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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 > 第24章

第24章

    

    &esp;&esp;听着那人在耳边的呼吸声,感受着身后那踏实的温度,他原本想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esp;&esp;算了。

    &esp;&esp;就当是被熊瞎子给抱住了吧。

    &esp;&esp;反正……也挺暖和的。

    &esp;&esp;温软叹了口气,在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竟然也慢慢睡了过去。

    &esp;&esp;……

    &esp;&esp;第二天清晨。

    &esp;&esp;生物钟让霍危楼在卯时准点醒来。

    &esp;&esp;他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感觉到怀里多了个东西。软绵绵的,香喷喷的,抱起来手感好得惊人。

    &esp;&esp;他下意识地捏了捏。

    &esp;&esp;手感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esp;&esp;嗯?

    &esp;&esp;霍危楼猛地睁开眼。

    &esp;&esp;只见温软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睡得正香。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esp;&esp;而他自己,一手搂着人的腰,一手……正不偏不倚地放在人家屁股上。

    &esp;&esp;两条腿更是纠缠在一起,那种亲密无间的姿势,简直没眼看。

    &esp;&esp;更糟糕的是,晨起是男人火力最旺的时候。

    &esp;&esp;怀里抱着这么个软玉温香,霍危楼要是没点反应,那就不是个男人了。

    &esp;&esp;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正精神抖擞地抵着温软的大腿根。

    &esp;&esp;霍危楼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这他娘的……

    &esp;&esp;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是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了,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还要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试图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esp;&esp;“……”

    &esp;&esp;霍危楼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了。

    &esp;&esp;他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松开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背撞到了床架子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esp;&esp;温软被惊醒了。

    &esp;&esp;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坐起来,被子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那截被勒红了的锁骨。

    &esp;&esp;“将军?”他看着贴在墙角、一脸见鬼表情的霍危楼,迷糊地问,“怎么了?”

    &esp;&esp;霍危楼深吸一口气,抓过旁边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以此来掩饰某种尴尬的狼狈。

    &esp;&esp;“没……没什么!”他声音粗得吓人,眼神根本不敢往床上瞟,“老子去军营了!你……你接着睡!”

    &esp;&esp;说完,他抓起挂在架子上的佩刀,连洗漱都顾不上,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esp;&esp;温软坐在床上,眨了眨眼,一脸莫名其妙。

    &esp;&esp;这将军……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esp;&esp;第27章 营探望

    &esp;&esp;日头刚爬上树梢,将军府的东厢房里静悄悄的。

    &esp;&esp;温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脸颊还有些发烫。

    &esp;&esp;刚才霍危楼落荒而逃的样子实在太狼狈,连只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去,那扇门被摔得现在还在晃荡。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锁骨,上面还留着几道被粗布磨出来的红痕。

    &esp;&esp;那是昨晚霍危楼抱着他时,那件黑色中衣蹭出来的。

    &esp;&esp;“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esp;&esp;温软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esp;&esp;他慢吞吞地爬下床,脚刚沾地,目光就被桌角的一个黑漆漆的物件吸引住了。

    &esp;&esp;那是一块巴掌大的虎符,通体玄铁打造,沉甸甸地压在一摞兵书上,散发着森森寒气。

    &esp;&esp;温软心里咯噔一下。

    &esp;&esp;这是调兵的虎符!

    &esp;&esp;霍危楼今早走得太急,把这最重要的东西给落下了!

    &esp;&esp;要是没有这东西,北大营那边要是出了乱子,或者有紧急军情,霍危楼拿什么调兵?

    &esp;&esp;温软顾不上害羞了,赶紧穿好衣服,把那块虎符揣进怀里。

    &esp;&esp;“小桃!备车!”

    &esp;&esp;他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去北大营!”

    &esp;&esp;……

    &esp;&esp;北大营离京城不远,就在城外二十里的盘龙岭下。

    &esp;&esp;马车一路颠簸,温软紧紧捂着胸口的虎符,手心里全是汗。

    &esp;&esp;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军营。

    &esp;&esp;还没到营门口,那震天的喊杀声就已经传了过来,像是一道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esp;&esp;“杀!杀!杀!”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味和浓烈的汗臭味,那是属于男人的、粗犷到极致的味道。

    &esp;&esp;马车在辕门外停下。

    &esp;&esp;温软掀开帘子,还没下车,就被门口两排手持长戟、面黑如铁的守卫给震住了。

    &esp;&esp;“什么人!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esp;&esp;守卫一声大喝,长戟交叉,“哐”的一声拦住了去路。

    &esp;&esp;温软吓得缩了缩脖子,但手摸到怀里那块冰凉的虎符,又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

    &esp;&esp;他从怀里掏出霍危楼给的那块令牌,颤巍巍地举起来。

    &esp;&esp;“我……我是霍将军的家眷,来给将军送东西。”

    &esp;&esp;守卫一看那块黑铁令牌,眼神瞬间变了。

    &esp;&esp;这是将军的贴身令箭,见令如见人。

    &esp;&esp;而且这小公子长得面白如玉,跟个瓷娃娃似的,身上还披着那件这几天传遍全军营的白狐大氅。

    &esp;&esp;谁不知道他们那个活阎王将军娶了个宝贝疙瘩?

    &esp;&esp;“原来是嫂子!”

    &esp;&esp;守卫立马收了长戟,那张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冒犯了冒犯了!嫂子快请进!”

    &esp;&esp;这一声“嫂子”喊得中气十足,差点没把温软耳朵震聋了。

    &esp;&esp;温软脸上一红,小声说了句“有劳”,便让车夫赶着马车进了大营。

    &esp;&esp;一进营门,那种肃杀之气更是扑面而来。

    &esp;&esp;校场上,数千名士兵正光着膀子在两两对练,肌肉撞击的声音、兵器磕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esp;&esp;这里没有女人,没有哥儿,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血性。

    &esp;&esp;温软的马车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显得格格不入。

    &esp;&esp;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快看!那是将军府的马车!”

    &esp;&esp;“那个坐车上的小白脸是谁啊?”

    &esp;&esp;“闭嘴!那是将军夫人!没看那白狐大氅吗?除了将军谁买得起?”

    &esp;&esp;“乖乖,长得真俊啊,跟画上的神仙似的。”

    &esp;&esp;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esp;&esp;那些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好奇,带着探究,甚至还带着几分常年在男人堆里憋出来的燥热。

    &esp;&esp;温软只觉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他只能死死攥着衣领,把脸埋进狐狸毛里,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四处张望。

    &esp;&esp;霍危楼在哪?

    &esp;&esp;此时,中军大帐前的点将台上。

    &esp;&esp;霍危楼正黑着脸训话。

    &esp;&esp;他今早火气大得很,不仅是因为没带虎符,更是因为早上那一档子让他丢脸的事。

    &esp;&esp;到现在他那儿还难受着呢。

    &esp;&esp;“都没吃饭吗?一个个软得跟娘们儿似的!再给老子跑二十圈!”

    &esp;&esp;霍危楼手里的马鞭指着下面那群兵痞子,唾沫横飞。

    &esp;&esp;“将军!”

    &esp;&esp;身后的周猛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指着营门口,“您看那边!”

    &esp;&esp;霍危楼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个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操?”

    &esp;&esp;那一嘴的脏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esp;&esp;只见那灰扑扑、全是糙老爷们的校场上,一辆马车正缓缓驶来。

    &esp;&esp;车帘掀开,露出半张白净的小脸,在一群黑炭头里白得发光。

    &esp;&esp;那不是温软是谁?

    &esp;&esp;霍危楼愣了一瞬,紧接着脸色大变。

    &esp;&esp;这小东西怎么跑这儿来了?

    &esp;&esp;这地方那是人待的吗?到处都是不知羞耻的光膀子大汉,那眼神都能把人扒层皮!

    &esp;&esp;“都他娘的看什么看!”

    &esp;&esp;霍危楼一声暴喝,声音比刚才训话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震得那个大铜锣都嗡嗡响。

    &esp;&esp;“全体都有!向后转!背过身去!谁敢再偷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眼珠子当泡踩!”

    &esp;&esp;原本还在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士兵们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齐刷刷转身,背对着马车。

    &esp;&esp;霍危楼这才稍微满意点,直接从那一丈高的点将台上跳了下来。

    &esp;&esp;“咚”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esp;&esp;他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大步流星地冲向马车,那一身煞气把拉车的马都吓得嘶鸣着往后退。

    &esp;&esp;温软刚要下车,就被一双大手拦腰抱住,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霍危楼眉头拧得死紧,语气凶巴巴的,动作却很快,直接扯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把温软整个人裹了个严实,只露出发顶。

    &esp;&esp;“这里到处都是没见过男人的饿狼,你也敢乱跑?”

    &esp;&esp;温软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晕乎乎的,从披风里探出个脑袋,把手里的虎符举到他面前。

    &esp;&esp;“将军……东西落下了。”

    &esp;&esp;温软看着他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小声说道,“我怕你有急用,就送过来了。”

    &esp;&esp;霍危楼看着那块黑漆漆的虎符,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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