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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爷家的灰兔15:串珠、乘骑(BDSM)

    随后几天,巫弘文的心理状态一直十分脆弱。

    他陷在深度服从里出不去,极度渴望林谨修语言和肢体上的亲昵和关怀,就像被水草缠住,靥在了织梦的湖里。

    而林谨修的心情则非常好,他不愿中断青年完美的臣服状态,而且他也正准备给自己放个假,好好在家休息几天,便说:“接下来这个星期,你就继续做一只小兔子吧。”

    这个安排恰恰为青年的沉沦扫平了最后一丝障碍。

    做一只宠物每时每刻都要爬行,吃饭的时候也不能用手,以前巫弘文的内心非常抵触,认为这样的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可如今他对成为林谨修的奴隶这件事的心态变了,才发现原来扮演一只没有人性只有本能的动物让人如此安心。他不用面对自己被林谨修击溃的羞人现实,他现在的身份不是一个正常人,所以无所谓做不做正常的事情。

    如此一来,巫弘文便一天到晚黏着林谨修亲亲抱抱。吃饭的时候他不想趴在地上就着宠物碗吃,就一直抓林谨修的裤腿,男人新奇又好笑,把他抱进怀里投喂。睡觉时不愿意回小房间,就巴着主卧的床脚,呜呜咕咕地叫唤,硬要赖在主人的床铺里,男人妥协地把他圈进被子里,他就像只真正的小兽一样,讨好地舔舐男人的下巴。

    一次公调似乎释放了巫弘文体内一些奇妙的天性,林谨修发现他那总是充斥着淡淡颓废感的眉宇骤然松缓了,好看的桃花眼里不再只有平静或害怕两种情绪,反而闪烁着某种鲜活灵动的光。

    一直以来,巫弘文都非常乖巧,他会根据男人的教导行事谈吐,他会害怕、会乞求,但他不敢真正违抗男人的命令。最大的不服从,估计也就是身体上的不习惯,以及圈外人对于性虐游戏最本能的惶恐。

    原本林谨修是满足的。

    他早就隐隐发觉,以前之所以会轻易地厌倦玩伴,是因为他太执拗于自己的规则。在他看来,对是绝对掌控的,可以有想法、有偏好,但给不给是的权力。这个状态说出来很动听,展现了对的控制,在签订契约时都面露神往。然而,林谨修是那种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进行游戏的,猫溜老鼠一样把的胃口高高吊起却从不施予,就是他习以为常的乐趣。一天两天,很乐意配合,一两个月也可以忍受,在半年乃至更长时间中舍弃掉所有棱角和个性,去迎合另一个人的喜好,实在是太难坚持。

    现代社会的人自我意识普遍很强,每个对完美的关系都有自己的观点。林谨修对的要求,好比是突然强制一个心智健全的人完完全全为另外一个人而活,而这个人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名为“主人”的契约情侣,若说得难听点,只是一介炮友罢了。

    和一样,都想从游戏中寻找快乐,没有谁生来就应该牺牲所有。因此,林谨修的要么根本无法到达他所期望的深度服从状态,要么就在臣服一段时间后自我意识回弹,不停地反抗。最初,林谨修还能从中品尝出征服的快感,常常把折腾到说出安全词。可时间一长,这种状态无法改善,他便感到烦躁而厌倦,无意强求的配合。一场不能宾主尽欢的游戏,结局注定是一拍两散。

    一个是如此,两个是如此,数量多了,也就渐渐麻木。林谨修禁不住怀疑,这世上是不是没有与自己契合的?又或许他的追求有问题,否则为何在与他长时间相处后,反而更加不服从?

    林谨修在这样的自我诘问中沉寂下来。他不再出席各式各样的,推掉了日程上的公调邀请,拒绝了所有寄来邮件约调的。当他几乎把完全剔除出日常生活时,又觉得日子着实平淡到了无生趣,内心生出一种难以道明的空虚,灰蒙蒙的,就像雾霾,不至于让人很不舒服,却总归有些压抑。

    而巫弘文的出现就像一道撕开灰霾的透亮阳光。

    他如同泥塑,软软的柔顺的,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接受了林谨修的所有。青年可能永远不知道,他自以为男人享受的是征服的过程,克制着反感去辗转迎合,期望这样能加快男人丧失新鲜感的速度,反而恰恰切中了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关系。他对林谨修来说,就像一个被孤单的孩子心心念念许多年的玩具,终于到手后天天捧在怀里,唯恐弄丢弄坏了。

    然而,当巫弘文终于把“主人喜欢就好”、“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这类话语挂在嘴边时,那许久不曾出没的空虚感又开始揪得林谨修的胸口隐隐作痛。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自己明明万般小心,却还是不知不觉间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这种感觉让林谨修焦虑,巫弘文已是很契合他的,他责备自己的不知足,怀疑自己本质上就是个贪好新鲜感的人,所谓的苛刻规则都是掩盖花心的借口。因此,他安排了一场公开表演,他在家里闷了太久,暗想或许再次融入过去的环境,在巫弘文身上做一件他在身上经常做、却从未对巫弘文做过的事情,便能厘清他的思绪。

    这场拳交也确实点醒了他。兜兜转转一大圈,那最初被他弃之如履、恶劣玩弄的人类的个性,竟是他疑问的根源。

    男人惊觉以前的巫弘文就像一潭死水,他自以为获得了青年的臣服,殊不知那些调教就如水上荡舟时泛出的波纹,并不能触及最幽深的潭底。他是最了解巫弘文、也是最不了解巫弘文的人,他以为巫弘文没有棱角,哪曾知那水般的柔和,竟凝聚了坚硬的傲骨。

    可林谨修好歹还是成功撬开了青年的心防。他往巫弘文这湖深潭中打入了一条沟渠,水底生出了流动的漩涡,哪怕不投入石块,湖面也会层层荡漾。

    例如当下的早服务时间,如果不是巫弘文吮舔时眼角微微弯起,男人绝不会察觉出青年以往的敷衍。青年以前并不喜欢这个时刻,可现在就好似个专食阳精的小妖,神情中略带些迫不及待,眼里是一片雾蒙蒙的痴迷,就连通常坚持不了多久的深喉也做得游刃有余,把男人滚圆的龟头啜压得越发怒张。

    林谨修心情愉悦至极,没有过多忍耐地放松马眼,把白液赏赐到奴隶讨人喜爱的喉咙中。高潮后,男人慵懒地半拥着轻喘的巫弘文,躺在被窝里不愿起身。但青年却并没有消停,顶着软软的碎发在男人胸前拱来拱去,挺着直立的玉茎往男人腰间乱蹭,不时发出绵长而波动的音节。

    这是一只在向老虎撒娇的幼兔。

    拳交时巫弘文高潮了许多次,精液浸湿大片软垫,林谨修担心频繁射精伤身,不管巫弘文这些天如何渴求,都不曾解开阴茎环。当然,聆听青年那动人的难耐呻吟也是其中不为人道的乐趣之一。

    “好了,”男人被蹭得又有些情动,可青年刚刚经历过拳交,尚禁不起恣意施为,无可奈何地一手圈颈,一手托臀,将青年按在怀里,不让他继续变相自慰,倾身舔湿他的耳廓,又亲吻他的嘴唇,“乖一点。”

    晨光铺洒在床上,为凌乱被褥间缠吻的二人镀上一层暖旭的金色。过了许久,奴隶才被完全安抚,唇间溢出舒缓的长吟。男人倚靠着床头,翻转青年施予了一场例行拍打,给那两个白皙弹性的小山丘刷上粉红的颜色,而后检查他背上的“林”字标记。

    尽管红肿已然消退,但长鞭对身体的伤害远不止抽下的那一刻,淤青的紫痕清晰地浮现在巫弘文的背上。林谨修很喜欢这个标记,它总让他回想起舞台上青年的笑容。

    青年所说的“主人赐给我就好”并非言不由衷,后来更是主动迎合他的拳头,那不是因为他的命令,也不再是根据他的喜好作出的最佳权衡。他以为的绝对服从已是关系的顶点,却发现原来的主动会带来如此闪耀的瞬间,那是一种忘乎所有的奉献,像子弹一样击中了林谨修的心脏,刺痛而灼热,某种不明所以的情绪随着迸发的血液喷涌而出,让他情不自禁地说出一声谢谢。

    尽管现在想来,他已经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向巫弘文道谢,只有占有和暴虐的欲望清晰地留存了下来。他暗道自己当初打算在拳交后将巫弘文抛弃,是一个多么自大的想法。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巫弘文牢牢套住了他的心神,是他决不能拱手相让的东西。他喜欢看巫弘文在自己身下癫狂地哭喊、蠕动着射精、尖叫着高潮,他必须百般克制,才不至于将青年生吞活剥。

    似乎是感觉到了男人脑海中翻滚的淫虐思绪,青年瑟缩了一下,在林谨修的抚摸中发出吃痛的嘶声。长鞭的标记将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一直存在,稍稍触碰便会痛上一阵,尽职尽责地向世人宣告,这是一个独属于林谨修的奴隶。

    简单的早训练后,悠闲的一天又开始了。

    用完早餐,林谨修横在沙发上看电影,青年就缩在他脚边做拳交后的恢复训练。

    昨天下午男人在上药时检查了他的后穴,见红肿退得差不多了,便拿来一串直径5厘米的硅胶球,全部放入菊蕾后要求他一个接一个的排出来。这是锻炼括约肌的基础练习,青年早在大半年前就能做得很好了,可当他信心满满地尝试时,却发现肛口的肌肉像坏掉的皮筋一样,无法随心所欲地收缩放松,一用力就排出了好几颗珠子。

    前些天巫弘文戴的肛塞直径达到了9、10厘米,后庭被开拓得松弛而柔软,随后拳交进一步撑开了他的穴径。此时突然要回过头来掌控小小的拉珠,哪有那么容易呢?一个下午的练习均以失败告终。青年往往在前面两三颗还能控制排出的个数,到了后面便脱了力,松开括约肌一泄而出。

    “别着急,这是很正常的,你的括约肌刚刚经历过一场考验。”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林谨修憋着笑,把泫然欲泣的奴隶抱到怀里安慰,“练上两天就恢复了。”

    因此,在林谨修为影片的搞笑情节而捧腹时,巫弘文正皱着眉吞吐串珠,涂满润滑液的肛口一开一阖,排出白色的硅胶球时,一圈湿濡的粉色嫩肉往外嘟出些许,好似含珠蚌贝,煞是诱人。

    “啊!”巫弘文好不容易蠕动着肠肉将第4个硅胶球推到穴口,男人突然伸过腿来,粗粝的脚拇指把已经露出脸来的圆球压回菊穴,还在青年身体里的另外5个球体互相挤压推揉,其中一颗往他前列腺上撞去,激得他猛打哆嗦。

    原本就勃起的阳根更加膨胀了。

    男人脚踩着青年的会阴,把脚趾挤进湿软的穴里,直把他亵玩得眼泪涟涟,嘴上还戏谑道:“这是训练的工具,可不是你用来让自己舒服的。”

    巫弘文面露控诉地瞪了林谨修一眼,男人这两天见了他不少表情,有些被冲昏了头脑,也不介意他毫无威慑作用的冒犯,大笑着收回脚。青年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地要去揪男人的裤头,已经排出来的三颗硅胶球坠在腿间晃来晃去,肠液和润滑液顺着串珠的绳往下滑,像一条浸了水的奇怪尾巴。

    小灰兔最终没能摸到虎爷的阳鞭。男人单手就制住了他的双臂,往他的屁股上重拍两下,把硅胶球重新塞进青年下身那张淌水的嘴,恶狠狠地笑着说:“快些练,练好了才能吃胡萝卜。”

    “练不好,”男人把摸过串珠沾了水液的手指插进青年唇间,“就只能用这里喝稀粥了。”

    低沉而磁性的话语连同指甲一同划过巫弘文的上颌,叫他全身发烫。以前他可不会如此主动地邀宠求欢,但现在的他不能安静下来,他需要不停地往淫欲中泅水,才能迷失自我,不复清醒。

    到了下午,青年终于可以把6个硅胶球按序排出,男人就给他换一串直径3厘米、一共9个球的。在练习的空隙,林谨修也会像照顾真正的宠物一样,给巫弘文洗澡、喂食,趁傍晚没那么晒的时候,牵着他到花园里散步。当然,在林谨修的词典里,散步从来都不是轻松的。他准备了一大把女子产后恢复用的缩阴球,而且是小号的,若青年在爬行时弄掉了,他就往青年的菊蕾装上一个新的,等到散步结束,便命令青年将草地上掉落的缩阴球都叼回来,一个两下,按照个数决定当晚睡前拍打的次数。

    第一回散步时,巫弘文根本含不住小号的缩阴球,统共掉了十来个,晚上双丘被拍得通红,火辣辣的臀部比背上的标记还疼。后来几日他开始掌握一些技巧,故意夹着腿,爬行时屁股高高撅起一扭一扭的,就像兔子在摇那短短圆圆的尾巴,叫男人笑了好久。

    “唔嗯”

    浴室里热气缭绕,镜面上满是白雾,一颗水珠从青年挺翘的臀尖一路滑落至膝窝。他正俯跪在地上,臀部对着浴缸,双丘中央垂着一小串颜色各异的硅胶球。

    今天早些时候,3厘米的串珠也难不倒巫弘文了,林谨修便拿出一串直径大小不一的球珠供他练习,当下正是检查训练成果的时刻。

    “呼”括约肌挤出一个5厘米的圆球后,堪堪把下一个2厘米小球掐在肛口,不让它跟随着漏出。与之前规整的串珠不同,这串拉珠不光有长度,而且靠近尾端的6个球都是一个大球接两个小球的组合,一不小心就会把小球同时排出,尤其难控制。

    “好孩子,”坐在浴缸里的林谨修伸手摸入青年分开的双腿,摩挲起他大腿内侧的嫩皮,“加油。”

    被触碰敏感处巫弘文浑身一颤,差点把剩下的几个球一起排出来。男人更加恶劣地开始撸动他直指地面的性器。

    “嗯嗯!啊哈”

    青年的腰扭了扭,也不知是要躲开主人的骚扰,还是想得到更多的爱抚。

    “咕啾!”

    两颗小球有间隔地被肠道挤了出来,接下来又是一颗5厘米的大球,以及两个小球。终于,青年咬咬唇抵抗住了林谨修带来的负面影响,完成了训练目标。

    男人的虎目里矜满笑意,他把尤在喘息的奴隶扯进浴缸里舌吻,把青年的脑子搅得因缺氧而晕晕乎乎的。

    “很棒,小家伙,现在你可以来拿你的奖励了。”他用傲人的阳具抵住了青年的腿心,“兔子吃萝卜大概是不需要我来喂的,嗯?”

    那雄赳赳的阳根比覆身的水还要热上两分,烫的巫弘文一哆嗦,玉茎给予回应一般上下颤了颤,在水面扬起一小片波光。

    青年一手抓住浴缸侧边,一手撑了撑男人结实的胸脯,菊穴自然地放松,身体下沉,就着分腿的跪姿把男人的阴茎逐渐纳入体内。

    从外往内的填充和串珠稀稀落落的感觉并不相同,粗大的性具把他肉穴里的褶皱层层延展,每一寸都塞得严严实实,鼓胀的筋络甚至把他卡得有些难受,但又有种诡异的满足感。现在想来,自被林谨修开苞,他日日夜夜都在调教和承欢中度过,竟还从未试过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获得任何意义上的高潮。

    不过巫弘文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自己如今对林谨修的渴求,究竟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了。他用泛着水汽的桃花眼看向林谨修,男人挑挑眉,并没有命令什么。青年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生疏地撑着身体套弄起男人的肉棒。

    青年与林谨修之间很少用乘骑的姿势做,因为他的节奏很难让林谨修满意。但这一次,男人没有苛责他缓慢的起伏,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青年为了寻找内中舒服的地方而前后摇晃,左右打转。

    随着动作逐渐加快,浴缸里翻起“哗啦啦”的水花,巫弘文的唇间开始溢出阵阵低吟,原本闲适享受的林谨修也有些呼吸不稳。从林谨修略微仰躺的角度看去,青年湿透的黑发贴在鬓角,衬得他的脸庞尤为绯红,项环和乳环在激扬的水花中反射出破碎的星芒,带着一种叫人浑身发烫的性感。

    近来频繁的排卵练习让巫弘文的肠穴变得十分迷人,哪怕他不刻意操纵,内里的媚肉也会随着呼吸一松一缩。更别说在他找准用力的方法后,身体撑高时穴径蠕动着挽留,旋转着往里收紧,肛口箍得男人冠状沟都有些疼痛,下沉时括约肌略微舒缓,让肉柱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但里面的肠壁又还保有一定紧度,令男人有破阵征伐的酣畅感。

    “啊——!”

    突然,巫弘文施力的方向似乎出现了偏差,右腿在光滑的瓷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陡然坐实在男人胯间,圆涨的龟头一下子突入到穴蕾的极深处。巫弘文瞳孔一扩,林谨修也是一顿,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随后长臂一展,把脱力的青年揽住,托着他的翘臀开始发力攻击。

    这下子,青年便再也取不回主动权了。男人的律动和他的速率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好似每一下都要把那作妖的菊蕾捅穿一般,奸弄得毫不留情。可这也是青年最熟悉的频率,他的嗓子眼好像也被男人捅开了一般,咿咿呀呀地浪叫起来:

    “啊啊哈嗯!嗯嗯呐!啊啊啊!”

    粘稠的呻吟让林谨修的血液更加沸腾,瓷质的底面终究太光滑,他用不上太多力气,只听见“哗啦”一声,巫弘文与他的位置便掉了个头。

    “呀——!”

    男人把青年压在浴缸铺设了防滑材质的顶端,表情狠厉地操弄,抽插的速度着实太快,原本缩放有度的媚穴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不管巫弘文再如何有能耐,他依然可以制住自己的小奴隶。

    “真的是,连胡萝卜都不会吃,哪里来的这么笨的兔子,嗯?”

    不知是水是汗的热液顺着男人坚毅的侧颊滑落,滴在巫弘文的嘴角。青年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他大张着艳红的唇,胸膛在男人的肏弄下起起伏伏,正在朝世上最高峻的山峰迈进。

    “啊啊啊啊——!”

    汹涌的欲潮中,林谨修看着巫弘文完全失神的脸,上面嵌着一双迷失在淫欲里的桃花眼,灵动的光芒已然不再,只泛着没有理智的浑浊。他的心脏忽得一拧,但随之而来的巨大满足感席卷了他,让他很快忘却了前一秒的不自然。

    青年的肠壁全无节制地死命紧缩,高潮的淫液像热油一样冲刷至男人一马当先的龟头,把男人烫得精关大开。林谨修一边射,一边还掐着青年的腰肢顶弄,菊穴谄媚地按摩着男人攻击力十足的枪膛,痉挛着把子弹吸缴。

    待到虎爷冷静下来,把完全软下的阴茎抽出,被强喂胡萝卜的灰兔已经晕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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