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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下)·(h)蛇鹰交缠情潮愈炽

    间章(下)·蛇鹰交缠,情潮愈炽

    一

    栖云带着漱寒、白条去林边闲逛的那个夜晚,营地里的篝火渐渐矮了下来。

    琥珀是头一个觉察到不对的。他蜷在营帐边的阴影里,那条墨绿色的蛇尾一圈圈盘着身侧,本在闭目假寐。忽然,他分叉的舌尖极轻地探出唇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那气息又腥又暖,带着一股从自己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燥意。他猛地睁眼,深琥珀色的竖瞳在火光里缩成一线。

    “……苍穹。”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望楼横木上,苍穹正收拢翅膀立着。他没有答话,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转过来,落在琥珀身上,停了一瞬。他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喉音——他的短袍下,已不自觉地顶起一道轮廓。

    琥珀从阴影里滑出来,修长的身形几乎无声地掠过营地。他经过谢砚身旁时,谢砚正与老周头说话。谢砚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看了看望楼上那道缓缓收翅的身影,没有多问,只低声道:“……帐子给你们空着。”

    琥珀脚步一顿,极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回头。谢砚吩咐李国保:“这两日琥珀苍穹的值守,撤了。帐子别让人靠近。”

    李国保会意,躬身应下——这种事,他们早已烂熟于心。

    二

    帐中没点灯,月光从帐顶漏进来,在草席上落了一地银白。

    琥珀才进帐,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腰。苍穹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来,他赤着上身,深灰短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际,那双宽厚的胸肌随呼吸起伏,贴着琥珀微凉的脊背。他低下头,埋在琥珀颈侧,贪婪地嗅着他皮肤上那股发情期特有的、带着蛇类清冽的信息素气息,呼吸又粗又重。

    “你,也到了。”苍穹哑声开口,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

    琥珀被他压在帐壁与胸膛之间,分叉的舌尖极轻地探出来,在空气里颤了颤,才慢悠悠地道:“你这鹰,发情期比我还凶。羽毛都炸开了,还装。”

    苍穹没有答话,只低下头,用喉音极低地“嘎”了一声,那双鸟爪从背后探过来,覆上琥珀的小腹,一点一点往下摩挲。琥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处微微放大,他没有躲,只抬起修长的手指,反手去解苍穹的短裤。

    苍穹的肉棒早已胀起,从包皮鞘中整根探出——柱身笔直,表面覆着一层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的羽毛状软鳞纹,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琥珀指尖刚触上去,便感受到那层软软的奇异触感,又滑又热,带着一种类似细羽拂过的酥麻。

    “你这边,也硬得够久了。”琥珀懒懒地弯起竖瞳,握住苍穹的性器,修长的手指一上一下地撸动。他的手覆着细小的深褐鳞片,掌心却光滑无鳞,贴着那层羽毛状软鳞纹来回磨蹭,又用指腹去按压顶端的沟口。

    苍穹闷哼一声,翅膀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飞羽在月光里颤抖。他没有示弱,同样探出鸟爪,握住琥珀身下——那两根已经不知何时从包皮褶皱中缓缓滑了出来,一前一后,修长而光滑,表面覆着细密的环状鳞纹,像两条温润的蛇。

    苍穹的鸟爪覆上去,夹住双根,上下来回地撸动。琥珀那双根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那细密的环状鳞纹刮过鸟爪的鳞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你轻点。”琥珀被他握得喉间一紧,分叉的舌尖探出唇外,轻轻颤着,“蛇的皮,嫩。”

    苍穹没答话,只极轻地“嘎”了一声,鸟爪却放得更柔了些,指腹贴着那两根性器,一下一下地撸。

    帐中,信息素的气味越来越浓——琥珀身上是清冽的、带着冷意的蛇类气息,苍穹身上是干燥的、带着草原味的鹰类气息,两股气味在封闭的帐中交缠、蒸腾,混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

    三

    一阵后,两具身躯都烫得厉害。琥珀靠在草席上,双腿微微分开,那两根肉棒已经胀得发亮,顶端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稀疏的短毛打湿成一绺一绺。

    他抬眼,看着立在面前的苍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处微微眯起,慢悠悠地道:“……苍穹,用脚。”

    苍穹没有答话,但他垂在身下的鸟爪,却极缓地抬了起来。金雕的脚爪宽大有力,四趾覆着深褐色的鳞片,趾尖是黑色的利爪。他走到草席边,抬起一只鸟爪,足趾张开,轻轻夹住了琥珀的双根。

    琥珀的腰一下就绷紧了。那鸟爪的鳞片粗砺,又带着体温,从两根性器根部夹拢,沿着柱身缓缓向上碾过,又自顶端一路滑下来。四根足趾像一只宽大的手,裹住双根来来回回地撸动,趾尖偶尔极轻地捻过顶端的沟口,激得琥珀喉间滚出一声低吟。

    “你这脚,”琥珀喘着气,分叉的舌尖在唇边轻轻颤,“比手还狠。”

    苍穹没有答话,只又抬起另一只鸟爪,双脚一前一后,夹着琥珀的双根来回磨蹭。他低头看着琥珀在他脚下那副模样——蛇尾一圈圈缠着自己,蜜白的皮肤上墨绿鳞片泛着水光,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半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危险的慵懒——那双金色的眼睛便沉得更暗了些。

    “你,”苍穹哑声开口,足趾夹得更紧了些,“……快。”

    琥珀仰起头,蛇尾绷直,那双根在苍穹的足趾间被夹得发烫。他伸手按住苍穹的小腿,声音都散了:“……你、你再这样,我可就——”

    话音未落,他浑身一紧,那阳具在苍穹足中猛地一跳,白浊溅上苍穹的脚爪与草席。琥珀的蛇尾痉挛似的抽动了两下,才慢慢松弛下来,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满足的嘶鸣。

    苍穹收回脚,低头看着自己脚爪上沾着的白浊,没有说话。他俯身,用那只覆着羽毛状软鳞纹的男根,极轻地蹭了蹭琥珀汗湿的小腹。

    “到我了。”他说。

    四

    琥珀撑起身,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处微微眯起。他没有答话,只俯身,伏到苍穹身下,张开口,含住了那根胀得发烫的性器。

    蛇兽人的分叉舌尖在这一刻成了利器——两条舌须一左一右,分别缠住柱身的两侧,又湿又灵活,缠着那根来回卷动。琥珀一手撸动柱根,一手揉着苍穹囊袋下的会阴,分叉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又一路深含进喉咙里。

    苍穹仰起头,翅膀在身侧不受控制地张开,飞羽剧烈颤抖。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近似金雕唳叫的喉音,那双鸟爪在身侧攥紧,又缓缓松开。他伸手,轻轻按住琥珀的后脑,压了压。

    琥珀便含得更深,整根没入,那层软鳞纹刮过他的上颚与喉壁,又麻又痒。他一边吞吐,一边用分叉舌尖在苍穹的柱身上来回扫动,直到苍穹的呼吸彻底乱了,那双金色眼睛在月光里微微失焦——

    “够了。”苍穹哑声开口,扣住琥珀的肩膀,把他从身下扶起来,“……进去。”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放大,他抹了抹嘴角,慢悠悠地弯起眼:“你确定?我这两根,可都要进去。”

    苍穹没有答话,只转过身,伏在草席上,将身后的尾羽微微张开。那道狭缝在月光下微微濡湿,边缘泛着温润的水光。他回头看了琥珀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沉静。

    琥珀喉间一紧。他俯下身,修长的身体从背后贴上苍穹,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两根一前一后,一根对准苍穹的穴口,另一根抵着那处紧致的穴口,一起缓缓送了进去。

    苍穹的翅膀猛地张开,飞羽在月光里剧烈颤抖。那腔又紧又湿,内壁的环状皱襞在被进入的瞬间便节律性地收缩起来,像无数温热的唇,主动吸附、绞缠着那根蛇兽人修长的性器。而另一根进入后庭时,那层环状鳞纹刮过内壁,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粗砺的快感。

    “……操。”苍穹难得地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两根……”

    “两根一起进,可别哭。”琥珀贴在他耳边,分叉的舌尖极轻地扫过他耳廓,又慢悠悠地开始律动。双根在那两处紧致的穴口里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带着蛇兽人特有的、缓慢而致命的节奏。

    苍穹被他磨得又爽又痒,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合,尾羽也一炸一炸地抖。他伏在草席上,那对厚实的胸肌贴着凉席,随每一次律动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月光里微微挺立,被汗浸得发亮。

    “……再深点。”苍穹难得开口,声音都散了。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眯起,分叉舌尖探出唇外,轻轻颤了颤:“……遵命。”

    他猛地沉腰,双根一起顶到最深处。苍穹一声压抑的唳叫卡在喉咙里,翅膀骤然张开又收拢,飞羽在月光里簌簌而落。

    五

    这一夜,帐中几乎没停过。

    先是琥珀从背后进入苍穹,双根一进一出,把苍穹磨得伏在草席上直喘;后来苍穹缓过那阵,翻身压住琥珀,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沉得发暗——他也要让琥珀尝尝被贯穿的滋味。

    苍穹伏在琥珀身上,一手扶着那根凶器,抵着琥珀身下那道微微濡湿的腔口,一寸一寸,缓缓送了进去。

    琥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猛地一缩。蛇兽人的生殖腔本就敏感,滑入时,刮过腔道内的环状皱襞,又热又麻,激得他蛇尾一圈圈缠上苍穹的腰,将两人牢牢锁在一起。

    “……你,”琥珀喘着气,分叉舌尖探出唇外轻轻颤着,“你这是,报复我?”

    苍穹没有答话,只俯身,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腰下沉沉地一撞。琥珀的毒牙不自觉地半张半收,分叉舌尖在唇边轻颤,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嘶鸣。他伸手扣住苍穹的肩膀,指尖在鸟兽人蜜色的脊背上留下几道极浅的划痕——他收着力,不敢太深。

    帐中,蛇尾缠着鹰身,蜜白的皮肤与蜜色的皮肤交迭,墨绿鳞片与深褐羽毛在月光里闪烁。信息素的气味几乎要漫出帐外,混着汗水与体液,蒸腾成一片潮湿的、浓烈的暖意。

    六

    后半夜,帐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是栖云带着漱寒、墨影从林边回来了。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一动,他按住还伏在身上的苍穹,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轻颤了一下,低声道:“……小姐回来了。”

    苍穹没有立刻停下,只极轻地“嘎”了一声,又缓缓地动了两下,才慢慢退出。他伏在琥珀身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望着帐顶,喘息渐渐平复。

    帐外,栖云的声音远远传来——她似乎正扶着受伤的漱寒,声音又急又心疼:“……漱寒,你、你怎么这么笨啊…………!”

    琥珀与苍穹在帐中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这夜里,小姐那边也出了事。但他们现在没有力气出去——发情期正烧得他们浑身发烫,帐中的信息素浓得几乎化不开。

    栖云那边很快被谢砚接了过去,脚步声渐渐远了。琥珀这才重新缠上苍穹,分叉舌尖探出唇外,低低地道:“……小姐没事就好。”

    苍穹没答话,只收拢翅膀,把琥珀罩进自己半张的羽翼里,又缓缓地、缓缓地,重新动了起来。

    七

    这一场发情期,断断续续地烧了三四日。

    狩猎的几日里,栖云偶尔会远远看见那顶帐子——帐帘始终垂着,只有夜里,偶尔能看见一道金雕的影子从帐顶掠过,又很快落回去。栖云隐约明白,没有去打扰。她只让李国保记得给那顶帐子外头多放几碟清水和肉食。

    “他们……好几日没出来了。”栖云小声对李国保说。

    李国保会意地笑了笑:“小姐放心,他们历来要烧上几日。备好了水和吃的,他们自己会照料自己。”

    栖云“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她蹲在帐外,轻轻放下一碟清水——不多时,帐帘内侧探出一只修长的、覆着墨绿鳞片的手,将那碟水轻轻端了进去。指尖在碟沿上停了一瞬,像是一个无声的致意。

    栖云弯了弯嘴角,没有说破,转身走了。

    八

    第四日夜里,帐中的气息终于淡了下来。

    琥珀蜷在苍穹的羽翼下,那条墨绿色的蛇尾一圈圈缠着自己,双根早已缩回包皮褶皱中,只留下小腹下那道浅浅的裂隙。他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水光,墨绿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苍穹收拢翅膀,将琥珀整个罩在身下,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半阖着,呼吸渐渐平稳。

    “……熬过去了。”琥珀低声道,分叉舌尖在唇边极轻地探了一下,“这一回,烧得真狠。”

    苍穹没答话,只极轻地“嘎”了一声,翅膀缓缓收拢了些,把琥珀更紧地裹住。他用那只覆着鳞片的鸟爪,极轻地、极轻地,替琥珀顺了顺汗湿的蛇尾。

    琥珀被他顺得舒服,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满足的嘶鸣,又懒懒地开口:“……明日,该回府了吧?”

    “嗯。”苍穹答了一个字。

    帐外,月光静静地落着。营地里,篝火噼啪地响。琥珀与苍穹相拥着沉沉睡去——明日,他们还要随着谢家,回临安去。至于这几日帐中那些难以言说的荒唐,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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