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趴在桌上,浑身发抖,身上全是精液,胸前、小腹、大腿、屁股,到处都是,黏糊糊地往下淌。她一碰就抖,像惊弓之鸟。
董卿语从座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她跟前。他伸手,抓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是不是很爽啊?”他问。
龙娶莹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着,嘴唇干裂。她看着董卿语,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忽然像是回过神来。
“我错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以后……不给别人操,我只给你操……好不好?”
董卿语挑了挑眉。
龙娶莹用脸蹭他抬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像只讨好的小动物:“你饶了我……求你……”
董卿语愣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先是轻笑,然后变成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哈哈哈——”
龙娶莹继续蹭他的手:“我……会乖乖的……”
董卿语笑够了,低头看她。他盯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盯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忽然大拇指猛地塞进她嘴里。
龙娶莹没躲。她用舌尖去舔那根手指,一下一下,舔得很仔细。眼泪还挂在脸上,泛着泪花的眼睛往上看着他,讨好,可怜,像一条摇尾巴的狗。
董卿语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感觉到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手指打转,感觉到她嘴里湿热软滑。他心里那个火烧得更旺了——不是下面,是心里。
三年前,这个女人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对他投来嫌弃的一眼。三年后,她趴在桌子上,浑身精液,舔着他的手指求饶。
这叫什么?这就叫征服。
“你俩给我出去。”他头也不抬地对贺沉和苏澹说。
苏澹正穿衣服,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龙娶莹撅着的屁股,那两瓣臀肉红通通的,上面全是巴掌印和掐痕。他咽了口唾沫,把目光收回来,跟着贺沉往外走。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龙娶莹和董卿语。
董卿语慢慢蹲下身,歪着头看她。
龙娶莹趴在桌上,两只奶子被桌面压扁,从两边溢出来。屁股撅着,那两瓣臀肉中间,精液正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痕糊了一脸,可怜巴巴的。
董卿语忽然笑出声来。
“怕我?”他问。
龙娶莹点点头。
那模样,和当年坐在龙椅上、眼神睥睨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董卿语抬手。龙娶莹条件反射地一抖,肩膀都缩起来。
但那只手却没打她,只是落在她头顶,轻轻摸了摸,像摸一条狗。
董卿语笑了。他心情很好,好得不得了。
龙娶莹被别的男人上了又如何?她怕的是他,畏惧的是他,在意的也只有他的感受。
他捏住她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我给你立个规矩。”他说,“从今往后,你要自称母狗。叫我主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好好照做,我就不会再让人来奸你。”
龙娶莹趴在桌上,低下头,点了点。
“先叫几声听听。”
龙娶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眼眶里还含着泪。
“主人……”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
董卿语被彻底取悦了。他嘴角翘起来,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
“自己把穴掰开。”他说。
龙娶莹忍着屈辱,然后慢慢伸出手,从后面摸到自己腿间。她掰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那个被操了一夜的肉穴。穴口红肿着,还在往外淌精液,淫靡得很。
“然后说,”董卿语想了想,“请主人好好操操你这骚狗的烂穴。”
龙娶莹咬着嘴唇,把屁股撅高一点,磕磕巴巴地重复:“请……主人……操……操我这骚狗的烂穴……”
话正说着时,董卿语站起身,绕到她身后。低头看着她自己掰开的小穴,穴肉正在蠕动,吐着精液,董卿语扬起手,“啪”一巴掌扇在她撅起的屁股上。
“啊嗯——!”
龙娶莹身子一抖,屁股上又多了一个红印。
董卿语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满意得很。他原本想去拿点道具,龙娶莹却忽然开口:
“直接进来吧……主人。”
董卿语眉毛一挑,低头解自己的裤子。他扶着那根软巴巴的东西,软塌塌的,垂在腿间,和刚才苏澹贺沉那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两样。
他说:“你自己来。”
龙娶莹从后面伸出手,摸到他裆部,把那根软肉握在手里。她低着头,把那东西往自己阴道里塞。软塌塌的,根本进不去,但她还是往里塞,一点一点往里捅。
软肉被撑开,但没有快感,只有异物堵塞的感觉。可龙娶莹自己往后撞,自己叫起来,叫得又媚又浪,仿佛董卿语是什么神勇之人,操得她欲仙欲死。
“啊……嗯……主人好厉害……”
董卿语站在那儿不动,看她一个人演戏。
他忽然把手指探进她肛门里。那里还被操得松软,手指一插就进去了。他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抠挖,一边说:“要不……你给我生点什么好了……”
龙娶莹身体一颤。
董卿语从后面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他那根东西还是软的,但他的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手指捏住她阴蒂,开始揉弄。
那快感是实打实的。
龙娶莹一个激灵,前面那张穴猛地缩紧,夹了夹他那根软肉。董卿语能感觉到那收缩,虽然微弱,但确实有。她夹这一下,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操她。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扭过来,低头吻上去。
不是什么温柔的吻。他咬她的嘴唇,咬她的舌头,咬得她嘴里全是血腥味。龙娶莹不敢躲,只能任由他咬,任由他亲,嘴里呜呜地叫。
董卿语放开她,喘着气,盯着她的眼睛:“以后一直叫我主人,记住了吗?”
龙娶莹点点头。
他没看到的是,龙娶莹再睁眼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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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这些天左左右右想了很多事情。
觉察到如今唯一破局的关键在凌家。但以她的能力,她肯定没法跟董仲甫和凌玉山两只老狐狸比。这两人合作天下无敌,但是这合作要是被打破呢。
龙娶莹打算制造混乱,唯一的破局点就在于陵酒宴。要是陵酒宴在董府遇到点危险,担心凌酒宴的凌玉山一定会有所行动。
他一动,就有破绽。有破绽,龙娶莹就能想办法。
可她现在身份特殊,以她现在的处境,连陵酒宴的面都见不着。董仲甫肯定防着她,不可能让她接触甚至见到陵酒宴。
董仲甫这个人精,是无敌的。但是董卿语,董仲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可不是,他对龙娶莹有执念,龙娶莹知道,那就得好好利用。
但不能太急,如果突然讨好,那不仅不会达到目的,甚至还会被人多加层提防。
除非经历过更狠的“教训”,让对方以为,她龙娶莹已经被彻底驯服了。怕他了,听话了。那时候他才会放松警惕,给她一点周旋的自由。
龙娶莹一开始就是这目的,不然她以围城计划威胁,随时可以找董仲甫告状。
而这次机会刚刚好,就算不是这次。以后有机会,她龙娶莹也会按部就班地演和今天一样的戏,谋取当一条狗的信任。
目前偌大的董府,她龙娶莹就只有她龙娶莹自己。
要周旋,就得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