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左上角放着顾羽衡的无框眼镜。镜腿折迭整齐,镜片朝上。
平日里干净整洁透着严谨的无框眼镜先前被溅上了不知名液体,然后被他的主人取下放到桌子上——它和一大片水液为伍,镜片上还有水迹干透之后留下的水痕。
再看不出来它平时为主人增添禁欲严谨气质的作用。
房间里持续的声音除了空气循环系统吹出的极低频率白噪音,还有玻璃幕墙前传来的水声和拍打声。
少女柔软的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雪白的后颈,黏着几根因为激烈的性爱汗湿的长发,和皮肉里透出的粉红形成强烈的对比。
男人略薄的嘴唇贴在她透出粉红的后颈上,轻轻的舔着她的细嫩的皮肤还有一点微咸的汗液。
但他的动作就没那么温柔了。他压在少女背上,手环着她的腰腹,为她提供支撑,但同时也压着她的小腹。
他的下体和少女的臀部紧紧贴着,亲密无间,肉棒深入幽谷,他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发狠的鞭笞她的肉臀,把她的臀肉打出一大片的红痕。
阿云的手扒在玻璃幕墙上,手指都扒得发红了,这里根本没有支撑。过度的高潮让她双腿止不住发软打颤,抖得如同筛糠一样,身子根本没法站稳。只能依靠身后男人的手臂才勉强能保持站立,被他的动作顶的向前贴去。
“嗯啊……不要……哈啊……”阿云被他一记深顶顶的趴在玻璃幕墙上,被手臂压到小腹传来失禁感,后入的姿势让肉棒狠狠的挤压膀胱,她根本控制不住生理冲动,又失禁了。
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她们的交合处滑下大腿,流到地上,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还有滴滴答答的水滴落下。
阿云的脸贴在玻璃幕墙上,渲染室外真实的景色映入她的眼里,就好像她们在万里高空做爱一样。
仿佛脚下是云层,她们因为性爱落下的水液会像雨一样慷慨的撒下城市,落到人们的头上,伞上,甚至被用作饮用水被过滤然后被喝掉。
她忍不住又喷了一些,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把那湿漉漉的痕迹甚至变成了小水洼。
旁边实时标注天际线上每栋建筑的高度、风向、空气污染指数和无人机通行密度。
精密的数字和现在淫荡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照,阿云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敏感的连续高潮了。
连续高潮的穴肉紧紧的吸着顾羽衡的肉棒,像进入了一个满是吸盘的巢穴,有无数的吸盘希望他射到自己脸上。
顾羽衡根本把持不住,射在了里面。
他有点可惜,他还想射到她的胞宫里面的。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的是时间。
享受了一会高潮穴肉的包裹,顾羽衡把软掉鸡巴拔了出来。他把现在根本站不住的阿云横抱起来,放到办公桌旁边干净的地毯上。拿纸擦了擦她脸上滴落的汗珠,安抚的摸了摸她不自觉颤抖的背,走到旁边去去更换安全套了。
阿云在高潮的余韵中看着他转过身去,她摸到自己的下身。
那死死吸着自己阴蒂的窃听器因为激烈的性爱被撬一条缝隙,她做了心理准备,用力的把它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哈啊……呜呜……”
被窃听器吸的红肿不堪又缩不回去的阴蒂传来灭顶的快感,她又小死了一回。丰沛的水液淌在地毯上,把干燥的地毯又湿润了。
甚至吸不住水变成了蓄水,水液浮在地毯的绒毛表面。
不过还好因为她再次高潮的声音掩盖住了窃听器被拔开的声音。
阿云根本顾不上失禁的下半身,她看到因为她的再次高潮顾羽衡的动作加快了。
他已经换完了避孕套,正在脱着刚刚打湿的鞋袜。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沾满淫水的窃听器贴到他的办公桌脚上,假装什么都没干的在地毯上失神的喘气。
“看来这个催情剂作用对你来说有点太过了。”顾羽衡蹲在她的面前,鸡巴戳着她的小腹,他又硬了。
“你太敏感了。”他沾了沾地毯上她刚刚流的水液,“你看你都失禁了,好可怜。”
……那他爹的不都是你害的吗,在这装啥呢!阿云的眼神根本聚不了焦,她在心里狠狠辱骂鞭打着顾羽衡,他现在在她心里可惨了。
“这对我们的性生活很不利,我才射了两次。”他感到很忧虑,“虽然这样会让你顺利的容纳我,但是不持久的话根本没办法满足我。”
他把上衣脱掉垫在地毯上,把阿云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可以贴在地上休息,腰腹被他的手臂支撑。
“阿云你真自私。”他把阿云的屁股抬起来,慢慢的进去,“嗯……但是你的逼好棒,它在欢迎我,你发现了吗?”
……,阿云现在的心里活动全是乱码,因为太过暴力被不予展示,反正顾羽衡现在在她心里更惨了。
阿云忍耐的闭上双眼,假装没听到这个贱人讲话。
可惜他追着杀。
“哈……但是催情剂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可缺少的东西”他细细的亲吻阿云的脊背,“你看你这么爽,一直在死死吸着我,只是需要改良,嗯……我们可以采点样,制作一个适合你的催情剂。”
他开始思考:“嗯……可以提取我们两个的体液,制作两种催情剂。一种可以用于你的胸上是普通的,”
他激动的加快了速度,把阿云撞的发出小声的哼哼和承受不住的声音。甚至小腹都好像被顶出来一小块他的形状。
他把脸凑到阿云的耳边,助听器传来失真的低语,“另一种可以特制作用于你的逼,提取我们的体液制作而成的催情剂除了抹到你的穴里,还可以抹到我的鸡巴上。我带着催情剂射进去,它就会被你的穴吸收,然后开始作用。到后面就会形成一种链式反应,我们都可以不用那个催情剂了,你的穴被我的鸡巴进去就会自动开始发情……”
“你的逼就会记住我的生物信息,会不会被我鸡巴一磨就开始高潮?”他的语气透露出疯狂的狂热,“然后开始喷水,一点点关于我的刺激都能让你高潮,到时候怎么办,阿云会不会被玩坏了?”
阿云瞳孔缩小,被他描绘的地狱蓝图吓得穴一直紧缩,差点把顾羽衡夹出来。
顾羽衡拍了拍阿云的屁股示意她放松,安慰她,“这种反应是双向的,我可能会一闻到你的气息就开始硬了。但我不会容易高潮,我会设计成延迟射精的作用……那应该再制作一个新的……”
阿云都快吓死了,她根本没被安慰到,就他现在像得病了一样的时长,还有可怕的性欲,再延迟射精,她都不用被那个催情剂作用,就会被操死了。
他若有所思:“但是我现在一看到你就硬了,这个反应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可能还会让你承受不住……”
顾羽衡思考的时候动作完全没有停顿。甚至顶进了她的胞宫,还在往上顶,把柱身顶了一段进去。
小小的胞宫被顶开了,好像变成了他的形状。
阿云真的哭出来了,她真的想求顾羽衡别再研究可怕的催情剂了,研究一个性爱机器人吧!长着她的脸也可以接受,她真的快被操死了。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声音小的像小猫哼哼,手指死死的扣着地毯绒毛对抗着绝顶的快感。
顾羽衡覆在她身上在她的胞宫里面射精。
“嗯……阿云你的胞宫好舒服,我们好契合。”他好像认真的思考了研究方向,“还是研究怎么增大你的高潮阀值吧,你太敏感了,我又太厉害了,你高潮太多次体验会不佳。”
他啃咬着阿云泛着红粉的肩膀皮肉:“但是敏感程度不能变,不然你不喜欢和我做爱了怎么办?”
“你去找别的男人怎么办?”他好像被自己的想象激怒了,半硬的鸡巴又往胞宫里面顶了顶。
“唔……”阿云真的服了这个神经病了,她不得不拯救她的小逼,“不会的……”
顾羽衡这才放松下来,亲着她的发顶,“让我好好想想,我会研究出对我们俩都好的催情剂的,你过两天来采样吧……”
“叮叮——顾教授,您有新的通讯请求!”
桌子上的终端响了起来,如同天籁。
顾羽衡不得不把鸡巴拔出来,赤脚走去桌子上查看。
阿云简直爱死这个发出通讯请求的人了。她感觉顾羽衡的鸡巴又硬了,她真的没办法再来一次了,不然她真的会上头版头条——泰山学院女大学生在教授办公室被操死。
她想想都快晕过去了。
“已拒绝——”
“叮叮——您的好友谢执向您发送开门请求。”
站在办公室门外的谢执被全息门禁渲染出来。像门变得透明一样,门外的谢执的全身都被展现出来。
阿云被突然的声响吓到,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门口。
他生着一张极具骨相张力的冷白皮,下颌线利落锋利,从耳下一路收紧,干净地收向尖巧的下巴,线条像被精心削过,自带生人勿近的冷感。
眉骨高挺,衬得眼窝微微深陷,两道浓眉生得利落,眉尾却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下垂,眉下是一双狭长淡漠的眼,眼尾微微垂落,眼周带着淡淡的阴影,瞳色浅淡偏红棕,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颓丧。
山根从眉骨处拔地而起,一路流畅地收向精致的鼻尖,鼻翼窄而薄,让整张脸的立体感被拉到极致。唇形偏薄,唇峰清晰,唇线平直地向两侧延伸,嘴角微微下撇,紧抿时更添疏离,像一道不肯轻易开启的闸门,将所有情绪都关在里面。
打理精致的银发为他添了一份不拘的野性,他正漫不经心的站在门口,单手插着兜,眼神放空。
但是因为他站在门口,放空的眼神很像看向被操得软烂只能趴在地上的阿云,过于清晰的全息屏幕让阿云感觉自己好像就出现在他面前,被他居高临下,漠不关心的看着。
……好不爽
阿云心里升起一股郁气,就像那天他旁观她被性骚扰一样,就是这种袖手旁观的感觉,还在唱白脸……
虽然谢执在某种意义上两次救她于水火,但是阿云仍然认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拒绝……”顾羽衡顿了顿,这次他打开了门铃通讯。
“我现在没空,你明天再来。”顾羽衡冷漠的声音顺着电波传到门外。
门外的谢执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惊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内,利落的转身离开。
被这么一打搅,禽兽如顾羽衡,看到瘫软在地上的阿云还是被唤起了良知。
他蹲下查看着阿云的阴蒂,摸索着吸在上面的窃听器,却只摸到了一手水。
“你的窃听器呢?”
阿云有气无力的回答他,“……我怎么知道?”
顾羽衡定定的看了阿云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妥协的叹了口气,然后把阿云抱起来。
反正他的办公室的反监听设施很完善,基本上没有窃听器可以躲过,更何况他办公室还内置信号屏蔽仪。只不过他没想到阿云的窃听器是安全局秘制的少数窃听器。
他抱着阿云走到办公室内置的洗浴间抱着她洗了个站着的鸳鸯浴,除开动手动脚的乱摸乱亲之外,倒也没再做什么。
所幸这次阿云的衣服没被弄脏,内裤也只湿了一小块,早就干了。
顾羽衡抱着穿戴整齐的阿云温存,有些抱歉。
“我倒是忘了在办公室放点备用的衣服了……”他亲了亲阿云的白里透红的脸颊,“我明天买几身放办公室里面,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
……阿云选择性不去追究他怎么知道她的尺码,随便说了个颜色。
“……粉色。”
“我也觉得粉色适合你,那我就买点粉色和白色的吧。”顾羽衡紧紧的抱着她,就好像她们在进行夫妻密话一样。
天色转暗,顾羽衡提出让阿云跟他回家。阿云虽然累的不行,但她不想跟着这个禽兽回家,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住所,免得他上门来找她。但是她又真的很累,她的腿现在还是软的。
于是聪明的阿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你把我送回去吧,我想回家。”阿云报了一个她公寓隔壁栋的住址。
顾羽衡沉默了一会,没有强求。
他又亲上了阿云。
不同于之前激烈的性爱,他的嘴唇温柔的含住她的下唇,然后松开,然后再次含住。每一次开合之间,都会有一声湿润的、柔和的“啧”,是嘴唇分离时自然产生的细小水声。那声音被这间办公室的墙壁吸收、反射,变得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听到的响动。
一吻闭,他抹了抹阿云水润的唇瓣,然后按了桌面上一个按钮。
办公室的暗门打开,里面是一部电梯。
顾羽衡把阿云抱起来从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阿云把自己的脸藏到他的怀里,祈祷没人看到这一幕。
“晚安。”顾羽衡把她送到隔壁公寓楼下,又亲了亲她的脸“记得来取样。”
“……哦。”阿云不情不愿的回应。
顶着他的目光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再从车库走向自己的公寓对应的楼栋。
阿云好像看到了曾经见过的低空悬浮艇,但她对于飞行器这一类一点都不敏感,而且离得有点远。
她狐疑的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而她今天透支的身体催促她该回去休息了,于是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车库,回到了公寓。
该死的王八蛋!阿云在浴缸咒骂着,但对于上城区身份和不菲的酬劳还是毫无抵抗力,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工作中的一点难题。
阿云,你能做到的!她为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