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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迷人得无可救药

    昨夜里那场残雨歇下之后,兴阳市在隔天傍晚,突兀地迎了一场更为暴烈的天漏。

    天色还没彻底黑透,黏稠得化不开的墨色乌云便已经死死地压在了谢氏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闪电在云层深处走得悄无悄息,将顶楼巨大的多媒体会议室照得忽明忽暗。

    会议已经连续开过了四个小时,宽敞的会议室里空气不免沉闷,各色高层身上因为焦躁而无意识逸出的复杂信息素在半空中隐隐交错,混杂着上等咖啡豆研磨出的苦涩余香,平白添了几分压抑的硝烟味。

    “谢总,在这个季度把大笔资金砸在西区的研发线上,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坐在长桌左侧的老高层伸手点了点面前的企划书,指尖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下下沉闷的声响。他眼皮拉着,眼里闪烁着属于浸淫商场多年的算计,看似是在为了公司大局清算,那语气里的试探却像是一根细小的毒刺,直直地往谢知瑾身上扎。

    谢知瑾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同色的马甲扣得一丝不苟。她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清冷的面容在会议室惨白的荧光灯下不怒之威,唯有在偶尔抬手翻阅文件时,腰腹间微不可察的酸软会隐隐牵扯一下。

    那是昨夜里两人在那场荒唐的欢愉里留下的余韵。

    可这点私密空间里的酸软根本压不住她骨子里的强势与手腕,她握着钢笔的手指依然白皙而沉稳,整个人如同往常那般运筹帷幄,没有在这一众心怀鬼胎的老狐狸面前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冒险?”谢知瑾掀起眼睫,那道清冷得如同冬日冰层一般的视线在老高层脸上刮了刮,唇角甚至带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声音听不出太多的起伏,“李董,谢氏在兴阳扎根,靠的从来不是守成。这个项目的账目由我亲自过目,如果有人对我的决策有异议,董事会的大门随时开着,可以按照程序清盘退出。谢氏不需要跟不上大局的船员。”

    那一句话扔出去,带着不容置喙的锋芒,登时压得整张红木长桌一片死寂。

    桌上那些各怀心思的高层对视了几眼,瞧着谢知瑾这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手段,到底是把嘴边所有的试探都生生咽了回去。

    等高层会议散去、谢知瑾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上签下最后一个名字时,整栋大楼已经陷入了深夜的死寂。窗外的暴雨彻底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撞击着玻璃,将外面的霓虹灯光晕开成一块块湿重的颜料。

    谢知瑾捏了捏胀痛的眉心,长发在肩头晃了晃,将钢笔收进公文包,转头推开门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一路下行,金属门在地下车库里缓缓滑开。

    地下的气温比上面更低,穿堂而过的冷风裹挟着潮湿的汽油味,黏糊糊地往皮肤上贴。谢知瑾裹着一身散不干净的寒意和疲惫,黑色的长风衣下摆在行走间带起凌厉的弧度,步行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发出一声声清脆的细响。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安静地停在老地方,车灯在阴暗的角落里亮着,像是一团在冷水里洇开的暖光。

    瞧见谢知瑾的身影,驾驶座的车门几乎是立刻被一把推开。

    褚懿走得很快,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昨夜在主卧里折腾出来的亢奋此时已经散了干净,瞧见谢知瑾那张有些倦怠的面容,褚懿那原本惊喜的眼神一瞬间全被心疼抓满。

    “知瑾。”

    褚懿开了口,声音有些低,动作却极利落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甚至在谢知瑾坐进去的时候,用长臂妥帖地护住了对方的头顶,没让车顶落下的冷水滴沾上谢知瑾长发分毫。

    车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将地下车库那些污浊的冷风和外面震天响的暴雨声尽数隔绝在外。

    狭小安静的车厢里,暖气已经呼呼地运转了很久,热烘烘的温度扑面而来,瞬间将谢知瑾身上的寒意一寸寸浸软。

    褚懿什么也没有多问。大高层们在上面的勾心斗角,不在她的世界里,她只知道她的知瑾现在累得连眼睫都不想抬。

    她动作熟练地从保温杯里倒出了一杯温水,塞进谢知瑾冰凉的手心里,随后又从后座抓过了一条早就用干衣机烘得又干又软的厚毛巾,规规矩矩地递了过去。

    “知瑾,先擦擦手,水是温的,不烫。”

    谢知瑾坐在副驾驶的软椅上,双眼微闭。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沉甸甸的暖意,她那颗在上面紧绷了数日、和一众狐狸算计得七零八落的神经,在这一刻平白突兀地松了一下。

    她没有去拿毛巾,只是任由那团干燥的柔软搭在膝头,长发在肩头散开,有些疲惫地歪在靠背上,视线微微往身侧偏了偏。

    车子很快滑出了地下车库,开进了暴雨如注的街道里。

    外面的世界黑得厉害,雨刮器规律地在挡风玻璃上刮擦,发出沉闷的声响。路灯和红绿灯在水汽里洇成一片,视线极差。

    褚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每到一个水坑前,都将车速放得极慢,不让车身起伏出一丝多余的颠簸,更不让外面那些泥水溅到车窗上发出声响。

    隔着极近的距离,褚懿脖颈后面的阻绝贴似乎有些失效。随着她专注的呼吸,那一股温和、干净的薄荷檀香不可避免地在暖气里漫了出来。

    那味道没有昨夜在床榻上的蛮横与掠夺,反而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商场上的算计、那些跨越大洋传过来的沉重压力,尽数死死地挡在了这方狭小的车厢之外。

    谢知瑾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褚懿专注于路况的侧脸。

    霓虹灯光流水一样从褚懿明艳的鼻梁和唇线上刮过。谢知瑾的指腹在保温杯壁上缓缓摩挲,被那股滚烫的温度烙得有些发红。她看着这个在每一个暴雨夜里、毫无杂质地死死守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心底那层长久以来由利益、规矩浇筑的坚硬防线,突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隐秘的酸软。

    这种无声的、不合规矩的柔软,在这个大雨倾盆的夜里,像是一颗悄然破土的种子,顶得她胸口发胀。

    谢知瑾微微动了动身子,将头更深地陷进了副驾驶的软椅里,听着耳畔规律的雨刮器声和那股令人安心的薄荷檀香,在暴雨的轰鸣中,放任自己踏实地睡了过去。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平稳地驶回别墅。

    吃了饭,谢知瑾虽然面带倦色,却还是拎着公文包径直上了二楼,显然是打算将今晚会议上未完的几份核心财报连夜批复出来。

    书房的红木书桌上亮着一盏冷调的台灯。

    谢知瑾刚把一份财报完成,书房的木门便被极其轻柔地推开了一条缝。褚懿端着一个白瓷杯,放轻了脚步走进来。

    “知瑾,刚热好的牛奶,你喝两口,垫垫肚子。”

    白瓷杯搁在桌角,散发着甜润的奶香与融融的热气。褚懿没有立刻退出去,她站在书桌旁,看着谢知瑾即便在灯光下略显苍白,却依旧挺直得如同一株墨竹的脊背,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有些心疼。

    “那个……你要不要放松一下?我最近在馆里,跟朋友学了一套按压头部的法子,效果还行。你要是累,我给你按按?”

    谢知瑾停下了手里翻阅文件的动作,黑眸在褚懿那双满是热诚与期待的眼睛上落了两秒,最终往后靠了靠,合上了手里的公文。

    “嗯。”

    听到应允,褚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快步走到谢知瑾身后,指腹贴上了谢知瑾的太阳穴和头侧。

    褚懿顺着穴位,用指腹带着硬茧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与淡淡的薄荷檀香交织在一处,一下下揉开了谢知瑾脑海里盘踞了整晚的刺痛与胀闷。

    谢知瑾闭着眼,紧绷的下颌线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

    “好点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褚懿的声音在书房寂静的空气里低低地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

    谢知瑾缓缓睁开眼,摘下眼镜,细白的手指在眉心揉了揉,轻轻点了点头。

    她顿了一下,随即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鲜有的纵容:“手艺不错。”

    只这一句,褚懿便傻乎乎地弯起眼睛,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高兴得连薄荷檀香都跟着雀跃地晃了晃。

    等真正躺回主卧的被褥间,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落下的残雨,啪嗒,啪嗒,敲击着石阶。

    褚懿规规矩矩地侧过身,伸出手,轻车熟路地将谢知瑾整个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谢知瑾没有反抗,或许是因为今晚真的累极了,现实里的博弈耗干了她所有的精力,此刻一贴上这具滚烫、熟悉的肉体,她长发在枕头上面蹭了蹭,很快便传出了浅淡而规律的呼吸声。

    主卧里安安静静的。

    褚懿睁着双眼,接着微弱的月光,静静地端详着怀里人沉睡的睡颜。

    她低头将唇贴在谢知瑾白净的面颊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看着这个白天在长桌前一个人独当一面、将所有狐狸算计生生压下去的女人,褚懿在心疼之余,胸腔里的心脏也平白漏跳了一拍。

    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大放光彩的谢知瑾,冷硬、清醒、又带着致命的掌控力。

    那一身黑色高定西装下的风骨,在褚懿眼里,迷人得有些无可救药。

    褚懿有些满足地往里缩了缩,将怀里的oga又抱紧了几分,在威士忌沉香的包裹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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