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醒......”
“醒醒......”
双眼蒙雾，视网膜没有适应眼前的视信号，陈译旻仍在疑惑他是谁他在哪，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这一掌力道之大，把他的脸都打歪向一边。他并没有注意到痛觉神经没有任何反应，但大脑理所当然地告诉他：这必须很痛。
???“......好疼！”
???
???果然他也是这么喊出来的。他缓缓抬起头，身前蹲着一个戴着草帽的人。这人还穿了件宽大的背带裤，帽子和衣服都蒙上不少尘土。他抬起帽沿，陈译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哈！终于醒了。”
——杰克？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不过他现在看起来可真怪，原本白皙的皮肤都晒红了，金头发没有什么光泽，像稻草一样干燥，咧嘴笑露出两行白牙的样子还有点蠢。任谁说，他都像是个从小和牛羊长大点农场男孩，每天提着草料桶晃晃就会有不少姑娘（或者小伙子）跟他打招呼那种。
陈译旻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想捂住嘴，控制自己别笑得太大声，却只能发现他坐在烂木头椅子上，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
更要命的是，他怎么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现在连一块布片都没有。
???“你在做什么？放开我！我俩还没熟到可以玩这个......”陈译旻拼命挣扎，但连这破椅子都跟黏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农场杰克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握住他腿间的性器（该死，它是什么时候勃起的）：“好姑娘，你憋得很辛苦吧，别着急，我这就帮你挤奶......”
???“‘好姑娘’？你都抓住我的男性生殖器了还管我叫‘姑娘’？等等，你说挤奶？什么挤奶？啊——！”
???随后陈译旻就明白了“挤奶”是什么意思。杰克并没有理会他的不知所措，很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性器，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他的动作毫无章法，但速度很快，幅度很大。陈译旻在急促喘息中恍惚看到杰克身旁闲放的铁皮桶，并且还不止一个。
???“哈、哈啊——你认真的吗，说真的，我就是想也‘产’不了那么多......呃啊，放、放开我！”
陈译旻毫不怀疑这个奇怪的农场杰克会榨干他，然后试图用他的精液装满那几只桶。他的下半身传来一阵一阵的快感与燥热，被挑起的欲望总没有被满足。两只离地的脚急速扑腾，在欲望和束缚之间奋力挣扎。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的瞬间，他用最后的力气用力一蹬——
美国，旧金山，相同的公寓，相同的夜晚。
???杰克猝不及防被睡梦中的人的精液喷了一脸，他还没揉干净流进眼睛里的白浊，皮肤就感受到空气流速在发生剧变。
他保持双眼紧闭，敏捷地阻止了即将到来的威胁。睁开眼睛，还没醒来的陈译旻突然飞来一脚。他堪堪接住陈译旻的脚踝，手指关节发白，额头直冒冷汗。如果他的胸膛真的挨了这一脚，那肺估计就不大好受了。
???“操！你小时候去学过功夫吗？这一脚都能把我踹到墙上了。”
“唔......”
???陈译旻真正醒过来时看到的是杰克跨坐在他身上，手里还拎着他的脚脖子，这个画面还是很怪诞，但好歹比梦里正常多了。
???“得了吧，你连我睡觉的时候蹬腿都接不住，也基本上该和杀手生涯告别了。比起这个，你......噢。”
他刚想发问杰克对他做了什么，但瞥见自己被扯下一半的睡裤，和杰克脸上还没干涸的精液，便明白刚刚的奇怪春梦并不是没有由来。
???“......你怎么还没睡，我梦都做完一个了。”
???“我睡着了一会儿，之后被热醒了，然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大家睡不着的时候会去数羊，只有你他妈的爬起来去玩室友的屌！”
???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屌这——么大的室友（他甚至还用手比了个尺寸）。刚刚你在睡觉，我戳了戳小小-，它马上就站起来了。不去理它，它会自己慢慢软下去。这时我再抓住它套弄几下，它又是一根坚硬的老二了......”
???“停。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这么折腾我的老二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差不多吧，我还趴下来从好几个角度观察它硬起来和软掉的全过程，但你睡得跟死人一样。除了刚刚那一脚——你真是把我吓到了。”
???“请问这东西你自己没有吗，杰克·混账玩意先生，你的胯下的家伙不是摆设！现在，立刻，从我身上滚下来，作为一名大一学子，我明天还要上课！”
“不要。”
???杰克依旧坐在陈译旻身上，稍微挪了个位置，陈译旻勃起的性器钻进他宽松的短裤，直戳他的大腿根。
???“你又硬了，你的身体简直在说：我好想来一发。”
???“那是因为你的屁股总不舍得离开我的老二。烦死了，睡前是谁说今天没有心情的。”
陈译旻有点郁闷，但杰克滑溜溜的腿还是在他的阴茎上蹭来蹭去，好像在恳求他。好吧，确实，他没有什么腿毛。
???“做就做，明天爬不起来可别后悔！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会雄风不倒，精力无限，你呢，你会被我干死在床上，腿都合不拢......”
陈译旻坐起来，一下子将杰克掀翻在床垫上。杰克的脊背被在床上弹了两下，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奸计得逞，他开始胡乱掀开自己的衣服，陈译旻的手也协助将他剥光，掌心在他光裸的躯体上游走，不忘记蹂躏一番鼓鼓胀胀的乳肉。
＂，.＂
???说罢，陈译旻叩住他的后脑，骤然吻上他善于狡辩的双唇。带有起床气的大男孩用炽热的口腔夺走他的呼吸，舌头轻快扫过他的上下唇，伸入口中，围绕舌尖画圈似的舔吻。牙齿轻咬过他的舌头，又舔又吸，仿佛要将其吞入腹中。
???氧气的稀缺让两人都有些发晕，陈译旻的舌头退出他的口腔，沿着对方的唇形啃咬几下，彻底与那微微充血的唇肉分开。
杰克被他摁在床上亲吻了那么久，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晕乎乎的，但心里产生了一种他也不知如何形容的欣喜。
???陈译旻也气喘吁吁，从杰克的角度看，他额上的碎发已经汗湿了，汗珠从他的额角滑下，流过颧骨时分成两支，一支顺着他的脖颈汇聚到锁骨，另一支落在他翘挺的鼻尖。乌黑的眼中似乎有熠熠星光，是正值青春特有的健气。
杰克忍不住颤颤地伸出手，贴合他眉骨、脸颊、下颌角恰到好处的弧度，轻轻抚摸。他的脸好烫，和口腔和鼻息一样，热乎乎的，好像要把杰克烤化了。
——他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看、最好看的男孩了。
???杰克不想与任何人打赌，只是把这个秘密放在心里。
???但杰克对美貌的痴迷没有持续多久，他捏了一下陈译旻脸颊上的肉，把这张帅气的脸都捏变形了。陈译旻吃痛地把他的手打掉。
???“混蛋！”
???陈译旻狠狠地掰开杰克的腿，他已经硬得不行了，下边的小穴也已经汁水泛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蚌肉当中，大力搅动起来。
“小陈同学，你在国内的时候有亲过女孩子或者男孩子吗，有和别人上过床吗，谈过恋爱吗——啊！”
???陈译旻精准地掐了一下被阴蒂包皮包绕的阴核，最敏感的性器官受到刺激，并行的快感与痛感终于让他乖乖闭嘴。
???“以上都没有，行了吧？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初夜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你可以开始沾沾自喜了。”
???“呜......”
???刚刚那下真的有点过，生理性泪水还在杰克的眼眶里打转。但他还是一边观看陈译旻搅弄他的肉穴，一边不屈不挠地追问：
???“为什么啊，我觉得你看起来就是很受欢迎的类型，长得人模狗样，说话油嘴滑舌，经常有点自以为是实则很蠢的霸道。还有，你成绩应该不错吧，看你申请到的学校也不是塞点钱就能进去那种。不管是亚洲女孩还是你们所说的洋妞，都很难拒绝你这一款的。”
——至少生理上有一小部分是洋妞的杰克觉得自己被泡到了。
“说实话，我父母除了不允许我成年前发生性关系外，其他还是很宽容的。但学校就未必了，你们外国人是真的不知道，那些成天没事干的校领导最喜欢的就是打手电筒抓在操场上一起走的情侣。”
“你这么聪明，如果真的想往这方面发展，我不信谁还能管的住你。”
???杰克缩起一条腿，脚掌落在陈译旻的阴茎上，脚底的薄茧轻轻摩擦他的柱身，脚趾头弯曲直起，挑逗着灼热的龟头。很快指缝间便填满了龟头分泌出的前液。
“你的恋人一定会很幸福的，至少在性生活方面，我很荣幸先替他或她体验了几次。”
“......其实我高中的时候曾经表白过一个人，很漂亮，但我并不是被她的外貌吸引。我被拒绝了，不过并不意外，我还是该吃吃，该睡睡。
???几天后才有人告诉我，她把我的聊天记录发到他们班班群直播。尽管我是受害者，但不可避免的，我成为了全年级的笑柄。”
???陈译旻很平淡地说出了这些话，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一样。倒是杰克，眉头已经皱出了好几道褶子，眼睛里的水光似乎又在闪烁了。陈译旻觉得他很有必要制止对方的同情。
???“打住，别这样，我不需要任何安慰。都过那么久了，跟别人做爱的时候还他妈为了这种陈年破事黯然神伤，我是有多没劲啊。”
???怕他不放心，陈译旻伸手捏了捏杰克的脸颊。不过他不愿意承认，他不太舍得掐得跟杰克掐他一样用力就是了。杰克往嘴里憋了口气，鼓起两颊，成功赶走他的手指。
“对不起小陈同学，唤醒了你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可是——你屌真的很大。”
???陈译旻没有理会杰克的赞美，突然抽出已经湿透的手指，扶住他的髋骨，将他强行翻了个面。杰克猛地被枕头糊了一脸，声音从棉絮里含含糊糊地冒出来，还有点委屈：
“我是在夸你啊，怎么还生气了......你的臭毛病再加上一条：不会领情。”
???姿势的变化让陈译旻可以更加清晰地观察杰克的背部，光裸躯体上覆盖了形状标准的背肌层，他可以自上而下说出每一个区域的名字，用手描摹他斜方肌、背阔肌和菱形肌的线条。但与教科书不同，这具漂亮的人体模型被偶有一些细小伤痕的皮肤包裹，每一寸肌肤下都蕴含温度。脊背的线条一直往下延伸，消失在紧邻臀部的尾椎骨。
???陈译旻拍了一下那紧实的臀部，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又抓了一把：“我今天要干你后面。”
“噢，有意思。”
???杰克扭过头，昏暗的光线只给陈译旻留下一片模糊的剪影，而那双从黑暗中伸出的手紧锁住他的腰，胁迫他做出低伏的姿态。
——操，求你，快，现在就开始干我。
???杰克吞吞口水，但舌头底下好像一直在分泌唾液，喉结不停上下滚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只能别过头，重新把脸埋回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