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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靖知3“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有感觉(HH

    这是那日远远的惊鸿一瞥,心意互通之後,飞书来往,萧潇遣信使送给他的定情信物。方靖知日夜不离地带着,每当仿徨无奈之时,或是相思之情泛滥成灾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摸一摸。方靖知总觉得,那沁人的凉意能安抚人的心神。

    “是的,”方靖知抚摸着人儿光滑的腰线,“心乱如麻的时候能够触摸到它们,握在手心,总能让我很安心。”

    光洁的白璧经过无数次的抚摸和摩挲,上面系着的红穗丝线已经磨损了大半。萧潇不住地亲吻着它们,微红的眼眶中已经泛起潋灩水光:“靖知,靖知”

    “噢,皇上”方靖知伸出手臂环住那纤瘦的身躯,想把他按在怀里好好地揉揉。想不到,自己身上的三品官员朝服上绣着的花纹十分粗糙,摩擦着少年敏感的肌肤,又是激起一两声低低的嘤咛。

    萧潇挣脱怀抱,把玉璧稳稳包好,回身开始拆男人的衣带。方靖知看着浑身赤裸的少年熟练地解开繁复的层层朝服,仿佛手法娴熟的师傅剖开厨房餐台上的一条鱼。

    朝服紫袍一层层褪去,裸袒的鱼身鱼肉呈现在少年面前。

    方靖知望着萧潇。

    萧潇纤长的身体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

    青年男人俊美匀称的身体,还有那下身的已然升起的坚挺壮硕——这对萧潇来说是如此的致命诱惑——尽数映入眼帘,萧潇瞅了一眼,害怕似的缩回了目光。

    然而还是掩饰不住心中的渴求,忍不住再抬头瞄了一眼,然後又瞄一眼,看了又看。

    这小模样害羞得令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捏。

    这诚实得耿直的小家夥!方靖知正想笑,不经意看见萧潇肌肤微湿,已然漾起一层浅浅的红晕,漂亮的锁骨引人欲咬,便不由得有些呼吸不稳。

    再往下看去,对方腿间的某枝玉茎竟然也已经颤巍巍地、一寸一寸地挺立翘起。那颜色粉嫩红润,形状优美得不像话。整个玉啄似的身体已然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方靖知狠狠咽了咽口水,感觉到喉咙阵阵发紧。

    萧潇扑上来,握住男人挺拔的分身。

    骤然的抚触让方靖知抽了一口气。

    触手的火烫也让萧潇一惊,既害怕又喜悦的表情分明地映在脸上。

    “唔。”

    流苏般的柔嫩手指拢住紫涨的肉柱,上上下下地捋动起来。手法娴熟之极,妖娆雪白的身体又魅惑诱人,方靖知从来秉性自洁,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然後立刻咬牙忍住。

    啊方靖知咬着牙。这、这手法,好、好舒服

    可、可恶的小东西简直简直玩火自焚

    萧潇专心致志地劳作,熟练地用手取悦着男人的快乐之源。纤长的手指如同流苏一般,显得格外白皙,将紫红粗涨的男人性器绕在手心。

    紫涨的分身硬得像铁,经过萧潇的诸般爱抚,在他的手中涨大了一圈。

    萧潇羞得低埋着头,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只是专注地抚弄手中的巨柱。全身已经覆上一层绯红,红得似是上好的白纸上洇开的一滴血。

    ——啊这样凶悍而火热的男性器官,能让潇潇欲仙欲死的快乐源泉,能将潇潇干得只剩半条命的残忍凶器凶器在掌心跳动、迅速变大,吓得萧潇连看都不敢看,可是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隐隐约约地发着痒。

    方靖知睨着皇上,见他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张小脸,殷红水润的薄唇微微张着喘息

    连单单的一只小手都能让人如此舒爽欲死,如果是那小嘴,该会怎样?

    简直让人忍不住就想把坚硬的火烫捅进那一线天里

    萧潇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轻喘几声,像是定了定神,然後张开嘴,就要低下头去

    “不要,皇上!”方靖知急忙喝道。

    这一声断喝惊得萧潇抬起了头,直直地望着方靖知。

    方靖知压抑下粗重喘息,定神一看,见萧潇一双乌黑瞳子迷蒙得如同秋日雨水,妩媚万千,嫣红可人的嘴唇还微张着

    这张水润诱人的小嘴,早就习惯了这样做了!用嘴取悦男人几乎已经是他的本行!——方靖知猛然想到。

    然而还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一个纯洁而雍容的清秀少年,让男人把最凶狠的器官插进他的嘴,狠狠地干它的淫靡景象

    见方靖知反对,萧潇也没有勉强,而是凑上来,嫣红润泽的嘴唇微张着索吻。

    方靖知早就气血翻涌,如何拒绝得了?於是揽住对方的後颈,覆上那诱人的唇瓣。

    一番天雷勾动地火。少年的唇瓣香甜柔软,让男人忍不住吮了又吮,想汲取更多的香津;没想到还是被萧潇占据了主动,舌头轻柔地钻入男人的齿间。

    小小的舌头湿润又灵活,在男人的口腔内细细爱抚,施展出极佳的吻技,伺候得方靖知极为受用

    倘、倘若此时在萧潇口中的是男人要命的那处器官会怎样?!

    方靖知只是稍稍一想,便觉得心脏怦然直跳,血液几乎尽数往下冲去,下身的火烫硬得不得了,几乎亟待爆发。

    可恶的小家夥仍然不知死活,灵巧的舌头在男人的口腔里扫来扫去,触摸每一个敏感点。

    方靖知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嘴里竟然能够如此敏感,被萧潇这样一照顾,勾起了一阵阵的颤栗,连颈後皮肤上都起了小小的疙瘩。

    够了!方靖知强行忍了又忍,险些就这样一泻千里地去了。

    可是两人正忘情激吻,两个光裸的人体正紧紧相贴,萧潇柔若无骨的身子几乎是粘在他的身上,幼嫩细腻的肌肤与他的厮磨来厮磨去

    “啊”方靖知低低叹息,用力把萧潇拔离了自己。

    两双嘴唇分离,挂落一道银丝。

    萧潇似乎是被这个吻抽掉了所有的气息似的,像离了水的鱼儿似的急促喘着气,一双嘴唇已被吻得红肿。

    方靖知低头审视着怀里的人儿。只见小东西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方靖知,眼神迷蒙得叫人心疼,如此的柔弱神态,仿佛刚刚遭受了野兽般的侵犯,只剩下半条性命,丝毫看不出他就是方才主动挑起欲火的那一个。

    方靖知看得呆了,没想到萧潇突然伸出粉红色的小小舌尖,舔了舔自己被津液润泽的红肿唇瓣。

    男人又一次气血翻涌。这样的皇帝,最是能挑起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啊!”萧潇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只觉得天旋地转,方靖知一个发力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两人调转了位置。

    萧潇被压得不能动弹,一口口地惊喘着。

    如此的温顺柔弱!方靖知压着小东西的四肢,清晰地看见萧潇的眼睛里不但写着害怕,还有兴奋,还有和他一样贪婪而狂烈的情欲。

    身下的硬物肿涨得无以复加,男人不可抑止地粗重喘息,迫不及待就想找一个可以捅进去的入口。

    然而方靖知经验尚浅,且又是正人君子,向来目不斜视,虽然曾经在闲书上窥见过一两次行为之法,可此时急急忙忙,竟然一时不得要领,只是把萧潇压得极痛。

    “噢,我的靖知”萧潇修长的双腿像两条长蛇,缠上了男人的腰。“进来,进来”

    幼嫩的肌肤摩擦着他的身体,触感细腻得令人惊叹,萧潇又在用眼神诱惑着他进入。方靖知一个激灵,突然惊醒了大半。

    “皇上潇潇,等一等,要先先”

    方靖知觉得自己语无伦次,不知道怎麽说才好,连耳朵根都发烫了——天知道他抑制着自己不把这枚诱人的小东西碾压撕碎,是多麽地艰难!

    “噢,靖知,靖知”萧潇轻声叹息,眸中水光闪烁。“你这般爱我,我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汹涌的爱意再也禁不住,萧潇转过头,去吻方靖知撑在他身旁的手。

    “皇上,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不想伤了你”方靖知抚摸着那精致漂亮的眉眼,觉得指尖下的睫毛如翅,精致得像一只画成的娃娃。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得怎样做的,你躺好,躺好”

    飒爽风流、舌战群儒的方靖知此时觉得自己十分的笨拙,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只能看着萧潇从枕头底下取出玫瑰香膏,仔细地涂在他勃发的男性器官上。

    在男人的身下忙碌,为自己预备插干自己的凶器,萧潇的脸比方靖知的还要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全身都红了。

    这个他已经熟稔无比的举措,现在在方靖知面前做,竟令他害羞得像个处子,眼睑低低地垂着,两扇睫羽不住地轻颤。

    帮方靖知涂好了,萧潇又从瓷瓶子里挖了一些玫瑰香膏,给自己作润滑。

    修长白皙的手指沾了药膏,伸向下身那幽秘的小穴。

    方靖知目不转睛地看着,见萧潇曲起双腿,露出嫣红似血的蜜穴入口,那小穴因着主人的兴奋,竟然已在一张一翕地饥渴蠕动着。方靖知霎时感到口乾舌燥,连眼睛移开半分也不能,觉得那小穴穴口一圈精巧美丽的褶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这是何等饥渴的小穴?沾了药膏的手指一触及那穴口,小穴就骤然一收缩,几乎要把那指尖吞了进去。

    “啊”萧潇难耐地仰起头喘息,修长白皙的脖子弯曲得像一只美丽的天鹅。

    如此裸裎在佳人面前,面对着那样的一根火热矗立的巨根,这副淫荡的身体早就饥渴无比了,知道一坐上去、让它把自己整个贯穿,就可以享受无边的欢乐。如何还能忍到现在?

    萧潇看似矜持,然而已经被空虚感折磨很久了,那手指一进入小小的蜜穴,就被媚肉紧紧咬住,自己努力在里面转动、揉按,才让柔嫩的蜜穴放松了半分。

    粉红的肌肤上已然覆上一层薄薄的细汗,晶莹可人。

    萧潇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已是水波粼粼,雾气氤氲,几绺乌黑的发丝贴在额畔,很有一番淩乱的美感。

    “皇”方靖知嘶哑着嗓子开口,喉结颤动。

    “没、没事的这样确实会舒服一点”

    这都是平日自己临幸的男人们替自己做的事情啊平日自己只要舒舒服服地往那儿一趴,等待别人来服侍就好了萧潇如今这样身体毫无保留地大开,在情人的面前做这样羞耻的事,为自己扩张身体,身经百战的萧潇竟羞得连抬起头都很艰难。

    羞耻感、空虚感连同汹涌的爱意一起交杂,形成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对於萧潇,就像是比最烈的催情春药更要烈十倍。指尖在体内转动,搔刮柔嫩的内壁,萧潇舒服得呻吟出声,心神一荡,连忙咬唇忍住。

    仅仅那一声轻轻的呻吟,都听得男人骨头里酥了。

    “呼!”正在沈迷自渎的萧潇猛然被惊醒,才想起这幕活春宫有一个观众。观众那厢早就忍不住了,抓住萧潇的修长双腿,就往头顶压。

    铁箍一样的桎梏压得萧潇动弹不得,萧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已经被低吼的男人贯穿。

    “啊啊啊啊!”滚烫而坚硬如钢的肉刃骤然插入身体,将娇嫩的内壁撑到最大。空虚感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萧潇险些爽晕了过去。

    方靖知也被紧绞的小穴咬住,快感爽得几乎灭顶,哑声粗喘几声之後,才把萧潇的身体抱起来。雪白纤细的身体软若无骨,方靖知几乎是捞一般把他捞起在怀里的。

    “噢”萧潇仰着脖颈,身体又要往後掉,方靖知搂住他的後颈,才把他托稳了。披散的发丝像水一样淌满男人的臂弯,手感极好。

    那个小穴宛如一张小嘴儿,不断地吮吸着方靖知深埋在里面的肉刃,像是有生命似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经由脊椎直升至脑际。

    方靖知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是真真正正地与心上人合二为一了。

    狂喜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心田。

    “靖知,动一动。”萧潇轻声喘道。

    “嗯,是。”方靖知也喘着气,固定住萧潇的腰,将肉刃连根抽出。

    贪婪的小穴吸住肉刃的顶端,不让他退出去。肉刃的退出几乎带出了一部分嫩肉,红艳艳的,可见已经完全充血了。

    方靖知慢慢抽出,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狠狠插入。

    火烫的硬物撞入,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遭受了坚硬的顶端戳刺。“啊!”小穴一紧,萧潇又发出一声舒爽的尖叫,整个身体又软了下去,方靖知不得不又把他捞起来,托住他的後背。

    巨柱在体内缓缓活动,在最柔软的深处那一点上碾压着,碾压来碾压去,舒服得小美人高高仰起脖颈,发出酥酥软软的动人呻吟:“啊哦不”,

    方靖知轻叹。美人儿的脑袋无力地往後掉,漂亮的脖颈曲线、小巧的喉结、别致的锁骨、胸前两点嫣红的樱桃,全数尽收眼底。]

    如此美色可餐,谁能抵抗这样的诱惑?方靖知一边活动腰部,继续用抽插喂饱那诱人的小穴,一边低下头,亲吻那小巧别致的美丽锁骨。

    “来,这里”萧潇抓住对方的手,引导着他抚慰自己胸前红艳熟透的朱果。“我、我教你嗯摸、摸啊摸我身上不同的地方,我噢我会发出发出不同的声音嗯”

    就像一张琴是麽?不同的弦有不同的音调。

    方靖知不客气地捏了捏。

    “啊不啊!”萧潇蓦地剧颤,白眼上翻,险些又一次爽晕了过去。

    这尖叫的声音听在方靖知耳中,美妙得如同天籁。

    方靖知很是满意,下身又用力抽送几次,撞碎一声声柔媚的吟哦,激得萧潇只会急促喘息,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还有这里吧?”方靖知又伸手,往下身某处探去。,

    “是、是的啊嗯别、别动那里求呜求你了噢”萧潇的声线极为优美,破碎的句子听起来就像仙乐一样悦耳。]

    漂亮粉嫩的玉茎,已是完全坚硬充血,形状微微上翘,青涩得犹如处子。它随着主人身体的动作微微颤抖着,有时候戳在方靖知的腰腹之间,萧潇会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呜咽。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环住那粉嫩玉茎,它立即在男人的手中弹跳了一下。

    方靖知禁不住感叹,它果然敏感得让人吃惊。再听萧潇,他的吟唱已然变了个调子。

    方靖知轻轻捋过,手指摸到那顶端的小孔,耳听得萧潇的惊喘,叫声又尖又细,似是发情的猫儿一般。

    再看那萧潇,眼神都已经直了。

    如此敏感的身体!

    方靖知用指腹覆上小孔轻轻摩挲摩挲,令萧潇发出猫儿一般的呜咽,像是很舒服,又像是在哭泣似的,身体舒爽得一阵阵地紧绷,连那挺翘的玉茎顶端都渗出了几滴淫液,濡湿了方靖知的手指。

    方靖知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了几声闷响。,

    小穴不由自主的紧绞几乎就要把他送上了云端,差点就一泻千里了。幸好方靖知咬着舌尖强忍了下来,才不至於自作自受。头上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

    怀里的萧潇在呜咽着,浑身震颤个不停。

    这样温顺乖巧的身体,让男人禁不住又爱又怜,哪里还抑制得住?即把萧潇平放回圆床的床面,狂风骤雨般地抽插一阵,狠狠地干他的身体,干那湿润而柔软的小穴。

    身体深处最要命的那一点遭到狂风骤雨般的重击,捅得萧潇又一阵淫声浪叫。

    “啊”萧潇的头垂在床沿,只看得见纤瘦的胸腹和两点嫣红的乳头,“救命嗯我要我要死了”

    “你不是要死了,你是要去了。呼”

    “哥,啊哥哥,你、你要爱我一、一辈子快说噢快说,你爱我一辈子”玉珠般的脚趾头紧紧蜷缩,萧潇已然步入佳境,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爱你,皇上,呼,我永远爱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方靖知抱紧心上人,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身下小爱人的柔嫩玉茎痉挛着,流出洁白的玉露。与此同时,方靖知被小蜜穴一阵阵的紧缩握得难以自抑,也低吼着将滚烫的琼浆倾射在紧致的小穴中。

    “啊好烫”萧潇睁着失神的眸子,全身已然绵软无力。

    寝宫中的浴池连墙壁都是由汉白玉砌成,一室洁白无暇。蒸汽悠悠升降,如同在云里雾里,氤氲满室。

    方靖知将可爱的小东西抱到浴池里。怀里的小东西喘息吁吁,经过激烈情事的身体娇弱无力,气若游丝,两只美丽的眸子也无力睁开,半开半阖之间,眼神迷惘,惹人怜惜。

    方靖知伸出手,用指尖细细描绘着那清隽英挺的眉眼。?

    黑缎般的青丝流满臂弯,任由他梳理赏玩。手指缓缓从发丝之间梳过,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方靖知忍不住低头,在那白皙的手腕上印下一个吻。

    承恩过度的萧潇,似乎敏感得连这一点欢爱的余韵都难以承受,急促地喘了一声,依靠在他的怀中低低呻吟。

    心中轻叹。爱情犹如有千斤重,怀里的这个柔弱的身体不堪重压。

    “章不,靖知”萧潇勉力把头举起了一点,去吻方靖知的手指,如同对待世间最稀有的珍宝。

    惹得方靖知又是抱着他亲了又亲。

    小东西勉力睁着眼睛,看着男人为他细细地濯洗身子。一只手颤颤地抬起,想要触摸方靖知的脸,终於困倦至极,眼脸轻垂,软倒在男人伸出去扶他的双臂里。

    方靖知叹息着轻抚上那心心念念的面庞。那漂亮的眸子,让人看多少遍也看不够,如今乖巧地阖着,敛去了平日摄人的光芒。

    指尖轻轻拨弄一下那纤长的眼睫,睡中的美人不安地动了动,眼睑微颤,最终还是敌不过激情过後的疲惫,沈沈睡去,那双浓密的长睫静静地伏着,犹如打湿了的鸦翅,温驯得令人吃惊。

    萧潇渐渐转醒,推开锦被坐起身,发觉自己身上已经穿好了乾爽整洁的新衣。?

    “你抱我去洗澡了?”

    “嗯。”坐在床边的男人微笑,然後又涩涩地轻叹一声,“你很轻。”

    “只是尚未长成而已。”萧潇乖顺地伸头,任由对方揉他的脑袋和柔软的头发。

    萧潇转动滴溜溜的乌黑眼珠,目光在室内逡巡一圈,见桌上红烛通宵高烧,至此已经燃尽,凝成一朵朵烛花,艳丽殷红,似泣血杜鹃。

    桌上原是摆满了卷轴和书籍,如今仍是原来的样子,自己原本在读的折子还是那样摊开着。

    “你看我的折子了?”

    英俊的才子垂下双手,语气中有些赧然:“我家世书香翰墨,我两岁便识字读书,只要是有字的东西,都忍不住想去瞧一瞧。”

    即使是如此洞房花烛良宵夜,方靖知都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自己的忠诚。与皇帝萧潇的缱绻私情,是小我;而对晋城王萧涣的忠心,报答他的知遇之恩,是实现大我。

    方靖知清晰地明白自己内心的爱意,也清晰地知道自己要分清小我与大我的责任,不能让些许柔情蜜意迷晕了头脑。

    然而,诚实仍是他最宝贵的品质。撒谎、隐瞒,向来都不是方靖知的本行。

    “没事的,”萧潇仰着头,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我俩如今还分什麽你我?我的就是你的。想看就看个够吧。”

    感动得方靖知又把他抱在怀里,揉了又揉。

    “就是我这天下分你一半,又有何妨?就是我现在把江山、把我这个皇位都送与你,又有何妨?”萧潇深情凝视,眼底有温柔的爱意流动。

    说出话语的声音虽轻,却仿佛壮烈的誓言,回荡殿堂,响彻云霄。

    方靖知无言,更加用力地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几乎用上了毕生的力气。

    萧潇被手臂箍得生疼,却仍然勉力低下头,去亲吻方靖知的手。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良久,方靖知才意识到自己也许把萧潇弄疼了,飞快地松开了手。

    “噢,我的靖知”萧潇惋叹。

    柔柔的声音仿若一只小手,轻轻拂过男人的心脏。男人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酥了。

    “皇上,”方靖知想了又想,终於开口,“我看见靳文坚已经被下在狱中了。”,

    “嗯。他有罪名。不过这里面最根本的原因嘛,你也知道的。”萧潇答道。]

    “皇上能不能我是说,我想说,能不能能不能把他放了?”方靖知艰难地想着措辞,“他与我父亲是多年的至交,而且他对於我的主我的挚友晋城王萧涣来说,是视为手足的过命兄弟。文坚被捕的消息传到之後,晋城王和王太妃都非常伤心,只是苦於无法营救。”

    萧潇望着他。方靖知的声音涩涩的:“看见文坚这样受苦,我不忍心。”

    方靖知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是啊,这种苍白无力的求情说出口,根本就是半分力量也没有。

    他,只不过是一个和皇上睡过一晚的男人,千千万万男人中的一个。他有什麽资格置喙皇上的庙堂决策?

    方靖知才不会天真到相信萧潇会与他平分天下、将江山拱手相送的甜言蜜语。

    ,

    萧潇温柔地向他投去目光。

    昨晚在床上,这双眼睛水光迷蒙,惹人爱怜,眸中只见狂乱的情欲并无其他;而今天,方靖知惊讶地发现,清醒後的皇帝神姿清发,那双清秀如画的眼睛里,眸光明晰而镇定。

    沈稳,雍容,娴雅,一切方靖知能够想得起来的美好形容词,用来形容他都不为过分。就像冬日的清晨,枝头那一点洁白无瑕的积雪,晶莹璀璨,在阳光下折射着圣洁的光芒。

    “当然,可以。”萧潇徐徐回答道,“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方靖知身形微震。救下了靳文坚的喜悦还在其次,他此时是被这样的一句话震得几乎站立不稳。

    我想要什麽都可以吗?

    只要告诉你,你就会答应吗?

    如果我此时告诉你,我们让位给晋城王,好不好?我会携你双双回到乡里,隐居在山水林泉之间;我们远离庙堂纷争,你再也不用案牍劳累;你再也不用见任何人,我会把你保护得很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会不会,答应我?

    方靖知大口喘气,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空气。

    萧潇把衣冠穿戴整齐,束好玉带,步下御床。

    方靖知惊讶地看着他,觉得萧潇此时已经变得如同在朝堂上一般的庄严端方。

    【字数补丁:前面两幅文字图片共521字。这是个字数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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