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零。”
“你呢?”
那个精致美好的少年脸上挂着如春日般温暖的笑容,他逆着阳光站在九号的身前,眼睛里闪烁着星光,又像藏着一团火在燃烧,清澈而纯粹,炽热而温暖。
这是九号最厌恶的眼神,理所当然,九号冷冷的看了眼那个温暖的少年,然后迈开脚步上前走去,直接擦肩错开,并不理会零的问题。
少年脸色不变,笑容也不变,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始终挂着如春日般的笑容。
他转身看着九号的背影,不出声阻止,也不解释什么,他一直看着九号离开,直到九号消失在视野之外。
然后,他弯了弯眉眼,又笑了一下,如春日樱花般柔软,精致却又脆弱,风吹即散,雨下即落。
这里是一个秘密的实验基地,所有人都是试验品,包括九号。
九号是一个代码,他没有名字,从有记忆起他就已经在实验室了,他不像有些试验品是通过各种途径送进这里,他们有记忆有家人有朋友,而他什么也没有。
不对,还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他的,那就是杀戮。
在刀尖上跳舞,与死亡为伴,这是他的存在的唯一方式。
当猩红的液体喷溅而出,那种温度几乎要把他灼烧,他病态一样渴望杀戮,他想闻一闻那芳香,只要想一想他都忍不住兴奋。
冰冷的水从头顶的喷头泻下,九号全身赤裸站在浴室一端,他挤了挤的沐浴露,打了点泡沫在全身抹匀,任流水冲走身上的泡沫和血垢。
九号冷着一张脸,脸上的温度几乎与凉水齐平,可是他内心的魔鬼在熔岩硫磺里放肆地尖叫,那恐怖的温度是流水降不下温度的。
他要的,是发泄。
那是杀戮,亦或者是性爱。
他弑杀,也从未禁欲。
这两者可以短暂安抚内心的魔鬼。
而欲望,人的本性,那是食物,也是养料。
现在,他已经是饥渴难耐,想要大快朵颐了。
我的小猎物啊,千万别向前,因为我会找到你,给你一个热情的亲吻,与一个深情的告白,然后在意乱情迷的蔷薇花丛,毫不留情地把你撕裂。
九号斜靠着门扉上,他冷着一张脸,双手环抱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不请自来的少年。
而此刻,他上身赤裸,下身也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健硕的上半身零零碎碎布满着一些吻痕和抓痕,看上去暧昧又性感。
“我可以进去吗?”精心打扮过的少年如夏日生长的薄荷,清凉又秀丽,他微微抬头看着九号身上暖味的痕迹,脸上露出一点点羞涩的红晕,就像画师最后一笔的晕染,让少年秀气的样貌更加诱人。
九号看了眼少年的羞涩与别扭,挑眉一笑,“你想和我做爱?”
少年一听,瞬间涨红了一张俊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九号冷笑,转身进房。
突然,他的手被人拉住,九号转头一看,却见零羞红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九号放肆一笑,那是从未展现过的放荡和邪气,还带着迷人的野性,犹如一头捕食的野兽,凶狠而乖戾。
少年看着这个笑容,脑子一空,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被九号随意摆弄。
他们进去了九号的房间。
房间不大,也就是普通的一间房,不过他的东西码的很整齐,只是床单有些凌乱,而且空气间还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不过,这里干了什么,任谁也都知道了,少年也反应过来那股味道是什么了,脸又不由得红了一点。
“脱掉衣服。”九号转身,冷着脸命令着零。
零沉默了一下,红着小脸,抓着衣角向上掀起,然后把衣服脱掉扔在地上。
如今天气还有点冷,零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胸膛后,明显的打了一个寒战,只是幅度不大。
“继续。”九号饶有兴趣地看着,不得不说,零有一副好身材,虽然很瘦但身形很优美,皮肤也十分白皙细腻,完全可以想象他在身下哭泣求饶是怎样的迷人。
九号不由得舔了舔唇,不久前才满足的下体又开始抬头了,以往尝过的和这个一比简直是垃圾。
这个人才是他想捕获的猎物啊,什么干净的眼神通通见鬼去吧。
零缓缓抽出皮带,拉开裤子的拉链,然后脱下去,扔到一边,两条线条优美的长腿暴露在空气外。
只剩一条内裤了。
九号的眼神愈发炽热,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似乎过了很久,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脱掉。”
零满脸羞红,心一横牙一咬,脱掉最后一层保护。
一具精致美好的身体显露在九号眼前,九号呼吸一窒,几乎要冲上去把他压在地上狠狠疼爱。
他深呼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杂:“躺到床上去。”
零照做了,乖巧地躺在床上。
九号再也忍不住了,他快步走上去,扯掉浴巾,让挺翘的下体张牙舞爪地对着零肆意展露着它的资本是如何雄厚。
然后,九号压了下去。
心底的魔鬼在疯狂的尖叫。
洁白的床正剧烈的摇晃。
零红着脸、呻吟着,无力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如潮水永不停息剧烈而凶猛的冲击,他的手臂圈着在自己身上疯狂律动的男人的脖子。
汗水洒在他的嘴角,两人动情的深吻,黏腻的水声在二人的发梢间滋滋作响,就连汗水也流入他们的口中,甜腻的滋味从他们心底蔓延。
他们吻了很久,然后上面的人恋恋不舍的分开,绵密的细线被拉的很长,零的红唇愈发娇艳,不得他反应,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击来临,把零重新拖入欲望的深海。
“你,你叫什么。”零的声音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零零碎碎,中间还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声。
“九号。”上面的男人坐在床上,抬起少年的腿搭在自己腰间,重重地撞入他的深处,犹如老僧敲钟,一下又一下,迟缓却有力。
“好,好深,啊!”零忍不住大叫起来,眼眶微红,流淌出泪水,从脸颊滑落,形成两道湿漉漉的泪痕。
九号也不由得喘气着,少年的深处太过紧致,那种温热的触感把他包裹,在一入一出间,他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无上快感。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狠狠的撞击过后,九号嗯哼了一声,所有的精华争先恐后地涌入少年的深处。
九号弯下腰,吻了吻零的眼角,汲去一些泪水,然后一路向下吻去,在零的红唇流连了一会,温柔的不可思议。
零通红着一张脸,嘴里不停的喘着气,神情恍惚如梦。
九号轻笑,一双手在零的身体上流连忘返,那两颗粉红的豆豆被滋润的坚硬挺直,渐渐的九号的欲望又燃起了。
真是一具不可思议的人身体。叫人如此着迷,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九号低头嗅了嗅零身上淡淡的清香,心里玩味的想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九号一边大笑一边抓着零的腰,又一次抵起腰疯狂冲撞起来。
房间里,麝香弥漫整个空间,床上又一次剧烈的摇晃起来,细细碎碎的呻吟又一次响起。
零死死抓住床单,再次承受那猛烈的冲撞,他眼神迷离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露出了一个温暖的从未改变的笑容,犹如在阳光中盛开的红色茑萝,紧紧的缠绕着他的大树。
永远也不愿分开。
“你就这么下贱任人操吗?”
“我没有。”
“滚开,恶心。”
“不要走。”
“你怎么不去死啊?”
“不不不不!”
啊啊啊啊啊!
零突然睁眼,猛地坐起来。
熟悉的房间,单调的摆设。这是,他的房间?
滴答。
零征征地看着被子上多出的两小块湿润的地方。
他颤颤的伸出手摸了一下眼角。
是湿的。
这是他的眼泪?
好奇怪啊,他为什么要哭?
零把沾了泪的手指含进嘴里。
是咸的,而且还很苦。
啊,他不该哭。
马上,马上他们就会在一起了,马上他就会想起来,马上他们就可以开开心心在一辈子了。
不要哭。
很难看的,他不喜欢。
而且,会把那个人吵醒的,你要乖哦。
是啊,他很乖的。
一直都是。
零站在冰冷的金属走廊,转角处是两个人的影子重叠纠缠,滋滋的水声传入零的耳朵。
他看到了九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他们在接吻。
九号高大的身体压着那个人。
那个人的手伸入了九号的衣服里面。
然后,九号抬起那个人的腿搭在他的腰上,一边激情的热吻着,一边朝着前面走去。
零笑看着他们,犹如幽灵一样紧跟着他们。
他们来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
零看到九号把那个人压在地上,迅速的脱去了那个人的衣服,而自己则拉开裤子的拉链,露出了原始的欲望。
他听到了滋滋的水声,听到了痛苦的呻吟声,听到了肉体相撞的拍打声。
他看到九号脸上有与肉体的疯狂不相符的平静,他看到了九号冰冷的目光,以及地上那人对肉体欢愉的沉醉。
零挺直着背脊,站在一边,脸上挂着温暖如阳光的笑容,那是他从见到九号就一直保持的微笑的弧度,温暖而舒适,叫人见之就生出暖意。
九号突然转头看向零所在的地方,嘴唇悄悄的动了几下,目光像融化的冰雪流入沙漠,所有的冰冷都消失不见,反而带上了某种恶趣味,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饥渴。
零看到了他的唇形,他是在说:“我想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