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来。龙娶莹抬头,鹿祁君收了伞,站在门槛上抖了抖肩上的雪,朝她走过来。
他往桌上那包袱瞟了一眼,又看看龙娶莹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袄裙,眉头顿时拧起来。
“干嘛不穿?”
龙娶莹支支吾吾:“这……这是衣服?”
鹿祁君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当然是衣服,不然是什么?”
龙娶莹指着那包袱,声音越说越小:“可这……也没几块布料啊……是不是送来的路上掉哪儿了?”
鹿祁君没答话。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少年人眉眼还带着笑,却莫名有些压人。
“你把衣服脱了,”他说,“我教你怎么穿。”
龙娶莹往床里缩了缩:“我去屏风后头换……”
“不用。”
鹿祁君一把攥住她手腕。力气不大,但她没挣。
他动手剥她衣裳,动作利落得很,像剥笋壳。外袄,中衣,里衫,一片片落在床沿。龙娶莹下意识抬手挡胸口,被他拨开。最后那条亵裤勾在脚踝上,她并着腿不肯松,他直接蹲下去,扯着裤脚往下一拽。
龙娶莹赤条条站在床前,脚边堆着那堆脱下来的衣物。
她没敢看他。
鹿祁君也没急着说话。他转身去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苗蹿起来,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好点没?”他问。
“……嗯。”
龙娶莹垂着眼,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屋里热起来,可她后脊梁还是凉的。
鹿祁君拎起那条巴掌宽的狐皮带子。
把那片红狐皮贴在她腿间。毛茸茸的一面贴着皮肤,刚好盖住耻骨。他两手抓着细绳绕到腰后,手指在她光裸的腰窝处交迭,开始系。
他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就这么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下巴磕在她肩头,眼睛盯着自己系带的手。余光看到她因为紧张,屁股蛋子绷得紧紧的,两团白肉紧缩着,中间那道缝夹成一条细线。
他笑了一下,手上动作没停。
“系好了。”
修长的手指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红绳垂下来两截,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前面那片巴掌大的红毛堪堪遮住耻骨,几根卷曲的黑毛从狐皮边缘探出头来,遮不住,也藏不起。布料只能遮挡前面腿间那一小块地方,绳子系在腰上,其余全露着——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光溜溜的,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腰窝,毫无遮挡。
龙娶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服”,喉咙发干。
鹿祁君没理她,拿起那对毛茸茸的夹子。银链子在他指间晃荡,铃铛细碎地响。
“这个……也是衣服。”
龙娶莹往后退,背脊撞上墙。鹿祁君跟着压上来,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钉在原处动弹不得。
夹子张开,银亮的小齿对准她乳头。
“别……”她伸手想挡。
鹿祁君捉住她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把夹子扣了上去。
“呃——!”
龙娶莹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那夹子咬得太紧,乳尖被挤成扁扁一条,钝痛从胸口一路蹿到指尖。她倒吸凉气,浑身绷紧。
鹿祁君松开钳制,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她。
他伸手拨了拨那条银链。铃铛响,她乳头跟着被扯得一颤。
“挺好看的。”他说。
龙娶莹咬着嘴唇没吭声,被激出来的眼泪还在往下淌。
鹿祁君从包袱底捞出那条狐狸尾巴。红毛蓬松,尾巴尖在他掌心里扫来扫去。他把尾巴根那块黑玉举到灯下看了看,又翻出柜子里的润滑膏,挖了一大块,不紧不慢地往玉势上抹。
“转过去,”他说,“扶好墙。”
龙娶莹知道躲不过。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把屁股撅起来。臀肉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中间那条缝瑟缩着。
鹿祁君两根手指并拢,顶开她后穴,往里探了探。
“呃……”龙娶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手背上。
指节一节节没入。他抽出来,换那根涂满膏脂的黑玉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嗯啊……”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从尾椎蹿上来。那玉势比手指粗太多,又凉又硬,她下意识夹紧,却把它吞得更深。
鹿祁君把整根玉势推到底,尾巴根部紧紧卡在臀缝里,毛茸茸的红狐尾垂下来,刚好盖住会阴。他满意地看了看,还顺手转了一下。
“不要转……”龙娶莹声音都劈了。
鹿祁君退后半步,上下打量她。
“大姐,”他说,语气轻飘飘的,“你这样看上去,真像个畜牲。”
龙娶莹没反驳。她扶着墙慢慢转过身,尾巴在身后晃了晃。那东西卡在身体里,每走一步都磨着内壁,她只能岔着腿,姿势别扭得像只刚学会站的小马驹。
鹿祁君看她冷得打颤,改了口:“去床上吧。”
龙娶莹如蒙大赦,爬上床,按他说的跪趴好。脸埋进臂弯里,屁股高高撅着,红尾巴垂下来,在她腿间轻轻晃动。
鹿祁君上了床,从后面打量她。
他拎起那条尾巴,往上掀开,露出底下湿淋淋的肉穴。两片阴唇微微张着,颜色比四周深一些,中间那道细缝在轻轻翕动。
他舔湿手指,顺着那道缝探进去。
龙娶莹抖了一下。
一根手指,两根,三根。他慢慢撑开她,指节曲起,刮过内壁某处。龙娶莹没忍住,从臂弯里漏出一声轻哼。
“三根了啊,大姐。”
她没应声。
鹿祁君俯身,下巴搁在她肩头,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下巴往旁边掰。
“一直遮着脸干什么?”
龙娶莹偏过头不看他。他“啧”了一声,手掌落在那团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不重,但响。龙娶莹惊叫出声,屁股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鹿祁君从床边捞起那面铜镜,哐啷扔在她脸侧。
镜面里照出她的脸——眼眶红透,嘴角咬出牙印,屈辱全写在脸上。
鹿祁君从后面压上来,下巴抵着她肩窝,脸贴着她脸,一起看向那面镜子。
“这下看清楚了。”
龙娶莹想低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来,对着镜子。
“别躲啊,阿姐。”他声音里带着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我还想看呢。”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探过去,两指捏住那条连着夹子的银链,轻轻一拽。
龙娶莹“啊”地缩了一下。
“大姐,”鹿祁君忽然笑了,腰往前挺了挺,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尾巴蹭在她臀肉上,“你屁股刚才蹭到我了。”
“我、我不是……”
鹿祁君没等她说完,捏着链子猛地一扯。
两只夹子同时从乳尖脱落,银齿带起两团被挤扁的肉粒,乳尖被扯长,又弹回去,颤巍巍立起来,红得像要滴血。
“啊——!”龙娶莹撑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进被褥。
鹿祁君捞起她,让她重新跪好。他两指捻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
“大姐……都红了,”他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她耳廓,“疼吗?”
龙娶莹被玩得呜呜咽咽说不出话。乳头在他指腹下又胀又麻,疼痛里掺着说不清的滋味。
“看镜子。”鹿祁君提醒她。
她摇头,闭紧眼睛。
他手上加了力道。指甲刮过乳尖最敏感的小孔。
“看。”
她疼得睁开眼,正对上镜子里鹿祁君那双弯弯的笑眼。
他贴着她脸侧,目光在镜中与她相接:“你看你这渴求的表情,好像很想要……”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眼尾,“眼尾都哭红了。”
龙娶莹想低头,却被他捏着下巴固定住。他另一只手继续捻弄她乳头,时轻时重。她被刺激得半眯起眼,睫毛湿成一片。
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