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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一年的春日来得早,上海比北京热许多,挽香打着扇子仄仄斜靠在庭院里,浑身酥软,昏昏欲睡。

    泥土芳香,挽香不住的揉眼睛,还未到中午就一个瞌睡连着一个。

    庭院里草坪上花红柳绿的坐着各式各样身着洋装旗袍的女人,粉浓腮艳,捲着时兴的髮卷儿,白皙大腿从旗袍的裂缝里惊惊露出来,笑吱吱的围在挽香身边参观这个被宁家艳丽绝世的大少爷给娶回来的前朝古董。

    挽香维持着脸上的笑,柔柔不吭声,却怎么也掩不住倦意,那副模样惹来一阵阵拈酸吃醋的尖刻调笑。

    「哎呀,看咱们宁太太的憔悴样子,是被宁少给『用坏』了吧?」

    「那可不?宁少的能力咱们姐妹都是有目共睹的,想当初太太还没嫁的时候,宁少在上海可是花名在外,不但馆子里养了好些个红伎,外头还包了好几房姨太太呢!」

    「宁少最疯狂的时候,据说曾一个晚上招了好几个歌伎喔!」

    「唉唉,据说宁少还玩过军统里的小姐!」

    「噗,那小姐我知道,艳名在外,床上睡过的男人不知凡几,不过听说她最忘不了的还是宁少,两三天就来勾搭一回,想把宁少勾回床上去!」

    「没用的啦,宁少只对新鲜的感兴趣,开心个一段时间就淡了,绝对不吃回头草。」

    「宁太太,你放心,你也就是苦个几天的事,等宁少新鲜劲儿过去,您就算熬出头,不用这么累啦,嘻嘻!」

    一窝女眷嘴巴忒坏,吱吱喳喳的,含着浓浓嫉妒口不对心的尖酸打趣,挽香脸皮薄,被她们说了一会儿就恼羞成怒,再不吭声,只一双小手紧紧扭着。

    「闭嘴,吵死了。」

    挽灯冷斥,腿间还隐隐作痛,苍白着脸斜倚在欧式花雕椅子上,她头髮盘了时兴的款式,一身金碧洒落的妖娆旗袍,即使歇在树影阴暗处,也令人无法忽视她的艳丽。

    众女眷早对这一对儿粉雕玉琢的美貌玉娃娃嫉恨得牙痒痒,有位陈小姐斜斜瞥过来,不屑冷吱,「我们跟宁太太说话,挽灯你插什么嘴?」

    「我累,我烦!你们吵吵够了没有?」

    「咦!『操劳过度』的是新娘子,你怎么看起来也是一副和男人厮混过的憔悴样?」

    陈小姐捂着手绢吃吃笑,「我就说呢,宁少一个女人怎么够用?挽灯格格你们姐妹俩莫非送嫁是假,双双侍奉宁少才是真?」

    「哟,奇了。」挽灯抽抽鼻子,不屑冷笑「我怎么闻到一股山西老陈醋的味道?陈小姐,您先把脸上坑坑洼洼的粉刺给治一治,再来我姐跟前挑拨我姐夫的不是吧!」

    陈小姐噎住,脸上一堆凸起的红痘在厚粉下隐隐凸显,更显得狰狞。她扔下手绢狂哭奔离,其他人也被损的没趣,喏喏起身告辞。

    挽香噗嗤一声笑了出声,偷偷给妹妹丢了一个讚赏的眨眼。

    挽灯却假装没有看见,抱起双膝,阳光透过蒙蒙树影,落金一般,洒在湖绿色的旗袍上,艳光粼粼。

    三秋桂子,十里荷塘,软浓浓一淀芦花,一季荼靡花事了,天气晚秋。

    挽灯绕在树后,指尖聊聊捲着枯败的柔黄秋草,从阴影中缓缓的走出,烟水明眸似笑非笑,轻嗔薄恼的都是风情,纤腰款摆袅袅移向庭院里悠然閒坐的男人。

    自从挽香进了门,被宁华雍疼的跟什么一样,真真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两人的感情更是一日千里,如胶似漆浓情蜜意的不得了。

    昔日上海滩的冷情风流贵公子彻底变成了妻奴,全数柔情都只用在那北京格格一人身上,不知让多少春闺梦里人恨恨咬碎了银牙。

    挽香还是挽香,挽灯却已经不是挽灯。

    她迅速被上海渲染,学来这灯红酒绿地、红尘乡里温柔境的百般风情繁华,柔媚艳色在她身上万方浓郁,早已不是还带着少女青涩的挽香可比拟。

    「新时代是好的,可灯儿,我不希望你把什么都学去,你进步的太快了,缓一缓的好……」

    挽香还和在北京一样黑直长髮细刘海,干净温暖,眸子却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妹妹烫成巨大波浪的妖媚卷髮,忧心忡忡的劝。

    挽灯才不听她的。

    她要改变,她没有太多时间太多机会,她要做一个和挽香截然不同的人,她要吸引宁华雍爱上这和挽香截然不同的挽灯。

    如今,宁华雍已经能够迅速分辨出这姊妹俩,她们就算穿起一模一样的衣服板着脸坐下一动不动,他也能正确的找出挽香。

    现在想利用同样的容貌伪装身份骗取他的温存,对于挽灯而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只能拚命的接近他,沈默的声嘶力竭,抓取他偶尔一个回眸的关注。

    好累,好甜蜜,好心酸。

    好痛。

    挽灯脸上挂着笑,袅袅的靠上去,就看到宁华雍在仔细篆刻着一样东西。

    一个胭脂色的珊瑚髮簪。

    珊瑚易碎,他异常小心,将它放在木盒子里,铺上柔软锦缎,小尖刻刀在暗影里闪烁着尖锐的银光,刀尖珊瑚上慢慢琢磨,红色粉末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纷纷落下,带着海水的清新气味。

    「姊夫,」软软的调子风情万种,挽灯一张掐得出水儿的芙蓉面上挑着两道远山眉,坐在华雍身边,爱娇似的抱住他一根手臂,猫儿般探头去看,「姊夫在刻东西?教教我呗。」

    「好。」

    华雍唇畔柔雅,笑容亲切和煦,他状似无意的抽回被挽灯勾住的手臂,非常耐心也非常礼貌的给她讲解篆刻的手法和花型。

    「姊夫在刻什么花色?」

    「金艳菊。」

    「哦,姊夫喜欢金艳菊!」她将屁股下的椅子挪了挪,想要靠他近一点。

    「不,是你姊姊喜欢。」

    他淡淡垂着妖精般艳丽的眸子,柔声扯唇,挽灯紧紧咬牙。

    远处山石隐隐幽幽,荷叶田田,水面清圆,挽灯深深吸气,靠过脑袋,希望清风送来他身上柔魅香息让她珍藏。

    「挽灯,帮个忙。」

    华雍的声调低柔和煦,没有半点不耐烦,他狭长美眸微弯,引来挽灯热切凑合,「怎么了姐夫?需要我帮什么忙?无论什么事情我都────」

    「坐远一点,不要挡到我的光。」

    他和气的放缓了语调,美眸底却刻着客套寒冷的鸿沟,「你挨得太近,会硌到我的手,珊瑚娇贵,刻坏了就没法重来,所以麻烦让开些。」

    挽灯瞠着大眼战栗良久,才回神气恼的娇媚跺脚,「姊夫,你这是暗着赶人!」

    「不,我这是明着赶人。」

    你!眼眶里泛出红丝,挽灯委屈的涌起眼泪,慌乱摸索着自己的襟侧,才发觉自己忘了带手绢,连忙颤抖着用衣袖胡乱抹拭,哪知道眼泪却越抹越多,「姊夫,你是不是嫌我逗留在上海,给你添麻烦?我也知道我该回北京,可是我实在放心不下姊姊,我、我不是要来给你添麻烦的。」

    「我没赶你回北京。」

    「姊夫……」她一喜。

    「但你也确实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宁华雍斜着眸子,美丽的眼底仄仄烟波,黑髮随意披散,慵懒而淡漠。他一手缓缓支在优美的颊侧,嘴角笑意清冷而遥远,冷睇着她。

    「姊夫,我不是故意的,」挽灯使劲抹掉泪水,急切声明时又堪堪泛出水意,华雍视而不见地垂着长长睫毛,晶透的眼瞳犹如琉璃珠一般地清澈孤冷,静静等着她说。

    「我、我不想回北京──」

    声音骤然惊慌凌乱,北京那么远,也许终生都不会再见,就连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的小小幸福也会终成绝响。

    「我要留在上海,多陪陪姊姊──」多陪陪你!

    挽灯抹花了一脸的妆,却抹不尽泉涌的泪,急急扑过去抱住华雍的手臂。

    她学来了上海的灯红酒绿调笑风情,却学不来这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狂乱爱情哲学,见到喜爱的人皱眉冷淡,就忍不住想哭,归根结底,她还是北京王府没有用的娇软小格格。

    「不想回北京可以,我在上海的宅院很多,你爱住哪一座都随你,若是想念挽香了,就回来坐坐也无妨。」

    他礼貌冷笑,厌恶垂眸,冷冷看着挽灯缠在手臂上的指头。「但是请不要干扰别人的正常日子,我和挽香是新婚,拜託你还给我们一个纯粹的二人世界,别天天阴魂不散的缠在这里。」

    挽灯听着,慢慢收起泪珠,怔然看他抽回手臂。

    阴、魂、不、散。

    她像小丑一样,每天分分秒秒的腻着他,化他喜爱的妆、穿贴近他品味的衣服、努力融合入他的生活圈,把所有泪水藏在背后,每天只绽放给他开心的笑容。她使竭了平生最多的温柔,只为了能够多靠近他一丁点!他皱一皱眉,她就能担心的彻夜辗转难眠,他微微一笑,她的一整天就春光明媚繁花倾城。

    她掏的都快空了,爱的这么累,却得来如此冰冷无情,厌弃烦腻的四个字。

    阴魂不散。

    呵呵!阴魂不散。

    她心里彷佛被生生打进去了一个桩子,久远之前的心底毒刺开始发芽蔓生,生生刺穿心房,缠绕永不癒合的伤。

    「华雍!灯儿!」

    挽香从楼上走下来,灯火照的脸庞粉嫩甜美,她没有注意到庭院一角的暗暗撕扯,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就见宁华雍倏地立起修长身躯,伸展手臂将她接来搂上身。

    桌上的锦盒里,闪烁着那根南海珊瑚做成的同心簪,非常少见的殷红色,雕工极好,上嵌着他亲手钻刻出来的金艳菊,黄金映着血色珊瑚,彷佛是金钿盒里新研的胭脂,风情妩媚。

    「香儿,」华雍的眸子映照着挽香的时候,冻玉一般的眸色就化成了清澈的水,迷离得像是春日的烟波,「这个簪子喜欢么?我刻上了金艳菊。」

    「又是金艳菊?你好像很喜欢送我金艳菊……」挽灯任由他温热的手执起髮簪,斜斜捲起长长一络青丝,固定在后脑,胭脂色的珊瑚簪子上映着光影轻轻摇动,一痕荡漾。

    「嗯,」宁华雍微笑,低低的声音,沈淀酥骨,缓缓泛起破旧的纸醉金迷的魅惑风情,「我依稀记得咱们新婚夜你就穿着绣金艳菊的红肚──」

    「砰!」

    挽灯将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打断了华雍的话。

    她脸色苍白似鬼,浑身颤抖,在宁华雍艳丽却阴冷的探询目光下,支支吾吾的衝着不明所以的挽香开口,「姊姊,我好像不太舒服──」

    说罢真的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就昏倒在了地上,耳边传来挽香的惊叫。

    从那晚起,挽灯发起了高烧。

    挽香很着急,天天夜夜的陪着她,每天起来探好几回挽灯的温度。

    「真是奇怪,灯儿的身体好好,从小没病没灾,怎么就突然病成了这样?」挽香被她烫手的温度急的团团转,宁华雍却不急不躁,虽然他请了医生来,也没有再开口提过让挽灯搬出去的事情,却也完全不来她的房间探望。

    挽灯每天等,每天盼,等来的却只有挽香,而没有宁华雍。

    终于有一日,挽灯烧的稍微好一点,挽香鬆了口气,歪在楼下沙发里姊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春残香销,雨水寂寥,留声机里静静的唱着寂寥,低低哑哑的吱呀着,彷佛美人迟暮。

    大门推开,多日不见的宁华雍夹着秋雨的碎冰推门而入。

    挽灯倏地直起身,抓起茶几上的毛巾就想奔过去给他擦犹带水气的湿润青丝。

    宁华雍柔软的黑髮在风里沾染着一丝迷离的水光,他好像没看见挽灯似得,不顾自己身上的水,卸下了大衣就向挽香直直走去。

    「姊夫──」

    挽灯刚要开口唤,就见宁华雍随手扯了一张薄毯子,密密环在挽香单薄的肩膀上。

    「秋日凉了,你怎么穿的这么不小心。」

    他语调宠溺,身后的仆人们搬了一大堆包装精美的礼物回来。

    「又买这些?我东西多的用都用不完。」

    挽香低声责备,却无奈的被他撒娇似得环住腰。

    挽灯在一旁,僵直的手抓着巾子,低头不语。

    「太太!这可不是普通商厦里卖的东西,这是先生专门找人从欧洲买回来的──」仆人笑着说,转而对着挽灯,「挽灯小姐,也有你的!先生对你真好,我们太太有什么你也有什么呢!」

    他将大大小小的包裹摆在客厅里,五光十色,灿烂奢华,全部都是双份。

    「喂!别光急着拆礼物,好歹让我抱一会儿。」宁华雍无奈轻笑,一把揽住挽香按耐不住的身体,随手搂紧,坐在沙发上,长指爬过湿润长髮轻轻的舒口气。

    「别这样,挽灯在呢。」

    挽香胸口传来不甚规矩的揉弄,顿时脸色红如火烧,连忙打开宁华雍的手,扭来扭去的坐立不安。

    宁华雍本来是想逗逗她,那里知道扭着扭着就弄出了反应,他笑叹口气,凑在挽香耳畔的红唇轻轻低语。

    挽灯拉长了耳朵,将他们低语的每个字都收进耳朵,浑身冷颤。

    ──香儿,卧室里还放着一个礼物,只给你的,拆拆看?

    ──是什么啊?

    ──呵,是睡衣。

    说着,挽香脸色爆红,推开他跑上楼去,宁华雍美艳的指尖压着低低弯钩的红唇,撑起身体,就追上了楼。

    「开饭吧。」

    挽灯蜷在客厅沙发上冷冷的说,还在整理包裹的仆人一愣,「现在么?不等先生和夫人了?」

    她露出一个难看的嘲讽微笑,「他们不会下楼吃晚饭的,开饭吧。」

    柔软的大床上,穿着雪白欧式睡衣的玉娃娃被推跌在被褥里,蕾丝领口鬆开,被褪至圆润的雪白肩头,长髮凌乱,不停发出难耐的求饶哭泣。

    蕾丝薄的几乎透明,层层细软捲上细腰,雪白的玉人儿高高翘着丰满的雪臀任身后的男人恣意发洩兴致。

    「唉……啊啊……华雍……」

    她哭叫着荡漾这一头蜿蜒青丝,和他的长髮密密交缠,小穴承受不住身后狂猛的进击微微娇颤,留下一滴滴淫秽的痕迹。

    华雍挺动粗大下身抽插,垂着美艳冷眸欣赏着她胸前雪白饱满的丰乳在薄薄蕾丝遮掩下甩出的朦胧诱人乳波,一手伸进去肆意悠然抓握在手中搓揉,一手扳过挽香小巧的下颌凑过水晶似的艳唇,

    轻柔舌尖伸出,慢慢吸吮柔柔勾挑,缠着她的软舌抵死缠绵。

    「啊啊……」

    挽香被华雍给弄得实在受不了,只好扭摆浑圆的臀部试图躲开他各种角度的疯狂撞击,粉嫩花穴被来回的巨大欲根抽插进出操弄出晶莹滑腻的蜜液,「唉啊……呜呜……嗯……」

    花穴中的胀大悸动肉棒越发灼烫坚硬,随着兴奋的撞击发出异常清晰的肉体交欢声音,挽香的小手攥紧了柔软的枕头,双腿被用力分的大张,大大敞露出甜美的小穴,被用力抽插逞欢。

    「华雍,华雍,会坏掉……」

    挽香哭泣,满的酥胸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上下弹动。

    「怎么会?」华雍笑,弯折了妖魅艳丽的眼睛,猛然抽身,将她抱在身上,站起身来,讚叹的看着挽香柔粉的香躯,「香儿,如果早知道你穿这身衣服是这个效果,我早早就买回来给你穿……」

    说罢掰开她颤抖的双腿环上健腰,抵在墙上,巨大男龙顶着软软凹陷的柔软娇穴,用力掐着挽香的雪白臀瓣,狠狠的重新顶入,蛮横进出,全部的抽出去,再狠力的插入!

    挽香小手软软搭在他的肩膀上,无力的勾着他的腰,洁白小腿在他腰后一荡一荡,「嗯嗯……嗯……」

    「夹得真紧……乖,嗯……很舒服……」冰冷墙面冻得挽香哆嗦,丰满玉乳随着撞击的动作娇颤,惹的宁华雍不停笑喘叹息,挺动窄臀疯狂抽插。

    挽香后仰着头,随着他抽动的动作泪水连连,娇嫩的花穴渴望着被粗暴的狠狠填充满,却又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薄薄的轻纱轻烟一样,什么也遮不住,笼在玉白的身体上。

    一对玉乳被他抓出菲薄睡衣,洁白纱衣被撕裂揉皱,胡乱缠在饱满丰翘的莹润身体上,纯洁却又妖媚,宁华雍看着怀里小人儿难耐的撩人摸样,火热男龙顿时涨的更加粗大,挺动的更激烈悍猛!

    「轻点……华雍,不要那么深……啊啊,好麻……」

    小泪娃刚刚咬紧唇就被他惩罚性的狠狠向前一顶,灭的的酥麻快慰让她尖叫出声,热热喷出大量淫水,紧紧收缩吸绞着狂野律动的男根。

    高潮深深抽紧的吸吮刺激的宁华雍销魂到了极致,青筋慢慢浮现在修长的手臂,他偏头在挽香耳畔汗湿的太阳穴柔柔的吮吻,一面轻轻拍着她因为高潮而颤抖哭泣的身体。

    花穴上那颗充血挺立的诱人红豆被蜜水紧的湿滑晶莹,宁华雍长指刚刚伸下去抚摸就被挽香哀求着抱住手腕。

    「不要……我受不了啊……华雍……」

    她哭泣,华雍的慾望涨的太大,她抖索着艰难吸吮着,经不住他更激烈的撩拨。

    「你受得了。女人的身体有无穷极限,突破了就能得到至高无上的欢愉……」

    邪恶的红唇弯起柔软的恶劣曲线,他低声轻笑,慢慢蹂躏,享受着玉人儿紧致花穴的颤抖蠕动和摩磨夹吸,「我会每天亲自调教你,越来越对我的胃口,呵。」

    他侧过优美的脖子看向窗帘飘荡的阳台,登时弯起美眸起了兴致,惊起一泓春江水,抱着挽香一面走一面抽插,走向开敞的阳台。

    「你欺负人!我不要,现在是白天──」外面还在下雨!

    挽香感觉到他的意图,吓得疯狂挣扎,连带着扯动紧紧包裹着男人慾望的小穴,小脸涨得血红,快要哭出声来。

    「不欺负你又怎么叫丈夫?」

    「啊啊……」

    宁华雍在情事上一向放肆,他笑意盈盈,不顾肩上的捶打,托着挽香的饱满翘臀走向阳台,还没到达门口就受不了,低咒一声将哭泣的玉娃娃狠狠压在墙上蛮狠戳插一番,发洩快要崩溃的慾望。「要人命的小东西,怎么吸得这么紧!」

    「呜呜……嗯……」

    数不清的高潮让挽香声音嘶哑,整个房间都是凌乱的爱液交缠痕迹和破碎的衣衫,她双腿大开贴在墙上,娇嫩的蜜穴酥麻酸胀到了极致,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激情攻击。

    阳台下是滔滔江水,黄浦江在雨中奔涌怒号。

    挽灯躲在旁边房间的阳台下,蹲下身近乎于自虐的听着隔壁阳台上男欢女爱的声音。

    洁白的窗帘透出抵死交缠的人影,挽香被抱着坐在阳台上的大椅上,羞耻的大大敞开双腿,玉乳抖颤,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上下弹动,娇泣呻吟。

    「嗯嗯……呃!呃!」

    挽香全身泛起粉红,汗液浸湿了她的髮丝,手腕被一条丝带软软捆绑,高高挂起,被迫挺起饱满前胸,难堪的泪水不断滴落。

    「真销魂。」宁华雍讚叹,俯身垂发,被她吸吮的满意至极,一面更加狠命狂插,「你每高潮一次,就会更紧一分……是不是很舒服?满足么?」

    他妖美的红唇勾起低笑连连,加重衝刺的力道,充耳不闻挽香的求饶,抬高她的下腹让她流出的春水顺着男根滴落,看起来可怜万分,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蹂躏的力道。

    「我受不了了,够了,放过我华雍,呜呜……」

    说着嫩穴抽搐一般紧紧抽缩,汹涌的高潮袭来,蜜汁如同泉涌。

    「丫头,我还没有满足呢。」

    宁华雍黑眸中盛开着魅惑的阴美花朵,俯下身体,泛着薄汗的白玉肌肤在暮光烟雨中有种惊心动魄的晶莹,雪白贝齿在殷红的妖美红唇中微微露出冰雪般的熙光。

    说着,溺爱的吻她的唇,毫不留情挺身动作,挽香开敞的双腿中,是激狂律动的男性优美身躯。

    「啊啊……华雍────」

    挽香咬住华雍的肩膀,男人的强健手臂紧紧楼在她腰上,她湿漉漉的柔嫩大腿那样柔软,无力的,任凭男人逞欢放肆。

    雨丝打在她额前的细细刘海上,在雪白身体上泛着莹莹光点,娇柔的花穴被凌虐的嫣红不堪,随着他激烈进出的动作飞溅出晶莹蜜液和男人一次次激射后的白液。

    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拍打声混合着激情的喘息呻吟声让躲在一边的挽灯紧紧咬牙,颤抖着手,伸进自己衣服下摆,冰冷潮湿的指头缓缓挪向水蜜氾滥的花穴……

    幻想着,是他。

    屈辱的泪水滴下,挽灯额头烧红,弱弱靠在冰冷的阳台边,狠狠在湿润腿间揉捏。

    她为什么要如此卑贱,像泥土一样,竟然只剩下了幻想的龌龊权利?

    嫉妒如同毒蛇,张开剧毒獠牙,刺入心底。

    又是一年的春天,星光点点,挽香被华雍蒙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走进庭院。

    宁华雍鬆手,挽香眼前出现了一片泛着嫣红柔光的巨大玫瑰花海,和点着美丽花朵和银色糖珠的三层蛋糕。

    「这是──」惊喜点亮了柔雅黑眸,挽香又开心又迷惑的看向笑吟吟的丈夫。

    「过节。」华雍勾唇,拉着她的手坐在桌边,一使劲,就把她柔软的身子牢牢抱在膝盖上。

    过节?挽香板着指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今儿个究竟是什么节。

    「i love you, too,这是洋人的诉请方式,今天我和你过的节,叫做结婚纪念日。」

    宁华雍轻笑,拽着挽香的手腕轻轻咬着她的指尖,害她满脸泛红,手都不知道搁在那里好。

    「这种日子,就是要互相表白。我爱你,来,回我一句?」

    「……不要,好丢人。我还是习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种表白。」挽香死活不接受如此赤裸裸的西洋式热烈,坚持使用委婉古词。

    「这未免太含蓄了……何况,我哪有不知?」他不满意。

    「你都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挽香急了,却被牢牢搂着,一个又一个含着笑意的温柔吮吻,贪心的在她唇上温暖吮啄。

    「哪,知道了,不代表我听够了,继续说呀。」

    「彼、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不错,还有么?」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还有呢?」

    被他没完没了的撒娇缠闹给弄烦了,挽香佯怒着摆脱开他修长的手臂搂抱,恶狠狠的在宁华雍耳边冷笑,「还有────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骂我?坏丫头!」

    华雍伸出长指笑着拧住玉娃娃的脸蛋,疼的她哀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甜甜娇唇讨饶的印上他的优美笑唇,他向后仰着身子接过她靠过来的柔软馨香。月色冰清,楝花飘砌,蔌蔌清香细,江山廓落,烟荡日薄。

    我爱你,挽香。

    他喃喃的闭上眼,「明年这时候就不许再害羞,一定要好好回答我,嗯?」

    嗯。

    她羞红了脸,乖乖点头,捧着他美艳的容颜,认真的亲下去。

    哪里知道,再也等不到明年这时。

    上海洋房里两情缠惓,挽灯却一个人歪在黄包车里,任由车伕挥汗如雨的将她拉去一个又一个商厦。

    她虽然还住在宁华雍和挽香的洋房,却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呆在巨大的房子里。

    宁华雍没有赶她,自己却带着挽香住到另外一处临江洋房去了,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不能去凑无趣。

    无聊的买了一大堆东西,挽灯吩咐车伕停在巷子口,自己婷婷的走向霓虹暗巷中的西洋水粉铺子。

    「嘿嘿!」

    淫邪的哼笑带着男人下流喘息和女人惊慌尖叫声划破空气,挽灯转头,发现暗巷一角堵着一个浓妆艳抹的歌女,还有一个矮小的男人,疯狂撕扯这女人的衣服。

    「住手!」

    挽灯厉喝,男人在女人身上乱拱的动作倏地停下来,缓缓转过头,吐出一串叽叽呱呱的语言。

    日本人!?挽灯看着那女人衣冠不整,泪痕斑斑的模样不禁怒火中烧,紧紧握着拳头衝至前来愤而怒吼,「王八羔子!谁让你欺负女人的!」

    男人又是一串叽里咕噜的破口大骂,挽灯毫不留情的还回去。

    两人虽然都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却互相吠得非常起劲。

    兀然,一声清冷男嗓低笑传来,挽灯扭头,发现在更深的阴影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俊丽到近乎妖艳的男人。

    他轮廓比一般人深刻,头髮在光线下生出一种柔软的茶色,红唇妖冷,长街长,烟花繁,他垂着长长的睫毛,双手带着一双纤尘不染的白手套。

    「相源次郎,放开那个女人。」

    他用日语对矮小的日本男人冷淡开口,「强暴来的女人没有意思。」

    相源次郎骂骂咧咧的直起身子提好裤子,呸的一声在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俊美的男人背脊有一种属于军人的挺直和寒冷,目光阴魅,白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冷冷捏住挽灯呆愣的下巴,淡淡开口,是发音纯正的优美中文,「他方才玩的女人是个妓女,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妓女又如何?她不愿意的事情凭什么强迫她去做!?你想买人家不想卖不行吗?」

    「哼。」他冷笑,从黑暗沈影中慢慢现身。

    挽灯冷颤,这男人长睫毛下的眼睛在路灯的照耀下缓缓凝视过来,竟然是毫无杂质的碧绿色!

    「鬼子!」

    挽灯失声惊叫!那男人美目阴魅,干净利落的优美语调极为冷淡,「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如果在日本,你得用『大人』和敬语来称呼我。」

    「你……你是谁?」

    「敝人鬼冢。」他冷笑。

    「东洋女人,你叫什么名字?」鬼冢问,眸色冷淡,在她开口前一秒冷冷撇唇,「你最好别说谎。」

    挽灯发现这男人眸底闪烁着狩猎的兴致,突然就有种恶毒的意念从脚底缓缓爬升,她狡猾瞇眼,在那男人冰冷的目光下开口──「挽香。我是上海宁家的太太。」

    话语落地,从此生出一隻尖利的毒刺,阴寒冷毒,借刀杀人。

    挽灯张着嘴,被自己的恶毒吓住了,一种湿冷从手心慢慢的泛上来,整个人充满不详的可怕预感。

    哦。

    鬼冢似乎没有太惊讶,冰冷指尖缓缓挑起她倔强的下颚,「鬼冢将臣,记住我的名字,我对你有兴趣。」

    鬼冢将臣!

    挽灯倒吸一口气,听宁华雍和挽香说过,这人是日德混血,在日本是最为激进的主战派,极受天皇重视!

    她……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鬼冢将臣扭头一手提起相源次郎远远走开去,留下街灯下呆呆的女人。

    「鬼冢大人,宁华雍在上海实力非凡,您、您该不会要……」相源次郎嚥了口吐沫回头看看原地伫立的挽灯,「有大臣和他打过交道,大人,宁华雍可不好惹────」

    「我没打算惹他。」

    鬼冢将臣冷笑,长腿不停,相源次郎在他身边跟着喘息小跑。

    「那您是准备……?」

    「这种女人随便捉来玩玩就行,」他优美的下颚朝某个方向扬了扬,「让他们去做,做得干净点。」

    「嗨!」

    行源次郎瞇眼,挤出一个狰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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