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傍晚,家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台灯。顾行舟坐在书桌前整理文件,我端着两杯热茶走过去,把其中一杯轻轻推到他手边。
“行舟,”我在他身边坐下,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点认真,“之后你就要去芝加哥了。我们得提前准备些东西吧?”
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嗯。护照得检查有效期,签证材料也要尽快准备。学校那边的i-20表格到了之后,还得预约面签……住宿的话,我打算先申请学校宿舍,过渡一段时间再看。”
他说得很条理,像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务。可我听着,心里却慢慢涌上一层细细的酸意。那些正式的文件、流程,听起来遥远又冷静,仿佛已经在把我们一点点分开。
“这些当然重要。”我低头搅了搅茶杯里的茶包,语气尽量轻快,“可我更担心你生活上的事。芝加哥冬天特别冷,靠近湖,风又大,被叫做风城。你那件薄外套肯定不够。而且那边空气干燥,嘴唇容易裂……要不要准备润唇膏?还有护肤品,你平时都不怎么在意这些。”
顾行舟沉默了两秒。他伸手覆上我放在桌沿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芷莹。”
“嗯?”
“你想得比我细。”他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我确实没怎么想过这些。”
我抬起眼睛看他。台灯的光落在他立体的侧脸上,眉眼间是惯常的沉稳,可眼底却有一点柔软的光。我忽然觉得,正是因为这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才让我更想把它们一件件补上。
“那今晚陪我去商场吧。”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坚持,“我们去挑件羽绒服。你穿上它的时候,就像我从后面抱着你一样暖和。顺便再看看别的——润唇膏、厚袜子、保温杯,什么都可以。”
他看着我,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好。听你的。”
他自然地伸手牵住我,掌心温热,指节分明。
“先去哪儿?”他问。
“先去拍大头贴。”我晃了晃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还没合照过正经的情侣照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好。”
摄影亭藏在商场角落,灯光柔和,机器屏幕上滚动着各种可爱边框。我们挤进小小的隔间,肩挨着肩。我故意把脸靠过去,他下意识侧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发丝。倒计时开始的时候,我忽然踮脚在他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咔嚓”一声,第一张照片定格的是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我得意的笑。
第二张他提前有了准备,伸手揽住我的肩,把我往怀里带了带。镜头亮起的瞬间,他低头亲在我额头上。第叁张我们一起比耶,第四张我对着镜头比心,他则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照片从机器里吐出来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看。四格画面里,我们靠得很近,笑容都带着一点藏不住的亲昵。我把照片举到他眼前:“好看吗?”
“好看。”他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尤其是你。”
我把照片小心折好,塞进外套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我们手牵着手往前走,经过一家饰品店的时候,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橱窗里打着柔和的光,一排项链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其中一条四叶草形状的特别显眼,细细的链子,叶子边缘镶着细碎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
我停了几秒,目光落在那条项链上,“这个四叶草形状的项链好好看。”
四叶草,象征幸运。
顾行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停留。他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走吧,去买热可可。”
能和行舟一起,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们去买了热咖啡,两个人共用一根吸管。咖啡的苦味在舌根化开时,我忽然想起很早以前——那时我们还只是普通的学长学妹,我主动拿起他的咖啡杯喝了一口,他耳根立刻红了,连忙说“你不用……”
“想什么呢?”他低头问我。
“想以前。”我抬起眼睛,看着他,“那时候我喝你的咖啡,你还不好意思。现在呢?”
我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微微一怔,随即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嘴唇带着咖啡的甘,呼吸却渐渐热起来。分开时,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你这样撩我的话,会有反应的。”
我偷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了个圈:“那我们就找一个没人的更衣间……”
他看着我,眼底那点克制的火光几乎藏不住。我们互视一笑,什么都明白了。那种默契已经很熟了——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我们去了男装区的羽绒服专柜。店员不多,灯光柔和。我一件件翻看着,最后挑中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羽绒服,面料厚实,内里柔软。我把它塞进顾行舟手里:“去试试。”
他看了看试衣间的方向——那里挺宽敞,门能上锁,此刻几乎没有别的客人。
“一起?”他问得很轻。
我点头。
门在身后轻轻扣上,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还没等他把羽绒服挂好,我就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他立刻搂住我的腰,把我往自己怀里带。试衣间的灯光偏暖,空气却因为我们的呼吸而一点点升高温度。他的嘴唇比刚才更热,舌尖带着一点急切地探进来,我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压抑的心跳。
我故意用胸口轻轻蹭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点柔软的挤压让他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很快,我感觉到他下身顶着我的小腹,硬而烫。
一股细密的渴望忽然从胸口蔓延开来。我想看他失控的样子,想听他压抑的喘息,想用自己的方式让他舒服。那种念头来得又急又热,几乎容不得我多想。我抬起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渴求:“行舟……我想要。”
他呼吸一滞,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我没有再犹豫,慢慢蹲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试衣间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密了。我抬起头,看见顾行舟低头看着我,眼神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阻止,只是伸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微微发抖。
我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释放出来。它比刚才在外面蹭到的时候更烫,青筋微微跳动。我伸出舌尖,先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一点咸涩的前液。然后我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这次我用上了那些在黄文里偷偷学到的技巧。
不是单纯地含着,而是让舌头沿着柱身灵活地卷动,同时发出轻微却清晰的水声。唾液混着前液,在进出间被带出细细的银丝,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我一边做,一边抬眼看着他的反应——他眉心微皱,嘴唇抿得紧紧的,呼吸却乱得厉害。
“别……发出那么色情的声音……”他压低嗓子警告,声音却哑得厉害,“会被听到……”
可他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我感觉到他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液体。我故意又重重地吸了一下,让那声音变得更明显一些。他倒抽一口气,手指在我发间收紧,却没有真正用力。
试衣间很安静。外面偶尔传来远处的脚步声和店员隐约的说话声,每一次都让我心跳加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反而让身体更敏感。我含得更深了一些,尽量放松喉咙,让他进到更里面。舌根被压迫的感觉并不舒服,可看着他忍不住微微挺腰的样子,我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
五分钟左右,我的下巴开始酸胀,脖子也有些僵硬。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并不容易。我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残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我站起身,贴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剩下的……我们回家做吧。”
顾行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点头。
他帮我擦了擦嘴角,又把自己重新整理好。动作有些匆忙,拉链拉上的时候,那根东西还明显地顶着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我们最终还是买下了那件羽绒服,顺便又挑了润唇膏、厚实的羊毛袜和一只简约的保温杯。付款的时候,顾行舟始终站在我侧后方一点,姿势有些不自然。走出商场的时候,夜风已经带上了秋日的凉意。他走路的样子明显有点驼背,像是想用衣服遮住什么。
我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他侧头看我,耳根还是红的。
“没什么。”我牵紧他的手,语气轻快,“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子……有点滑稽。”
他低低“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反驳。我们并肩走了几步,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忽然,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点沙哑:“刚刚……被你口得好舒服。你从哪里学的?”
我脚步微微一顿,抬起眼睛看他。夜色里他的侧脸有些模糊,可耳根的红却更明显了。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坦白得毫不掩饰:“从小黄文上看来的。里面写了很多技巧,我偷偷记了几招。其实还有好多没试过的……你想不想试试?”
顾行舟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牵住我的手,脚步忽然加快了些。
“回家再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我被他拉着往前走,夜风从耳边吹过,心里却暖得厉害。六个月后,他就要穿着这件羽绒服,去那座风很大、很冷的城市。可至少在那之前,我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牵着他的手,一点一点把温度渡过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顾行舟刚把购物袋放下,我就主动贴了上去。他低头吻我,这一次不再克制。
“到家了。”他在我唇边低声说。
我点头,踮起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轻轻命令:
“你躺下,脱掉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