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被押回去的路上,迎面碰上典越。
他目光从龙娶莹脸上扫过,在她被咬的脸颊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擦肩而过,忙他自己的事去。
典越自然是来看王褚飞的。
落井下石这种事,他向来喜欢亲自来。
王褚飞就算是残血状态,武功也是一等一的,不容小视。即使王褚飞的手指全部都被他弄断了。
典越推门进去的时候,王褚飞正坐在床边,他抬起手背擦了下嘴角,那儿有刚才咳出来的血丝。
早些时候,大夫给重伤的王褚飞包扎伤口,典越就动了手脚。他下了点香,让王褚飞动不了,但意识醒着。为了防止王褚飞恢复之后反扑,典越用了极其阴损的招。那就是往王褚飞琵琶骨的伤口里撒了把骨钉。
骨钉是人骨,是手指头大小的碎骨头渣子。
琵琶骨是练武之人的大穴,琵琶骨被控制,人行为也会被控制,习武之人亦是如此。
典越撒下骨钉的目的,就是要骨钉混入王褚飞的皮肉里,被钉在琵琶骨上。王褚飞伤口愈合,骨钉永远待在了皮肉里,琵琶骨的骨头会和骨钉一起生长,最后琵琶骨长成畸形,武功就大打折扣或者彻底废了。
可以理解,一个畸形的身体,怎么练武呢?
当时王褚飞全程醒着,也全程看着,典越对他做的手脚。
此刻他两条手臂使不上力气,手指全被折断,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手臂也随着长好将要废掉。他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床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典越踏步而来,背着手看他这副样子,啧啧摇头,嘴角却是止不住地往上扬。
王褚飞依旧淡漠地看着他。
典越拿来要送的菜粥,等着王褚飞来接。可王褚飞没任何反应,典越就一个“手滑”,将菜粥扣在了王褚飞的头上。
米汤顺着头发往下淌,流到脸上,滴在身上。
王褚飞不语。
典越假惺惺地拿袖子替他擦,实际上却是擦到肩膀时,手指用力捏住琵琶骨的位置。那里的伤口本来就深,被他这么一捏,血水混着米汤一起往外渗。
王褚飞疼得喘了口气。
典越低下头讥讽:“师弟……我真不懂,你到底哪里好?可以让女人一个又一个为了你回头,为了救你不要命?因为这张脸?”
他的手在王褚飞肩膀上用力,捏得骨头咯吱响,伤口崩开,血顺着手臂往下流。王褚飞还是不吭一声。
典越松开手,看着自己满手的血,笑了笑:“你看,这一不注意,伤口又崩开了。我去帮你叫大夫。”
说完背过身,大步离开。
刚出门,他脸上的笑就垮了下来。
他不高兴。龙娶莹到底图什么,付出这么大代价来保王褚飞?还在宾都豪绅面前,连自己脸面都不要了。
“还是抢手货呢……”典越喃喃自语,背着手迈着步子,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叫大夫?叫个屁。
---
从王褚飞所在的客宅房间出来时,来时引路的下人,见龙娶莹出来,恭敬得通知她即日要搬离客宅。
这院子完全留给王褚飞养伤,有人看着、照顾王褚飞的。她得搬到主宅去,和董卿语住一块儿。
说是住一块儿,其实就是被看管起来。挟着王褚飞,令她龙娶莹。不让她留在客宅跟王褚飞过多联系,省得生出什么幺蛾子。
龙娶莹回自己房间收拾了些东西,几件换洗衣裳,一些零碎。等她被带到董卿语那儿时,天已经黑了。刚才去见王褚飞还是黄昏,此刻已经烛火点起,是黑天了。
董卿语就穿了件单衣披在肩上,其余地方全露着,什么都没穿。他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把刀,在扎刚抓来的麻雀。桌上被戳得血糊糊的,麻雀还没死透,翅膀还在扑腾。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龙娶莹身上。
“这么久……”他声音慢悠悠的,“你又跟你的侍卫睡了?”
龙娶莹抱着几件衣裳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太深:“收拾了些东西。你刚刚通知要搬来主宅,我就先收拾了点……衣服。”
董卿语站起身。
刀还攥在手里,但他没再管那只麻雀。他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朝龙娶莹走过来。
龙娶莹下意识往后退。
他往前一步,她退一步。再往前一步,她又退一步。直到背撞上身后的柱子,退无可退。
董卿语的压迫感又来了,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他身上那股异香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人脑袋发晕。
龙娶莹把怀里的衣裳抱紧,挡在两人中间。
董卿语伸手,把那些衣裳拿掉,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柱子上,俯下身,脸凑得很近。
“手还疼吗?”他问。
实则,他另一只手已经从侧面摸过来,隔着衣裳覆上她的屁股揉搓起来。
那手很大,整个盖在她半边臀肉上,用力一抓。龙娶莹的屁股肉厚实,软得像面团,被他一抓,五指陷进去。
龙娶莹起初还被董卿语关怀的话弄得一愣,下一秒就被他的大手惊到。
董卿语揉着那团软肉,手感好得他眯起眼睛。他揉了几下,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探,摸到那个堵了一下午的木塞子。
他嘴角扬起来。
隔着衣裳,他按着木塞的末端,慢慢打转。那硬物在龙娶莹肛门口转着圈,磨着皮肉,把她弄得浑身发颤。
“嗯啊……”龙娶莹的手不自觉抓紧董卿语肩上那件单衣。
董卿语低头看她:“我们的王统领看见你这条‘新尾巴’了吗?”
龙娶莹不想回答,没说话。
董卿语也不等她回答。他撑在柱子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揽住她的肩膀,把人整个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扯下她的裤子。
裤子落到脚踝,露出底下肥白的臀肉。
董卿语个子高,低眼看了看她下面的情况,笑了。脱裤子那只手抓着龙娶莹左边那瓣臀肉,用力往一边拉扯,把肛门口的木塞子完全露出来。
他的小腹压上来,腹肌硬邦邦的,顶着她圆鼓鼓的肚子。那肚子被牛乳撑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是鼓的,像揣了几个月的身孕。
“没给咱们王统领看看?”董卿语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往她耳洞里钻,“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直接在他面前泄出来呢。”
龙娶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鼻子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异香。她喘着气,呻吟声压都压不住。
“我帮你拿出来。”董卿语说着,四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肛门。
那地方被撑了一下午,皮肉早就软了。他的手指插进去,撑开一个大口子,抓住木塞的末端。龙娶莹的肛门被他手指撑得变形,皮肉绷得发白。
“啊!不要——”龙娶莹伸手往后去挡,“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来不及了。
董卿语手指撑开的那个间隙,堵了一下午的牛乳立刻找到了出口。它们顺着木塞的缝隙往外涌,先是一股,然后是大股大股的,像溃堤的洪水。
龙娶莹感觉到那些温热的东西正从她身体里流出去,顺着大腿往下淌。
董卿语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一只手抱紧她,另一只手猛地一拔——
“噗呲”一声,木塞被整根抽出来。
堆积了整整一下午的牛乳瞬间从她肛门口喷射而出,喷出去老远,落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那水声响得刺耳,地面被打湿一大片,空气中全是奶香味。
龙娶莹发着抖,被他圈在怀里,只能站着,任由那些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流。稀稀拉拉的,流了好一会儿才停。
董卿语把那个木塞举到眼前,舔了舔。
“奶香味可真够足。”他说。
龙娶莹的脸一直被迫埋在他胸前,喘着气,浑身发抖。在他怀里像只肥麻雀,可怜又弱小。
董卿语把那木塞扔到一边。
“跪下。”董卿语忽然说。
龙娶莹迷茫地抬起头:“什——”
肛门还在那儿翻着,已经没什么东西可流了。
董卿语往后站了一步,抬起脚,猛地踹在她膝盖上。
龙娶莹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惯性让她往前扑,双手抓住董卿语的双腿,脸正对着他胯下那根软趴趴的肉棒。
她抬起头,看过去。
董卿语抓起自己那根肥大的肉棒——软趴趴的,垂在那儿,跟她见过的那些硬邦邦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他抓着它,“啪”的一声拍在龙娶莹脸上,带着温热,搭在鼻梁一侧,盖得龙娶莹一只眼睛没法睁开。
“舔吧。”他说,“你已经在宫里被玩了三年,舔了不少男人的家伙吧。这点事,应该会做。”
龙娶莹跪在那儿,盯着眼前那根东西。
软,大,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跟条死蛇似的。
她迟疑了一下。
伸手握住那根软肉的根部,从脸上拿下来。那东西又肥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得两只手捧着。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恶心。
那东西在她嘴里,软塌塌的,没有骨头。她用舌头去舔,舔那光滑的龟头,舔那皱巴巴的包皮,舔那软得没有形状的茎身。
董卿语低头看着。
其实他感觉极其微弱,快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看龙娶莹的样子,颅内快感可比身体上刺激多了。
龙娶莹为难得紧皱眉头。那东西太大,又软,她必须双手才能握住根部。含在嘴里,像吃一条巨大的虫子,恶心无比。她的舌头伸出去舔,一下一下,可这根本是无用功,因为眼前的男人,根本感觉不到。
她又一次把那肉棒整根往嘴里塞,虽然只能含住一半。可董卿语的感觉完全不在自己身体上,只在她那为难的表情上。
董卿语伸出手,按在她后脑上。
用力往下按。
那根软肉被她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往里进。太粗了,太肥了,撑得她嘴角发疼。龟头顶到喉咙口,他还在往下按。
“唔……!”
龙娶莹想吐出来,推他的小腹。可董卿语力气大,根本不松手。那软肉继续往里顶,塞满她的嘴,塞满她的喉咙,一直往里,往里,往里——
窒息感猛地涌上来。
她呼吸不了。嘴被堵得死死的,鼻子埋在他耻毛里,也吸不进空气。那软肉还在往里顶,像个活物,要把她整个吞进去。可董卿语根本不在乎。他没有快感,他就是单纯想看,想看龙娶莹什么时候被他的肉棒活活憋死。
龙娶莹抓着他小腹的手越来越没力气。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死了,要被这根软肉活活憋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一会儿。
董卿语终于松开手,把那根东西从她喉咙里扯出来。
“咳——咳咳咳咳——!”
龙娶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喘气。口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跪坐在自己小腿上,手撑在地上,低着头,喉咙火烧火燎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