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董卿语回来时,龙娶莹还在屏风后面洗身子。
水声哗哗地响,她拼命搓着自己的皮肤,想把那股尿骚味洗掉。那股味道太恶心了,熏得她想吐。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皮肤都搓红了,还是觉得那股味儿散不掉。
水声太大,她没听见董卿语进来的动静。
直到“砰”的一声巨响,屏风被一脚踹翻,砸在地上。
龙娶莹吓得猛地转身,浴桶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她光着身子站在水里,浑身湿淋淋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鼓鼓的小腹,流过腿根那丛黑毛,滴答滴答落回桶里。
董卿语站在那儿,如同鬼魅一样。脸上那些红肿和青紫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我怎么说的?”他一步步走近,声音阴恻恻的,“我现在算是你的主子,主子回来,你这条狗居然还在这里洗自己的骚肉,无视我是吗?”
龙娶莹不明所以的看着,董卿语似乎是故意在找茬。
但是这一切压根都不重要了。
董卿语伸手抓过龙娶莹湿漉漉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从浴桶里扯出来。龙娶莹光着身子被他拖着走,脚下打滑,踉踉跄跄,奶子跟着步子甩来甩去,水珠洒了一路。
董卿语把她拖到桌边,扯过绳子,把她的左右手分别绑在两根桌腿上。
龙娶莹被迫弯下腰,屁股高高撅起。身子没压在桌面上,就只是两只手被绑在桌腿上,身子在桌子前弯腰撅着,屁股对着身后的董卿语。两只手抓着桌腿,像只待宰的牲口。
她有些无助,整个人背对着身后的董卿语,瑟瑟发抖,不知道董卿语又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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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贺沉和苏澹又被安排换班站岗过来,在董卿语回来前就一直站在门口守卫着。
苏澹其实心思有些不纯,老是忍不住回头想往门缝里看,想瞅瞅里面的龙娶莹。贺沉每次发现,就狠狠瞪他一眼,压低声音警告他——这是董府,不想死就别惹事。
两人正站着,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
董卿语探出半个身子,看都没看他们,只是伸出手:“你俩,把腰带给我。”
贺沉和苏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解下自己的皮质腰带递过去。
侍卫的腰带是硬皮做的,中间还有个金属腰扣,沉甸甸的,打起人来比鞭子还疼。
董卿语接过两条腰带,把其中一条对折,另一条也卷起来,然后两条绑在一起。这么一来,就成了一个趁手的刑具——又宽又厚,打下去,皮肉上立马就是一道血印。
他拿着那条腰带走回屋里,门在身后关上。
苏澹和贺沉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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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回过头,看见董卿语手里的东西,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别……别……”
董卿语没理她。他站在龙娶莹撅起的屁股后面,扬起手里的腰带——
“啪!”
又重又闷的一声。
龙娶莹惨叫出声,身子猛地往前一栽,可手被绑着,只能抓着桌腿硬捱。她屁股上立马多了一道红痕,又宽又长,从左边臀瓣一直延伸到右边。
“啊——!痛……痛……”
“啪!”
第二下。
“啪!啪!啪!”
紧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鞭打。董卿语一下接一下抽下去,腰带的破空声和打在肉上的闷响声混在一起。龙娶莹的屁股上全是红痕,一道迭一道,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一开始还哭喊着求饶,后来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呜呜咽咽地哭。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垂着头抽噎,身子随着每一下鞭打剧烈地抖。两个奶子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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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苏澹和贺沉听得一清二楚。
“啪——”
“不……不要打了……”
“啪——”
“啊!”
“啪——”
“呜呜呜呜……”
苏澹心里像猫挠一样,忍不住又回头往门缝里瞅。贺沉闭上眼,可那些声音根本不受控制,直往耳朵里钻。龙娶莹每一声哭喊都那么清晰,那么惨,听得他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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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董卿语终于打累了。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龙娶莹的屁股已经不能看了。原本肥白的臀肉现在肿得老高,一道道宽宽的红印子交错着,有些地方破了皮,血珠混着组织液往外渗。两瓣屁股肿得合不拢,中间的肉缝都露了出来,隐约能看见里面暗色的褶皱。
她只有抽噎的力气,身子一抖一抖的,两个奶子随着抽噎轻轻晃荡。
董卿语把腰带扔在地上,解开绑着她手的绳子。
龙娶莹顺着桌腿滑下去,坐在地上,屁股刚沾地就疼得惨叫一声,赶紧侧过身,用手撑着地面。她眼神甚至有些茫然,像是把自己分离了一样,只剩下肉体在本能地疼。
董卿语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龙娶莹被迫仰起头,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脸就凑了过来,嘴唇压上她的。
她猛地瞪大眼。
那嘴唇带着血腥味,撬开她的嘴,舌头伸进去,在她嘴里搅动。她回过神,想躲,可头发被他攥着,动不了,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
董卿语亲完龙娶莹,随手一推。
龙娶莹摔在地上,屁股先着地,疼得她龇牙咧嘴。那两瓣肥圆、满是红愣的臀肉砸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肉波颤了好几下才停。她跌坐在那儿,手撑着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脸上全是泪痕。
董卿语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朝她扔过来。
那玩意儿落在她腿边,滚了两圈。龙娶莹低头一看——是个青玉做的玉势,比昨日那个银色的鸡巴套子小一圈,但做得精细,上头雕着花纹,镂空的,能看见里头空荡荡的。
她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向董卿语。
董卿语坐到床边,翘起腿,俯下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另一只手也随意得搭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自己坐进去,”他说,声音清朗,却说着变态至极的事,“把自己插到高潮,我就饶了你。”
龙娶莹愣在那儿。眼眶始终红红的,哭得一直很惨。
她咬着唇,低头看着那个镂空的玉势。青色的一根,粗细适中,上头雕着缠枝纹,镂空的地方能看见里头空着。她伸手拿起来,那玉质冰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膝盖跪在地上,她抬起屁股,把那个玉势放到身下。那冰凉的触感贴上阴户,她浑身一抖。然后她咬着牙,对准自己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额啊……”
玉势撑开肉穴的感觉猛地窜上来。那镂空的纹路刮着穴里的嫩肉,一格一格往里走,又疼又麻。她咬着牙往下坐,直到整个玉势都被吞进去,底座卡在阴唇外面。
“哈啊……”她喘着气,低头看着地面,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把自己撑起来,让那玉势往外滑出半截,然后再坐下去。
咕叽一声,玉势又整根没进去。
她一下一下地动着,肉穴里被那镂空的玉势磨得发烫,淫水顺着玉势的底座往下淌,滴在地上。那些镂空的雕纹刮着穴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董卿语托着腮,翘着腿,就这么看着。
看着这个曾经的帝王,如今也不过是他的玩物,自己光着屁股在他面前自慰来取悦他。
他嘴角慢慢咧开,扬起一个笑——讽刺的,疯狂的,满足的。
龙娶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她只知道自己得动,得让自己高潮,不然不知道他会做什么。那根玉势一次一次插进来,镂空的花纹刮着穴里的嫩肉,龟头顶在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酸。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压着呻吟,快感一点一点往上攒。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
龙娶莹的动作顿住,玉势卡在半截。
董卿语偏过头,看向门口。
“公子,”门外传来贺沉的声音,不高不低,公事公办,“换班的时间到了。属下们的腰带刚被您拿走了,不知道能不能拿回?”
董卿语看了龙娶莹一眼,她眼眶红着,眼泪又要往下掉。他轻笑一声,朝门外喊:“可以,进来拿吧。”他说。
龙娶莹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老大。
门被推开了。
贺沉走进来,看见屋里的情形,愣了一瞬。龙娶莹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全是水渍,身下还插着个青玉的玩意儿。他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站定在门口处不动了。
董卿语指了指桌上的腰带,对龙娶莹说:“腰带在桌子上。你用嘴去叼,把腰带还给人家。”
龙娶莹不可置信得看着董卿语,董卿语依旧高高在上得玩弄她的一切。
龙娶莹咬着唇,她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可刚抬起屁股,玉势就往外滑。她下意识伸手去扶——
“谁让你拿出来的?”董卿语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给我塞着。去叼腰带。”
龙娶莹愣了下,咬着唇。
抬手,把那个青玉的玩意儿又按回自己肉穴里。镂空的花纹刮着穴里的嫩肉,插到底时她闷哼了一声,身子抖了抖。
然后她撑着地面,膝盖跪着,一步一步往桌子那边爬。
两个肥白的屁股蛋随着她爬动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中间塞着那根青色的玉势,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
贺沉始终低着头,看着脚前的地面。
直到一双手撑到他眼前。左手两指根部有着两圈缝合的痕迹。那只手虚虚握着,指节悬空,只有掌侧勉强沾着地。重心都在右手用力。
他缓缓抬起头。
龙娶莹跪在他面前,嘴里咬着他和苏澹的腰带,抬着头看他。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屁股上全是刚才腰带抽出来的红楞子,一道一道,肿得老高。她眼眶红着,憋着泪,要掉不掉。眼睛里罩着一层水雾,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贺沉愣在那儿,手都忘了伸。
龙娶莹就这么跪着,嘴里叼着腰带,等他把东西拿走。
过了几息,贺沉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腰带。他动作有些僵硬,拿过腰带后,朝她行了个礼,又朝董卿语行了个礼,退出门去,轻轻把门合上。
他立在门外,垂眸盯着手里的腰带。
那上头印着龙娶莹的牙痕,还洇着她唇齿间的湿热,此刻正一点点凉下去。贺沉缓缓攥紧,指腹刻意碾过那一处濡湿——她的口津沾上他拇指,黏腻而温热。
他没有拭去。
只是又捻了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