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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逃离病娇大小姐 > 第49章

第49章

    然后,她便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公寓,门被轻轻带上。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简谙霁一个人,和茶几上那个仿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文件夹,以及旁边那两样新的药品。

    空气里消毒剂和药膏的气味似乎更浓了。

    她僵立了很久,才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到茶几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文件夹。

    很轻。

    但拿在手里,却重若千钧。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地打开了它。

    里面只有一张a4纸,打印着几行简洁的字。是冷覃的语气,冰冷,直接,不容置疑。

    简谙霁:

    即日起,你需要进行为期两周的全面休养。

    1 停止一切非必要的体力活动。公寓日常清洁由指定家政负责,你不必插手。

    2 按时服用送来的药物(口服及外用)。

    每日身体状况(疼痛程度、睡眠、食欲)需简单记录,我会查看。

    3 除下午预约的裁缝外,不会再有访客。你也不得擅自离开公寓。

    4 书房东侧矮柜上方,有一排文学作品,你可以阅读,但不准碰触其他任何文件或书籍。

    5 保持通讯畅通(指那个紧急号码)。

    这两周,我需要你尽快恢复。不仅是身体上的。

    冷覃

    即日。

    简谙霁的目光死死盯在最后两行字上。

    “不仅是身体上的。”

    “我需要你尽快恢复。”

    尽快恢复……为了什么?

    为了继续扮演好“玩物”和“共犯”的角色?

    为了能以更好的状态承受下一轮的“游戏”?

    还是说……冷覃真的在某种扭曲的意义上,担心她的状态?

    而“休养”期间近乎囚禁的安排,阅读许可(仅限于特定文学作品),每日记录的要求……这一切,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全方位掌控的味道。

    冷覃在试图重新规划她的时间、空间、甚至思想活动,将她牢牢框定在一个由她设定好的“恢复”轨道上。

    这比直接的惩罚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因为这意味着,冷覃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失控和秘密暴露而打算结束或改变什么,相反,她正在用一种更加系统、更加“理性”的方式,来巩固和深化她们之间那畸形的关系。

    她要把简谙霁“修复”好,然后继续。

    简谙霁的手指收紧,纸张边缘在她掌心留下浅浅的折痕。

    背上的伤,手腕脚踝的勒痕,都在隐隐作痛。

    而心口那片荒芜的空洞,似乎因为这张纸上的指令,变得更加冰冷和绝望。

    她慢慢坐到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茶几上,药瓶和药膏盒静静地躺着,像两个沉默的守卫,确保她按照指令“恢复”。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大亮,甚至透出了一丝难得的阳光。

    但简谙霁知道,对她而言,接下来的两周,将是另一种形式的、没有鞭子却同样令人窒息的黑暗。

    而两周之后呢?

    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句“我们是一起的”,正以一种更加具体、更加无可逃避的方式,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而所谓的“休养”,不过是这场漫长而痛苦的捆绑中,一个短暂却同样备受控制的间奏。

    第48章 休养时

    打印体的指令冰冷地烙印在视网膜上,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冰针,扎进简谙霁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

    为期两周的“全面休养”,听起来像恩赐,实则是更加精密的囚笼规划。

    身体被要求静止,思想被限定在特定的书页之间,连每日的细微感受都要被记录、呈交、审视。

    她慢慢放下那张纸,纸张轻飘飘地落在茶几上,却仿佛有千斤重。

    目光移到旁边的药瓶和药膏盒上。

    口服的,外用的。

    冷覃在用药物参与她的“恢复”,掌控她的疼痛阈值,或许也试图安抚她可能崩断的神经。

    胃里又是一阵空虚的绞痛。她这才想起,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几乎粒米未进。

    身体的极度消耗和疼痛,让饥饿感也变得模糊而尖锐。

    她撑着沙发扶手,极其缓慢地站起来,每一步都牵扯着背部的伤。

    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食材依旧丰富。

    她没什么胃口,也不想费神烹饪,只拿出几片吐司和一瓶水,草草地填了一下肚子。

    吐司干涩,难以下咽,但她强迫自己吞下去。

    吃完,她回到客厅,看着满室的狼藉(主要是她移动沙发尝试打扫留下的痕迹)和那个尚未开始的“休养”指令,感到一阵巨大的、无处着力的疲惫。

    打扫?

    现在不需要了。

    家政会来做。

    她该做什么?

    按照指令,“停止一切非必要的体力活动”,然后……等着?

    等待总是最难熬的,尤其是在这种身心俱疲、前途未卜的情况下。

    她走到沙发边,却没有坐下,只是望着窗外。

    阳光确实透出来了,金灿灿地铺洒在对面的楼宇玻璃上,耀眼得有些不真实。

    与这间公寓里沉重压抑的氛围,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她想起指令里提到的“文学作品”。书房东侧矮柜上方。

    冷覃允许她阅读,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精神休养”或……思想引导?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挪动脚步,走向书房。

    每走一步,小腿被书砸伤的地方和脚踝的勒痕都传来清晰的刺痛。

    推开书房的门,里面依旧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气息,靠窗的空地上还堆放着昨天她尚未整理完的书籍。

    她走向东侧那个矮柜。

    上方确实有一排书,不是什么高深或冷僻的著作,大多是些经典的、广为人知的文学作品,装帧朴素,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保存得不错。

    她随手抽出一本,是《百年孤独》。

    很厚,封面已经有些磨损。

    她拿着书,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

    这个姿势能稍微减轻背部的压力。

    翻开书页,泛黄的纸张和熟悉的开头段落,暂时将她的意识从现实的泥沼中稍稍抽离。

    加勒比海沿岸小镇马孔多的故事,家族百年的兴衰,魔幻与现实交织……文字构建的世界,暂时屏蔽了身体的疼痛和心底的恐惧。

    她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有些发酸,才抬起头。

    阳光已经移动了位置,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斑。

    时间在寂静的阅读中悄然流逝,这或许是“休养”开始后,唯一一段称得上“平静”的时光。

    然而,这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下午,门铃准时响起。

    裁缝来了。

    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女裁缝,带着一个年轻的助手,提着大大的工具箱。

    她们被简谙霁请进来后,眼神快速而专业地打量了一下她和公寓环境,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好奇或情绪。

    “简小姐,您好。冷总吩咐我们来为您量体裁衣。”年长的裁缝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亲切,“请到光线好一点的地方。”

    简谙霁配合地站到客厅中-央。

    裁缝和助手开始熟练地工作,软尺在她身体各处游走,记录数据,询问她对款式、颜色、面料的偏好(虽然她知道最终决定权不在自己手里)。

    她们的触碰专业而短暂,避免碰到她的伤处,但简谙霁依然能感觉到她们目光中偶尔闪过的、对某些淤青或包扎痕迹的细微留意。

    量体过程很快。

    裁缝记下了所有数据,并表示会先做出几套家居服和便服送来,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再调整。

    “冷总特别交代,面料要柔软亲肤,款式以舒适为主。”裁缝临走前补充道,“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快完成。”

    送走裁缝,公寓里再次恢复寂静。但这次,量体时那种被评估、被打量的感觉,却残留了下来。

    连穿衣这种最私密的事情,也纳入了冷覃的掌控范围。

    她的身体尺寸,喜好(即使只是象征性地询问),都将被记录,然后被用来制作符合冷覃要求的衣物。

    她走回书房,重新拿起那本《百年孤独》,却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文字的世界失去了屏蔽作用,现实的细节——药物的存在,裁缝的软尺,指令上的条条框框——无比清晰地凸显出来,构筑成一个无形却坚固的牢笼。

    傍晚,送餐准时到达。

    依旧是两人份,但冷覃没有回来。

    简谙霁独自吃完,味同嚼蜡。

    夜幕降临。

    她依照指令,简单记录了一下今天的状况:“疼痛持续,但可忍受。食欲不振。阅读两小时。” 然后,她服下了那个女人送来的口服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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