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盛世还是乱世，这个世界都需要商人，尤其是向我们这样的恶商。”

    凯瑟琳乖乖任由这个年迈的老爷子牵着自己往前走。

    “琳，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正义，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为什么？”瘦弱的小女孩穿着洛丽塔样式的复古短裙，明明年纪很小，头发却已经花白如同年迈的老人，那双幽蓝色的眼眸中透漏出的不是童真，倒像是什么怪物藏在里面。

    “因为，正义这种东西，是由掌握正义的人决定的，被人掌握的正义，就如同任何一件商品，当它具有价值时，就会被人高高举起，当他一文不值时，就会被人视而不见。所以，琳，你不需要正义，你只需要商品。“年迈的老爷子把小女孩牵到一处断崖，向下望去，是巨型的制造工厂，透明的管道里，输送的是一具具赤裸的人类躯体，椭圆的巨型圆顶下，无数封闭的包裹从这里出发，送往世界各地。

    “嗯。“小女孩回答。

    “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琳，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老爷子席地而坐，看着眼前的光景，眼睛中是暮霭沉沉的死寂。

    小女孩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一把袖珍手枪，对着老爷子的头，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

    “再见。”

    一声枪响，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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