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简介:火车相关的一个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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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第一天,南站热得像被谁用蒸笼扣住。
苏冉从地铁口出来,庄泽已经站在汇合点的柱子旁边。他比周围人高出半头,远远就能看见。庄清靠在他身侧,卫衣帽子扣着,一看见她便抬手晃了晃。
“冉冉姐,这边。”
苏冉走过去,耳根先热了一下。和庄泽在一起两年,庄清一直以弟弟的身份出现在饭局和短途出行里,亲近得正当。她本来只是想安稳坐一趟车,到了再好好约会。
庄泽把她的行李箱接过去,掌心在她手腕外侧停了一瞬。那一下很轻,户外的热意却像被按进了皮肤里。
“安检。”他说,“先过这边,人少一点。”
“哦,好。”
队列慢慢挪。空调从头顶灌下来,苏冉后腰还是出了一层薄汗。庄泽站在她身后,距离刚好不会被工作人员提醒。呼吸落在发顶时,她下意识把肩收紧。
“别绷那么紧。”庄泽低声说,几乎贴着她的头发,“前面还有好几个呢。”
“我没有绷……”
话没说完,他的手从后方环上来,掌心覆在她小腹外面。隔着连衣裙很薄的布,温度清楚得过分。拇指先是安分地停在肚脐下方,像随手揽着。
队列每往前一寸,那只手就往下移一寸。
苏冉盯着前面陌生人的背包,盯得眼眶发干。她想说“这里不行”,嘴唇动了动,只吐出半口气。身边全是行李箱轮子的响,小孩吵闹,广播一遍遍报车次。没有人看他们。也正因为没有人看,那只手才显得更清楚。
拇指隔着裙子,在阴阜上方极慢地画圈。
不是直接碰那一点。是先把布料按进软处,让她感觉到内裤的缝如何一点点陷下去,贴紧已经开始发热的地方。那一小片皮肤底下,阴蒂像被隔着两层叫醒,先是发胀,随后有细细的跳。每跳一下,布料就更贴一分。苏冉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改成盯自己的鞋尖。
庄清侧过身,把他们和旁边的旅客隔开一点。
“姐,带水了吗?车上好贵的。”
“带了。”苏冉答得很快,声音却有点飘,“在侧袋里。”
“那就行。”庄清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停了停,又若无其事地转开,“哥,几号站台来着?”
“一会儿看大屏。”
安检托盘推上去的时候,庄泽的手才离开。离开得干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苏冉过金属探测门,步进闸内,忽然觉得小腹那一块空得难受。刚刚被按住的地方还留着掌印似的热,阴蒂却已经不像过闸前那么安分,随着走路轻轻擦过内裤,又麻又痒。她为自己这个念头羞了一下,把身份证递得更端正。
“麻烦看一下镜头。”
“好。”
出闸,人流重新聚拢。庄泽走在前面带路,庄清殿后。三人挤进候车大厅时,广播正好响起,报他们这一班还要四十分钟。
“还有这么久。”苏冉小声说。
“先坐着。”庄泽说,“别站着等人挤。”
座位区稀稀落落地空着几排。他选了靠柱子的角落,行李垒成一小道屏障,坐下后拍了拍身侧。
“坐这儿。”
苏冉迟疑了一秒。座位够三人并排,他却让她夹在自己与柱子之间,庄清坐在外侧,像随手把过道堵上。她坐下去,裙摆被自己压住,大腿立刻并拢。并拢的瞬间,湿意还没有真正出现,阴蒂却已经被夹在两层布中间,产生一种闷热的、自己磨自己的错觉。
庄泽把外套盖到她膝上。
深灰色,料子厚,盖住从腰到膝的一整段。旁人看来,不过是怕冷。苏冉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一声极轻的吞咽。外套落下的同时,庄泽的手也落下去,从裙摆边缘探入,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
皮肤相贴的那一瞬,她的背脊贴紧椅背。大腿内侧的肉先是凉,随即被他的掌心捂热。那热不是均匀的,是一点一点往腿根爬。
“庄泽……”她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会有人看到。”
“看到什么。”他看向对面的大屏,神情平淡,“我在看车次。”
“你手……”
“放着。”他说,“别夹那么死。”
手指往上。
候车厅的光是白的,亮得不留情。苏冉不敢低头看盖着的那一团,只好看远处的人流:有人吃盒饭,有人刷手机,有人抱着孩子来回走。所有声音都在,所有声音又都像隔着一层水。水底下,庄泽的指腹正沿着内裤边缘移动,不急着进去,只反复确认那条缝已经湿了一小截。
布料被他的指腹轻轻掀起又按下。每一次按下,阴唇都像被带着轻轻分开一点,中间那条缝里的热就漏出来更多。苏冉觉得那一点正在自己醒来——先是充血,随后是一种细密的胀,像有什么要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她想并腿,腿刚合上,就被他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挡住。
他找到阴蒂的位置时,苏冉的呼吸断了一拍。
隔着布,那一点已经比周围更硬,顶在指节上,像一颗很小的、发热的核。庄泽没有立刻揉。他用指节顶住,随着广播里那个女声的节奏,一下,一下,极慢地碾。
“请旅客看管好随身物品……”
碾。
布料被按进阴蒂与耻骨之间的浅窝里。核被压扁,又在他抬指的间隙里自己弹回来,弹回来时带出一丝更明确的痒。苏冉的小腹往里收,收完又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快感不是汹涌的那种,是细的、热的、沿着尾椎往上爬的那种。每一下都刚好停在“还能够装作没事”的边上。她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强迫自己松开。
外侧庄清正在跟她说话。
“姐要不要喝水?”
“不、不用。”
“你脸好红啊。”庄清把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嘴边,语气平常得像真的只关心这个,“是不是大厅太闷了?”
“有一点……”
瓶口抵上唇瓣时,庄泽把内裤侧缘拨开。
只拨开一条缝。指腹直接碰上那颗已经被布磨热的核。
没有布的阻隔后,触感陡然变尖。阴蒂完全暴露在他指纹的温度里,表面是湿的,底下是硬的,像刚从薄薄的包皮里被推出来。他没有按,只是用指腹轻轻贴着,感受它自己的跳。一下,又一下,跳得比她的脉搏更快。苏冉呛了一下,水沿嘴角溢出来。
“小心。”庄清低声说,抽出纸巾给她擦。
纸巾擦过下唇的时候,下面那根手指正用最轻的力度左右拨弄——不是刮,是把包皮轻轻推开,让里面那一点暴露出来,再松开,再推开。包皮被推开的瞬间,空气般的凉意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他指腹更直接的热。核被完全剥出来时,苏冉只觉得那一点忽然变得极大,大到整个下身的感觉都缩在上面。蜜液不是“流出来”的,是从阴道口一点点涌到会阴,再被他的手指带到阴蒂周围,把那一小圈皮肤涂得发亮。
她的视线忽然找不到落点。她看见庄清近在咫尺的眼睛,干净,含着一点笑,像真的只在担心她是不是中暑。可那只替她擦嘴的手收回去时,指节若有若无地碰过她的膝。外套底下,另一只属于庄泽的手仍停在原处,不进得更深,也不离开。
“夹这么紧。”庄泽的声音只给她一个人听,“等会儿车上更挤。真碰到别人,你要怎么说。”
“我没有……你先拿开一下。”
“拿开你会并腿。”他说,“并腿更明显。”
“庄泽。”
“嗯。”
他用两指夹住阴蒂两侧的软肉,向外分了分,让那一点更清楚地顶在指腹上,然后松开。血液涌回去的瞬间,苏冉眼前发白。核在被放开后剧烈地跳了几下,跳得她小腹发酸,穴口跟着收缩,把刚刚涌出的水又挤出一点。她抓住外套边缘,指节发白,却不敢把那只手拉开——拉开就等于承认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广播又响。这一次报的是别的车次。庄泽却像得到指令,指腹改成画很小的圈,专门绕着那颗核,不给正中一下。圈很小,小到几乎只是在阴蒂头周围的一圈嫩肉上滑动。水声被外套吞掉,苏冉自己却听得见,那种细而黏的、皮肤贴着皮肤的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立刻又僵住。阴蒂在圈的中心自己抬头,越来越硬,硬到每一次被边缘擦过,都会从尾椎炸开一小片白。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湿,怕被旁边走过的人听见,便把脸转向庄泽的肩膀。
像撒娇。也像躲。
“还有多久?”她问,声音发飘。
“三十二分钟。”庄泽说,“别数了。”
庄清把行李袋往他们这边拖了拖,挡得更严实,嘴里还在说些无害的话。
“这班车好像经常晚点。”
“晚点也好。”庄泽说。
“姐要是困了就靠着哥。”庄清说“靠着哥”的时候,目光极快地落了一下外套隆起的弧度,又抬起来,对上苏冉慌乱的眼睛,微笑,“冉冉姐心跳好快。”
“我……我有点热。”
“那把水再喝一口?”
苏冉摇头。她说不出别的话。
庄泽终于用指腹按上正中。一下。只一下。力道却准。
阴蒂被按扁的瞬间,快感不再是细的。它从那一点直直顶进小腹,再散到腰眼。穴口剧烈地收缩,涌出的水立刻把那一小块布料濡透,发出细得几乎不存在的黏声。苏冉死死盯着前方一个拖粉色行李箱的女人,盯到那女人的背影都发虚。她觉得自己就要到了——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大,是更丢人的、只靠阴蒂被按一下就会当众缴械的那种。小腹深处那根线被拉到发白。
线要断的时候,手撤走了。
撤得很彻底。连内裤也被他随手拨回去,弹性布料重新贴上肿胀的那一点,反而更磨人。没有被继续碰的阴蒂还停在高潮前的形状里,又硬又涨,被布一夹,便自己一下一下地跳。跳的时候带出细密的空,像有人把快感从根上抽走,只留下核在空气里发颤。苏冉轻轻出了一声,尾音被她自己吞掉。她转头看庄泽,眼里已经蒙了水光。
“你……”
“还有三十多分钟。”庄泽看着大屏,神色甚至称得上安静,“先这样。”
“这样我走不了。”
“能走。”他说,“走的时候别夹腿。”
苏冉把腿并拢。并拢的瞬间,湿透的布夹住阴蒂,那一点被夹在两片热里,又痛又痒。列车尚未进站,她却觉得自己已经在某种轨道上了。阴蒂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清楚、固执,顶着那层无用的布。每一次心跳都把充血送得更满,包皮好像已经退不开,稍一挪动就会擦到最嫩的那一层。
她想去卫生间。刚欠身,庄泽的手从外套外按住她的膝。
“别去。”
“我只是想洗一下手。”
“去了你会自己碰。”他说得像在说行李超重,“不准。”
“我没有要……”
“苏冉。”
她把后半句咽回去。
庄清把纸巾包塞进她手里,声音依旧轻软。
“姐擦擦汗。待会检票要排队了。”
“……谢谢。”
苏冉握着那包纸巾,掌心全是自己的温度。她没有擦汗。她只是把纸巾攥皱,看着远处开始聚集的人流,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这里走到站台,再走上那节车厢,她将一直带着这颗已经完全醒过来的、轻轻发颤的核。而他们两个都知道。
检票口的灯亮了。
庄泽站起身,替她拉好裙摆,动作体贴。俯近时,只留给她一句更轻的:
“走吧。跟着我就行。”
“我知道。”
苏冉跟上去。第一步迈出,湿布摩擦过阴蒂,她的腰眼发麻。那一点被走路的幅度一下下擦过,又肿又亮,像还停留在被他按住的那一下里。庄清在侧后方自然地提着她的包,像天下最懂事的弟弟,路过他们身边的旅客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谁也不会知道,裙子底下,那一点已经肿起来,正一下一下地,把剩余的三十分钟数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