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雾气消散些,两人对视上,应莺眼里闪着抛弃的不确定性,也有胆大之后的胆怯。
&esp;&esp;如果卫晏修这次再推开她,应莺不敢想……
&esp;&esp;应莺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下一秒,男人推开门,大步往里迈,她后背直接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esp;&esp;浴缸里的水浸湿卫晏修的衬衫,白衬衫呈透明状贴在他身上。
&esp;&esp;“好宝宝,哥哥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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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大肥章来了,下一章努力把过程写的详细些!我们莺莺如愿吃到卫晏修了!
&esp;&esp;第20章
&esp;&esp;卫晏修一开始就察觉到应莺的反常。
&esp;&esp;她太热情了。
&esp;&esp;她恨不得用全身来包裹住他。
&esp;&esp;卫晏修动作只停了半秒, 之后他投入百分之两百的热情。
&esp;&esp;第一次的女孩应该是什么样子,卫晏修没经历过,但他想的是懵懂羞涩, 欲迎还拒。
&esp;&esp;是他慢了吗。
&esp;&esp;是他让阿莺等急了吗。
&esp;&esp;浴缸里的水扑溅在地上, 激起巨大的水花,应莺耳膜里有鼓涌鼓涌的水声, 还有卫晏修的对不起。
&esp;&esp;他为什么要道歉。
&esp;&esp;应莺努力睁开眼睛去看,身体时而下坠、时而往上涌动, 压根睁不开眼睛。
&esp;&esp;人,裹挟着羊水出生,应莺整个人埋入浴缸里,仿佛又回到了妈妈的身体里, 水流在她上方流动,那些疼痛异样的被稀释。
&esp;&esp;应莺前三十分钟没有感受到任何美妙, 她慌张着, 难受着,唯一安抚物是卫晏修的腹肌。
&esp;&esp;她指尖划过男人的背部、腹肌,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口子。
&esp;&esp;三十分钟一过, 水波好似随着男人一同注入她的身体,曼妙的滋味在她身体散开。
&esp;&esp;哗啦,卫晏修把她捞出浴缸,西郊又下起雨。
&esp;&esp;清冷冷的雨声让她思绪漫游在外太空, 思绪在外,身体却有了她归属。
&esp;&esp;“ano,现在,在你的身体里,是你的老公, 还是哥哥?”
&esp;&esp;男人沙砾般的嗓音让她眼睛睁开,欸,浴室的灯什么时候关了。
&esp;&esp;卫晏修的脸模模糊糊在她眼睛里晃动,可是,她又精准找到卫晏修的眼睛。
&esp;&esp;有卫晏修在,她就不害怕漫无边际的黑。
&esp;&esp;“嗯?”男人执着要个答案,浑身肌肉充血,鼓鼓囊囊。
&esp;&esp;应莺深呼吸一口气,脸埋在卫晏修的胸肌里。
&esp;&esp;哥哥老公两个身份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卫晏修吗?
&esp;&esp;两人负20厘米的接触,卫晏修完全成为应莺的支撑点。
&esp;&esp;“宝宝,告诉我。”
&esp;&esp;第三次,卫晏修下巴搁置在应莺右肩膀上,这何尝不是一种妥协。
&esp;&esp;应莺没有体会到这种深意,她二十二年的惯性思维让她吐出“哥哥”两个字。
&esp;&esp;“不是。”卫晏修否了她的答案,她控制不住尖叫出声,“啊!”
&esp;&esp;太凶了,她不要卫晏修了。
&esp;&esp;女孩眼里流出埋怨,身体有了闪动,卫晏修手臂上的青筋告诉她,他在爆发,他的兽性在进攻。
&esp;&esp;“宝宝,现在不是你说拒绝的时候。”
&esp;&esp;“叫老公。”
&esp;&esp;应莺以为叫老公会得到卫晏修的善待,她一声声呼唤着,招来的是风吹雨打的暴虐。
&esp;&esp;室内被人精心呵护的嫩芽哪里经历过这些,她摇晃,她滴落,她求饶……西郊的雨大起来,竹林发出刷刷刷猛烈急剧的声响。
&esp;&esp;骤然,一切归于寂静。
&esp;&esp;“现在,宝宝想的是卫晏修,还是周烬?”
&esp;&esp;什么,应莺怀疑自己的耳朵。
&esp;&esp;“是卫晏修,还是周烬?”
&esp;&esp;男人每落下一字,身体就贴近一分,本就没距离的两人,他就退出些距离,再贴近。
&esp;&esp;应莺觉得她是把小提琴,卫晏修是那根琴弓。
&esp;&esp;抽拉间奏出美妙的乐谱。
&esp;&esp;“宝宝真是一点不配合,该罚!”卫晏修语气加重,应莺本能的求生以及本能的驱使让她大喊“卫晏修”三个字。
&esp;&esp;男人明显满意的有了停顿,下一秒,琴弓暴雨般抽动,她灵魂自天灵盖冒出。
&esp;&esp;好疯!
&esp;&esp;“老公……”
&esp;&esp;“哥哥……”
&esp;&esp;“卫晏修……”
&esp;&esp;她能喊的都喊了,得到的是卫晏修浓烈的回馈。
&esp;&esp;可是,她是在求饶啊,卫晏修怎么就不理解她。
&esp;&esp;凌晨三点,西郊的雨转为毛毛细雨,应莺粉里透白,蔫蔫趴在床上,后背覆盖上一只大手,她身体颤抖了下。
&esp;&esp;“不要了。”拒绝的话说的软绵绵,卫晏修刚平息下去的欲再次冒出来,炽热的笑声与呼吸声融合在一起洒在她薄背上,她瞬间痒的不行,扭来扭去。
&esp;&esp;“既然不想要,那就别勾我。”
&esp;&esp;卫晏修语气平平,细听里面还带着几分冷,应莺心里一阵冰凉,回头看,看见男人近乎趴在她后背上。
&esp;&esp;卫晏修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挎着一条黑色浴巾,额前碎发随意扬着,眼里的欲如水波灌溉她的全身,浑身散发着慵懒的事后感。
&esp;&esp;应莺心跳的厉害,不敢多看,立刻收回目光。
&esp;&esp;没发生关系前,他把自己包围的严严实实,这发生关系,他倒是都不穿了。
&esp;&esp;卫晏修腹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这让她呼吸不畅,眼皮止不住合住。
&esp;&esp;“你那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猛然她想到一事,眼睛有神的睁开。
&esp;&esp;卫晏修嗓子里冒出一个“嗯?”。
&esp;&esp;应莺难以启口,手推了推卫晏修身躯,让他看垃圾桶。
&esp;&esp;不敢细想,一细想,她脑海里是那一包物料丢进垃圾桶结实的撞击声。
&esp;&esp;怎么能有那么多。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女孩脸红了又红,卫晏修追问:“是什么?”
&esp;&esp;他好笨哦!应莺嫌弃望他一眼。
&esp;&esp;女孩春水含波,自以为是嫌弃,实则看得男人心里荡漾的紧。
&esp;&esp;卫晏修的吻落在她唇瓣上,密密麻麻隐隐还要下去。
&esp;&esp;“是你买的,你忘了?”
&esp;&esp;应莺神情迷茫,好半晌才跟卫晏修对视上。
&esp;&esp;她想起来那次ac会议上,卫晏修来主持,她睡着,睡醒散会后把那玩意偷摸塞到卫晏修手里。
&esp;&esp;应莺小腿肌肉颤抖了下,他居然居然一直留到现在。
&esp;&esp;“你……”
&esp;&esp;“阿莺给我的,我自然要随身携带。”
&esp;&esp;卫晏修又吻了吻她的嘴唇。
&esp;&esp;“阿莺,下次记得给老公买大两个号的。”
&esp;&esp;震撼一波又一波来,应莺已经无暇思考,是该说他居然携带这么久还是说他真的很大。
&esp;&esp;门铃响起,应莺目光立刻看向外面,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来。
&esp;&esp;“我买的东西到了。”
&esp;&esp;应莺目送卫晏修出去,不多时,卫晏修拿着一纸袋子回来。
&esp;&esp;“阿莺,既然睡不着,我们继续吧。”
&esp;&esp;“这次的工具老公买,下次就是你买。”
&esp;&esp;应莺看清纸袋子的物品,身体往床里滚了滚,但两下就被卫晏修抓住。
&esp;&esp;“老婆,我应该怜惜你结束第一次,但是,阿莺的一切必须是最好的。”
&esp;&esp;包括能让她爽的器物。
&esp;&esp;他要应莺知道什么叫爽、什么是人间美味。
&esp;&esp;应莺是在过程中晕厥过去,她闭眼时,卫晏修还在她身体里,男人豆粒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esp;&esp;应莺睡得很香,中途她有被打扰到,浑身的不满。
&esp;&esp;“我就看一眼,看你受伤没,绝对不打扰你睡觉。”
&esp;&esp;轻声细语哄着,应莺才没了那股厌恶劲。
&esp;&esp;冰凉在她的身体蔓延,浇灭火辣辣的痛感,她睡得更舒服。
&esp;&esp;“夫人一天没吃饭,行吗?”晚上六点,张阿姨做好饭,眼神忧虑地看向楼上。
&esp;&esp;“先生这一天也在家,应该没事。”她身边的佣人回她。
&esp;&esp;“是呀是呀,我们可能会让夫人不小心饿着,先生绝对不会。”
&esp;&esp;张阿姨知道,昨晚那动静大家都有听到。
&esp;&esp;哎,先生也是,夫人是第一次,就不能轻点。
&esp;&esp;张阿姨无奈又没法说,只要去厨房又热起粥。
&esp;&esp;应莺醒来,入目是护眼的暖黄色灯光。
&esp;&esp;“醒了?”她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听到旁边温柔的嗓音。
&esp;&esp;应莺胳膊、后背不受控的爬起鸡皮疙瘩,她瑟缩了下,眼眸里带着恐惧。
&esp;&esp;“怎么还害怕起老公?”卫晏修放下笔记本电脑,侧躺在床上,目光与她对视上,手放在她腰间的被子上。
&esp;&esp;应莺不想害怕的,但是她脑海里全是卫晏修进击的画面。
&esp;&esp;太凶猛了。
&esp;&esp;她身体又控制不住抖了下,卫晏修脸沉默起来。
&esp;&esp;“是对哥哥不满意吗?”
&esp;&esp;“不不不!”应莺连忙摆手,后又觉得这件事没可比性,很实诚地说,“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跟你一样,但我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