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赐我「琼浆玉露」(h)
七皇子已经把贪污军饷一案的名单承给了皇上。据查实后,该收监的收监,该革职的革职,该斩杀的斩杀,太子的势力就这样被打杀了,只剩下点苟延残喘。
太子被关了禁闭,太子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此刻最春风得意的要数七皇子了。
对于顾函朗这边,他倒是悠然自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养好肚子里的小崽子才是关键,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四处晃悠。
今日顾函朗带着卿卿坐船舫去游湖,湖中竟遇到七皇子一群人也在游湖,真是最不想遇到什么就来什么!
七皇子邀请顾函朗和卿卿一起上他的船舫。
入座后,七皇子看着顾函朗隆起的肚子,心里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本该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
「本皇子记得顾世子才新婚两个月吧,世子妃这……看起来月份不小了吧?」
「因为我家夫君威武神勇,说不定是双胞胎,难免显得大了些。」顾函朗一本正经说的样梓,实在让卿卿觉得顾函朗就是在变相的夸他自己,抿嘴一笑。
七皇子对着卿卿笑道:「世子妃性格活泼,夸人真是直白啊!世子好福气!」七皇子拿起酒杯示意卿卿,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顾函朗。
顾函朗厌烦七皇子直勾勾看自己的眼神,一个孕妇也能引起他的兴趣。变态……
顾函朗跟卿卿说要去船头透透气,卿卿本要陪他,在人多的环境下顾函朗还是要顾及一下的,让卿卿学会适当的应酬。
七皇子站在船头不远处,看着这样一个美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那一块地方,都亮了起来。
瞧见她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相貌确实世所罕见,那纯净的气质更是让人见了之后,忍不住心生好感。
七皇子慢慢地走进顾函朗,忍不住伸手去拉他,顾函朗快速的转身,抽出头上的玉簪,扎在七皇子的脖子上,面对面抬头凤眼半眯,玩味中带着一丝警告,「七皇子想知道我这根白玉簪子什么时候最美吗?不是戴在我发间上,而是在人的血肉里。扎进去……鲜红的血顺着流出来与白玉缠绕着交相辉映,那颜色才是最美的。」
顾函朗贴近他的耳畔低声细语道:「一个人天生愚钝不要紧,但是自不量力还不自知,硬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个叫蠢!」
「你……好大的胆子!」七皇子恼怒道,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过,但是顾函朗在他耳边口吐兰香又挠得他心痒痒的。
他看着顾函朗青丝散落披在身后,一张无暇的面庞,眉宇间有种英气,琼鼻樱唇,肌肤玉白,娇嫩吹弹可破,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纵有勾魂夺魄的妖媚。
七皇子看得痴迷……
人性的贪欲是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时候越得不到越危险的越想得到手。那种原始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像郑太师这样推崇中庸之道的人怎么会教出像你这样有趣的女儿!卿卿……」七皇子语气中带有些轻薄的意味。
「七皇子,请自重!」顾函朗不想在跟他多做纠缠,和卿卿回到了自己的船舫上。
走在回来的路上,顾函朗心里一直在想,这个七皇子对卿卿心存不轨,看来只有……
卿卿一路看着顾函朗的神情就知道他在计画着什么了,跟他相处了那么久多多少少都瞭解到,他这个人的阴狠是在不动声色之间,他对你笑的时候,说不定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算计你,他喜怒不行于色,手腕特别狠辣强硬。
突然一位道人停在顾函朗面前:「两位请留步。」
顾函朗打量着前面这位有点仙风道骨的道人。
「二位面相好生奇怪,女生男相,男生女相,怪哉!怪哉!天下怎会有这样的一段奇缘?」那道人围着他们俩转了一圈,「二位命格贵不可言啊!贫道相看的面相成百上千,像这般奇异的命格还是第一次遇到,着实有趣。」道人掐指算道。
卿卿从袖口处拿出一锭银子交于道人,只见那道人摆摆手,「贫道与二位乃是有缘人,这是两颗定魂珠,一金一白,一雄一雌,金为雄,白为雌。赠予二位。其中的玄机二位可自行参透,有缘我们还会再见!」
顾函朗倒是觉得这道人有那么点本事,不像是故弄玄虚的。接过两颗定魂珠,谢过那道人。
回到宁王府,顾函朗迫不及待的让卿卿把定魂珠弄好,金的挂在他身体的脖子上,白的挂在卿卿身体的脖子上,果然这定魂珠是个宝贝,同时戴上两人魂归本体。同时取下,颠鸾倒凤。
现在两人恢復正常,卿卿心里总算是鬆了一口,换回来固然是好,但顾函朗还是有点小失落,就是不能随时随地的摸那硕大装满了乳汁的奶儿,想想就觉得不甘心……
卿卿累了软软的靠在他身上问道:「在船舫上发生了什么事?一路上看你都不开心?」
「没什么!卿卿累了吗?」他抚上她挺翘的肚子,满脸的关心。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们夫妻不是一体的吗?」卿卿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分担着她肚子的重量,一手握住她柔荑放在唇边亲吻。
总不可能告诉她,七皇子对她图谋不轨。会吓到她的,她现在要安心养胎。
别看顾函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梓,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指不定他就在哪下了套。
他不说,卿卿也没办法,闹闹小脾气,将他赶到书房睡。
一开始,他还觉得这是卿卿在欲擒故纵,猜想她那性子,定撑不过三日,可没想到,一连这么多日过去了,她却仍沉得住气不来找他。
顾函朗笃定的心情开始动摇,第三天,他干脆把书房门直接开着等她;第四天,他手里拿着卷宗,心思却不在上面,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又时不时的站在门口张望;第五天,他再也忍不住,直接站到卿卿房门口,神情严肃。
推开房门见卿卿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在缝製小儿的衣服,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天天都想她,她倒好像没事人一样。
走过去,拉起她,手柔在她的翘臀轻轻拍了几下,「-阿-叫你不想我!小没良心的。」
卿卿一脸委屈,杏眼闪着波光:「是你气我在先的。」
顾函朗看得心都软了:「好好好,以后什么事都依你,行了吧!我好想你……」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但是肚子顶着他有些碍事。
「我亲亲你就好!」低头就印上那让人垂涎欲滴的娇唇。发洩这几天的不满,咬了她一下。
卿卿立刻止了挣扎,闷闷地呜了一声:「你咬痛我了……」
他一顿,改而啄了口她软嫩的耳垂,柔声道:「叫你躲着我!」
但他这仿似抱怨的一声,却令卿卿顿时起了足足半边身子的都酥麻了,咬了咬唇。
他似乎满意了,又开始亲她,但这回的亲吻,力道变得温柔许多。
卿卿被他用双手捧住脸,细细的从嘴角亲到面颊,再到她的耳垂,最后以舌撬开她的齿,和她湿滑香舌再次绞在了一起。
既然躲不过了,卿卿原本也隻抱着应付之心,盼他快些亲完便是,谁知他几日没沾荤腥,食髓知味越亲有起劲,没完没了。
卿卿被他亲的渐渐神思散漫,闭上了眼睛,晕晕乎乎的时候,忽然感到胸口一热,一隻掌心滚烫的手移了过来,隔着衣裳捉乳,捏了一捏。
卿卿一下清醒,睁开眼睛:「方才你说隻亲的!」
卿卿话一出口,立刻就回过了神,自己是有多蠢,竟然会相信顾函朗这禽兽说的话。
果然,他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继续,接着那手又来到了下面,挑开衣裙,抚摸着她柔滑的大腿肌肤,伸向那桃花密处。
「不要了……他在肚子里踢我了。」卿卿推了推他。
「臭小子,敢坏你爹的好事,以后不给你娶媳妇儿。」
卿卿问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要是女儿了?」
「无所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我才不生了,你答应过的,你生!」卿卿挠了他一下。
「我生,我生……但是现在我要被憋死了,到时候谁生?」顾函朗哀求的可怜样。「这位仙子可怜可怜小生吧!赐我琼浆玉露……」
顾函朗扮做可怜,手还不老实,扯着卿卿的裙带,肚兜一扯开,雪白的乳儿跳动出来,那几日不见的雪团又长大了许多,看得顾函朗晃了神,「卿卿你是吃了什么?」
卿卿双手护在胸前:「要你管……不给你看。」
顾函朗那俊俏的脸贼笑道:「我不仅要看,还要吃!」说完单手将她两隻手禽住反扣在身后,俯下身咬住那乳团用力的吸吮着,仿佛要把里面的乳汁全部吸空。
「轻点……轻点吸,嗯……嗯……」卿卿头往后仰着,嘴里发出低吟声。
顾函朗赤裸着身体抱她上了床榻,欣赏着让他痴迷的玉体,凸起圆圆的肚子也十分可爱。卿卿娇羞的捂着脸,「是不是很难看?」
他拿开她的手深情的望着她:「卿卿最美!摸摸我……」
顾函朗闭上眸子,他感到那冰凉而细滑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胸膛的触感,那么凉滑的触感,所经之处却引起他阵阵的火热。
他的体内,瞬间升腾起无边的欲望,仿佛要瞬间将他自己吞没,然后将身下的女人一併吞没。
他压在她身上,一双幽沉沉的漂亮眼眸定定凝睇她,眸中惊涛湍转,巨浪翻覆。
她不知他怎会忽然这般,他身体与她紧密相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吹拂在她面颊上的气息越加灼热凌乱。
他低下头来在她身上亲吻吮咬,她情不自禁开始追随他的节奏。感觉有点奇怪,那种被一个男人彻底左右的感觉,让她心底又腾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
「卿卿,你上来!」顾函朗把卿卿扶坐在他身上。
「慢慢地坐下去!」
卿卿握住那烫手肿胀不堪的玉茎,抬起臀部一点点的吞噬下去。
顾函朗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好紧啊……」
卿卿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上下的摆弄着身子,巨乳有节奏的上下晃动着,乳珠上还挂着乳白色的乳汁,一点点的滴落在顾函朗身上,檀口微张,一缕青丝贴在唇边 娇喘着,这副香艳无比的样梓。世上没有一个男子能抗拒得了。
他掐住她的腰肢控制好力道,轻轻提起稍重一些落下,两人此起彼伏着严丝合缝,每一次撞击粗硬的玉茎都深深戳入穴口的尽头子宫处,里面的嫩肉吸咬着玉茎,使他亢奋,想要把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身体相互摩擦着,沉浸在不可自拔的情欲中。
突然卿卿眉头一皱,「函朗,我肚子好痛!」
吓得顾函朗玉茎一抖一泻千里,连忙扶着卿卿躺下了,帮她穿好衣服,叫下人把府里的御医叫过来。
御医为卿卿把着脉,神色严峻。
顾函朗着急的问:「怎么样?」
御医看了一眼顾函朗:「世子妃无碍,我开几副安胎药,世子借一步说话。」
顾函朗跟着御医出去。
御医严肃的说:「世子应该节制一下房事,凡事以世子妃的身体为重。」
顾函朗握拳假装咳嗽一声:「哦,知道了!」
回到房中,看着熟睡中娇美的卿卿。心中叹息道:真要当半年的和尚啊!
摸着她的肚子,这时手掌被踢了一下,顾函朗心里嘀咕着,难道这个小崽子是故意折腾的?看不得老子爽,跟老子对着干,出来就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