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白月光指南[快穿] > 白月光指南[快穿] 第43

白月光指南[快穿] 第43

    不论是不是意外,已有定论,便不要有过多揣测,否则反引麻烦上身。

    宫廷二十四衙门,十二监,以司礼监权力最大,其余各监各有分工,除了有品级的,小太监的人数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少说也有数千之数。

    即便死上一两个,也无人去深究,即便短缺,罪奴,市井还有乡野穷而多子者,有的是人愿意主动自宫,进入这座宫城之中。

    坏一些,赔一条命,好一些,那可是登天的富贵唾手可得。

    就说如今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周子安,从前也不过是个洗马的小太监,可一朝得了赏识,照样大权在握,连朝臣都得对其毕恭毕敬,尊称一声周公公。

    无数人搏命,死了的也只能自认倒霉。

    “喝醉酒,掉恭桶里淹死了?这也太惨了。”

    ……

    “听说这个是碰了贵人的猫,活生生给打死了。”

    ……

    “睡觉误了时辰,不怪上头责打。”

    “高烧成这样,估计是活不了了。”

    ……

    “要说人倒霉,吃口饭都能噎死。”

    ……

    “江公公这小脸恢复了,模样还真是漂亮!”有人从身后轻挑的摸了把,捻着手指调笑道。

    “就是就是,这要是个女人,说不定还能爬上龙床呢。”其他太监皆是大笑。

    江无陵握着筷子,看向了那大声调侃的几人,他的容颜恢复姣好,眉目略有些细长,虽是面白无须,却是生的一副春花秋月般的好样貌。

    此刻冷着脸看人,虽让几个太监一惊,却是皆有惊叹。

    “要不,你跟我好吧?”为首的太监凑了上去,想要伸手时却被其掰住了一根手指,毫不犹豫的向后弯折。

    一声像杀猪似的叫声响彻,众人皆惊,那松开手的人却是端起碗筷起身,离开了此处。

    又一太监接东西时没站稳,直接被装米的桶砸在身上,硬生生砸出血来,当场便咽了气,而被抬出去时,一根中指还红肿着。

    “虽说有人死了倒也正常,只是这最近死的也太多了些。”

    “你就没有发现,最近死的都跟江无陵有些过节吗?”

    “可是这怎么跟他有关系?那不都是自己犯错。”

    “你说贵人的猫,怎么就好端端跑那个地方去了?”

    “不会吧,真是他干的?”

    “那不得上报上去?”

    “你有证据吗?”

    流言悄悄传播,各人心思皆是复杂,有退避三舍者,也有试图盯梢者,只是对方身上却并无什么异端。

    可越抓不着,就越是让人心焦,虽然漂亮的花带刺,可这么个美人放在面前,即使是太监,也忍不住意动。

    “哎,御马监的吕兴怀不是挺惦记他的吗?”

    “春猎将近,估计正忙着呢,腾不出功夫。”

    “等着那位玩过了,玩腻了,总能轮到咱们下面不是。”

    春寒料峭之时,夜晚的风仿佛能够直接穿过人的衣服,湿漉漉的比冬日还要冷上一些。

    “我有心替主爷把贼扫……”戏曲声抑扬顿挫,随着灯笼靠近,细碎错调的唱腔也同样由远及近。

    “大人,您慢着些,小心脚下。”提着灯笼的尖细声音提醒道,听着格外的年轻。

    “这都平地,我还能栽到沟里去?你小子,马屁都拍到马腿上了。”那哼着调的人停了下来,略带了几分酒意道。

    “我这是真关心,真想孝敬您呢。”

    二人渐近,却见火光和烟雾。

    “这是走水了?”刘福眯着眼睛查看。

    “这不像啊,好像有人在哭。”提着灯笼的小太监疑惑道,“大人,您说会不会有鬼啊?”

    “什么有鬼,皇上住的地方那都是有龙气镇压的,哪个鬼敢跑这里作祟!”刘福口上赞誉,手上也恭敬朝天,直接朝着那处走了过去开口道,“谁在那儿?出来!”

    他放声一语显然惊到了那处,跪地哭泣之人匆匆起身,想要灭火,却已是撞上了上前的两位,一时匆忙跪地。

    “大人,是个小太监!”那年轻的小太监辨认着服饰道。

    “你在这里……”刘福就着灯笼火光看去,在看到那焚烧未净的东西时眉头拧了起来,看着那跪倒在地的人呵斥道,“大胆!皇宫禁内,岂容你私自祭祀!你是哪个宫的?”

    他辞色锋利,显然酒醒。

    跪在地上的人头压着地面,身形微微颤抖,声音却是悦耳:“奴才是尚膳监的。”

    “尚膳监?”刘福看着那低头之人开口道,“在这里祭拜谁?你要知道,宫里皆是贵人,宫外的卑贱之人是不能在这贵地里享受香火的,小德子,去,叫侍卫过来。”

    “是。”提着灯笼的小太监幸灾乐祸的看着那人一眼,转身就去。

    “把灯笼给我……”刘福开口。

    “是奴才的师傅。”那跪地的小太监轻抽着气回答道。

    “你师傅?”刘福话语停下,低头看着他道,“你师傅是谁?”

    “师傅……”那小太监身体有些颤抖。

    “照实说,要不然你师傅的香火可就断了。”刘福沉下了语气。

    “奴才师傅曾是尚膳监刘洪。”小太监略带了些哭腔说道。

    周围一时有些安静,刘福语气中似有喟叹:“他呀,他是个罪人,被判了斩首之刑,你倒是没跟着一起。”

    “奴才本是想跟着一起的,只是怕师傅在地下断了香火,才苟且偷生……”小太监说着,又是哭泣了起来,“若大人要罚,可否将奴才的尸体与师傅埋在一处。”

    “他的尸体估计早已被丢进乱葬岗了。”刘福看着那哭的颤抖的身影略叹。

    罪人是不能立碑祭祀的,没有挫骨扬灰,已是待遇不错。

    “奴才留了一件衣冠。”小太监颤抖着说道,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倒是个孝顺的。”刘福看着他道,“抬起头来。”

    随堂太监虽不比掌印,但已是权高位重,他下了命令,跪地之人不敢不从,只能屏住呼吸抬起身,在火光之中露出了那张哭的格外稠丽漂亮的脸,一时竟有些雌雄莫辨,以至于旁边的小太监看见时不由得吞咽了一下。

    “模样倒是好看的很,招人喜欢,叫什么?”刘福眼前一亮,抬起了下巴打量道。

    江无陵略微抿唇,眼神不敢乱动,唯有指尖掐入了掌心之中:“江无陵。”

    这的确是条捷径,但若是以身来换,怕是只能沦为玩物。

    “好名字,我跟你师傅皆是姓刘,也算是缘分,你给我做徒弟怎么样?”刘福松开了他的下巴开口问道。

    江无陵手掌微松,有些诧异的看向了他。

    “大人,您这是……”提着灯笼的小太监下意识开口,却在被看了一眼时连忙噤了声,只是低下头时暗恨的看了一眼这横插一杠的人。

    “怎么,愿不愿意?”刘福有些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小太监道。

    拍马屁的人到处都是,可真正孝顺的却难找。

    “奴才,奴才……”江无陵在那等候的目光中伏地下去道,“奴才多谢师傅赏识!”

    “是个聪明的。”刘福有些满意道,“起来吧。”

    “是,多谢师傅。”江无陵试图起身,只是跪的太久,略微踉跄了一下才站的稳当。

    刘福左右打量,同样的太监装束,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竟是硬生生多出几分琼枝玉树之感,虽说是有模样的区别,但仪态上未免差距太大。

    “好好好。”刘福愈发满意。

    “大人,那这地上的东西怎么办?”小德子心气不顺,意有所指的开口道。

    刘福面色一沉,江无陵开口道:“师傅放心,徒儿将未烧尽的焚烧完后,定会洒扫处理,不留下一丝痕迹,便是被人发现了,也只是徒儿一人之过。”

    “读过书?”刘福看着面前乖顺妥善的人道。

    “是,虽未能通读四书五经,但基本的字都认识。”江无陵回禀道。

    “好,东西自行处理吧。”刘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前道,“有什么事来找我。”

    “是,师傅慢走,前面的路边有些青苔,您注意走中间。”江无陵行礼叮嘱道。

    “知道了。”刘福再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大人您慢些。”小德子见他前行,连忙殷勤的跟了上去,只是在离开前又是瞪了原地行礼的人一眼。

    灯笼的光渐渐远去,被留在夜色中的人轻转视线,看向了那满是灰烬的地方,蹲身下去重新擦动了火石,火光重新亮起,映在那昳丽精致的容颜上,却再不见其上淌泪。

    “多谢师傅帮忙。”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响在夜色中,“我能为您做的,也就是每年多烧些纸钱了。”

    人死如灯灭,所谓祭祀,不过告慰活人,给自己些心理安慰。

    活着享不到的,死了更是一样。

    可他更愿意别人的心里不这么想,有信奉,有害怕,才好利用拿捏。

    火光熄灭,灰烬被掺在了土中充分搅拌,地面被水流冲洗擦拭干净,只留下一些水汽后,江无陵离开了那里。

    认师傅,认干爹这事在太监之中稀疏平常,只是高位太监很少做此事,因为若是徒弟或义子犯事,可是会带累自己的。

    而宫里没有眼力见的蠢人,一捏一大把。

    江无陵认了刘福为师傅,不需宣传,便已人尽皆知。

    而小德子死了。

    “师傅告诉你,没脑子嘴巴不严的人,活在这宫里,早晚也是个死。”刘福端过徒弟奉上的茶,掀开盖闻了闻,颇有些享受道,“泡茶的手艺不错。”

    “多谢师傅赞赏。”江无陵只说这一句,便再不多言。

    “好,没有多余的好奇心是好事。”刘福看着面前的人气顺了。

    他不是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因为事发太快,又太满意了,算是沾了些事在身上。

    但事后调查清楚来历,而这徒弟也相当聪明和眼力见,倒是让他真满意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