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蒋今珩点头,手掌正扶着她的腰。
&esp;&esp;谢清黎当真了,拍卖会到一半,又嫌太无聊,想了想,在蒋今珩耳边悄悄道:“可不可以提前回家?”
&esp;&esp;当然可以,中途离场这事,蒋今珩干过不少回,也不用特意和主办方说一声。
&esp;&esp;等到家后,蒋今珩真让人到酒柜取酒,俩人坐在露台外边的藤椅上,迎着微风,仲夏的夜晚,很惬意。
&esp;&esp;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谢清黎小脸很兴奋,跟蒋今珩碰杯。
&esp;&esp;独处的时候,喝酒的时光显得漫长。
&esp;&esp;谢清黎喜欢追着他问问题,“老公,你的酒量好不好?”
&esp;&esp;有时候能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不浓,应该没喝多,再者,以他的身份,即便要喝,也会有挡酒的助理。
&esp;&esp;高脚杯落在圆桌上,有清脆的声音传来,蒋今珩直视着她,温柔的目光像是要望进心里,“比你好。”
&esp;&esp;喝多了,谢清黎双目迷离涣散,脸上有红晕,酒量也就那样,蒋今珩朝她招手,她咧嘴笑了,自个儿就朝他走来。
&esp;&esp;俩人躺在秋千椅上,谢清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esp;&esp;“你最近好像都没有饭局。”她喃喃细语。
&esp;&esp;“想回家陪你。”
&esp;&esp;因为这句话,谢清黎又弯起唇角,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其实你不陪我也没关系,我也很忙的,要加班,过段时间还要出差。”
&esp;&esp;“编辑也要出差?”
&esp;&esp;“要啊,光是在摄影棚里拍摄,哪里能出片,更多是在户外,有时候还会跑到西藏或者新疆。”
&esp;&esp;做人物专访的时候,也会把出身经历纳入,这样更容易引起共鸣,也方便大家了解。
&esp;&esp;谢清黎跟过团队出行,碰到难搞的艺人,更是头大,进度迟迟推不下去。
&esp;&esp;“那你之前出席这种场合跟谁去?”
&esp;&esp;难为她脑袋不清醒,还记得问这个。
&esp;&esp;这时候,呼出的气息都是香甜的酒气。
&esp;&esp;蒋今珩笑得轻快,垂眸注视着她,“在这等着我呢?想问就问,别拐弯抹角。”
&esp;&esp;谢清黎睁大眼睛,“那有没有嘛。”
&esp;&esp;蒋今珩说:“有,都是认识的,有时候还会找妹妹来充数,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充其量走个过场。”
&esp;&esp;谢清黎得到满意的答案,又笑了,“那以后不用找人充数了。”
&esp;&esp;“自然,有了正经太太,有事就找你。”
&esp;&esp;“好。”
&esp;&esp;谢清黎开始昏昏欲睡了,阖起眼来,又感觉到耳朵有一阵温热的湿意,是蒋今珩在吻她,“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esp;&esp;谢清黎慢半拍,真想了想,“目前没有。”
&esp;&esp;那就是有,不过来日方长。
&esp;&esp;蒋今珩一手拢着她的腰,因为爱不释手,很多时候喜欢慢条斯理地抚摩,“那现在该我问你了。”
&esp;&esp;很公平,谁都有好奇心,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也该轮到他了。
&esp;&esp;谢清黎没接话,在听。
&esp;&esp;“喜欢哥哥还是弟弟?”
&esp;&esp;谢清黎依偎在他怀里,脱口而出道:“哥哥!”
&esp;&esp;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古怪性。
&esp;&esp;在床上的时候,谢清黎免不了要求饶,又被蒋今珩哄着喊了各种各样的称呼,现在一叫语气也正常,还有点羞涩。
&esp;&esp;蒋今珩亲了口她的脸颊,仍是深深地望着她,“弟弟不好么?”
&esp;&esp;谢清黎有些迟疑,“你最好……嗯,其实江屿年也挺好的,出生在那样的家庭,说实话有点不光彩,老是被欺负,长大才改变现状,又走到管理层……”
&esp;&esp;还知道说的弟弟是谁,说她醉吧,又能完整地表述那么长的一段话,要说不醉,那浓郁的酒气估计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esp;&esp;蒋今珩静静等着下文。
&esp;&esp;“我觉得他挺谦和的,之前还想着嫁给他也好过江星也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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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磕磕绊绊也会写完的
&esp;&esp;第37章
&esp;&esp;空气静止了几秒。
&esp;&esp;谢清黎心里咯噔一下, 抬眸,正好撞入男人深邃又凌厉的瞳孔中。
&esp;&esp;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抿着唇, 眼睛也睁得大大的,眼睫轻颤, 甚是无辜,这回轮到她不吭声了。
&esp;&esp;“想嫁给谁?”蒋今珩问她。
&esp;&esp;谢清黎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往男人怀里钻, 柔顺的举动透着讨好。
&esp;&esp;蒋今珩并不买帐, 压着声音,“说话。”
&esp;&esp;压迫感十足。
&esp;&esp;“你。”谢清黎很笃定。
&esp;&esp;就是慢了一两秒, 那一两秒在蒋今珩看来,就是犹豫,不够明确。
&esp;&esp;又牢牢将视线锁在她身上。
&esp;&esp;平日里,蒋今珩对她近乎百依百顺,何曾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谢清黎喝了酒脑袋还处于半蒙的状态, 心思比较敏感, 哪里受得了,当即唔了一声差点哭出来。
&esp;&esp;蒋今珩有片刻的失神,也不是真要凶她,就是占有欲在作祟, 那点微不足道的气焰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当即就把人打横抱起来。
&esp;&esp;谢清黎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也不知是气还是不气,下意识想解释,“老公, 那个念头只是一时兴起一一”
&esp;&esp;蒋今珩打断她,“那就是真想过,现在嫁给我,是不是很遗憾?”
&esp;&esp;怎么越描越黑?
&esp;&esp;谢清黎都快哭了,连忙摇头,“老公,我爱你,只想嫁给你,真的。”
&esp;&esp;“而且,我喝酒了,脑子不清醒,说话语无伦次……胡说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她着急解释。
&esp;&esp;蒋今珩阔步往里走,“我看你说话挺利索的,不像是语无伦次,也不像是胡说八道,而且,醉酒的人才会说真话,酒壮怂人胆,平日里不敢宣之于口的,会借着酒意宣泄出来。”
&esp;&esp;“真没有……”谢清黎很无力,豆大的泪珠砸下来,“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esp;&esp;蒋今珩注视着她,“你道歉,就证明心虚,确有此事。”
&esp;&esp;谢清黎一噎,已经预感到今晚不会太好过,轻轻抽泣起来,“老公一一”
&esp;&esp;“嗯。”
&esp;&esp;“今珩哥哥一一”她试图让蒋今珩冷静。
&esp;&esp;蒋今珩的下颌线还紧绷着,“待会儿再叫。”
&esp;&esp;下一秒,她被扔到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
&esp;&esp;蒋今珩眼眸深沉得可怕,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解她旗袍上的盘扣。
&esp;&esp;不知是这盘扣太复杂,还是他太心急没耐心,素日里对女人的衣服又没研究,以至于没解开。
&esp;&esp;几秒钟的耐心消失殆尽。
&esp;&esp;他体内像是有什么暴虐因子在躁动,蒋今珩直接上手去扯,或者说,今天出门的时候就产生了这个念头,现在才付诸行动。
&esp;&esp;谢清黎都怕他把旗袍扯坏,这条旗袍是定制款,花了大几万,还是她钟意的款式,连忙握着他的手阻止,“不要,会弄坏的。”
&esp;&esp;蒋今珩没停,单手就轻轻松松束缚住她的双手,低哑的声线听着撩人又急切,“老公赔你。”
&esp;&esp;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他嫌麻烦,误打误撞正好把珍珠扣解开,裸露出来的肌肤白得发光,因为呼吸急促,胸口正在高低起伏。
&esp;&esp;只需要轻轻一扯,那春光无处可藏。
&esp;&esp;蒋今珩反而没那么急了,大掌顺着谢清黎玲珑的曲线往上,探到深处,脸上耐人寻味起来,“全湿了?”
&esp;&esp;谢清黎脸颊红得跟什么似的,红唇轻启,愣是说不出话。
&esp;&esp;凌乱的长发铺了一枕头,她泪眼婆娑,瞧着楚楚可怜,又可爱。
&esp;&esp;蒋今珩近乎逼问:“告诉我,怎么湿的?在想谁?”
&esp;&esp;“你……”谢清黎开口,也觉得他不讲道理,吃些莫名其妙的醋,最后遭罪的是她。
&esp;&esp;“我是谁?”
&esp;&esp;“蒋今珩。”
&esp;&esp;“确定不是江屿年?”一晚上了,他终于喊出这个名字。
&esp;&esp;谢清黎又摇头,情欲上来,嗓音都不自觉娇软起来,“是你,是你弄的。”
&esp;&esp;“舒服吗?”
&esp;&esp;这种问题,谢清黎是很少回答的,现在不得不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又道:“那你还生气吗?”
&esp;&esp;“不生气了,我有什么好气的。”蒋今珩唇边漾起笑意。
&esp;&esp;谢清黎那七上八下的心平稳下来,到后半夜才发现,根本是假的,男人前科累累,在床上说过的话压根不能信。
&esp;&esp;他特别能折腾,还爱翻旧账,“不是说不熟?怎么连背影都认得出来?”
&esp;&esp;谢清黎晕头转向的,努力回想,才想起蒋今珩说的是乘坐游艇出海观光的那次,明明没跟江屿年打照面,又没做什么,原本以为蒋今珩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记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