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三首个很快切了进来,travis&esp;stt的“sicko&esp;ode”。
&esp;&esp;从聊天中,陆靳得知ike来自美国加州,大学毕业后在环球音乐工作,现在负责艺人的市场推广。
&esp;&esp;ike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玩的业内话题:“对了,如果你是一个rapper,最不想跟谁合作?”
&esp;&esp;陆靳没犹豫:“dj&esp;khaled。”
&esp;&esp;ike愣了一下,随即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我就知道!”
&esp;&esp;陆靳也笑着说:“他tag太多了,开头三句,我一句都还没唱,他就把存在感刷完了。”
&esp;&esp;ike立刻接了下去,故意学着dj&esp;khaled的语气:“we&esp;the&esp;best&esp;ic!”
&esp;&esp;陆靳也跟着模仿:“another&esp;one!”
&esp;&esp;ike又拔高声音:“dj&esp;khaled!”&esp;他笑得酒都差点洒出来:“好了,现在终于轮到你唱了。”
&esp;&esp;在旁边,穆夏也和那个长得有几分神似kendall&esp;jenner的女生聊了起来,她是ike的女朋友,叫phie。
&esp;&esp;两人很快聊起了旅行、米兰,还有刚才播放的音乐。
&esp;&esp;穆夏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他们刚才吐槽dj&esp;khaled有点夸张。”
&esp;&esp;phie也赞同:“我也觉得,哪有那么夸张。”&esp;她接着说道:“他那首i’&esp;the&esp;one,我还挺喜欢的,不就是喊两句吗?不影响听歌。”
&esp;&esp;穆夏点头:“我也觉得那首歌好听!我虽然平时不怎么听hip-hop,但那首歌挺好听的。”
&esp;&esp;旁边正在聊天的ike显然听见了,回过头笑着说道:“职业病,天天听,听多了就开始在意这些细节了。”
&esp;&esp;陆靳也插了一嘴:“听久了,就很难不注意,存在感太强。”
&esp;&esp;ike没有继续争论,侧过头问陆靳:“对了,除了音乐,你平时还喜欢什么?运动之类的。”
&esp;&esp;“冰球。”
&esp;&esp;“我也是!”
&esp;&esp;“我大学打校队,前锋。”
&esp;&esp;ike眼前一亮:“我也是,太巧了!”
&esp;&esp;两人又聊了会冰球,从装备聊到nhl,发现彼此竟然都支持同一支球队。
&esp;&esp;穆夏看着两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们两个认识才十几分钟吧?”
&esp;&esp;phie也有点无奈:“一首歌,一个共同爱好,就能聊半天,服了。”
&esp;&esp;“可不是嘛,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esp;&esp;派对进行到一半,徐清风和lda带着几个伴郎伴娘去了旁边的房间。
&esp;&esp;房间里一共八个人,三个伴郎,三个伴娘,再加上新郎新娘。
&esp;&esp;八个人原本还在讨论第二天的流程,徐清风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esp;&esp;lda最先注意到:“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esp;徐清风下意识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收了一下。
&esp;&esp;这个动作反而让lda眯起了眼:“给我看。”
&esp;&esp;“真的没什么。”
&esp;&esp;lda已经凑了过去,屏幕上是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下面还附着一张检测结果的照片,她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一会,然后猛地抬起头:“你有hpv?!”
&esp;&esp;房间瞬间安静。三个伴郎,三个伴娘,六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esp;&esp;徐清风脸色一变:“不是我。”
&esp;&esp;lda指着他的手机:“那这是什么?”
&esp;&esp;“是我的前台。”
&esp;&esp;整个房间更安静了。
&esp;&esp;lda盯着他:“拜托,这跟你有什么区别?”
&esp;&esp;徐清风皱眉:“区别大了,是她查出来,不是我。”
&esp;&esp;“她为什么专门告诉你?!”
&esp;&esp;“……”
&esp;&esp;lda已经懒得问了,直接拿过他的手机往下翻。
&esp;&esp;“除了hpv还有没有别的?”
&esp;&esp;“什么?”
&esp;&esp;“艾滋、梅毒、淋病,随便什么!”
&esp;&esp;“没有。”
&esp;&esp;“你确定?”
&esp;&esp;“她只查了hpv,没有检查其他。”
&esp;&esp;lda低声骂了一句:“shit。”
&esp;&esp;话音落下,旁边一个伴郎默默拿出了手机,紧接着,第二个伴郎也拿出了手机,第三个没动,满脸写着疑惑。
&esp;&esp;另一边,三个伴娘的表情也一个比一个精彩,有人已经开始搜索附近的诊所。
&esp;&esp;徐清风本来还在烦,余光扫到这一幕,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拿出手机的两个伴郎:“等等。”
&esp;&esp;他眯起眼睛:“你们两个紧张什么?”
&esp;&esp;lda原本还在看手机,听到这句话,她动作一顿,随后抬起头,看向另外一边:“那她们三个又紧张什么?”
&esp;&esp;两个伴郎看向lda,三个伴娘看向徐清风,徐清风看向lda,lda看向徐清风。
&esp;&esp;整整好几秒,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最后,那个完全不知情的伴郎迟疑着开口:“所以……”&esp;他环顾了一圈,“明天这个婚礼还办吗?”
&esp;&esp;一个多小时后。
&esp;&esp;房间里的桌上,多了些刚从附近药店买回来的艾滋快速检测试剂。
&esp;&esp;那位不知情的伴郎没有参与,只有七个人在房间。大家默默拆盒子,检验,等待。
&esp;&esp;十几分钟后,七个人同时看向自己的结果:阴性。
&esp;&esp;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长长的松气声:
&esp;&esp;“谢天谢地。”
&esp;&esp;“吓死我了。”
&esp;&esp;“我心脏都快停了。”
&esp;&esp;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没事的时候,lda说了一句:“别高兴太早了,窗口期,刚感染,不一定测得出来。而且,梅毒、淋病什么的,我们现在又没测。”
&esp;&esp;房间再次安静,有人默默把刚放下的试剂盒又拿了起来。
&esp;&esp;其中一个伴郎抱着头:“完了,我现在觉得我全身都开始发热,好像要发烧了,皮肤还特别痒。”
&esp;&esp;另一个伴娘立刻瞪他:“心理作用!你闭嘴!”
&esp;&esp;一阵混乱过后,徐清风和lda最终还是决定婚礼照常举行。毕竟前面两场都已经办完了,这是最后一场,场地、宾客、流程全部安排好了,总不能因为一条hpv的消息,第二天集体消失。至于检查,等婚礼结束再说。
&esp;&esp;伴郎伴娘陆续离开,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徐清风和lda两个人。
&esp;&esp;门刚关上,徐清风便转过头:“你什么时候跟伴郎搞在一起的?”
&esp;&esp;lda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头都没抬:“被我发现你上第一个前台的时候。”
&esp;&esp;徐清风皱起眉:“第一个?”
&esp;&esp;“对,梁小溪,我还记得她的名字。”
&esp;&esp;徐清风盯着她,一时没说话。
&esp;&esp;lda被他看得一肚子火:“别这么看我,你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没数?”
&esp;&esp;徐清风气笑了:“所以你就跟我伴郎睡?”
&esp;&esp;“怎么了?”&esp;lda反问,“只准你睡伴娘,不准我睡伴郎?”
&esp;&esp;“三个里面,你睡了两个?!”
&esp;&esp;“三个伴娘里面,你还睡足了三个!”
&esp;&esp;徐清风顿时没话说。
&esp;&esp;lda靠在桌边,又有些遗憾地补充:“本来还想睡ars的,我们三个不都是高中同学吗?他应该还记得我吧。”
&esp;&esp;徐清风猛地抬头:“你疯了?”
&esp;&esp;“想想而已。”&esp;lda耸了耸肩,“他太难搞了。”
&esp;&esp;她回想了一下ars从进门开始,就没怎么搭理徐清风的样子,又笑了。
&esp;&esp;“而且他现在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esp;&esp;徐清风嗤笑了一声:“没女朋友你也搞不定。”
&esp;&esp;lda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esp;&esp;徐清风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esp;&esp;lda挑了挑眉:“哪一路?”
&esp;&esp;徐清风看了她一眼:“至少不是你现在这一路。”
&esp;&esp;lda笑了:“说得好像你没在这一路一样。”
&esp;&esp;“我没说我不在。”
&esp;&esp;“那不就行了。”
&esp;&esp;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资格说谁,但最没资格的,还是徐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