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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厌弃的男妻 第22

    “去吧。”

    寥寥几个字却叫赵抚恨不得把心都剖出来给他。

    玉清这样的人儿,天仙似的人儿

    他真的想不明白大少爷凭什么不要。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很好,只要大少爷不回来,将来孩子一定是会被自己带大的,少奶奶的身子这样弱,等肚子大些,走路困难,他甚至可以多搀扶些时间

    他红着脸想要起身,可□□却已经因为玉清的触碰有了反应,难以动弹,只能跪着羞愧的低头。

    玉清晃了晃摇椅,感觉到跪在身边的人没走,迎着太阳略眯眼。

    玉清瞧见他粗布裤腿中的异样,皱起眉头,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抽在赵抚的脸上,“混账东西。”

    赵抚局促的哽了哽喉老老实实的被打,低低的垂着头,好像要埋进了地里面。

    “我不想再看见下次,收好你的心思。”玉清懒洋洋的继续晃着摇椅,“滚吧。”

    “是”

    赵抚这才捂着脸慢慢的退出老爷子的院。

    他陪伴在玉清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并非平日里的那般柔弱。

    在玉清的眼里,他确确实实只是个狗奴才,但给少奶奶当奴才,他心甘。

    也情愿。

    赵抚匆匆去买东西,玉清周围又落了清净,忽然一阵敲门声,“周少奶奶今日脾气不小啊。”

    “蒋上将。”玉清听出了来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蒋遂是正经的军爷,来了周家自然不用特意的打招呼,门口看门的佣人引着他来的,正好在廊下瞧见他扇了赵抚一耳光,忍不住笑了。

    他慢悠悠的走过来,佣人赶紧搬来了椅子,斟茶。

    “我要离开白州一段时间,过来告诉你一声。”蒋遂道。

    玉清问:“竞选商会会长就在眼前,上将这个时候临阵脱逃”

    蒋上将被他的话逗的哈哈大笑:“这可真怨不得我。”

    玉清不再晃动摇椅,而是平静道,“如今商会竞选,上将与我抛开相识多年的事情不谈,我当初给您的条件也足够丰厚了,您这时候走,当初答应您的铁路,我未必能掏钱了。”

    蒋遂道:“我还什么都没说,你便威胁我,好一个翻脸不认人。”

    虽然话是指责,蒋上将嘴角却勾着笑。

    玉清懒洋洋的问:“那为什么走?”

    白州因为有北乔军队驻扎,山匪和起义极少,是难得的稳当。

    蒋遂:“我大哥死了,得回去一趟。”

    玉清皱眉:“嗯?”

    “今早刚接到的线报,他刚升科长就被杀了,凶手至今还没有找到。”

    蒋遂带来一份报纸,上面写着蒋茂被杀的新闻。

    不仅仅是被杀,而且死法也很残忍,一双手像切菜似得被片成很多片,却都连着骨头,法医说是最后一刀插在脖颈上的动脉失血而亡。

    新闻上写手法残忍,连续两位地政局科长惨死,不知下一位花落谁家。

    玉清脑海中浮现着出蒋茂在酒会上洋洋得意肥腻的模样。

    他喃喃轻声:“死了?”

    “我和大哥虽然没什么情分,但这些事还得处理,而且深城两个地政局科长接连出问题,其中一定有蹊跷。”

    “深城出煤矿,这是奔着煤矿去的。”玉清接话。

    两个放贷受贿的地政局科长都死了。

    “那新任的科长是”

    “原本就只有两个副科长,我大哥升职后,他空缺的副科位置还没提人,所以如今的科长便是剩下的那个副科长。”

    原本并不被人看好的副科,如今倒坐收渔翁之利。

    玉清在深城了解不多,但在酒会上也简单听了几句,另一位副科长一直被冷落就是因为不够贪。

    “何时回?”玉清问。

    “快的话半个月,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玉清点了点头:“节哀。”

    蒋遂低声笑了笑:“没什么情分,哪来的哀,战场上见过多少死人了,只不过正好这回是我大哥,一想到他外头不知道多少情人等着我回去处理只觉得头疼”

    玉清也低声笑了笑:“别这么说。”

    蒋遂抿了一口茶,周家的茶都是从江南运来的茉莉花茶,香不涩口。

    想当年,他第一次见到玉清时,似乎就是这股茉莉味。

    那时玉清第一次接手典当行,蒋遂还不是上将,他身中数枪被仇人追杀,他救了他。

    玉清是典当行的老板,却也只是个帮着看行的面上老板,他便在自己的典当行里卖了自己的簪子为他抓药看伤。

    后来蒋遂离开重新回到军队,玉清自以为是萍水相逢,直到某天典当行的门被推开,蒋遂来亲自来赎回他的簪子。

    大洋和簪子,全数物归原主。

    蒋遂今年已经三十五了,玉清小他九岁。

    其实玉清结婚那天他真应该提枪来抢,但玉清说,他这辈子救过很多人,只因为当年爹救了他,以己度人而已,没什么可感谢的。

    爹对他来说远比任何人都重要。

    爹要他守着周家,他便顺从。

    其实他们的故事很多,蒋遂本以为会有烟花,却没想到对于玉清来说,自己只是尔尔。

    蒋遂不仅感叹:“周少爷可合心意?”

    “很厌弃我呢。”玉清笑了笑,“所以很合心意。”

    蒋遂可太清楚玉清的性子,他看似温柔的表面下,是寡淡的情爱,亦如赵抚跟在他身边多年尽心尽力,但在玉清的眼里,奴才就是奴才,永远不能登主子的床榻。

    “什么时候他不合心意了,可以随时找我。”蒋遂笑道,“虽然不如留洋回来的少爷年轻,但大约也不差。”

    玉清不知为何这时候忽然想到了周啸。

    如果大少爷听见了这话,应该是什么表情?

    他向来洞察人心,此刻竟然捏不住周啸的心里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蒋遂只是打了个招呼便回了深城。

    过了一会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史密斯医生穿着白大褂出来,脖子上的听诊器刚刚放下,边走边摇头。

    玉清连忙迎上去询问:“如何?”

    史密斯医生摇头,“就这两日。”

    已经是神仙难救的病症了。

    玉清心中咯噔一声,追着史密斯医生的脚步向外走着,“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其实在找医生来之前,玉清心中已经有数。

    老爷子肺病已经拖了许久,当年做煤矿生意落下咳嗽的病症,这些年也只瞧中医,不肯去看西医,玉清是趁着他病重糊涂才去请的西医。

    老爷子的身体真的不行了。

    玉清的面色有些惨白,落寞的站在院子里,“好好送医生回去。”

    过了一会,他才重新回到老爷子门前。

    “玉清”老爷子的声音沉重,好像颓靡之前的余声,“进来。”

    邓管家在一旁擦了擦眼泪,推开门示意让他进。

    木门推开,里面散发出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在他去深城的这些日子里,老爷子已经开始吐血了。

    初春外面蝉鸣静谧。

    周宅已经再无往日的风光,府中上下满是潮湿和散发的腐朽霉味,即便是晴日仍旧能闻到阴角的湿冷。

    老爷子穿着的衣裳体面,邓管家天天帮着服侍换的。

    玉清走过去跪在床边,脑袋像小猫似的贴在他枯槁的手掌旁,轻声喊,“爹。”

    “爹”

    “玉清”老爷子嗓子沙哑,“我儿。”

    “大少在外忙着”

    老爷子摇摇头,又重复,“玉清,我儿。”

    他的意思是,玉清是他的儿。

    玉清眼中蓄了泪花,他极少哭,甚少动情。

    年幼时,所有人都想要看他脱衣裳,母亲替他接客脱衣,最后落得惨死结局。

    周豫章为他葬母,他除了这身皮囊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回报恩情。

    从小人人都想瞧他脱衣裳,周豫章却为他穿上衣裳,教他写字,为他请了教书先生,带他打算盘。

    爹说:“玉清这个名字好,清清白白的清,你得对得起你娘取的名字。”

    “玉清,病了要吃药,熬着又怎么能好?”

    玉清当时想,在阮家,他从来不敢说自己生病,因为病了,又要被父亲嫌弃他体弱,胎里头带的毛病,平白遭人嫌。

    周豫章会给他喂药,让他穿新衣裳,选自己喜欢的奴才放在身边。

    父亲一般的疼爱让他几乎沉醉。

    爹说,家中的儿子不肯继承家业,性子又冲,将来周家的基业只怕要真的凋零了,他养着玉清,是将儿子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为周啸养了一个顺心顺意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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