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靡乱[双] > 1、在电梯里被水管工人肏哭激H

1、在电梯里被水管工人肏哭激H

    白溪从恶梦中醒来,腿间一片狼藉,不断传来刺痛感,他低哼挣扎着撑坐起来,浊白夹杂着血丝的液体从腿间溢出,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荒唐情事。

    大脑一片发白,什么都不愿意想起。

    枕边是一只干瘦的手臂,依稀可见中年男人丛生的白发,他睡得很沈,似乎还在打鼾,像是睡得十分香甜满足.

    就是这样一个人,夺去了自己的初夜么?就是这样一个人,以后要成为他朝夕相对的丈夫么?

    白溪咬着下唇,艰难的起身起漱,每走一步,都觉得腿间钻心的疼,脑袋昏沈沈的,应该是醉酒的后遗症,幸好,幸好他醉了,否则昨夜,应该是很难熬的.

    自己是个双性人,原本是白家养尊处优的少爷,却被当成了上也联姻的道具,送给了身边的这个中年男人。

    说来可笑,自己的初夜竟然还是在酒店里送给了这个男人。

    叮呤--

    电梯门开了,白溪攥紧领口低头匆匆进去,声音如蚊:“1楼,谢谢.”

    “不客气.”回答他的是一个低沈的男声,而非酒店的服务生.

    白溪惊讶抬头,男人已经伸手按下1楼键,他竟精赤着上身,薄软的棉布花色大裤衩,古铜色的精壮肌理起伏,还带着未干的汗珠,一股浓重的男人汗味扑面而来.

    男人头发乱得像被揉过的狂草,胡渣满脸,只是那双眼却黑亮得出奇,如同狩猎的野豹,既狂野又危险.

    白溪顿时脸红,马上想到这是这个七星级酒店的豪华专用电梯,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格格不入的赤膊男人.

    莫名的惊惧让他不由自主退后一步.

    “顶楼的排水管道有问题.”男人不轻不淡地解释.

    原来是水管工人,白溪松了一口气:“哦.”

    他低着头往边上靠了靠,像只小动物似的把自己紧紧护起来,他的脖颈细白柔美,却有着大小不一的青淤与红紫,他原本是知道那些东西的存在的,只是因为紧张,把领口攥得太紧,以致于原本想要遮住的东西,却全都暴露了出来.

    可他不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一样,他不知道,旁边男人的眼神像一只狼,一只饥饿许久的狼,他的眼神黑暗深沈,带着浓浓的欲望与审视,宛如刀子似的狠狠的剐在他的身上,似乎要拆皮扒骨,把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铃--

    电梯停了,却没有开门,突然震动了一下,白溪一个重心不稳,急急向旁边倒去.

    他小声尖叫,却落入一个结实有力的怀里,紧攥着衣领的手撒开,密密麻麻的吻痕顿时曝露在明亮刺眼的灯光下,男人的瞳孔紧紧收缩,微微眯了眼,自上而下的看进他的衣领.

    由于拉扯,他的恤领口被扯得大开,雪白绵软的乳肉露出大半,他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连带着上面的吻痕也上上下下的浮动,仿佛雪中的红梅,引诱着人上去咬一口.

    明显的感觉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腰间的大手如同烙铁般滚烫,白溪急急站直,整理自己的衣领:“对,对不起.”

    “没关系.”男人的声音低哑暗沈,带着莫名的暧昧与欲望,他没有松手,粗糙的指节隔着薄薄的衣服摩挲着他的腰,一片炽热.

    白溪咬紧唇,往边上缩了一下,男人的手却如带了粘胶,仍死死帖在他身上.

    “别,别这样。”他伸手试图去推开他,心里如同捶着巨大的鼓,又惊又怕,却不敢大声推攘。

    “你习惯带着一身的吻痕出来勾引男人?嗯?”男人凑近他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上,烫得他一阵战栗。

    “没,没有。”他又羞又气,伸出小手将他往外推,因为男人的唇已经印在他的脖子上,就着那些暧昧的紫痕轻咬细啃。

    “你做什么,这里是电梯,会有摄像头,会被人看见啊!”白溪惊喘一声,那双大手已经顺着他的腰肢向上,迫不及待的握住了一只丰盈,粗鲁的揉捏着。

    “你是说不让人看见你的脸就行?”男人将他纤细的身躯顶向电梯角落,让他面向着冰冷的镜面,他的眼神一往下,便看见自己的乳房被身后的男人捏成各种形状,有什么东西硬硬的顶着他的腰,让他急促的抽气。

    “不,别!”他焦急的扭动着身子,不敢想象一会电梯门开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男人的手强壮有力,将他挣扎的两只手反别在后,使得一双娇乳更加突出,更方便让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肆意蹂躏,他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重重的吸吮着他的脖子,硬硬的一根东西抵着他的腰,不断的来回摩擦着,即使隔着衣物,白溪也清楚的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巨大与炽热,尤其是他越挣扎,那东西便越大上一分。

    “你身上好香好滑,那么多的吻痕,小骚货,昨夜被人干了一夜吧。”男人一边说着下流的淫话,一边将手探进他的裙子里,不顾他的挣扎,强力将手摸上他最私隐的地方,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珍珠,是不是握住他较小的肉棒技巧性地揉搓。

    “啊!”白溪猛的一颤,只觉得小腹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一股热潮蜂涌而出,一种奇怪而陌生的感觉让他羞愤得不知所措。

    “别,别碰那里!”他尖叫着哭了出来,“求求你,不!”

    “不要停么?”男人喘着粗气故意曲解着他的话,两根手指粗鲁的挤进他的花穴,抠弄着里面的软肉,“小骚货,你夹得我真紧,哦,真想干死你!”

    “不要!求求你,电梯马上就要开了!一会让人看见,你放过我!”白溪哭着挣扎,他不知道在这种高级的酒店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被人看见了,不仅他新婚的丈夫不会放过他,他的父母也会打死他的。

    “电梯坏了,一时半会没人能进来的。”男人的手指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滑腻的花液,“看你,明明那么想要,却死命装出贞节烈妇的样子。”

    他抽出手指,将指尖透明的液体在他脸上擦了擦,呼吸不稳的咬住他的耳垂,将他的裙子用力往上撩,声音低沈沙哑:“宝贝,你会求着我操翻你的。”

    白溪惊恐的挣扎着,却被男人死死的按在镜面上动弹不得,男人脱裤子的动作很利落,下一秒他便感觉到一根巨大粗长的东西重重的拍打在他的臀上,烫硬得宛如一根铁棍。

    “我忍不住了,宝贝”男人重重的喘息,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你简直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

    “不!不!”察觉到男人要做什么,白溪紧张得全身都紧绷,虽然经历过昨夜一次,但是在他被灌醉的情况下,从未经人事的他,对性事有着莫名的恐惧与慌张。尤其是,这个男人,他并不认识!

    “不要说不,你会求着我要你的!”男人咬牙,猛的挺身,将炽热的坚挺强劲有力的捅了进去!

    “啊──”

    “啊──”

    两人同时发出叫声,白溪是疼的,男人是爽的。

    “出去!出去!疼啊!”白溪哭泣着,使劲的挣扎扭动,却只绝望的感觉到体内那根将他几近撕裂的东西越发的坚硬与巨大。

    “你想弄疯我么!小妖精!”男人只觉得他的里面紧窒得令人发狂,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狠狠的吸吮着他,让他濒临失控,差点缴了械。

    男人低吼一声,兴奋的在他雪白的臀部上狠拍一下,不顾他的哭叫,猛力的挺动着健腰,疯狂抽插起来。

    “啊!疼!放,放开!”白溪被顶在墙上动弹不得,他的双腿被男人霸道的撑开,在强力的撞击下站立不稳,却又坐不下去,全身的重量似乎都聚集在与他结合的那一点,每当他要落下来,便被男人重重的顶回去,疼得他全身哆嗦,却又有股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快感让他感到羞耻,却又在来不及思考的下秒再跌回去,再次迎上男人的欲望!一下,一下,又一下,男人的节奏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强而有力的冲撞,次次冲到顶点,每每顶到花心,硕大的龟头蛮横的撑开他尚未愈合的受伤甬道,再快速抽回,刮弄着柔嫩的肉壁,尖锐的刺痛与陌生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让白溪发出猫一般的哭叫声。

    “小妖精,你夹得我真紧!哦──”男人兴奋的仰起头,喉结不断的上下滑动,厚实的手掌粗鲁的捏揉着他的臀肉,然后重重的拍下来,发出清脆的啪啪击打声。

    “啊!”白溪哭得泪眼模糊,屁股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颤抖不已,小穴猛的收缩!

    “该死!”男人眸色一暗,猛的将肉刃抽了出来,鸡蛋大的龟头剧烈的抖动着,似乎随时都要决堤。

    半晌,男人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溪,突然将他扳回身,俯头重重吻住他的唇,湿滑灵巧的舌趁他惊喘的时候长驱直入,肆掠着他的口腔,最后勾吸着他柔嫩的舌,深深吮吸。

    “哈嗯唔要啊!”白溪刚逮着他松口的时间说话,便被男人抬起一条腿深深的进入。

    男人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横冲直撞,而是继续深吻着他,作缓慢的抽插,让他能感受到那根坚硬的灼热,是怎样一点一点撑开他的内壁,以一种强硬的姿态,不容置疑的侵占他最隐秘的地带,用他的欲望,将他潜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慢慢唤醒。

    “嗯”无意识的发出第一声呻吟,白溪被自己充满情欲的娇吟吓到了,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吗?他从来都想不到原来自己会发出这种淫荡的呻吟。

    男人充满情欲的黑眸里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他微微勾唇,一边用舌头描绘着他的唇瓣,一边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脸,像是热恋的情人般,缓缓滑过他的眉,他的眼,最后深深插入他乌黑的发丝间,感觉到他腿间的春潮狂涌,男人恶意的缓缓褪出分身,再重重的顶入!

    “啊啊啊啊──”不同于之前的呼痛,白溪几乎是哭叫着攀上了高潮,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只知道无意识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小穴里的嫩肉疯狂的压挤着男人的肉棒,恨不得将男人榨干般的痉挛哆嗦,身前如同摆设的肉棒也射出一股浊液。

    “真是够淫荡的身体,这么快就到了高潮。”男人重重的咬上他的脖颈,不顾白溪仍在痉挛着的小穴有多么敏感,狠狠的抽出硕大,再狠狠的撞击进去,就着白溪高潮分泌出来的淫水,两人的下身撞在一起噗噗作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