在床上,准备等待鬼差来索命。他闭着眼,不再看元溪,但是听着她吹灯的声音,走过来的脚步声,上床的窸窸窣窣声,脑子里却自动有了画面。

    忽然唇上一凉,什么东西碾了过来。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把将她肩膀推开。

    元溪被他推得往后一倒,满脸不可置信。

    “你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沈崖厉声道。

    刚给他喝了下了毒药的茶水,现在又来亲他的嘴,她到底有没有常识?死一个人还不够吗?

    元溪被他一吼,顿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呢?我哪里做的不对呢?”

    沈崖冷冷道:“你不该亲我。”

    元溪被他弄糊涂了,这人方才还对自己又抱又亲跟多想她似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沈崖扔下这句话,又睡下了,这次却是背对着她。

    元

    溪呆坐了一会儿,想起自己这些天受的委屈,以及自己回来后沈崖反复无常的表现,越想越气,便扑过去掰他的肩膀。

    他不让她干什么,她偏要干什么。

    沈崖假寐这会儿,心里已想明白了,元溪这是因为给他下了毒,心中愧疚,想在他临死前与他多亲近亲近,好减轻些良心上的负担。

    呵呵,他可不会事事让着她。

    突然那人如野狸般又缠了上来,沈崖压制已久的怒火蹭一下得起来了。

    昏暗的帐子中,两人扭打起来。

    双方力量差距太大,怒气冲冲的沈崖也不再忍让,三两下就把元溪擒住,将她两手按在头顶,不得动弹。

    “我说的话,你永远不会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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