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知道了霍祁的单箭头后,冉璐心中竟有一丝窃喜。
接下来的日子,上班的状态都莫名轻盈了不少,她将此归功于自己愈加熟练的业务能力,以及与霍祁日渐默契的配合,工作归档为日复一日的做报告、跟项目、订行程、等开会。
忙碌的平静少了点刺激,直到她闲暇时在工位上发呆,下意识忆起她和霍祁去s市出差那次的春梦,尽管场景一片混沌,但触感却格外写实,她不止一次地想象那个画面,以至于它变得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溪流从双腿之间漫溢,她才意识到大约是排卵期又到了……
当天齐理便顺水推舟,要求重起炉灶,她不置可否,当晚下班回家便翻找起跳蛋,可翻箱倒柜了许久,并没有在任何预想的场景看到它。
真奇怪,上次用是在去s市之前那天下午,她在霍祁办公室里整理“春鹭”的数据,还被霍祁警告,她记得是把东西带回了家,怎么现在找不到了呢?
转机发生在隔天早晨。
市场部的实习生一上班就来找她敲章,冉璐拿的是备用章,平时用得不多,公章性质私密,她一般都锁在私人抽屉里,她拿钥匙打开抽屉,搜索出对应印章,在文件上敲下。
对方朝她连连致谢,半天也没要走的意思,尬笑着继续请求:
“那个…cia姐姐,你今天要是不忙,能不能顺手帮我把这些拿给霍总签字啊?”
冉璐以为她是年纪小,害怕见领导,刚想要鼓励她,谁知对方压低了声音,主动解释:
“前两天霍总来我们部,和我们anar大吵了一架,这个文件就是我们anar让其他同事再改的方案,他们…都不想揽这个活,才让我来的……”
实习生咬着嘴唇,满脸写着忐忑,“cia姐姐,您是全公司最得霍总信赖的人了,这方案由您递进去,霍总就算不满,也不会当您的面撒气…哦不,生气。”
这妹妹年纪没比她小多少,倒挺会察言观色,既知道霍祁什么脾性,也明白冉璐什么个性。
冉璐看了眼她手里的方案,内容没什么大问题,索性应了下来。
见实习生笑意盈盈地离开,冉璐才要把章归位,手指无意划过抽屉角落里的小盒子,她忽然意识到……
齐理给她买的那颗跳蛋竟然在这?
所以……那天她是在公司取下来了吗?
回想起之前使用的习惯,有时她是会在下班前取下,重新放回这抽屉的盒子里,可她明明记得,那晚是戴着它回家了,甚至还做了决定,以后上班不再戴了……
难道是这个月太忙,记忆错乱了?
她将此疑惑分享给齐理,对方则立刻来劲了——
“既然它都在你抽屉里了,那肯定是你记错了呗。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管这些干嘛?踏破铁鞋无觅处,不如今天就重启?”
上午十点,霍祁如常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线上会议那群人的训导…直到冉璐敲门进入,他才刻意敛下神色,一回往常。
“cien,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她今天穿着浅灰色香风套裙,配上黑丝小高跟,得体而有韵味,抱着一沓文件,盈笑朝他走来。
每天要做的事情这么繁琐,她依旧能搭配好行头,即使是通勤装,也能被她穿的别出心裁——虽穿着黑丝,可一点也不媚俗。
媚俗的人,反倒是想入非非的男人,包括他。
直到她将文件放在他眼前,霍祁倾身闻到一股甜而不腻的玫瑰香,他幽幽荡神,拿起钢笔的时候,又不得不回神——
“正好,我有事交代你。待会儿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去会议室开个临时会议,内容与下个季度的项目方向有关。”
“好的,我待会儿就去发通知。”
他按照冉璐递交的顺序,一一浏览文件,逐页签字。
直到看到市场部的方案内容,他才驻停了手里的钢笔,没有抬头地反问:
“怎么是你来找我签字?”
“实习生找我敲了章,大概是看您早上一直在开会,不敢打扰,就拜托我一起给您过目了。”
闻此,霍祁堪堪抬头,看到对方一双美目含秋,无辜地笑着,他不禁勾唇摇头,柔声警告:
“今后这种事用不着顺水推舟着应下,我让他们重新提交方案,本就是要当面审阅的,你替他们扛下我的情绪,那他们的过失,你也要一并弥补吗?”
冉璐愣了两秒,倒也不怯,
“您言重了,我只是帮他们捎带来给您看而已,论责任划分,您比我更清楚,跟您共事这么久,我相信您不会不明事理的。不过,您今天的忠告我也会记在心里,您放心。”
霍祁签字的手停顿两秒,复又很快归位,边审阅方案边交代冉璐待会儿会议的事宜,末了还不忘提醒——“让市场部的人会后来见我。”
她点头应和,却不再开口附和。
直到他签完所有的文件,将钢笔递回去的瞬间,她竟没有接稳……
啪嗒一声。
笔身落地,笔帽脱旋。
“哎呀……”
他看到冉璐的脸上红晕浮动,声音也似晕出来似的,如若游丝……
她夹着双腿俯身拾笔,却发现钢笔头部已摔成分叉状……
她握住钢笔的手指微微打颤,膝盖也下意识内旋。
霍祁立刻察觉了异样,脸色也瞬间垮了下来。
他不过才把掌控权还回去一天,他们竟又开始了,每次都故意当着他的面……
想起冉璐上次在酒店里醉酒后与自己吐真言的场面,还说什么他很帅,能让她高潮,可只被塞个跳蛋不照样享受成这样?
嘴上说着还好,身体却为两个男人倾倒,这算什么?
为什么急着当着他的面玩游戏?还是想把他当背景板,找刺激是吗?
他偏不让他们如愿!一次都不行!
就在冉璐不知所措之际,他忽然站起身来,靠近她身侧,一把将钢笔顺回,盖紧。
冉璐身子一颤,僵在原地。
他认真问:
“需要帮忙吗?”
对方立刻摇头,刚想转身逃走,霍祁却继续挡在她面前:
“霍总要不我…我赔您一支钢笔?”
“怎么不叫cien了?”
“cien。”
她也就这点出息了。
想必这会儿根本没在思考,说什么她都会点头。
霍祁也不装了,不客气地将她拽回到办公桌后,她整个人吓得不敢出声,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似的,然而下一瞬,她直接被霍祁按在他往常办公的位置上……
桌面上的东西东倒西歪,手里的文件也落得满地都是,冉璐惊呼着,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噤声,语无伦次地恳求着:
“不,不要……”
他便是这个时候掀开了她的裙子,看到那里透过黑丝,已经被浸润得不成样子,透明粘腻的液体,正汩汩溢出……
“这就是你每天的工作状态?”霍祁讽道。
“对不起…我不是……”
她条件反射地道歉,想要找回些尊严,可下一秒,她的屁股便迎来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cia,你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尊重我。”
“霍总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是个意外,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可以惩罚我cien!求你惩罚我!”
话音没落,她就忍不住夹腿,似乎已然忘了此刻她的境遇。
霍祁大惊失色。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是已经被性欲操控上脑,彻底把脸面丢在地上,任他践踏?
被一个跳蛋玩都能这么爽?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霍祁彻底忍无可忍,一手钳制住她的肩膀,一手将她左膝抬至桌面,一把撕开碍事的黑丝,看到粉嫩的花朵里,花蕊正咕咕跳动着,电流的声音贯穿始终,这声音对此刻的他来说,极其刺耳……
像他早已钻进她的私处的心跳声。
他用手指大胆伸进她鲜艳的穴里,一把将跳蛋掏了出来。
冉璐只感身下霎时一松,哗啦啦泄出了不少爱液……全被他看到了。
她用余光瞥见那颗被他拿在手里湿漉漉的跳蛋,下一秒,他出其不意地再次拍打她的屁股,力度适中,把她的兴奋再度唤醒,紧接着,他竟把跳蛋的一端直接塞进她嘴里,留出尾端在外。
嘴巴瞬间被堵住,穴口忽然又迎来了新一轮攻势……
霍祁主动上手,探指入内,循着上次的记忆,叁浅叁深,不停刮蹭着肉壁的褶皱——今天的她似乎更紧实了,水也更多,呻吟声被跳蛋暂时堵住,只能听到呜呜咽咽的啜泣。
她的阴道不停收缩,兴奋得不行,手指都被她死死吃进去,他索性伏下身来,半跪于地面,像上次那样,手口并用,总舌尖捻揉她的花核与阴唇,花蜜漫溢,他悉数吮进口中……
冉璐的大脑像被操控,完全不受控制。嘴巴被堵住,舌头也酥麻,跳蛋还在振动,她的身体也在震动,在出水,哪里都在出水,齐理还在远程控制她,霍祁则在身边控制她……
她不由得想起那天的春梦,那次的霍祁也是这样照顾她的。
熟悉又独特的触感。
梦与现实交织,她的淫水簌簌泄出,泄在了办公桌下的地板上,以及他的皮鞋面上……
霍祁注意到此,可舌头仍不忘乎所以地含吮、搅合着她的肉壁和花蕊。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齐理一定以为自己在控制她,但其实她的操控权早就转嫁给了自己。
他要掌控她,他理应如此。
而掌控的代价,便是欲望的释放,他毫无疑问地硬了,动过直接在这里插进去干她的念——可理智还是绊了他一瞬,这里没有避孕套,他第一次做,万一擦枪走火,不好收场。
该死,他还没插过女人。
可她却已经享受过多次被男人插入的沉沦。
真是不公平。
想到这,他更要挑个好地方好好干她一次,让她试试不一样的感觉。
他默默拉开裤链,腾出一只手来不停撸动,嘴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他完全可以让她帮忙的,反正这本就是一种惩罚,可这毕竟是上班时间,万一把她弄太脏,出去后不好收场——虽然对她的占有欲强烈到发疯,可他不想对方因此受困。
他要让她爱上这种放肆又克制的性爱,让她不停回味……直到真的爱上他。
时间有限,见她来了一次高潮后,他便也不再多助,把她嘴里的跳蛋揪出来,贪婪地舔吮上面热腾腾的爱液,看着她湿漉漉的小穴继续撸管。
感觉要到时,他立刻抽了两张纸巾,转过身去……
听到他发出少见的喘息声,冉璐才彻底回神。
他舔了她下面,还有口水。
他为她口交,又为她勃起,被她弄得也泄了。
在上班的时候,即使还有十分钟就要开会。
他把抽纸递到她面前,眼神却不看她,自己默默扣上了裤子。
“这个跳蛋我没收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十分钟后开会。”
他的声音还带着欲望落幕的余韵,微微发颤,可外表早已恢复到平常模样。
冉璐几乎是蒙着走出霍祁办公室的,坐到工位椅子上时,小穴依旧湿漉漉又火辣辣的,似乎他的舌头还在拨动她的花瓣……
她久久不能平静,直到手机振动消息拉她回神,是她的男朋友齐理——
“老婆,刚刚刺激不刺激?这么久不玩,有没有爽到啊?”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身体里荡出了最后一波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