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坏学生管理手册(SP调教,NP,高H) > 番外掌中茉莉三(SP抽臀缝指奸aftercare)

番外掌中茉莉三(SP抽臀缝指奸aftercare)

    “趴下。”

    就这两个字。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是剧烈的狂跳,震得她胸腔发疼。她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书桌——橡木桌面,冰凉的,边缘磨得圆润光滑。

    她趴上去的时候,小腹贴住桌面,那点凉意透过校服布料渗进来。这个姿势让她臀部自然撅起,裙摆被身体撑开,露出大腿后侧一截皮肤。

    周聿修没有说话。他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周茉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气息。然后,他的手落在她臀上。

    不是打。

    是轻轻按着。

    那只手覆在她右臀,隔着校裙,掌心的温度渗进布料,渗进皮肤。周茉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只手的重量——和她记忆里七岁那年牵她上车的手一模一样,干燥,温热,骨节分明。

    “从小,”周聿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就是个喜欢把事闷在心里的孩子。”

    他的手掌抬起,离开她的臀部。周茉屏住呼吸。

    “啪——”

    声音先于疼痛到达。那一巴掌落在她右臀正中,隔着校裙,力道不轻不重。但周茉的感觉却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不是疼,是烫,是那只手掌离开后皮肤上残留的温度。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刚到家的第一年,”周聿修的声音继续,手掌又落下来,拍在她左臀,“你发烧不肯吃药。”

    又是一下。

    “我把退烧药碾碎了和在粥里,你一勺一勺吃了,不知道。”

    又一下,比之前重了一点。

    “后来你知道了,哭了一整夜。我问你为什么哭,你说——”

    他停住,手掌悬在她臀峰上方。周茉的眼泪砸在桌面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我说……爸爸会不会不要我……”

    周聿修的手落下。这一巴掌比前面所有都重,清脆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周茉的臀肉猛地收缩,疼痛像电流一样窜开,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被这一巴掌唤醒了。

    那团压了十五年的火,终于烧起来了。

    “我从来没有不想要你。”周聿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掌落下的频率在加快,“从把你从福利院带回来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女儿。”

    一掌接一掌。

    “你成绩下降,我让叙言给你辅导。你发烧,我在床边守到天亮。你第一次来月事,是我让陈姐去买的东西。”

    周茉的臀部开始发热,校裙薄薄的布料被掌击摩挲得起了细微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每一次落下的位置,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感觉到自己臀肉在拍打下轻微地弹动。

    而那种痒——那种她用藤条抽了自己叁个月都没能止住的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不是被疼痛填满,是被那只手填满。

    被那只手的主人填满。

    “你把自己伤成那样。”周聿修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最后一掌落下,声音比之前都沉。

    周茉哭出声来。不是抽噎,是放声大哭,像要把十五年积攒的所有眼泪都流干。她趴在书桌上,臀部火辣辣地发烫,眼泪把袖口浸透,哭得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聿修没有哄她。

    他只是把手掌重新覆在她臀上,轻轻按着那片被拍打得发热的皮肤。掌心的温度压着皮下微微跳动的灼热,像一个无声的锚点,把她从崩溃的边缘一点一点拉回来。

    周茉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线开始偏移,久到她的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久到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滑下去,跪坐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周聿修的膝。

    “爸爸……”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贝壳,“爸爸……”

    周聿修低头看她。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落在她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被泪水沾湿的头发,轻轻按了按。

    “疼吗?”

    周茉点头,又摇头。她仰起脸看他,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通红。那模样狼狈极了,和八年前在餐厅里满脸泪痕、嘴角沾着饭粒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脸埋起来。

    她看着他,用沙哑的声音说:“爸爸可不可以……再打几下?”

    周聿修的瞳孔微微收缩。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然后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了那根藤条。

    “用这个?”

    周茉的呼吸乱了。她看着那根藤条——那是她用过的、上面还留着她自己抽出的痕迹的那根。她用它抽了自己几十下,每一节棱痕都记录了那种求而不得的绝望。

    但现在,它被握在周聿修手里。

    她跪直身体,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这个姿势比趴在桌上更低,也更羞耻——臀部高高撅起,校裙因为姿势而滑到腰际,露出只穿着薄薄内裤的下半身。

    “自己脱。”

    周聿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茉的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轻薄棉布掠过臀尖,掠过那道被巴掌拍出的粉红色痕迹,卷在膝弯处。两团臀肉没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暴露在空气里。

    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点了点她右臀最饱满的位置。

    “刚才打了多少下?”

    “不记得了……”周茉的声音发抖。

    藤条抬起,破风落下。清脆的抽击声中,一道淡红色的棱痕浮现在臀峰。周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从今天起,”周聿修的声音平稳,“我打你,你报数。漏了就从十开始。”

    藤条又落下,几乎重迭在第一道痕迹上。

    “一……”

    “太轻。”

    第叁下加重了力道。周茉的臀肉像受惊般收缩,棱痕颜色加深,边缘微微发白。

    “二……”

    藤条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力道均匀,间隔一致。周茉的报数声渐渐带上了哭腔,臀部从粉红转为艳红,一道道棱痕交错迭加,像被朱砂描过的画布。

    “十……”

    藤条停住。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拨了拨那片红肿的皮肤,感受着皮下淤血的跳动。

    “为什么想要我打你?”他问。

    周茉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着,眼泪滴在木地板上。

    “因为……因为只有爸爸打我的时候,我才觉得……爸爸是真的在意我。”

    藤条轻轻点了点她臀缝。

    “继续说。”

    “我不知道怎么让爸爸看到我……我成绩好,爸爸不看;我拿奖状,爸爸不看;我生病了,爸爸照顾我,但那是照顾,不是……”她哽咽着,“不是看到……”

    周聿修的藤条抵住她臀缝,没有抽下去。

    “不是看到什么?”

    周茉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看到……我想要什么。”

    藤条轻轻抬起,又落下。这一下不重,但落在臀缝最敏感的软肉上,周茉整个人弹了一下,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

    “你想要什么?”周聿修问。

    “我想要爸爸管我。”周茉的眼泪砸在地板上,“不是那种管…是……是真的管。我做错了事,爸爸生气,爸爸罚我,爸爸让我记住。不是……不是我说一句‘下次不会了’就结束了的那种。”

    藤条继续落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缝、臀侧、臀腿交界处。周茉的报数声越来越破碎,臀部的红肿连成一片。

    “你怎么知道,”周聿修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我能给你这个?”

    周茉愣住了。

    藤条停在半空。

    “你在网上看了那么多视频,”周聿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想象过那么多人站在你身后。为什么最后想要的,是我?”

    周茉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因为……”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是爸爸。”

    藤条落下。这一记比之前所有都重,抽在臀缝的位置,臀缝里立刻浮起一道深红色的棱痕,连带着屁穴一起泛痒发痛。周茉痛呼出声,但叫完之后,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团火终于烧穿了她的身体。

    她高潮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被触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被藤条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屁股上,她就高潮了。肠液和花穴里的汁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迹。

    周茉瘫软在地上,浑身痉挛,意识涣散。她听见藤条被放回桌面的声音,然后是一双温热的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周聿修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着。他的手轻轻按在她红肿的臀部上,掌心的温度压着那片滚烫的皮肤。

    “以后,”他说,“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周茉把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周聿修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臀上最肿的那道棱痕。“还想要吗?”

    周茉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要。”

    周聿修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从她臀上移开,然后,重新拿起了那根藤条。

    “趴好。”

    那天下午,藤条在周茉的臀部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有些重迭在旧痕上,有些覆盖了新的皮肤,有些落在臀缝,有些落在大腿根部。周茉报数报到嗓子沙哑,眼泪把沙发垫浸透了一片。

    但每一次藤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诚实地回应——不是疼痛,是疼痛底下那股汹涌的、滚烫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它随着每一次抽打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过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当最后一记藤条落下时,周茉已经高潮了叁次。她趴在沙发上,臀部肿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意识模糊得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周聿修放下藤条,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周茉红肿的臀部直接贴着他的西裤布料,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记住了?”他问。

    周茉点头,点完又摇头。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记不住。爸爸得多教几遍。”

    周聿修的手掌覆上她臀瓣,轻轻揉了揉。

    “好,那就多教几遍。”

    那天之后,周茉的“专属惩罚”正式开始了。

    起初只是藤条。周聿修给她定了一套规矩:每天放学回家先到书房报到,汇报当天的学习情况和行为表现。如果有错误,当场纠正;如果错误严重,藤条伺候。

    周茉第一天报到时,故意漏报了课堂上和同学传纸条的事。周聿修没有当场拆穿,而是让她趴好,然后用藤条一下接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问一句:“还有呢?”

    她撑到第十五下才哭着把传纸条的事说出来。

    周聿修加罚了十下,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皮肤薄,疼痛格外尖锐。周茉哭喊着报数,身体却在他每一次藤条落下时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第二天,她故意在课堂上顶撞老师。

    周聿修这次用的是戒尺。竹制的,比藤条宽,接触面积大,疼痛是钝的、散的、深入肌理的。他让她趴在书桌边沿,裙摆掀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戒尺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臀上。

    “为什么顶撞老师?”

    “因为…”周茉咬着唇,“因为想让爸爸罚我。”

    戒尺重重落下,在臀峰留下一个方形的红印。

    “说实话。”

    周茉的眼泪涌出来。“因为老师冤枉我……明明是旁边的同学说话,老师只点我的名……我不服……”

    戒尺放轻了力道,但频率加快,连续落在同一位置。

    “不服可以课后找老师说明。当堂顶撞,错的是你。”

    周茉哭着承认了错误。那天戒尺一共落了叁十下,她的屁股肿得坐不了椅子,晚饭是站着吃的。但她的腿间湿了一整个下午。

    第叁天,第四天,第五天。

    周茉的错误越来越多,越来越五花八门。有些是真的——她确实不是一个完美的学生,上课走神、作业粗心、和同学闹矛盾。有些是她故意制造的一故意晚归、故意不完成作业、故意在周聿修能听到的地方和元小宝说悄悄话,内容是她新发现的“惩罚工具”。

    周聿修每一次都罚她。

    藤条、戒尺、皮带、发刷。工具越来越多,惩罚越来越重。周茉的臀部几乎没有完全消肿的时候,总带着深深浅浅的痕迹。她学会了侧坐,学会了在椅子上垫软垫,学会了在体育课上用“生理期”当借口不参加剧烈运动。

    但她也学会了另一件事——如何用身体回应周聿修的每一次惩罚。

    藤条落下时,她会配合地收缩臀肉,让疼痛更集中,也让随后涌上的快感更强烈。皮带抽过时,她会微微调整角度,让落点更靠近臀缝,那里最敏感,每一次抽打都能让她腿软。戒尺拍下时,她会低声报数,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的、像小猫一样的撒娇。

    周聿修显然察觉了。

    有一次惩罚结束后,他用手指沾了沾她腿间的湿痕,举到她眼前。

    “被罚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

    周茉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因为是爸爸。”

    周聿修的手指探入那处湿热的入口,轻轻搅了搅。

    “因为是我,所以兴奋?”

    周茉浑身颤抖,花径绞紧了他的手指。

    “……嗯。”

    周聿修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臀峰上。

    “那以后,每天都这样罚。”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头看他,泪眼朦胧中,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不再是冰面,而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终于透出表面,泛起微微的波澜。

    “爸爸……”她轻声叫他。

    周聿修俯下身,在她红肿的臀瓣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乖。明天继续。”

    周茉把脸转回去,埋进手臂里,眼泪和笑容同时涌上来。她知道自己沦陷了——不是从今天开始,是从七岁那年,那只温热的手牵着她走向轿车的那天开始。

    她已经在这只掌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只能为他绽放的茉莉。

    而她的爸爸,终于愿意接过戒尺,愿意举起藤条,愿意用手掌、用工具、用疼痛和疼痛背后的在意,一点一点地浇灌她。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红肿发烫的臀上,照在周聿修刚刚吻过的那片皮肤上,照在地板上一小滩从她腿间淌下的水迹上。

    那株茉莉,终于被掌心的温度,烫开了第一朵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