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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虞被按在办公室卫生间的洗手台前,他塌着腰,撅着屁股,手臂撑在台面凹槽的边缘。
水龙头故意没关紧,水哗哗哗地流下来。
姜念初脱了林西虞的西装裤,两把撕了他穿着的成人纸尿裤,扔在一旁。林西虞后穴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来,浸湿了他落在脚踝的裤子。他的衬衣被推高到胸口,姜念初伸手探进去揉搓他的乳头,右手还点着根烟在吸。
他其实没有烟瘾,可能是重逢的喜悦让他想点根烟来庆祝。
林西虞的脸跟台面贴得很近,他咬着自己左手的食指,忐忑又带着点微微的不解。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新上司听完他的话后,要拉着他在办公室做这么刺激的事。明明他只是想让姜念初再像之前一样给他咬个临时标记而已,事态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姜念初站在林西虞身后,上身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下身只解开了皮带,拉下了裤子拉链,弹出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蹭着面前人的臀缝。
林西虞轻轻动一动,他屁股后头属于姜念初的沉甸甸的东西就会跟着跳几下,在他穴口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姜念初刚把性器的头部抵上入口,林西虞的后穴就心急得跟什么似的,缩着往里收。姜念初舍不得让空虚的洞穴等太久,等林西虞稍微适应后就把自己彻底送进去。
“啊”全部没入时林西虞绷紧了腰,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潮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放松点。”姜念初似乎不是很有耐心,没等多久就极凶极快地抽送起来,动作里夹杂着一丝粗暴,撞得林西虞几乎站不稳。
可能觉得衣物碍手碍脚,姜念初找了个间隙把两人的衣服全脱了,很快重新狠狠地操进那个不舍他离去的穴口。
他西装下是浅灰色的衬衫,衬衫下是白色的露肩背心,背心里是贲张的肌肉。透过镜子林西虞能明明白白地看清肌肉上的纹理,姜念初在他背后一挺腰,肌肉的走向就会发生变化。
“唔”林西虞被愉悦的快感逼得抓不稳凹槽,手一抖不小心碰倒了放在台面的漱口水。他晕晕乎乎想去捡,姜念初单手卡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还有心思干这个,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着话,下身就随着停顿一下一下地往湿答答的后穴撞。
“啊”林西虞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姜念初吐了个烟圈,“这么舒服吗?叫得这么浪。”
“老板”林西虞喊了他一声,细瘦的腰绷得尾椎骨都凸显出来,引得姜念初伸手去摸。
“这时候叫什么老板。”姜念初又吸了口烟,把烟头捻在台面一小滩水上熄了,俯下身在林西虞耳侧慢慢呼出来,熏了他半张脸,“那老板交待的任务你都会做吗?”
林西虞不知道他话里有诈,脑筋转不过弯地点点头。
“任何事情都会做吗?”
林西虞轻轻地“嗯”了声。
姜念初把自己从林西虞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堆粘腻的水声。他拍拍林西虞的屁股,“转过来,对着我。”
林西虞撑着洗手台站起来,缓慢地转过身,姜念初往前走了一步紧紧贴着他,搂着他的腰跟他接吻,边吻边带着他往后走,来到休息室的沙发上。
休息室的空间很大,除了一张大床外还有一张不算小的沙发。
姜念初坐上皮质沙发,让林西虞跨坐在他身上,嘴唇在他锁骨上流连,“自己动好不好?”
林西虞没想到姜念初说的“任务”就是让他自己动,脸腾的红了,羞耻得很。姜念初说完就只是坐着不再动作,等着他主动,林西虞只好红着脸,忍着羞,颤巍巍地抓起姜念初滚烫的器物往自己下身送。
姜念初的性器很大,上面还有从林西虞身体里带出的液体,滑溜溜的,林西虞差点握不住。他借着姜念初的肩膀把自己撑起来些许,然后将粗硬的阴茎塞进自己早就湿润不已、亟待填满的穴口。
还没完全进去林西虞便受不住了,他后穴被撑得很开,手软得抱不住人,他的敏感点又很浅,只轻轻地蹭一下就不住地激灵。林西虞靠在姜念初硬实的胸肌上喘气,很小声地叫他,“老板”
姜念初装作听不懂,“怎么了?”
林西虞小幅度地摆着腰,瘪着嘴,像是快哭了,“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动了吗?”
林西虞想点头,还没点完姜念初已经掐着他的腰猛烈地动作起来。
“呜呜呜”
“你怎么到处都是敏感点,深了你发抖,浅了也是抖得跟什么似的。其他都像你这么浪的吗?”
林西虞咬着唇,摇了摇头。姜念初有心要让他说话,又往深处顶了几下,“怎么不回答我?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那问什么也要答什么啊。”
林西虞浑身肉眼可见地变粉了,“呜我不知道”过了一会他似乎真的受不了了,唇里溢出几声低吟,“太深了呜”
姜念初存了心要逗他,“我听说办公室的隔音不好,你叫得这么大声,他们会听到的。”
林西虞立刻抿着嘴不敢叫,姜念初又说,“你进来这么久,他们会不会猜到你在我这里做什么?会不会知道你现在正光着身子被我干,嗯?”
“唔别说了”林西虞眼睛红红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姜念初一到这个时候就十分恶劣,他把床上所有的回绝都理解为欲拒还迎,“是不想听我说了吗?可是你明明很想要的。”他故意曲解林西虞的意思,还坏心眼地往他体内深插了几下,弄得林西虞把他咬得更紧了。
林西虞似是羞耻得不行地在他身上发抖,眼角挂着泪,姜念初看他这样又心软了,不再逗他说话,转而专心地操着身下的人。
快感渐渐堆积,林西虞压抑着没有叫出来,他颤着身体,小腿一抽一抖地,像是在抽搐。
姜念初发现了他的异常,手摸上他的腿,“怎么了?抽筋了吗?”
林西虞很久都没有回答,一直在不停地抖,姜念初不放心,想把自己拔出来好去检查他的腿,被林西虞抱住了脖子。他眼睛湿漉漉的,咬着唇,说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是抽筋,是、是爽的,太舒服了”
林西虞的唇被他咬得红艳动人,姜念初只觉得自己的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他吻上那双唇,身下的动作快得跟打桩机一样,“你怎么这么浪啊。”
恍恍惚惚间林西虞觉得姜念初可能并没有说错,不是说三种性别里是最禁欲最冷淡的吗,为什么他现在成了最浪荡的那一个。
又做完两轮,姜念初把晕过去的人从办公椅抱起来,走回休息室,放上床时林西虞突然醒了过来,哭得很凶,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他紧紧地抱着姜念初,腿夹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很难受呜”
姜念初以为是自己做得狠了,忙着急地问,“哪里难受?我看看。”
林西虞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听不清在说什么,“发情,好难受,自己一个人呜难受得要死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姜念初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像是心疼,又像是怜惜。他抚着林西虞的背,安慰他,“以后不会了,我在呢”
林西虞忽然去找他的唇,边吻边哭,吻了一会他低下头,把头埋在姜念初胸口,默默地掉眼泪,像是在忍受什么难言的痛苦。
姜念初感受着滚热的眼泪划过他的腰线,忽然听到怀里人闷闷地说,“能不能完全标记我?”
林西虞其实已经被之前过于快乐的性爱弄得神志不清了,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他根本忘记了完全标记是什么概念,忘记了完全标记后双方就会被这条看不见的锁链连在一起,未来的一切都需要对方存在才能有意义。林西虞哼哼唧唧地一直流眼泪,抽噎地说自己很难受。
姜念初愣住了,他没想到林西虞会说出这种话。他昨天想过这个问题,很清楚目前不是完全标记的最佳时机,太快了,他怕把人吓到。
可是林西虞想要的话,姜念初可以给他。
姜念初轻轻舔掉了林西虞脸上的眼泪,低低叹息,“你是不是水做的啊,怎么这么多水。”
他又慢慢进入林西虞的身体,在他里面动。姜念初以往并没有过多接触,因此也没有花多少心思去了解的生理常识。他问哭唧唧的人,“你有生殖腔吗?”
林西虞抓着被角,十根脚趾被快感逼得蜷起来,像是听不懂一样傻乎乎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姜念初轻笑一声,“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俯下身在林西虞的耳朵旁,哄小孩一般,“那试试看好不好?”
“试什么?”林西虞懵懂地睁开了水雾弥漫的眼。
姜念初亲亲他的耳朵,“试试你是不是跟一样啊。”
说完这句话姜念初没管林西虞有没有回答,骤然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往林西虞体内更深处挺进。林西虞几乎是在他进来的一瞬紧紧地攥住手里的被单,昂贵的真丝床单在他手里被抓得泛起褶皱。
几番深顶后姜念初找到了一个柔软的入口,他耸动着身体,往那个地方进击。
“啊!”林西虞挣扎着扭动起来,想推开身上的人,“好痛出去呜”
不似那么适合标记,所以这是林西虞不得不承受的痛苦。姜念初狠着心,努力向那条狭窄的小缝进攻。
林西虞又哭又叫地让他出去,姜念初充耳不闻。不过林西虞没有痛很久,粗大的性器就顶开了那条缝隙,闯进了他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
姜念初亲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人,把他所有的呜咽和泪水都吞进肚子里。射精的最后一刻他咬上了林西虞的后颈,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接着阴茎鸡蛋大小的前端强势地卡在他生殖腔的入口。
精液灌满了林西虞的生殖腔,他在成结射精的那一刻因为无法言说的痛感和快感而尖叫,随即晕了过去,姜念初温柔地搂着他不让他摔倒。
把没有信息素的完全标记了,姜念初把两人的未来连在了一起。
姜念初把怀里的人搂得很紧,等着过快的心跳平静下来。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我早上听到你们部门有人在议论,说上一任总经理经常剥削员工,总是让你们加班。”他顿了一会,“其实我现在也在剥削员工,你愿意被我压榨吗?”
林西虞已经听不到他说话,所以姜念初自问自答地,“不乐意也没办法,反正我吃定你了。”
姜念初给林西虞大致清理了身体,把他很轻地放在休息室柔软的大床上,又很轻地穿好衣服,走到办公桌旁,从上往下俯瞰着外面的景色。
巨大的落地窗外,立交桥上的车辆川流不息,一个又一个的小点从远方而来又往远方而去。姜念初看到离公司不远处的公交站点刚好有一辆车到站,下来了一些人,又上去一些人。
姜念初注视了好一会,走回去休息室看床上那个刚刚被他完全标记的人。他的眼圈还有点红,后颈的牙印很明显,姜念初抬手抚上他的脸,林西虞纤长的睫毛动了动,没醒。姜念初轻轻上了床,揽住赤裸的腰,头靠在林西虞肩窝,很安心地与他相拥而眠。
立交桥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不会为谁而停留,但是在温暖五月的某一天,和煦的春风里,姜念初心血来潮搭乘了一辆公交车,然后偶遇了他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