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卫衣,下身套了条白色的运动短裤,又清纯又有活力,他系好鞋带背上背包前往直播的地方。
今天他要直播探索有灵异传说的小木屋,小木屋在郊区深处的那片森林里,传说上一个居住在那里的主人一直阴魂不散,任何前往屋子里的人都会经历一段恐怖的故事。
听着有些恐怖,但看起来是个很好的直播题材。池州锁好门,风一样跑下楼梯。都市异闻传播还是传播广泛的,出租车司机听他要去那里,加了好多钱才把他放到森林外。
等到了森林边缘,早已天黑,朦胧的月色笼罩着漆黑的森林,像是连绵不断的黑暗要吞噬他。池州鼓了鼓气,打开手机。
"大家好,我是好想喝粥,"他拿着自拍架,迈入森林,"据说这里有闹鬼传闻,今天我们就来挑战在这里住一夜吧。"
森林一片寂寥,只有他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他拿着手电筒一边行走一边回答粉丝的问题,"害怕?这倒没有,我不相信鬼。"
"嗯,爸爸今天不在,他出差了。"
"手机像素不太好没办法,等会到小木屋里,我们装直播设备吧。我有带,在书包里。"
他对着手机甜甜笑了下,"过几天可以抽几位粉丝见个面哦。"他看着爆炸的弹幕,冷风从他耳边吹过,他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里树好多啊,真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迷路了。"为了以防鬼打墙,他特地拿出准备好的粉笔在树上做了标记。
出乎意料的是,深不可测的森林很快走完,小木屋就在触眼可及的地方。
"好像不那么恐怖嘛",他说。推开木制的门,一股灰尘和木头的腐朽味儿传来。他呛咳了几声,拿出手电筒照了几下。居然发现了吊灯,他有些不可思议。
"居然有吊灯吗?我找找看有没有开关。"他在房间里转悠,粉丝在屏幕里刷得层层叠叠。
【弹幕护体!好可怕啊!!!!】
【我以为粥粥需要保护,结果是我,太可怕了!!!】
【粥粥怎么这么镇定,刚刚在森林里,我一直提心吊胆怕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别说了,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我退了,你们加油!】
【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
"啪"一声,晕黄的灯光洒下,屋里的摆设看得一清二楚。很简单,连床都没有,只有一张长长方方的桌子,还有两把椅子。有一个架子,上面都是锅碗瓢盆。
"看来是传闻有误嘛,应该是有人住在这里,但是晚上不回来,加上森林太深,才有这些奇怪的传闻。"
池州摆了摆手,擦了擦桌子,果然一手灰尘。他撇了下嘴,从口袋里掏出抹布将灰尘扫干净,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条叠得整齐的蓝色床单。
"既然要在这里过夜,现在看来只能睡在桌子上了。"他铺开床单,桌子有点小,不过还好,蜷着身体应该可以睡下。
"你们别害怕了",池州无奈,"哪有什么鬼啊。"
为了缓解观众的恐惧情绪,他脱下套头卫衣,露出黑色的文胸,"我挤奶给你们看好不好。"
胸衣是半包的,托着他小巧的奶子,聚拢效果不错,居然还有浅浅的沟。池州解下胸衣,黑色的胸衣贴着他乳头的那面早就一片湿白。解开后更是委屈地流着,不一会便顺着身体线条流下。池州将内衣和外套放到背包里,坐在床单上。
"看好了哦",他提醒道。双手握紧自己的小奶子,先是从根部挤压,奶子被手指分成了两段,像两个小葫芦。乳孔对着屏幕喷张,奶水一股股地挤出。然后用手指掐紧乳头,狠狠揉捏,奶水更是不停地流出。
"哈啊,一直流奶水,好、好麻烦。"主播抱怨道,"每天、啊,每天都是湿的,堵、堵不住嗯。"
金主听到这话出来反驳了,【催乳药只有动情的时候才会催乳。】
【大佬厉害啊,主播岂不是一直在发情2333】
【主播真的欠干啊】
【其实你每天早上挤完也就没了】金主一本正经地补充。
【主播怎么可能早上挤,他要给我们看呢2333】
池州红着脸颊,气鼓鼓地跳过这个话题,"好啦,奶水没了,我脱衣服睡觉了。"奶水怎么可能没有,只是他放下手,不再成股流出,而是像条细线缓缓滴下。池州脱下运动短裤,留下一个小小的内裤就准备睡觉。
"今天是一整晚的直播哦,我明天早上会检查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大家如果不想等可以直接睡的,明天早上我会把奇怪的剪出来放到平台上的。不过肯定没有啦。"他挥挥手权当结束。他摆好直播设备,确定能拍进自己全部身体躺在桌子上的样子。才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真奇怪,一进屋子我就好困啊。"
白色的内裤紧紧绷着美人的私处,美人侧卧着,两腿分开,可以看见鼓囊的阴茎和肉唇的形状。粉丝们也纷纷离开直播间,以防看见不好的东西。
【咦,主播的内裤怎么越来越湿了?】
小美人紧贴阴唇的地方出现了一片湿痕,而且痕迹越来越大片。
【傻子,主播发骚了。】
【主播好骚啊,睡着了都流水2333】
弹幕一片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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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主播的奶水那么多,每时每刻都在发骚】
【不对,你们看主播的奶子!】
主播闭着眼睛,气息平稳绵长,像是早已进入梦乡。可是他的右乳乳头却像被什么叼着一样,呈现了一个向上的弧度。随后就像是被人用舌头玩弄一样,一会儿被压扁,一会儿被揪长。奶水滋滋地喷出,却没有落到哪里,而是凭空消失。
【我靠,不会真有吧?】
【那得是个艳鬼。】
右乳像是被抓起,奶子被玩成了各种模样,并没有指印留在上面,看起来很神奇。内裤在不知不觉中断裂了,从主播腿间悄悄滑下。鬼吸空了奶水,玩腻了右乳,左边还在淌奶的左乳就被它忽略了。
应该是去玩阴茎了吧,已经变硬的阴茎像是被不停地撸动一样,龟头逐渐变湿润。可是就在阴茎不断吐出腺液的时候,鬼又换了新的玩具。
主播变成平躺在桌子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粉嫩的雌穴被糊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水光,阴蒂被剥出来羞答答地硬着。像是被撑开了雌穴,雌穴每一个角落都绽放开,闪着水珠。
【哭了,看不清】
【是在舔小骚逼吧?是吧是吧?】
【如果我能被抽中,我一定要把主播舔到高潮!】
【看不清的我只能靠想象撸管】
【只有鬼爽了】
鬼似乎注意到了,更奇怪的景象出现了。主播像是被人抱起悬在空中,鬼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将他的两条长腿抱在胳膊上,双手分开他的雌穴,对着镜头。
像是给小儿把尿一样,鬼还将主播的阴茎紧紧贴到主播的小腹上,让雌穴清晰地展现。
【好,好诡异】
【有点怕,我退了!】
【傻的,想象成透明人不就成了】
【对哦!透明人我爱了】
【那透明人操主播,岂不是可以看清主播的里面23333】
美人的雌穴很是肥嫩,像是饱含蜜汁的海绵,轻轻一挤,就是一大摊淫液。小小的阴蒂被揪着玩弄,碰一下淫液就无法抑制的流下。不一会儿床单连着木桌就被淫液泡得亮堂堂,蓝色的床单贴着主播的雌穴,像连在一起一样。
美人就保持着被把尿的姿势定住,阴道口被缓缓分开。因为是处子,还很紧致,只能张到一指宽。鬼像是塞进去了手指一样,只能看到主播的阴道包裹着什么东西,又因为被撑开无力地收缩着。雌穴离镜头越来越近,粉丝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紧紧绞着什么东西。
【还是看不清啊!!!】
【主播逼太小了呜呜】
【毕竟是处啊2333松了可不就成了大松货了】
为了迎合观众,雌穴很快就不是细小的口,而是被撑开了儿臂宽,就像被阴茎捅开一样,这下粉丝甚至能从幽长的阴道里看见主播的膜。鬼似乎不会伤害到身体,可以随意把玩,主播像是失了弹性一样被撑开那么大,却没有痛感,还沉睡在睡梦中。
【我看见膜了!!!我才知道它长那样!】
【妈的主播不会被鬼开苞吧!】
【啊啊啊不要,我要看鬼父开苞!】
【我要我给他开苞!】
【做梦呢→_→】
隔着那层膜,粉丝甚至能看到模糊的子宫,和里面更紧致的媚肉。粉丝就这样提心吊胆地看着膜外的媚肉在不停地被搅动,羞涩地含着东西吮吸,甚至被摩擦得泛起艳色,依稀间可以看到里面的媚肉似乎也在绞动。,
鬼似乎玩得很快心,也有闲心撸动主播的阴茎。主播睡得很沉,但睡梦中也感受到了快感。嘴巴里哼出了细碎的呻吟,带着软糯的鼻音,又甜又娇。?
【虽然气氛很恐怖,但我还是硬了】
【我上边飙泪,下边飙精】
【主播好可爱啊!!!】
主播想要射精,还想被摸摸自己的左乳。可是鬼掐住了主播的阴茎,不让他高潮。主播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却怎样也挣脱不了鬼的控制。粉丝可以看见主播的雌穴更加用力地绞紧,翻卷出了细浪。主播不知足地抓住自己的左乳,两只手握紧,毫不手软的揉搓,像是对待自己的阴茎一样,又是撸动又是拧嫣红的乳头,即使它变得通红也不停止。
没挤完的奶水噗噗喷出,鬼也被刺激到,用力地捅入阴茎,速度很快,主播的媚肉还没含稳,就要不住地挽留。媚肉被干得穴口涌出了细碎的泡沫,一圈环着被撑大的雌穴,后穴也发骚了,竟也张开小口想分份羹。
鬼满足了他,雌穴小口紧紧闭合,而后穴却被撑开。不同于雌穴嫩肉的粉嫩,后穴的肠道从一张开就是猩红,似乎可以感受到里面的高温紧致。后穴的水没前穴的多,只能感觉到圈圈环住看不见的性器,却更加用力地吮吸。
后穴观众不用担心被捅破膜,悠闲地观看后穴被玩弄。鬼恨不得有两根性器,把两张小口都堵满。现下却只能一会儿插插雌穴一儿插插后穴,观众也只能看到一会儿雌穴张开花蕊,淫液被抽插得飞溅,一会儿后穴张开,细碎的泡沫嘟在屁眼的周围。
左乳被主播挤空了,主播撅着嘴轻哼,似乎还是痒,用指甲挠着两粒肿起的乳头。鬼和他学,似乎也用指甲挠了下他的阴蒂,却不肯松开他的阴茎。主播身体弹了下,难受得夹紧双腿。可是双腿是触碰到了,但是体内被操干的快感没有消失,甚至阴蒂还在被不停得挠动。主播握住阴茎想要缓解这种憋闷,阴茎却无法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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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翻动着身体,最后只能无奈地将腿再次打开。给观众看自己水淋淋的下体,可是主播还没有醒,如果醒了,会睁着泪水涟涟的眼睛一边娇喘一边求饶。观众惋惜着,却也喜欢他这幅皱着眉头睡不安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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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半夜,都顶不住困意去睡了,留下的人越来越少,只有不多的人还在看主播被操得眼睛紧闭,流着口水的淫态。鬼最后射了,他的精液居然与常人一般能显现出来,浇在主播体内,糊上了那层肉膜。
鬼的精液要比人的多,持续射了好久,主播的后穴阴户都被覆上了一层白膜。甚至主播的嘴巴也被打开,鬼似乎对准了口腔,直直地射了一股进去。右边白嫩、左边红润的小奶子也被覆上了白花花的精液,看着竟像是淌奶了一样。鬼把主播射了个够,愉悦地松开主播的阴茎。被憋得涨红的阴茎终于可以释放,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急,有些竟然喷到了主播的下巴,更添一分淫糜。
主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直播设备还在尽职尽责的录摄。居然还有电,池州揉揉眼睛想,手放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腥膻味儿,手臂蹭上了一层白白的精液。
他眼睛睁大,恐慌地摸了摸下身,发现不同于淫液的触感,自己身体上竟然也有。他惊恐地将手指伸进雌穴,半蹲着去摸自己的膜,里面黏黏的,精液顺着他的手背被挤出来,发现膜还在,他才松了口气。
他起身环顾四周,发现摆设变了,他的背包不见了,他躺的桌子上早已没有床单,木头桌子一尘不染。头顶上的吊灯不见踪影,仿佛从来没有过一般。
"我、我怎么回去呢?"他脸色苍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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