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谷西北处有一个聋哑村,是万花谷的待客之所,其隔壁是文人雅士聚集喜好的仙迹岩。
而在聋哑村深处的花田湖畔边有一座隐藏在白雾中的草屋,这里少有人临近,它曾经的故事
让万花谷中的弟子对此处心生恐慌排斥,是抹不去的阴翳,也因此成了万花谷无人烟的禁地。
??林清安有一丝清醒的半睁开眼睛,被俞覃酒抱着放到了床上,他惨白了脸色,背后伤口的
疼痛痛的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气若游丝地艰难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万花谷内的一处住所,你且忍忍,我帮你将这箭矢取出来。”俞覃酒让林清安趴在
床上,拿了匕首割开伤口处的衣服,小心地褪下浸血的上衣后,他握住箭矢的中段,猛地用
力拔了出来。
??“呃!”
???林清安咬紧了唇,手指弯曲抓住了身下的被单,额间冷汗涔涔,感觉自己的一块皮肉都
将随着俞覃酒的动作被残忍的剜去了。
??箭头的倒钩带出了不少的血肉,俞覃酒看了眼银头箭端上残留下的一丝黑色液体,不在意
地将箭矢扔到了地上,止血后擦干净林清安身上的鲜血,才将已经准备好碾碎了的药草敷在
不大的伤口处,缠上几圈的纱布才算完事。
??俞覃酒拿了件万花的外衣披在林清安的背上,收拾起边上染血的衣服,对林清安说道“之
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帮你疏理了一番被气劲乱掉的筋脉,不过恢复还得需一段时日。方才
看到那箭矢上抹了毒药,潜伏在你体内之前并没有查出,但想来也不严重,我过会儿再给你
把一次脉,好解了那毒性。”
??大概是敷了药的关系,伤口的痛楚弱下了一些,林清安艰难地坐起身,一缕如墨的青丝被
汗水浸湿贴在了脸颊一侧,他的面容始终没有血色,却温润了好看的眼眸,虚弱地对俞覃酒
笑道“只怪我技艺不精遭了暗算,倒是麻烦俞兄了。”
??“不麻烦,说了唤我覃酒便是。”俞覃酒帮林清安摘下头上的发冠,眯起眼看着似墨色绸
缎般顺滑的长发披散在肩背上,他手指顺着林清安铺洒在床上的青丝,面上眼露歉意地解释
道“说起来我还得向乐林道歉才是。实不相瞒,那黑影刺客想来是冲着我和梁玉师兄来的,
之前在天策府行医时招惹了人,那官员度量小又向来嫉恨同梁玉师兄交好的一位天策军爷,
便派了人来刺杀。原本想着在万花谷他们是不敢有所动作的,却不料......倒是连累了乐林。”
??俞覃酒过于亲昵的动作让林清安觉得别扭,他没有去细思俞覃酒话里的怪异,皱眉担忧地
问道“无碍。只是覃酒,不知我小师妹和梁玉他们如何了?”
?“他们赶巧,提前进了万花谷,并未遇上刺客。乐林莫担心,你我遇刺的事我同梁玉师兄
知会了一声,不过他近来有事耽搁便没过来看望,让我多看顾着你养伤。”俞覃酒眼里掠过
一丝精光,安抚着林清安说道“至于子箐小师妹,未免她担心我并没有提起你受伤的事,只
言你有事离开一段时日。”
?“多谢。”林清安感激地道谢。
?“你若累了且趴着休息一下,勿碰着了伤口,我去给你熬药过来。”俞覃酒见林清安一脸
疲惫的模样,扶着他趴在床上,盖了被子,方叮嘱着端起桌上的血水出了门。
??林清安并未久睡,待俞覃酒端了药过来的时候,他只披着那件万花的外衣坐在床边,手上
仔细地擦着瑶琴上有些凝固的血迹,低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一小片阴影,
其温润如玉的面容神色反倒比俞覃酒更像是个万花谷的弟子。,
??俞覃酒将药碗放到床边的矮桌上,捡起地上被扯下的脏乱琴穗递到林清安的面前,问道“不
要了吗?”
?“嗯。”林清安头也不抬地低声应道,连看也不再去看那脏乱的琴穗一眼。
?“为何?”俞覃酒翻看那串暗色的琴穗,手指摸上那琴穗上精美光滑的琉璃珠,那圆滑的
手感能看出琴穗的主人经常把玩着的习惯。
?林清安皱眉,抬头看向俞覃酒,不满于他多余的询问,但出于礼貌和自幼教养的君子风度,
他还是说出了缘故“这琴穗本是我成年那日师长送的成人礼,我也是欢喜,时常拿在手里把
玩一番,不过如今脏乱了,自也不能用了。”
??林清安这话说的有些偏执极端,不同于他平日温文谦和的性子,不过这于俞覃酒眼中却觉
得十足地有趣。
??心性诡异的俞覃酒早已看透了林清安骨子里的心性,他的心底暗自算计了起来,想着看林
清安坠入深渊的阴暗模样,怕也是好玩的紧。
??俞覃酒抛着手里的琴穗,嘴角上扬玩味地笑道“既然乐林不要那我便收着了,待日后我再
送予你一串新的,可好?”
??“覃酒若是喜欢,我自可编制一串赠你,何必要这一件丢弃之物。”林清安皱眉不解地说
道,看不透俞覃酒的想法,只觉得一阵莫名。
??“如此我便等着乐林亲自做的穗子了。”俞覃酒笑眯眯地说道,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他
嘴上这般说着,手里的琴穗也不忘收好塞进怀里。
?林清安自是瞧见了他的动作,不过一串丢弃的琴穗,没什么用处,他也便不去在乎由着俞
覃酒收起。
?在俞覃酒的催促下,林清安放下手里擦洗的瑶琴,拿过床头矮桌上的药碗,闻了一下浓郁
苦涩的药味,皱眉直接仰头灌进嘴里一饮而尽。
?“你可真不怕苦。”
?俞覃酒接过林清安手中的空碗放到一边,伸出手指擦去林清安嘴边溢出一些的汤药痕迹,
玩味地调侃了一句,便关心地询问道“可好些了?”
“覃酒的医术自是高明的,已好多了,不过伤口还隐隐作痛罢了。”林清安柔和了面上的神
色,难掩虚弱地笑说道。
“如此便好。”俞覃酒拉过林清安的手腕仔细把脉察看了一番,怔楞,抬头看向林清安疑
惑的视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林清安见他有口难言的古怪神色,脸色一变,犹豫地问道“覃酒为何这般神色?可是这毒
有了什么变故?”
?俞覃酒察觉到自己的失色,他沉思了片刻,对林清安安抚地笑道“无碍,只是这毒解起来
有些麻烦罢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做些药膳过来,用过后便早些睡吧!”
?见俞覃酒转身离开,林清安皱紧眉,心里对自己体内的毒有些忐忑琢磨不定起来。
?出了屋子,俞覃酒掏出袖子里的药瓶于掌心,运功内力外放,瞬间泯灭了手中之物,看着
从掌心随风消散的灰尘,他的嘴角逐渐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夜色迷人,寂静的屋子内只有男子极尽忍耐的低喘声,林清安侧躺着正对墙面,弓起身握
紧了拳头,他的嘴唇抿在一起,额间不断溢出汗水浸湿了发丝,其苍白俊秀的脸颊晕染开了
一抹嫣红的色彩。]
?他有些明白了为何把脉时俞覃酒那般难言的神色,只是这
?“嗯哼!”
?体内流窜的烈火燃烧着血液筋脉,即便再如何忍耐克制,林清安依然免不了溢出些许低吟
来,他顿时羞耻地夹紧了双腿,恨不得此时背部的伤痛盖过这难受的欲望。
?自懂事以来,他从未体会过这般失控的感觉,他既兴奋而又恐惧着。
?难以控制的感觉让林清安几乎崩溃了理智,他咬了咬唇,颤抖着手羞耻地探进自己的双腿
间,试探地去触碰那处火热肿胀的事物,只是轻轻的贴近,却像浅饮甘泉,舒适地轻吟出声,
微弱的仿若奶猫儿的呜咽,拨动人的心弦。
?“唔啊哈”
?手掌笨拙地抚弄腿间的物件,但却怎么也疏解不了炙热的欲望,反而更是痛苦难耐,林清
安心里不禁烦躁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胡乱地加重了。
?“啊!”
??不同于自己的手,一只温热粗糙的手掌硬挤进大腿间,包裹住了胯间狰狞硬挺的物件,缓
慢而又温柔地撸动起来,有几根手指在揉捏着下方软绵绵的囊袋。有技巧的手法刺激地林清
安加重了呼吸,隐忍地呻吟出声,一阵阵从尾椎而起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他情不自禁地握住
了那只手掌,似是抗拒又似催促。
?“乖,别动,马上就舒服了。”俞覃酒从身后虚抱着林清安,他粗重带笑的安抚声传进林
清安的耳边,探出另一只手顺着怀里人纤细的腰身抚摸而上。
?“哈不不要嗯啊”
?在俞覃酒摸上怀里人的胸口,手指捏住一抹艳色的红樱掐揉时,林清安浑身一颤,双手猛
地抓住俞覃酒作恶的手腕,惊惶地低呼出声,但紧跟其后的却是他愉悦的呻吟声,温润的嗓
音间掺杂了丝惑人的媚意。
?情欲吞噬了林清安清明的思绪,他张开唇放荡地低吟,身体绵软地躺在俞覃酒的怀里任由
对方用罪恶的双手玩弄他的身体。迷人的殷红爬上林清安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他不禁扬起下
巴,展现出床笫情动间柔媚多姿的美人姿态,全不似白日那个谦谦君子的温润师兄。
?俞覃酒俯身亲吻上林清安的嘴唇,啃咬缠绵着,玩味地欣赏透明的唾液从林清安的嘴角不
断溢出,暧昧地滑落优美的脖颈。
?像是情趣般,他弯起嘴角尽是玩味地调戏道“乐林师兄可欢喜愉悦了?呵呵呵”
?待林清安疏解了欲望,俞覃酒并没有贪心地继续下去,今夜这般动人的林清安已够他回味
良久了。
?也不过一瓶药物,效果却是不错。
?呵呵,莫急,药效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