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澈终于要射的时候,季瑾瑜已经被连绵不断的高潮刺激到意识模糊。程澈解开对他肉棒的束缚,射在了季瑾瑜的后穴里,季瑾瑜的肉棒弹了弹,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之后紧跟着射出尿来,人哼哼唧唧了几声,彻底昏了过去。
程澈无奈的在季瑾瑜唇上亲了一口,把人抱到沙发上盖上被子。
回过头,蜷缩在床角的洛明辉和顾越泽手可疑的插在身后,似是跟着高潮了,裤裆一片湿濡,但表情却是心如死灰的样子。
床上都是精液尿水,程澈勾勾手让两人过来:“你们喜欢一起,还是一个一个来?”
“你果然更喜欢季瑾瑜”顾越泽哭的太多眼睛已经流不出泪来,幸好人实在长得太好看,哪怕眼睛肿成核桃也依然让人惊艳。“你管我们干什么?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去吧,还管我们去死”
还知道吃醋,程澈松了口气:“不喜欢我会亲你?就像你说的,不喜欢你我管你们去死?过来让我抱抱,阿泽?教授?”
“”分明就是区别待遇,可是
对视一眼,洛明辉和顾越泽快速下了床乖乖让程澈一手一个揽在怀里。
手顺着两人的腰线滑下去捏了捏屁股,惹得两声低吟,他一边亲了一下:“我想给你们最好的第一次。以前的那不是,做爱这种事,要有爱才算。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一个一个来好不好?”
“万一你改变主意了怎么办”顾越泽咬着唇顺着他的身体软软的跪了下去,一张红唇贴上了还占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不吃饭,要、要吃、吃鸡巴”
顾越泽往日里全靠致幻药顶着才能撑着让人玩弄,这是第一次清醒时候说骚话,没等程澈反应过来,自己面红耳赤的软了身子。
程澈又是情动又是好笑,看顾越泽羞窘成那样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挺挺腰,把半硬起来的肉棒在他脸上蹭了蹭:“我还担心你会有心理阴影,看样子是没什么事了。”
“阿澈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喜欢的”顾越泽说的是实话,他心智其实远不及洛明辉和季瑾瑜,开头差点真的精神崩溃,后来被喂了一次致幻药,药效下,他看谁都是程澈,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含情脉脉的特别乖,别说掰开腿挨操了,让喝尿都乖乖听话。从那以后每次被玩弄都会被喂药,再后来,他开始主动吃药——情绪失控的时候、崩溃想死的时候
程澈对这些知道的并不详细,可是电话里顾越泽吃了药透出的一丝半点也让他有所猜测。
“阿澈如果以后后悔,觉得我脏,我可以给阿澈当厕所、不要赶我走”顾越泽张口含住程澈的肉棒含含糊糊的说:“唔,阿澈可以、唔尿在我嘴里,唔,我可以、唔嗯、让阿澈舒服”
洛明辉原本红着脸站在一边,听到顾越泽说以后后悔嫌弃的事,心里猛然抽紧,他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自己能有什么值得被留下的,可是自己这么肮脏下贱的,程澈这会一时心软留下他,他得了温言软语还被吻了——他现在不想死了,不管怎么样也不想被程澈抛弃,这一年的调教下来他脑子里完全围着性欲打转,只能想到性奴母狗之类的,这会居然有些羡慕顾越泽会做人形便器,比他有用的多
程澈简直惊呆了。
顾越泽的担心他不是不能理解几分,可是自甘做、做程澈的怒火一下就上来了,再看旁边一脸羡慕的洛明辉——操,他要弄死那帮折腾人的龟孙子!
他一怒之下软了的肉棒还含在顾越泽口中,顾越泽越发惶恐,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阿澈,阿澈你别生气,我我还可以给你当厕纸我有用的你别生气”
程澈一口气梗在胸口,他不敢对两人发火,本来就脆弱的跟纸糊的似得,他怕把人吓坏了。
把顾越泽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一边站着的洛明辉也抱在怀里,把头搭在两人肩膀中间,长出一口气,第一觉得,自己还任重道远。
“阿泽,教授,我们慢慢来,你们总会信我的。”
“我不是教授了”洛明辉吸吸鼻子,他也哭不出来了,眼睛酸胀的快炸裂了,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我”
“先不着急,等你身体养好了,我给你建个实验室好不好?嗯?等你做出成果,谁也不敢说什么,好不好?”
“阿澈你不必对我这么好,我对你好是有私心的我不是你想的那样高尚,我是个变态。我从你大一就开始暗恋你,所以才会对你好我不是个好老师,我对自己的学生有遐想”洛明辉垂下头,有些羞愧。
“不,你不是,你没有,别瞎想。”程澈否认三连:“你很好,你虽然心里喜欢我可是从来没有任何逾越,不管语言行为,都没有任何暗示,你没有任何过错,你之前说要等我毕业后向我表白?你看,你并没有任何违背师德的地方。倒是我,一度对教授产生过遐想,可惜教授实在太过正直严谨,我自惭形秽这才收了心思。”
看洛教授眉头松开脸色舒缓了许多,程澈目光落在顾越泽眼巴巴带着期待的脸上,不由笑了起来:“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直男还很可惜不能把你娶回家,长得哪哪都这么勾我,跟你住了两年被你养废了,我自己在国外可难熬了,也没有美人养眼,也没有人照顾我。”
顾越泽听着便乐开了花,心里甜滋滋的,也不吃醋了,也不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了。
见两人这会心情都好了不少,程澈松口气,他这一下午连哄人带把季瑾瑜操彻底了,也是费心费力。
打消了叫外卖的念头,怀里这两个眼巴巴想证明自己很有用处避免被丢掉的人,也得给他们找点事干,至少得让他们不要满脑子想什么事都围着下半身打转。
“我饿了,我记得教授和阿泽都一手好厨艺——”
二人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
“那就拜托了~”
程澈本来是放空状态自己坐在沙发上边等边发呆,结果房间沙发上本来睡得很沉的季瑾瑜不知做了什么噩梦,哭了起来,程澈赶过去时候还在梦魇中挣扎着差点没掉下沙发去。
这么一来,程澈干脆把人公主抱到客厅里搂着,跟哄孩子似得抱在怀里让他继续睡,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虽然在一年的折磨中整个人都瘦到十分纤细的地步,但想蜷缩在一个比他高了没几公分的人怀里,其实姿势是十分扭曲的。
偏偏季瑾瑜半梦半醒的睁眼看了他一眼,就这么拧在他怀里不撒手了,还很快陷入深度睡眠。
好在他家沙发可以的电动铺开伸展成单人床的样子让他可以连着怀里的季瑾瑜一并躺下,不然哪怕他体力过人也抱不住多久。
就是有点挤
季瑾瑜倒是睡梦中脸上的都带着满足,看起来是十分享受肢体纠缠的感觉了。
手机响了起来,是程澈拜托帮忙调查关于这件事的发小。一来城会玩的发小对这些事接受度更高,半黑道出身的背景也更适合;二来以后这三个人要留在他身边的话,让家里知道了这些事,估计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这种事他家人不是干不出来。
“阿澈阿澈,你猜我调查出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兴奋。
程澈看下时间,这才下午六点,从他打电话找人帮忙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个小时,效率有这么高额
“你这么快?”
对面却不满了起来:“对男人说他快的话,可是要被操死的!”
“”程澈扶额,想挂电话。“说重点。”
“有求于我还这么冷淡,我是帮你忙呀,你怎么这么”
“赵晟!”
“好吧。”赵晟扁扁嘴,他这么任劳任怨的竹马要到哪里找呀!“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查清楚,不过你也小心点你家那仨啊玫瑰不光有刺,还有有毒啊!”
程澈从赵晟啰里啰嗦说个调查结果还要附带无数篇心得感想的废话连篇中总结出重点。
一是最早强奸三人并拍下视频等威胁他们的人,都已经出于各种原因死亡或者因罪入狱,死亡的人原因暂不可考,但入狱者的检举人,在后期都曾经光顾过三人或者是与掌控三人继续淫堕者有所关联。有趣的是,季瑾瑜在近三个月被大量喂食迷药和春药,负责看守他每日卖淫的人曾经接到命令要求不得让季瑾瑜在人前保持清醒,不得让季瑾瑜与任何人交谈,并保持至少两人同时值守,严禁值守人员与之交流。
二是近期出现不明原因的病症,病人出现不明原因的肾衰竭,并无法匹配肾源更换新肾,症状有轻有重,目前已有三例死亡病例。如果不是在调查这三人的情况,大概也不会发现,患病者症状轻重程度与光顾三人次数有着惊人的高度重合。
三是最初盯上三人导致其陷入淫欲者们似乎都曾经有过大额不明金钱收入,具体来源还在查。由于时间上的重合,初步估计可能与一年前盯上程家试图取而代之的几个财团有关,但行为目的和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查明。
程澈低头看了看怀里一脸无害沉睡着的季瑾瑜,再看看十分人妻的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洛明辉和顾越泽,心情有些复杂,大脑一片混乱的同时,也只能先叮嘱赵晟帮忙尽量消除痕迹,不要让别人顺着把新型病症的原因查到这来。
完全无法理解好么?如果你们能在这种恶劣情境下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还要忍——
不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程澈心情复杂的想起自己十四岁被绑架的时候,绑匪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一路追过来的大哥明明有九成把握能在绑匪下手前把自己救出来,偏偏看人手上稍一用力就被威胁到放弃抵抗,跪在地上任凭绑匪打断他三根肋骨。直到绑匪得意的放松了对自己的掌控,确保自己一点伤也不会受,才拼了命的把两个绑匪打昏过去。
后来他丁点擦伤都没有,反倒是特种兵比武第一、年纪轻轻就靠着无数军功升成上校的大哥因为断掉的肋骨戳进内脏,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也不得不因此而退役了。
他气到不行,大哥从手术的麻药里刚醒过来,他就把为了救他差点没死掉的大哥臭骂了一顿。
那时候大哥说什么来着?
“大哥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的宝儿一根头发都不能掉。”
咦,这么想起来,一贯非要把他放眼前看着才放心的大哥居然当初同意他出国一年?
而且,一年前教授毫无预兆的突然给他争取了交流生的名额这件事也十分奇怪。
这中间,似乎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