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苏澹停下了动作。
他压在龙娶莹身上,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听见这话,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冷水。
“什么意思?”他低头看她,“问他愿不愿意娶你?你喜欢他?合着我现在跟棒打鸳鸯,欺负你一样”
说着,他真往后撤了撤腰,作势要拔出来。
妈的,女人被他压在身下,结果脑子里想的是别的男人,这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打脸。
龙娶莹感觉到那根肉棒往外退,穴口被龟头刮过,带出一阵酥麻。龙娶莹故意这么说的,但在这时候,她却主动把穴往里缩,夹紧了。
“不是……”她没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我…我就是……觉得自己脏了……没人要了……”
苏澹被她这一夹,腰眼一麻,整根又插了回去。
“嗯啊……”龙娶莹仰起头,那一声呻吟里带着哭腔。
苏澹爽得头皮发麻,低头看着她后颈的碎发,还有那张被迫仰起的侧脸。他掰过她的脸,盯着她眼睛。
“真搞笑,”他笑出声,“你居然也担心没人要?”
龙娶莹被他盯着,眼神可怜兮兮的。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所以……求你……帮我传个话,好不好?”
苏澹没答话,腰往下沉,肉棒往里插得更深。龙娶莹被他顶得“嗯嗯”地哼唧,那声音拖得老长,身子也跟着抖。
他笑着说:“可以是可以。可你也知道董府规矩森严,要是因为给你办这事,我被抓了……那怎么办?”
龙娶莹摇摇头,眼神里全是无助:“我……我不知道。”
妈的,这样子更让男人想欺负。
“操。”苏澹低低骂了一声,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龙娶莹被他顶得“嗯”了一声,身子往前耸了耸,奶子压在床单上,挤得变了形。
苏澹没动,就这么插着,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往后撤了撤腰,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从龙娶莹穴里慢慢拔出来,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红艳艳的肉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那画面,看着就让人眼热。
他讨价还价:“这么说吧,我替你传话,你能怎么感谢我?”
龙娶莹趴在床上喘着,小声说:“你……可以随时……上我。我不会跟董公子告密,只要你……帮我把查看王褚飞和问约定这两件事传达到……”
苏澹听完,掰着她脸的手松开了。
他忽然觉得,强迫龙娶莹这女人,还真他妈好玩。看她那副委委屈屈又不得不从的样子,比单纯操她还让人兴奋。
“那——”
苏澹拖长音,抓着龙娶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龙娶莹被他翻过来,仰躺在床上,两只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
苏澹压上去,肉棒在她穴口蹭着,龟头沾了淫水,滑溜溜的。他身子往下压,脸凑近她的脸,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下嘴唇上摩挲。
他还没跟女人亲过嘴呢。总觉得龙娶莹这嘴巴,亲起来应该很软。
苏澹慢慢凑近,嘴唇贴上去。
龙娶莹没躲。
苏澹的嘴唇贴上她的,软得他心都颤了一下。他舔她的嘴唇,下面还在蹭,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就是没进去。
舌头撬开她的嘴,伸了进去。
龙娶莹的嘴里温热湿润,舌头被他缠住,被动地让他舔。他手也没闲着,抓上她胸口的奶子,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着捏着,奶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他哑着嗓子,边亲边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让我随便上这回事……”
龙娶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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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这些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董仲甫和凌玉山这俩老狐狸,凭什么能合作?
表面上看,是凌玉山给董仲甫出了全都要的计划,董仲甫接受了。但更深一层,合作的基础是什么
是陵酒宴。
凌玉山肯继续配合董仲甫,就是因为陵酒宴在董府还安全。只要他那头肯帮着瞒君临、帮着截消息,陵酒宴就一直安全。这是默契,也是交易。
但倘若……陵酒宴在董府不安全了呢?被人重伤,差点死掉?而凶手不死不休,也在董府,且一定要把陵酒宴杀了,才算完呢?
凌玉山肯定不干。
陵酒宴的安全,是两人合作的基石。陵酒宴在董府出事,这块基石就碎了。
而假如让陵酒宴出事的这个人,还是董仲甫目前不能杀的人呢?
一个长期想杀陵酒宴的人潜伏在她身边,那个做爹的不胆战心惊?还坐得住?还肯合作?
而龙娶莹所想的杀陵酒宴之人,就是她自己。
因为她龙娶莹跟陵酒宴可是有断指之仇啊。大堂上那两根手指,是当着所有人面砍的。她要找陵酒宴报仇,理由充分得很。董仲甫再精明,也得先往私仇上想。
而且凌玉山一直没动静,在君临安安心心得给董仲甫办事。一定是密切知道自己女儿的一举一动。肯定是早就在董府安插了人。他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把女儿扔在董府就不管了?
董仲甫也默许留着凌家的人,让凌玉山随时知道女儿安全,他才肯继续合作。所以凌家的密探是绝对稳定的,到时候陵酒宴重伤,且是她龙娶莹所为的事,就不会出现消息传递不到的情况。
而到时候她龙娶莹真把陵酒宴重伤了,董仲甫会怎么处置?
董仲甫绝对不会重罚龙娶莹的。因为围城计划需要她龙娶莹亲自出面。董仲甫现在得“讨好”她这个替罪羊,笼络龙娶莹这颗人心,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质”把她怎么样。顶多是和稀泥,两边安抚一下。
而这样的话,陵酒宴今后在董府的安危,因为她龙娶莹,可就没了任何保障。
女儿在董府没了安全保障。他凌玉山还跟董仲甫合作个鸡毛?
而凌玉山更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杀了龙娶莹,因为董仲甫在。但凌玉山可以把女儿带走。
而只要凌玉山有想把女儿带走的这个做法,传到董仲甫耳朵里,让董仲甫知道了,两个老狐狸就会开始互相猜忌,表面合作,暗地里的各自谋算会加速进行。凌玉山为了保全女儿和自己,最后只有求助骆方舟。让骆方舟来镇压董家。
这就是龙娶莹打的算盘。
但她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她见不到陵酒宴。
别说刺杀了,连人都摸不着边。董卿语把她看得死死的,后来她装狗装得好,董卿语觉得她是真怕了,才稍微放宽了点。但也只不过是从“锁在屋里”变成了“丢给侍卫玩”。
而这两个侍卫,就是贺沉和苏澹。
他俩是守卫董卿语宅院之人,是她能在董卿语监管之下,唯二能直接接触的两人。
前几次接触和被轮奸那晚,龙娶莹就一直在观察这两个人。
贺沉这人,不好撬。有原则,明哲保身,不到万不得已不动。想把他拉进什么计划,门都没有。
苏澹就不一样了。
这小子好撬。色心重,对她这身子热切得很。年纪小,冲动,好糊弄。只要给点甜头,什么都肯干。
于是龙娶莹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时机,做了点“合适”的事。把这个好色的小鬼拉入自己的计划。
龙娶莹尽量放低姿态,也没说什么大事。只说些男男女女的事,让苏澹帮忙传话。传的话也稀松平常——“帮我去看看王褚飞”,“问问应祈驿站的约定还作不作数”。
而这种“小忙”,再搭上她这身子,苏澹这种没钱逛窑子、又对“上过皇帝”这事暗爽的小子,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在苏澹眼里,这算什么?龙娶莹这女的,想男人了。传点私事,又不是什么机密,传了也死不了人。顺手的事,还能换她身子,多划算。
他当然乐意。
但龙娶莹要苏澹传的话,重点完全不在内容,而在于“知晓”。
她要借苏澹之口,让应祈知道。
知道是因为他,她才落到这步田地。
应祈是凌家的侍卫,是陵酒宴的保护者。是能贴身跟着陵酒宴身边,被陵酒宴绝对信赖之人。
要是能说动应祈,那这场刺杀陵酒宴的计划就能成功一大半。
所以龙娶莹的目标就是应祈。
但她如今被董卿语看管的严,根本不可能出去甚至有机会找应祈。也就只有借助苏澹了。
自驿站应祈许诺负责到底,会娶她。到他为了保护陵酒宴,放任典越强暴她,却又因为她受辱而痛苦时。
龙娶莹就知道应祈这个人是个好人,并且责任大过于天。
而好人的愧疚,最致命。
她的目的就是要利用应祈对她“失责”的愧疚,道德绑架他。龙娶莹道德绑架过董仲甫,董仲甫妥协是因为利益。
而应祈这种好人,道德绑架他,他会妥协,是因为他有良心。
好人不该被拿枪指着,但她龙娶莹不在乎。她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能救命,道德绑架连累别人算个啥,多缺德的事,她龙娶莹都肯干。
当时驿站的誓言就是最好的开场白。
他当时的言之凿凿,如今的言而无信,就是刺向他应祈自己最锋利的刀。
他效忠的凌家,为了保护陵酒宴,亲手把她龙娶莹推入了地狱。就是握着那把誓言刀的手,使劲往他心里扎。
难道龙娶莹的计划,是通过让应祈知道自己的遭遇,然后愧疚,让他背叛凌家吗?
最好是这样,龙娶莹妄想过。
但目前光靠他没履行驿站之约这一件事根本击垮不了他,但是只要能利用愧疚驱动应祈在一两件“小事”上帮她,就可以。
她龙娶莹要的就是这一点点愧疚。
所以她要苏澹传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应祈被他曾经的言而无信刺伤,让他知道,她龙娶莹在因为他受苦。让他知道,他应祈到底做了什么。
这才是龙娶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