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鑫醒来的时候,他被固定在化妆椅上,原本杂乱无章的黑发变成了中分的粉发,长度到耳尖,还在部分发尾漂染了一些白色,?让他看起来就像画报中的美少年。
?这个审美不愧是推星的娱乐公司杰作。
?看着镜子里脸上已经没有被殴打过的伤痕,露出了鄙夷的笑——医药行业发达让人可以为所欲为,几个小时前还是浮肿淤青,马上就可以毫无痕迹。
??手机在面前的梳妆台上,打开显示屏,晚上9点了,周楠打了许多未接电话。
?现在又响了。
?接起。
?“今晚加班?”电话另一头传来周楠温柔的关切。
?“恩,抱歉,忘记给你发消息了。我今晚不回家,在公司睡觉。”陈鑫神情冷漠地看着镜子里不熟悉的自己。
?“注意身体,别太勉强了。”
?“你才是。等我涨工资了,一定让你在家待着,”想到那样的日子,陈鑫露出笑意。
?“不要总是把我当病人啊,我除了上次突然发病,一切正常。”
?“涵涵想我没?”
?周楠被陈鑫突然的转话题逗笑了,“就想了一次,她心中豆豆天使比你还重要,看完就睡觉了。”
?“小家伙真无情,明明我在家那么黏我。”话没说完,任德贵的电话就打来了,“亲爱的,甲方打电话来了,我先挂了。”
?“好,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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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
?电话里就说了这两个字。
也不知道任德贵用了什么药,后穴明明被撕裂了,现在却没有感觉,只是盆骨还有些疼痛;?迈着艰难的步伐,陈鑫在看不见出口的过道里行走,寻找电梯。
天瑞由五个人联合融资,虽然旗下艺人没有彗星吸金,但大楼却是整个市最高的最气派的。
?陈鑫除了记忆力好没别的优点,即使第一次来,也记住了任德贵的办公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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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德贵看着进来的陈鑫,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藐视。
?“这样就像样多了。”
?“任叔您喜欢就好。”陈鑫毕恭毕敬地笑脸迎合。
任德贵?冷笑,“你找我帮什么忙?”
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有交易性质,陈鑫也不?绕弯子,“楠楠得了墨氏综合症,是您救了她,但不是治愈性的。我想请您引路卖药人的信息。”
?“楠楠是谁?”?
??任德贵明知故问。
?“我爱人。”
?陈鑫也不傻,既然任德贵知道他在市,肯定查过他已经结婚生子。?
?自然知道那是任德贵的明知故问。
?“喔?”任德贵似笑非笑,?“我可以帮你,但这得看你的决心。”
?陈鑫跪下,“只要任叔愿意救楠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任德贵一脚踢倒他,将他踩在地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陈鑫不喜欢被人这样羞辱,有求于人做不到反抗,扭过头,躲开了他的视线。
脚下的人一脸不屈又必须屈服的矛盾模样全被任德贵深邃的棕色眼眸尽收眼底。
?-
?抬?脚放过了他。
?“把裤子脱下。”任德贵命令着。
?“任叔,我”陈鑫开口后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直接把裤子脱下了,这才发现,任德贵命人把他的阴毛都剃光了。
?“转身,屁股抬起来。”
?陈鑫照做。
?“手扳开你的屁股。”
陈鑫?难为情地把手放在满是巴掌印的屁股两瓣,虽然刚刚已经被他肏过,可是做起这个动作始终羞耻。?
??任德贵扫视了下已经恢复的后穴,收回了视线,“起来,把裤子穿上。”
?不理解任德贵的用意。
仅仅是检查自己的药,药性如何??
?“今晚是初级体验,你要是能挺过,我们再谈合作。”
?-
任德贵带着陈鑫驶向了市的萨德垒,这是上流人士爱去寻乐子的场所。
??陈鑫跟着任德贵?,被服务员带领走进了里面最富丽堂皇的厅,厅里的人扬扬下巴或使使眼色,互相示意他的出现。
?似乎他跟着任德贵来这个场合是多么不寻常的。
?他们打量陈鑫,陈鑫同样打量他们,这里面有他在电视上看到的有名气的明星,而其他的人除了能看出有钱,陈鑫并不认识。
?“稀客啊,”天瑞股东之一杜伟搂着一个气质高雅的女人,走了过来。另一只手里是最近流行的飞鹰一种便携式压缩气体的新型毒品他猛地揉了下怀里的女人胸部,女人动作妩媚地摸了下他有赘肉的脸,并且配合地呻吟了声。杜伟另一只拿着飞鹰的手,伸向陈鑫,用小指勾着下陈鑫的下巴,让他微仰着头,又左右摇晃了下,“宠物?”
?这句话是问任德贵。
?任德贵弯起嘴角,他的胡子为他的形象增加了优雅气质,“怎么样?”
?“脸可以,其他的,你要借给我玩了才知道。”撤回了手,吸了一口飞鹰,然后把飞鹰的嘴杵进陈鑫嘴里。
?强迫他吸,并且享受地看着那张倔强的脸上出现被凌辱的痛苦表情。
?“唔”陈鑫摇头祈求地看向任德贵,憋着呼吸,不吸食里面的气体。
?任德贵到不以为然,“你这样把萨丽晾在一边不太好吧。”
?杜伟马上抽回了手,“兄弟,你嫉妒心暴露了哦。”很平的笑,然后低头吻了下怀里的美人,“宝贝,我们去那边吧。”说着就和萨丽舌吻起来,将飞鹰放进她的胸里,手也跟在里面。
跟着任德贵?一路上都有人主动热情的敬酒打招呼,从对话能获知这是任德贵很少来这种场合;他跟人客套后直接去了中央众多人围在一起看热闹的地方,?里面有一个人正在为周围围观的人表演,内容让陈鑫很不适。
?看到任德贵来了,表演的人停下了手中的活。
?“于老板好兴致,”任德贵扫视了一眼玻璃笼里面的性奴,刚刚他敬酒之前,于正雄就在调教他。
?也就是像看一只猴子般的随意。
?而——
?笼子里面的少年可谓是惨不忍睹。
??被透明而细的钢丝绑成了一个极为扭曲的形姿势,而让人鸡皮疙瘩的生殖器正好处于视觉中心。
这个起鸡皮疙瘩是陈鑫的感受,少年?前端翘着,但是被金属锁从中间穿透将它阴茎喷射口堵住了。
玻璃笼里面有一个青花瓷的容器,装有大便和混和稀释的大便水。
?后穴被阳具模具填满,身体抖动着。
?他整个人散发出病态的欲望,不断扭动身体让乳头和被贯穿的阴茎在钢丝上摩擦,即使都已经摩擦破皮了,依然不在乎疼痛,身体出汗也非常严重。
?棕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般看不见周围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刚从瓦拉尔买的人和货。”于正雄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玻璃瓶,“任兄要试试么?”
?里面还有三分之二的液体。
?“这是?”他马上就注意到了任德贵后面的陈鑫。
?任德贵一直不参与这种私下酒肉活动是业内都知道的。
?而且55岁还没有娶妻生子,从来不潜规则艺人,也没有男宠。
?今晚带个艳丽的年轻男生来,自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我的宠物,今晚出来溜溜狗。”任德贵不失风度地说着下流的话。
?其他人也凑了过来,大方地和后到的任德贵碰杯,依然客套几句。
?“这狗成色不错,任兄打算怎么溜?”于正雄摸着陈鑫的脸,感受他的皮肤触觉,鉴定完毕,说道。
?“第一次遛狗,跟于总学学经验如何?”
?于正雄满意地笑了,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也看上了这个眼神清亮还有一股倔强味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