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祈想见龙娶莹一面。
可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龙娶莹被关在董卿语的宅子里,那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想进去,就得过董卿语那一关。要和董家打交道,就绕不开凌家。他是凌家的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凌家,这让他不得不小心。
可他必须见。
他只能尽可能把影响降到最小。
接下来几天,应祈在董卿语的宅子附近转悠。他不进去,就在外头等着。董卿语每天进进出出,身后跟着一群人,阵仗不小。
应祈蹲了两天,扑空了两天。董卿语要么不出来,要么出来时身边人太多,根本没法靠近。
第三天黄昏,机会来了。
那天董卿语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宅子里出来。看方向,是往董仲甫那边去的——又被他爹叫走了。
应祈站在路边,看准了时机,故意“不长眼”地撞上去。
两人撞了个满怀。
应祈立马往后一退,单膝点地,低着头:“小的不长眼,冲撞了公子,请公子恕罪。”
董卿语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站稳了,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认出是凌家的人。心里骂了一句,但脸上没露出来。他爹交代过,别动凌家的人,至少现在别动。
他揉了揉被撞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带着人走了。
应祈跪在地上,等那帮人走远了,才慢慢站起来。
他摊开手。掌心躺着一块玉佩——刚才撞上去的时候,他从董卿语身上顺下来的。
有了这个,就有理由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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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黄昏,应祈拿着那块玉佩,又来到董卿语的宅子门口。
守卫伸手拦住他。
应祈把玉佩递上,说:“昨日冲撞了公子,拾得此物,特来归还。”
守卫看了他一眼,伸手要接玉佩。
应祈却把手缩回来,没给。笑了笑:“除了归还玉佩,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当面禀告公子。”
守卫皱了皱眉。上头人的事,他们这些底下人搞不懂,也不敢乱拦。万一是真有事,耽误了谁负责?
“等着。”守卫扔下两个字,转身进去通报。
应祈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块玉佩,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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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董卿语在干嘛呢?
当然是在玩龙娶莹了,不过在场还有两个人。
贺沉和苏澹,他俩这次什么都没干,只是像两根柱子似的立在两边。和董卿语,三个人的位置像一个三角,龙娶莹跪在正中间的地上。
她全身光着,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两只手没被反绑,倒是分开被布包起来,攥成拳头大小的团,系得死死的,指头动不了,拿不了东西,只能撑着地爬。脖子上拴着条狗链子,另一头攥在董卿语手里。
董卿语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两朵花。他把花茎掰掉,起身走到贺沉面前,把一朵花别在他衣领上。又走到苏澹面前,把另一朵花别在他腰带间。
然后他走回龙娶莹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闻得到吗?”他问。
龙娶莹点了点头。
董卿语站起身,拽了拽手里的链子:“去,把那两朵花给我叼回来。用嘴。”
龙娶莹跪在地上,赤裸的身子微微发抖。她看不见,只能靠鼻子闻。
第一朵花在苏澹那儿。
她趴下,开始在地上爬。屁股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两个肥白的奶子垂下来,跟着身子晃荡。她慢慢往前挪,闻着花香,终于碰到一只脚。
苏澹的鞋。
她停下,仰着头又嗅了嗅。花香就在上头。她伸手去抓,但手被包着,抓不住。只能用脸去蹭。
她抓着苏澹的小腿,身子往上探。脸蹭过他的膝盖,蹭过他的大腿,越往上,花香越浓。赤裸的身子贴着他的腿,奶子压上去,软肉挤得变形。苏澹喉结动了动。龙娶莹继续往上蹭,嘴唇到处碰,找那朵花。
不可避免地,她的脸蹭过他的裤裆。
苏澹裤子里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隔着布料顶起来。龙娶莹的嘴唇擦过那鼓包,苏澹整个人一颤,呼吸都重了。
龙娶莹没在意,她只想要那朵花。嘴唇碰到他腰间的花瓣,她张嘴去咬,脸埋在他小腹上,嘴唇蹭过那鼓胀的地方,苏澹闷哼一声,胯往前挺了挺。
她终于咬到那朵花,从苏澹身上下来,趴在地上,一点点爬回董卿语跟前,仰起头,把花递上去。
董卿语接过花,摸了摸她的头,像摸一条真狗。
“继续。”
他看向贺沉。
贺沉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龙娶莹又开始爬。有时候爬偏了,董卿语手里的链子就狠狠一荡,余韵抽在她腰上或者屁股上,疼得她一抖,然后纠正方向,继续往贺沉那边爬。
她终于爬到贺沉脚边。
贺沉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看着前方,不敢往下看。
龙娶莹闻着花香,开始往上爬。赤裸的身子贴着贺沉的腿,奶子隔着衣服蹭过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贺沉不可查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动了一下。有些抗拒。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这会儿居然有些发抖。
龙娶莹全然不知道。她只知道找花。
她慢慢往上蹭,胸脯蹭过他的裤裆。贺沉在背后攥紧自己的手,攥得指节发白。龙娶莹抱着他的腰往上蹭,脸在他胸前到处蹭,找那朵花。
花香就在这儿,怎么找不到?
她找不到。
胸膛处没有,肩头没有。奇怪。
她的嘴唇蹭过他的脖颈。贺沉浑身一僵。董卿语在后面看着,一手攥着链子,一手往嘴里扔了颗青葡萄,眼睛眯起来,慢慢嚼。
龙娶莹耸着鼻子,她看不到,根本不好控制距离,只能抱着贺沉的腰,奶子压在他胸前,脸凑得很近。花香就在这儿,但找不到。她的唇蹭过他的嘴唇下面。
贺沉整个人僵直了。
龙娶莹终于确定味道在下面,于是往下蹭。她用力蹭过他的领口,那朵花没固定住,被她顶进衣服里了。
贺沉在背后握紧拳头,握得青筋暴起。龙娶莹像条狗一样茫然地蹭着他的领口,奇怪怎么找不到花。
她越贴越近,下体也不自觉蹭着贺沉的大腿,阴户蹭过他的裤子。
贺沉闭上了眼。龙娶莹的嘴唇紧贴着他的脖颈,呼吸打在上面。
“停。”
董卿语突然开口,猛地把链子一拽。龙娶莹被拖回来,趴在地上咳嗽。
董卿语走过去,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抬眼看向贺沉。
“你过来。”
贺沉走过去,垂着眼,恭敬站着。
董卿语上下扫了他一眼。
“衣服脱了。”
贺沉愣了一瞬,然后照做。外衣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结实,胸腹间有几道旧疤。那朵花从衣服里掉出来,落在地上。
“你把花咬在嘴里。”
贺沉弯腰捡起花,迟疑了一下,然后咬在嘴里。然后他垂着眼,背过手,咬着花,挺身站着。
董卿语在龙娶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继续。”
龙娶莹踉跄着爬起来。这次近了,贺沉就站在桌子前面。她爬上桌子,手撑着桌面,往前够。
贺沉咬着花,一动不动。
龙娶莹越来越近。她手撑在桌子上,脸凑过去,张开嘴要咬那朵花。
贺沉在发抖。他故意不去看她,但这么近,怎么可能看不到?他咬着花,花瓣都在抖。
龙娶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脸慢慢靠近。呼吸喷在他脸上,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唇——
忽然,她整个人往下一栽,头埋在他胸口,尖叫一声。
是后面。
董卿语刚才拿起一颗青葡萄,攥着链子的手抓着她屁股,另一只手把葡萄塞进她肉穴里。手指顶着那颗葡萄往里推,一直推到深处。
龙娶莹手搭在贺沉肩膀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贺沉咬着花,伸手想碰她,又迟疑着没动。
董卿语掰开龙娶莹的屁股,又塞了一颗进去。
龙娶莹仰起头:“不要——!”
董卿语说:“抓住她。”
那眼神看向贺沉,是命令。
贺沉颤抖着手,然后抓住她的手臂。
董卿语又拿起几颗葡萄,一颗一颗往她肉穴里塞。她尖叫,发抖,浑身都在颤。贺沉抓着她的手臂,尽量不去看她被蒙着眼睛的样子,但那叫声一下一下钻进耳朵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公子,凌家小姐的侍卫来找您。说是还玉佩,还有些事要当面说。”
董卿语正玩着龙娶莹的屁股,头也没抬:“让他等着。”
龙娶莹听得清清楚楚。
机会。
她不能等到他们玩完才让应祈见到她,现在他们凌辱自己的画面才是最刺激、最能刺痛他的。她得冒险。
她猛地一挣,挣脱了贺沉的手(贺沉本来就没抓紧)。然后一口气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冲过去,那是门的方向。
她大喊:“应祈救我!!!应祈!!!”
声音尖锐,刺破整个院子。
应祈本来在二门外等着下人通报。这一声叫,直接扎进他耳朵里。
“应祈救我!!!”
那一刻没法思考。下意识的反应最真实。
应祈身上没带武器,但他的身手和王褚飞是一个梯队的。他听到龙娶莹的喊叫,二话不说就往里冲。
有人拦他,他抬脚把人踹开。又有人扑上来,他一个过肩摔把人摔过去,压倒了两个。
他喘着粗气,冲过那些侍卫,一把拉开那扇透着暖光的门。
“砰——”
门被粗暴地撞开。
里面的景象,让应祈看得目眦尽裂。
龙娶莹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痕,鞭痕最多。脖子上拴着狗链子,另一头攥在董卿语手里。眼睛被黑布蒙着,头被按在董卿语胯间,差点窒息。
因为刚才她那一声喊,彻底惹怒了董卿语。他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把一把扣着刀鞘的果刀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弄。刚才那几颗葡萄被搅碎,汁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而且在场的不止一个人。贺沉站在旁边,光着上身,苏澹也在。
三个人,谁也没想到应祈会冲进来。
董卿语皱起眉头。他手里的刀鞘猛地往里一捅。
“啊——!”
龙娶莹惨叫一声,整个人跪不住,趴倒在地,浑身发抖。
董卿语松开手,看着闯进来的应祈,语气冷得能结冰。
“凌家的……侍卫?”
应祈看着地上发抖的龙娶莹。她趴在那儿,浑身是伤,下面还在往外淌汁水,咳嗽着,喘着。
她现在哪里还像个人……
董卿语的声音变成怒音:“我在问你话!谁让你进来的!”
应祈这才反应过来。
他这样闯进来,是多胡来的事。这会让凌家陷入什么境地……
他看着地上的龙娶莹,看着她光着的身子,看着她身上的鞭痕,看着她被蒙住的眼睛。
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攥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