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的衣服彻底湿透了,短时间根本弄不乾。
温叶让他自己在浴室折腾,打算叫点外送来吃。坐在床边问他要吃什么,语气极为冷淡,却被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不见他回覆。
她内心杂乱到了顶点,腾地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然后就看见男人站在洗手台边,高挑的身影,衬衫钮扣全开,赤裸湿漉的胸膛与腹肌——
女人顿时失语,陆璟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静默。
那是山雨欲来的讯号。
他们在想着同一件事。
她忽然就不想问他要吃什么了,也不想再点外送。陆璟似乎洗了把脸,乌黑的眼睫还滴着水,抬眸,轻声开口:「可以??帮我拿个衣架吗?」
温叶眨眨眼睛,说:「你要几个。」
「??三个。」
她踅身往衣柜走去,碧绿裙角从浴室门框边一晃,倏地消失。
男人垂眸,像是呆滞了那样,没有动作。衣柜门开了又关,女人很快回来,朝他伸出手。「诺。」
陆璟看了眼她的手,亦探出手臂去接,却没有捉住衣架,而是抓着她手腕轻轻一拉,如绿叶般的倩蝶终于落入他怀里——
温叶心脏快要跳出来,果然会是这样!
又要做了!
衣架落在地板上,发出噹啷的声响。她被男人紧紧地拥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陆璟埋首于她颈间,贪婪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她清楚听到了他吸气的声音,陆璟像是嗑药一般,闻个没完。
吸到极致,还用嘴在她耳边吐出热气,发出「哈??」的轻叹,迷恋而繾綣。如此重复了几遍,他哑着嗓音说:
「我好想你。」
「你好香??」
「姐姐。」
温叶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柔软无力。理智在累积多日的思念与慾望之前,像一推就倒的骨牌,豪无立足之地。
在陆璟这般诱惑下,无人能生还。
「姐姐??」
他又这样叫,她永远受不了他这样叫。
「你有没有想我?」
陆璟快疯了,他从三四个小时前就一直在忍,忍到了现在。
「说你想我。」
拜託救救他吧。
男人整个身子紧紧贴在温叶身上,把水气也晕染过去。
温叶被逼得上身微微后仰,手掌抵在他柔韧滚烫的胸膛间,呼吸乱了套。
摸到他的心跳,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被弄湿,也被捂热。
「温叶??说你想我??」他用脑袋蹭她,微湿黑发擦过耳际,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不要??」温叶不想屈服,身体很软,嘴巴很硬。
陆璟只好吻她,其实他并不知道温叶最终会服软,他只是本能地想这样做。
「啾、啾??」
炙热的唇落下来,似雨,似火,贴着她肌肤湿润地灼烧;女人仰起天鹅般的脖颈,耳坠在浴室灯光下闪闪发亮,微微晃盪着。
陆璟很爱吻她的脖子,那一袭让她遮了好几天的吻痕就是最佳的证明。
大手在她身上摸索,拂过胸前,又绕到腰后,终于找到那极小的拉链头,往下扯开一条缝——
「滋」地一声,温叶身上衣裙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美好,胸乳呼之欲出。在陆璟拉到底之前,女人按住他的手,说:「去床上??」
男人抬起眼眸,他眼眶红了,像是要哭,又好像是别的。
他打横抱起温叶,裙子松松垮垮垂在她臂弯间,胸乳还被挡着,看上去极为可口,让人欲罢不能。
她被放到床上,床单经过那一夜的荒唐后,换成了天蓝色,此刻又被男人的裤管染湿。陆璟跨坐到她身上,抬起她下巴,两人闭眼相吻。压抑着的思念与慾念顷刻间爆发,唇舌互相肆意追逐,彼此舔吻噬咬,激出缠绵水声。温叶抬手抽出发中金釵,青丝如瀑流泻而下,陆璟倒吸一口气,吻得更加深入。
此次的相吻,不再像是掠夺,转而成了确认。
像灵魂交换彼此的印记。
温叶摩挲着腿间,细微动作叫陆璟察觉,他长手探进裙摆,沿着白玉足踝一路向上抚摸,碧色长裙越来越皱,堆在两人之间。
他骤然吸一口气,狠狠皱眉,戾气隐现:「你没穿??」
温叶羞赧,娇嗔解释:「这种裙子会透出来??」她不想冒任何风险。
陆璟气血上涌,快要把持不住:「那万一流东西怎么办???」
「就弄到大腿上??刚才在展场??就是这样??」温叶喘道。
「操。」陆璟发疯。「你流了什么?」
他明知故问。
她都那样说了。
女人瞪他一眼,极尽嫵媚。「还不是你??」
男人闷哼一声,长指终于探入。
他又低骂一句,说:「干,这么湿??」
花户外全都是水,中指一个滑溜就顺畅无阻地进入了,在体内蛄蛹着,随满腔汁水隐隐抽弄。
「你把它脱掉??」温叶痒得不行,抱着男人蹭。她怕淫水沾到衣服,娇气地命令他。
「待会再脱。」陆璟道。「我想看你穿着它做。」
「变态??」他终于又在她体内了,温叶好舒服,好满足,好幸福。
有他在,好像什么都可以不去管了。
男人轻笑。「脱了不是更变态?」
「不管??你就是??变态??啊——」
第二根手指探入,女人呻吟忽地拔高,在小巧温馨的出租套房里,被男人的吻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