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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晚饭后,岳同舟才依依不舍地跟宋锦书告别,坐着马车往城西岳府去。

    他前脚刚走,晏骋紧跟着骑马踏进了院子里,铁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宋锦书听了连忙从屋子里出来。

    晏骋正把马匹往院子里的树上栓。

    他晚上还要出去一趟,春闱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朝廷新进官员的衣裳都要从晏骋的成衣铺里取。

    店铺里掌柜加上好几个伙计都忙不过来,只好让少东家也一起来帮忙,晏骋回来看一看宋锦书便要再赶去成衣铺。

    宋锦书身后还跟着拿着药碗的丫鬟,晚上的药熬得有些久了,味道苦了些,宋锦书小口地尝了一丝味道,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任凭丫鬟怎么劝,他都不肯把药喝了。

    看见晏骋回来,丫鬟松了一口气,连忙把手里的碗递到了晏骋的手里。

    在后院时尝尝听说二爷对新夫人百般苛刻,可真的见到了才知晓这分明是百般疼爱,一点苦头都不愿意让宋锦书尝到。

    “二爷您回来得正好。”丫鬟腰间还挂着桂花糖,宋锦书的视线总在上边留恋,“小爷说什么也不愿意喝今晚的药,您快来劝劝他。”

    晏骋挑了挑眉看向宋锦书,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碗,又伸手示意丫鬟把桂花糖给他,打发人离开了院子。

    “不好好喝药?”

    晏骋一只手圈住宋锦书的腰,带着人往屋子里走,宋锦书腰肢细软,晏骋感觉自己像是鞠了一捧水在臂弯里一般,稍稍用力就会洒掉。

    “药,苦。”

    这药是治嗓子的,喝进去后还不能马上咽下去,得在喉咙里含一段时间,因此苦味就越发的明显。

    “良药苦口。”晏骋搂着宋锦书的腰坐下,“大夫说你好好吃药,嗓子就能好得快,我想听你跟我说话。”

    他说着,将桂花糖从油纸里剥出来,含在唇齿间。乳白色的糖体撑得晏骋的嘴唇分外红艳,贝齿轻轻咬住糖衣,宋锦书看得咽了咽口水。

    “你若是好好吃药,我就给你糖吃。”

    说不清是糖的诱惑力大,还是含着糖的晏骋的嘴唇诱惑力大。

    宋锦书两眼一闭,赴死一般将药一口气灌进了嘴里,在喉管处含了四五秒后,咕嘟一声将药咽了下去。

    再去看晏骋的嘴唇,哪里还有那颗糖的踪影,早被他吃进了嘴巴里。

    宋锦书嘴巴一瘪,就想扭头不理人。

    谁知晏骋捏住他的下巴,附身吻住了宋锦书的双唇。

    舌头直驱而入,蛮横地撬开宋锦书的牙齿,灵活地钻进他的口腔里。宋锦书还想抵抗,舌头微微一使劲就感觉到有一个方块被推进了自己的嘴里。

    是桂花糖。

    甜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很快就把那股又苦又涩的味道给压了下去。

    宋锦书连忙把糖咬在牙齿间,也就忘了要将晏骋的舌头推出去。不过半秒,那舌头又缠了上来,取走了他嘴里的糖。

    宋锦书不得不抬手勾住晏骋的脖子,仰着头迎合上去想要抢回属于自己的糖。

    你来我往间,桂花糖早被口腔里的高温躺得融化掉了被两人吃进了肚子里,唇舌搅动的啧啧声在卧房内响起。

    半晌,晏骋才放开宋锦书。

    宋锦书被吻得面色潮红,双腿发软,整个人倒在晏骋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晏骋舌尖抵在上颚,有些夸张地咂巴咂巴嘴,宋锦书被他逗得浑身都泛红,不敢跟晏骋对视,视线不断地往桌上瞟,耳尖又红又烫。

    “嗯,这药是有些苦,明天叫人往里加点甘草。”

    晏骋伸手揩去宋锦书嘴角无意沾上的银丝,“下次再不好好喝药,我还要这样惩罚你的,还敢不敢不喝药?”

    宋锦书嘴里被吸得发麻,他顶着晏骋炙热的目光,道:“不,不喝药。”

    晏骋愣了几秒,又好气又好笑,偏偏又被宋锦书勾得下身硬到爆炸。

    低声骂了一句,去他妈的生意,不做了!

    拦腰扛起宋锦书就往床上走。

    宋锦书惊呼一声,不敢挣扎,生怕自己从晏骋的肩头上翻下去,紧紧地攥着他肩膀的布料。

    床帐被人放下,交缠的身影被烛火拉得老长映在窗纸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咿呀声,混合着不太真切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

    竹园。

    晏池从床上醒过来,房间里早已没了人影,他伸手往旁边一模,是凉的,沈毓休走了有些时候了。

    后腰处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酸痛感,晏池反手轻轻覆上皮肤,有些黏黏的,很显然已经被人上过药了,屋子里还带着草药的清苦。

    他扶着腰下床,桌子上摆着一副山水画。

    他上次不过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沈毓休竟然真的买来送给了他,旁边的茶杯下还压着一张字条。

    上面是沈毓休游云惊龙的字体。

    ——家中父母尚在,来日再与修竹共赴巫山。这画以表爱意,望卿见画思人。

    晏池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折好收进匣子里,里面已经满当当地载了一匣子的纸条,全部都是他跟沈毓休来往的纸条。

    转身看见床铺下散乱一地的衣裳,晏池有些艰难地弯腰将衣物捡起来,扔进一旁的篓子里。

    “小没良心的。”

    晏泽被晏骋教训了一顿之后歇停了很久,直到学堂五月中放假,他才出现在宋锦书的视线内。

    晏泽这些日子又长了不少,瘦下来后也跟晏骋长得越来越像了,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宋锦书依稀能够从他的眉眼里看出晏骋曾经的样子。

    “二嫂。”

    晏泽初春染了风寒一直没有好,嗓子有些哑,看见宋锦书下意识想要往房间里躲。

    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晏骋的身影,生生止住了进房的脚步,对上了宋锦书的双眸。

    宋锦书还在想昨天晚上晏骋说的惩罚,想着今天下午干脆也不喝药等着晏骋回来惩罚他好了,就看见面前的阳光被身影挡住了。

    他抬头,对上晏泽有些痴迷的目光。

    “二嫂一个人在院子里待着吗?”

    晏泽的零花钱被晏骋减少了一半,身上的饰品也减少了不少,看起来朴素了许多。

    “嗯。”

    宋锦书腰还酸着,整个人躺在竹椅里慵懒地抬眸看晏泽。

    晏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宋锦书今天与从前不同,像是得到了滋润的树苗,身上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光。

    他抬眼看向自己时,眸子里含着潋滟的水光,眼尾微微向上扬着,包裹着一抹艳红的媚色。

    宋锦书已经与几月前那副干瘦的样子大不一样了,水红色的薄纱袍子披在身上,将线条勾勒得朦胧美好。

    晏泽一时看得有些呆,没有注意到宋锦书脸上一晃而过的憎恶,他痴痴地往前迈了一步,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声低咳。

    回首望去,晏池正靠在门边,警告地望着自己。

    “大哥。”

    晏泽乖乖低头问好,颇不甘心地扭头望了一眼宋锦书,“先生布置的课业我还没有完成,我先回房间了。”

    “嗯。”

    晏池点点头,看着他风驰电掣地从自己身边跑走,留下一道残影。

    宋锦书也早从竹椅里站了起来,望向穿戴得整整齐齐的晏池,道:“大,大哥。”

    他声音有些沙哑,昨天晚上被晏骋折腾到大半夜,到最后时,他早就说不出话来了。

    晏池今天精神难得有些好,冲着宋锦书晃了晃手里的竹签:“我上月去南音寺求了一签,正准备去还愿,锦书要不要同我一起去?”

    南音寺在城郊的南音山上,传闻求愿很灵。

    宋锦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难为情地低头一笑,几秒后扬着笑点了点头:“要,要去的。”

    他急匆匆地往卧房跑,却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脚步猛地一顿,险些一脚踩空摔在台阶上。

    晏池看见他这幅样子,捂着嘴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笑容变得苦涩起来。

    他的愿望根本没有实现。

    第18章 姻缘

    宋锦书还没有出过城,最远的一次也就是晏骋带着他去城外看了花灯和烟花,他整个人趴在车窗上,因为害怕晏池吹风着凉,于是撩起一点点车帘往外头望去。

    马车渐渐从繁华驶向荒凉,宋锦书看得津津有味,晏池手里拿着书卷靠在窗沿上睡着了,眉心浅浅地皱着,裹着倦色。

    宋锦书收回视线打量着晏池,半晌后感慨大哥长得真是好看。

    晏池长得像父亲,因此面部不同一般哥儿那般柔和,反倒是多了几分飒人的英气。睫毛卷翘浓密覆在下眼睑上,遮掉了眼底的青黑,嘴唇颜色很淡,因为睡得不舒服而微微抿着。

    宋锦书看着看着,马车便停在了南音寺下。

    “大公子,小爷,南音寺到了。”

    车夫的声音没有压着,晏池很快就从睡梦中脱离出来,牵着宋锦书的手下了马车,下车时身形晃了晃,身边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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