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葵水之痛(h)
郑卿卿微微动了动身子,便觉得四肢酸疼,腰肢无力,一声嘤咛过后,耳边响起一道清朗之声:
「还疼吗?」
她缓缓睁开双眼,便看见顾函朗那张颠倒众生的俊美脸庞上挂着抹餍足的笑,郑卿卿痴痴看了他一会儿,想起昨晚帐中缠绵的种种,蓦地脸红羞臊起来,忍着全身仿佛被碾压过后般的疼痛,拉起被子将脸盖住。
顾函朗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髮,发现她这一头乌髮又黑又软,于是便取了一束拿在手中把玩:「昨天可是你自己主动要我帮忙的。」
郑卿卿悔不当初:「我只是让你用手帮忙,没想到你还真不客气。」
不仅不客气,还那么凶狠,半辈子没吃过肉似的,把人折腾的都快散架了。
顾函朗一个翻身再次覆上,将郑卿卿挣扎的两隻手举过头顶,吓得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控诉:「别了,别了,我怕了你了。再来一回,我就真要死了。」
顾函朗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两下,点了点挺翘的鼻尖:「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滋味这般好。」
现在换回来了,两人都很庆倖,但是一阵过后,郑卿卿想到一个很可怕的事沮丧着脸:「怎么办?我以后别想嫁人了。」
「你还想嫁给谁?你当本世子死了吗?」一巴掌拍在郑卿卿的翘臀上。
「好痛……」郑卿卿惊呼到。「绞了头髮当姑子去,也不嫁你,哼……」
「那本世子就在尼姑庵旁边砌个和尚庙,天天夜会你这个娇人儿。」顾函朗一副无赖样。
突然一阵眩晕,感觉被身体被抽离一样,极短的时间后……两人诧异的对视一眼。
妈的,又换回来了,茶-老天这是又耍了他们一次。
顾函朗起身下床,全身跟散了架一样,走起路的姿势都不协调,下面又痛又肿,隻怪自己昨晚下手太狠,开荤后忍不住要了她那么多回,现在恶果自己吃,但又隐隐的暗爽,佩服自己的厉害之处。
这大半个月来,顾函朗没有特殊的事情足不出府,有什么要处理的都交给孙景然和赵琪。
这日顾函朗急匆匆的来找郑卿卿:「卿卿,你的身体是不是受过什么内伤?」
卿卿待怔了好一会儿,摇摇头。
「我好像内出血,血往下面流。」顾函朗郁闷道。
卿卿弯身下去的掀开了他的衣摆,只见他白色的裤裆有一片暗红色的印记还在慢慢扩大。
卿卿询问:「痛吗?」
他直接了当道:「痛。」
郑卿卿点了点头,站直身子,将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我想,你是葵水来了。噗……」顾函朗浑身一颤,转过头来,目光有些错愕的看卿卿,她拍了拍他的肩安抚他:「这很正常,你学会习惯。」
然后顾函朗便捂着肚子坐在床边。卿卿见他一副受刺激太过的模样,一时有些心软,扶他平躺在床榻上,然后对着外面的下人道:「拿件干净的衣服过来,再给我准备些棉布针线和红糖水。」
换好干净的衣服,卿卿喂他喝下红糖水,手在他腹上来回揉着。减轻他的难受。
顾函朗蹙着眉望着她:「每次你来都这么疼吗?」
卿卿没想到他会这样问,点点头:「嗯,头一天疼得都不想起床,都是我娘帮我揉肚子。」
「看过了大夫吗?」
「看了,大夫说以后生了孩子,把月子做好了,兴许就会好些。」
顾函朗闭目没啃声,但已经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顾函朗感觉有一颗颗热的水滴砸在手背上:「卿卿,你哭了?」
「我想我娘了,我想回家。不知道我爹娘怎么样了?」卿卿默默流眼泪。
「好,我答应你过几日带你回去!」
「真的?」卿卿回过头来嫣然一笑。
虽然顶着他的俊脸,顾函朗瞧着她明媚的笑容有些失神。心里被什么撞了一下。
五日过后,顾函朗的葵水也走干净,此时,他慵懒的半倚在床边,一手玩弄着胸口髮丝,一手随意的搭在微微曲起的膝盖上,玄色衣衫铺展在床沿旁。他的目光随意的落到卿卿的身上,其中带着一丝戏谑。
「卿卿今天想不想回去?」顾函朗之所以要去太师府其实是盘算着另一件事。摸清太师的立场,现在朝堂之上暗起云涌,太子跟七皇子的两股势力斗争硝烟越来越严峻,如果他跟卿卿的身体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宁王府跟太师府势必是要连在一起。
卿卿连蹦带跳的跑到他身边:「怎么回?」
顾函朗意味深长的捏着她的下巴,「让我好好操弄你啊!」
卿卿红脸得像蜜桃一样,惊得退后几步,顾函朗掐住她的腰:「你想想上次换回来是不是我们共赴巫山之时?」
卿卿回想起来当天,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是事实。
「试试就知道!卿卿……我怀念你身上的味道了。」顾函朗舔了舔她的唇角,并神色黝黯而魅惑的看着她。
顾函朗好听性感的声音从卿卿的耳边响起。卿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每次都能被他鼓动心神。她抿着嘴看着他风华绝代的笑容,一时间竟忘记说话。
顾函朗拉着她到床榻上,被推倒的那一刻,卿卿立刻绷紧身体,企图用被他含住轻啃的嘴唇讲话。「唔唔唔……等等……。」讨厌,什么都讲不出。想用手推他,但是被他压在身下,你扯我拽的过程中顾函朗就把两人的衣物剥光光了。
顾函朗伸手摸了摸下身肉缝里的小穴,「卿卿……你的小穴好嫩啊!你看我的手指都沾满了你的味道。」
顾函朗握住那气势轩昂的玉茎:「你也想了对不对?」
卿卿侧过脸,恨不得把头埋起来。顾函朗这个道貌岸然的傢伙,嘴里怎么说着这样让她羞臊的话。
肉穴有了湿润,顾函朗一点点的坐下去,吃进那巨大的玉茎。这次的进入倒是比第一次顺畅多了。
果然两人身体又交换了,卿卿欲起身逃跑,被顾函朗掐住腰肢,狠狠的往下坐去,「啊……」卿卿失声媚叫出来。
顾函朗翻身上来,硬朗的脸带了灼烈的气息, 不依不饶地摩挲着她柔腻的面颊, 温热濡湿的唇在纤细美好的颈畔流连亲啄。
她此刻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顾函朗轻咬了她的耳珠,沙哑的嗓音中带笑带柔:「想跑是不是?嗯?」
卿卿觉得自己好想哭,只能紧闭眼眸任由宰割。此时听得他在耳畔问, 便战战兢兢的回道,「不、不跑了……」
顾函朗从气息到吻她的力度都充满了占有欲,正犹如他一惯的强硬。
「卿卿,乖!让我好好疼疼你……」顾函朗让她趴在自己身下,卿卿趴着翘起小屁股 ,撅得高高的,小穴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肉缝打开粉嫩的肉穴里滴着透明的蜜水,这勾人的嫩穴这真是要了顾函朗的老命了。这番香艳的景象,叫他看得血脉贲张,迫不及待的舔上去,吸得蜜水渍……渍……作响,把两片肉瓣含在嘴里吮吸。
卿卿那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不要舔那里……嗯……嗯……」媚叫声不绝于耳。
他的热血在体肤下突突奔窜,恨不得一口将她生吞了才好,热血涌动之下,一个挺身贯穿与她。
温暖紧实的嫩穴让他全身舒畅,舒展着每一处毛孔。他的手掌抓住她翘臀上的白肉一张一弛,印下了他浅红的抓痕,雪白色的身子在他前面扭动着,刺激他疯狂的抽动。发出淫欲交合的啪啪啪声。
他俯身下去,张嘴含住她那块撩人的蝴蝶肉,一阵吮吻,只觉满口香腻滑肉,一寸寸的吻着她光洁白皙的背部。一手握住那丰满的娇乳,大力的揉搓,挤出各种形状。
他伏在她身上奋力搏动。她娇嫩的身体柔滑得不可思议,与他是那样的契合。听到她娇啼了数声,他忍不住全部交代给她。
卿卿感觉到了他的激流衝击着自己时的急促和滚烫,身体颤栗了起来,一阵仿佛攀上了某个顶峰的酥麻快感将她推上了云端。
两人已是大汗淋淋,顾函朗抱着她包含情欲的沙哑声:「换回来应该会有小半天的时间,够我们去你家,你准备一下!我去你家提亲,后面的事情交给我!」
声音冷沉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短短几句话,字字砸在卿卿心上。她望着他那双曜黑的眼睛,心突突跳,也知道,这一辈子跟他算是命中注定了。
梳洗完,顾函朗精神奕奕的抱着卿卿上了马车前往太师府,也准备了几车见面礼。
卿卿回到家中,郑源跟夫人又惊又喜,拉着卿卿左右上下看,生怕她受伤。
顾函朗对他们见过礼后,吩咐下人抬上礼物。并对他们的解释就是他救了失足摔下山坡的卿卿,把卿卿带回府中养伤,然后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他太瞭解郑源食古不化的作风,根本不能服软。不如直接了当的说。
「太师,我要娶卿卿!」顾函朗也不管什么晚辈之礼了,「您给句痛快话!」
「不同意。」够痛快吧?郑源满脸的怒意,「小时候就知道你有一身的反骨,看来老夫以前教导你的时候打少你了。」
顾函朗脱口而出,「太师您现在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凭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同意不同意,她都是已经我的人了!说不定您老再过几个月就要当外公了!」顾函朗一副你奈我何吊儿郎当的样梓。
「你……你……」
郑源气的吹鬍子瞪眼,转身非常干脆地抄起家法。就往顾函朗身上打去。
顾函朗硬气的站在不动,随他打,其实对于他这练武之人,郑源这样手无缚鸡的力度不算什么,但是他装模作样的好生受着。一声不吭,只为让郑源消气。看得让人心软。
没人敢拦着,郑源打累了,扶着旁边的方桌撑住身体喘着口气「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下去给他上药吧。」郑源挥挥手。
卿卿都不知道顾函朗原来这么倔强的脾气,也着时心疼他。扶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顾函朗本来扮可怜样立马生龙活虎过来。卿卿才知道他是装的,不由的噗嗤笑出声来。顾函朗恨恨将她搂进怀里圈得死紧:「你还笑!他要不是你爹,我会站在那儿由他打吗?」
卿卿在他怀里笑得直蹬腿,「你就该打,不然娶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以后欺负我,我还叫我爹打你。现在还痛不痛?」
他眼色亮的看着卿卿,「你亲一下就不痛了,你信不?」
「不要脸……」,卿卿啐了他一口,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又飞快地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