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谌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情景。
那时候他刚25岁,风华正茂,年轻气盛,一心只想参加“探星计划”,代表全人类飞往太空寻找外星物种。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尝试飞出太阳系,试图在茫茫宇宙中寻找同类,过程艰难,算得上九死一生,每个进行选拔的宇航员都要签免责协议,一旦出事概不负责。
在自然怀孕几乎灭绝的2200年,洛谌作为子宫分娩的稀有人种,洛家唯一的孩子,在被选入计划后父亲,母亲,乃至180岁高龄的曾祖母都颤颤巍巍的过来劝他放弃。但是他依然固执想要飞向太空,完成他从小的梦想——去亲手捕获一颗星星。
按照“探星”计划所言,他们飞出太阳系后,会就近找个类似地球环境的行星降落,在那里搜集土壤,气体,水源,并且找有基生命的踪迹。最后再将它们带回地球。洛谌从5岁获得第一台天文望远镜时,就开始注视着那从亿万光年反射而来的光线,幻想着它们真实的模样,并在之后的20多年里一直努力。
他的性格如他的名字里的“谌”一样,坚若磐石,毫不动摇。父母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让他回头,走投无路之下,做了一件令他至今耿耿于怀的事情——他们找回了那个用他的基因配种生出的孩子,并在他去基地做最后培训的前一天晚上,亲手送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孩子的母亲是他上高级中学时的同班同学,家里背景雄厚,众星捧月,却不知怎么看上整天沉默不语的他,并在之后的三年里展开了猛烈而激进的追求。
洛谌眼里只有宇宙和星星,对其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被上千次拒绝的女孩疯了般的在毕业舞会上迷昏了他,用了他的一根头发和自己的基因结合,在当时科技还不是很成熟的生殖箱培养出了这个孩子,一个违背自然规律和法律的生物。
女孩的父母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疯狂的举动,想要炸毁还未完全成功的生殖箱以绝后患,却被洛母鬼使神差的拦了下来——大概是生为人母的直觉,她觉得自己的儿子一生都与爱情和婚姻绝缘。
她悄悄的把孩子抱回了自己的老家,哄骗洛谌已经将其销毁。稚嫩的他毫不怀疑的相信了母亲,奋斗了近十年,却在梦想将要实现的时候得知自己还有个10岁大的儿子。
按照联盟法律规定,若有直系子女不满法定成年年龄时,将会禁止其监护人进行危险程度过高的行为或工作,也就是说,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去追捕自己的星星了——就算是2200年,宇航员也是死亡率最高的职业。
得知的当天夜里,探星计划就把他从名单上永久剔除了。在家休整的洛谌还未消化这个噩耗,洛母就牵着男孩的手,把这个出生以来都没见过父母的孩子送到了他的面前。
“呦呵,这就是你儿子吧?看那小脸,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嘿。都是这么臭屁·······”
洛星寒来的时候洛谌正跟肖梁视频通话,他们两一同长大,又一前一后选入了计划,现在却不能一起去太空了。
相比于他的灰心丧气,肖梁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开朗的安慰他,说孩子也是父母的星星,你失去了一颗星星,又还你了一颗,没什么损失。正对门的他比他先一步瞧见了那个孩子的模样,惊奇的吹了声口哨,开口调侃,被洛谌恼羞成怒的关掉了视频。
母亲内疚,把人送到就悄悄离去了。洛星寒穿着一身简陋的粗布衣服,瘦瘦小小的,有些拘束的站在门口。可能是继承了母亲的部分基因,他的眼睛很黑,也很大,不是洛谌那活像是生的时候没墨的琥珀色瞳孔,黑葡萄一样,水灵灵的。
他被一头雾水的从乡下带到了这里,虽然懵懵懂懂,却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的父亲并不喜欢自己,头都不敢抬,只敢用眼角的余光飞快的瞥一下对方的模样。
洛谌背对着他,沉默的拆装自己本已准备好的行李,不愿理这个本不应该存在在世界上,强买强卖给他的孩子。梦想破碎的愤怒和痛苦像是出笼野兽,在他的胸膛里大声咆哮着,叫嚣着毁灭始作俑者。但是当他不经意间跟那双带着畏惧和期待的眼神对视时,心里却是一动。
“他这么瘦,这么小,将来可怎么养大啊?”
洛谌佯装无事的把视线收了回来,换了个姿势,冷漠地隔离了对方炙热而小心翼翼的视线,却颇有些苦恼的想,
“我可能做不了一个好父亲啊。”
黑暗。
黑暗如粘腻的泥浆包裹着他。
洛谌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试着合拢虚软无力的双腿,却只能听见锁链碰撞间发出的清脆响声。一双炙热的手握着他的腿根,将他的下半身牢牢的钉在柔软的床单上,将私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眼前人的面前。
“呜······”
他紧紧的咬着唇瓣,呻吟声却仍然控制不住的从牙关的缝隙泄了出来。他的声音轻的就像是白鸽飞过落下的羽毛,但是近在咫尺的洛星寒却听的清清楚楚。
他无声的弯起了嘴角,尽量放松喉咙,将父亲坚硬如铁的阴茎完整地包裹在他湿润的口腔里。狡猾的舌尖舔过湿漉漉的龟头,马眼难耐的张合着,阴茎被狭窄甬道吸吮的快感让洛谌如电击般浑身颤抖,身体却无法逃脱,只能咬牙承受将要席卷而来的高潮。
但是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愿。
在感觉父亲在下意识的挺腰,想让阴茎更深更快的撞进他的嘴时,洛星寒不轻不重的咬了口龟头周围敏感的包皮,又围着环形的冠状沟结结实实的舔了一圈。舌头上粗糙不平的味蕾蹭过娇嫩的红肉,舌尖挑逗着张合的马眼,酸麻酥痒,所产生的刺激让洛谌刚积聚的力气也彻底散掉了,只能紊乱的呼吸着,感觉自己涨的发疼的阴茎慢慢脱离了安乐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洛星寒直起身来,欣赏着自己父亲不同以往,深陷情欲的绝美风景:对方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变的生动极了,眉头紧皱好似痛苦,唇瓣却微微张开,甜而轻的呼吸不断从里面传出来,甚至能看见那柔腻小巧的舌尖。
虽然脸上的黑色眼罩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眸子,却衬的他肌肤如雪,唇色艳的几乎到一种色情的地步,就像是一个饱受欲望煎熬的神灵。他明显很不好受,被锁链锁在床脚柱的四肢一直在挣扎,想解决胯下那快让人发疯的情欲之火。但是那从卫星测控中心拿来的轻金属是那么的重,那么的结实,没有给他一丝逃脱的时机。
这是多少次出现在内心深处最罪恶的画面,此刻终于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洛星寒黝黑的眸子里一丝阴影一闪而过,而他的表情也变的更加邪气,更加贪婪起来。
洛谌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因为肌肉松弛剂而松软的腰肢被一股大力拉起,缠绕,悬挂在了半空。他无力的垂着头颅,汗湿的棕色发丝因为重力缘故垂在了精致的侧脸旁边,遮掩了他此刻的表情。
他的双腿被打开了,勃起的阴茎高高的翘在空中,尖端滴下的前列腺液打湿了身下柔软的布料。被蹂躏了好几天,微微发红的穴口呈现在了身后人眼前的羞耻感让他嘶哑的呜咽出声,困在手铐里的手指无助的紧握在了一起,在手心的皮肤上留下片片伤痕。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因为这几个星期里,他已经经历的太多太多。
红肿的括约肌被红润的舌尖重重舔开的同时,有着湿黏而柔软的东西顺着柔韧结实的腰线攀附而上,卷起了胸前硬的如樱桃核的乳头。上面凹凸不平的颗粒擦过稚嫩的表皮再用力收紧,让尖端不自然的凸起,强迫那连比绿豆都大不了一点的乳头露出微不可见的乳孔。
柔软敏感的肠道被粗糙的舌头不分由说的打开,每一丝皱褶,每一个敏感处都被厚重的舌身重重的扫过。而那被玩弄到红肿的前列腺很快就被找到了,舌尖在上面随意的戳刺按压,淫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再被毫无廉耻的舔了个干净。
与玩弄阴茎完全不同,却更加漫长的快感让洛谌浑身颤抖着,大腿肌肉绷紧,奋力挣扎想逃出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却被透明的触手和亲生儿子牢牢固定在原处。
“呜····呜····”
他的脖颈痉挛般的绷直了,如同一只垂死的白天鹅,身后那如翅膀般的肩胛骨再如何凸显出来,也无法逃离现在的困境。
硬的快要爆炸的阴茎无人抚慰,用舌奸的穴口让那古怪而刺激的快感在胯间胡乱流窜着,搅合着整个大脑都混淆不清。乳尖被冰冷的异物触碰本应该恐惧,却因那淫邪的挑逗手法呼吸粗重,被触碰乳孔的快感像是电流般随着脊椎传了上去。
洛谌终于忍受不了的开始呜咽,透明的泪水从黑色的绑带边掉了下去,打湿了白皙的脸颊。耻辱,恐惧,和背德德羞耻,混淆着高潮的快感,折磨的他根本无法保持理智。再说他根本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关在家里,日日奸淫,像是一个专门服侍男人的性玩具。
他昏昏沉沉地想起了跟洛星寒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对方又瘦又小,胆胆怯怯的不敢抬头看他,却在他转身出门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那年在基地工作到忘了时间,少年打不通电话,走了十几公里只为确定他是否安好的模样;他还记得男孩长到可以跟他并肩,登上宇宙飞船时的那一抹笑容······
“···星辰··”
无数的记忆和濒临极限的身体让洛谌颤抖的张开嘴唇,喊出了那个从来没有说出的,他给予对方亲昵的小名。
男孩停了下来。
一声开口后洛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泣着叫着自己儿子的小名,一声又一声,带着浓厚的哭腔。
“···爸爸。”
洛星寒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迷茫的神色,好像完全不记得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将父亲手上已经勒出血痕的手铐解开,把浑身瘫软的男人搂在了怀里,担忧而无措的擦去对方悬挂在腮上的泪珠。洛谌无力的像是一只迷失的羔羊,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都轻的细不可闻。
但是这和谐的场面还没存在几秒,盘旋在男人身上的透明触手就不乐意了。它们晃了晃身子,沿着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爬到了洛星寒的背后,如水溶进海洋一样从后颈钻进了他的身体,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洛星寒浑身一震,再睁开眼睛时脸上的迷茫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令人胆寒的邪气,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人类——纯粹的欲望和渴求,是野兽才具有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