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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泽在校长的私人休息室里待了没多久,教导主任便把一只大黑狗送了进来,本来被肏得麻木的李君泽一眼望过去,就看到大黑狗那根高高翘起来的红色阴茎,他的後穴瞬间又痒了起来。
刚刚校长边肏他边帮他换上了一套女版校服,柔软的过膝百摺裙被改成只堪堪能遮住小屁股,他前面的肉棒一翘起,就把裙子完全顶起,李君泽半躺在床上,手撑起上半身,弯着膝盖,能见到他穿着的粉色蕾丝内裤前边已经被淫液侵染,透了点肉色出来,他晃着白花花的腿,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合上,左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一副完全已经准备好要被一只公狗干的模样,教导主任见他这淫荡样,鸡巴又硬了,本来他是听从校长的指令,要把小黑肏李君泽的全程都拍摄下来,但他见这人实在淫不知耻,要是自己干了他,估计这人不会告诉校长,反而还会欢喜得很。
他心里打定主意要肏死这个骚母狗,眼神放着淫慾的光,拉下拉链,也不管小黑,自己挺着鸡巴,就开始隔着内裤蹭李君泽的穴口。
「李同学,我先帮你松松穴,等会儿小黑才不会受伤。」
主任是个没有定力的秃顶老头,跟肥得能出油的校长是两个极端,他的肉体瘦成火柴一样,倒是鸡巴还肥硕,估计是常肏人,鸡巴是彻底的深紫色,特别粗长,即使不入珠,也不输给校长。
李君泽腿顺从的打开,被蹭得受不了了,就自己拉开布料,主任的龟头一下就插进了穴口。
「啊啊哈?不够啊?主任你再肏深点啊」
「小骚屄,是喜欢鸡巴肏哪呀?你说了主任就帮你解解痒。」
李君泽摇着屁股、自己用穴口去套弄龟头,回:「喜欢大鸡巴肏子宫?骚母狗想被肏到子宫潮吹,主任帮帮骚母狗吧,骚子宫好痒??啊!哈啊!啊啊啊!」
主任根本等不及人把话说完,腰一个深挺,直接把人钉出水了,「你这骚屄可真会吃!」
主任的鸡巴是目前肏过他的鸡巴中,长度最长的,轻轻松松就能肏到子宫,李君泽被肏得双腿乱颤,穴肉痉挛地收缩着,嘴都爽得合不上,唾液不自觉地滑落,发出狗崽般的呻吟。
「李同学这穴还是略小了呀,这明儿个给马肏的时候是吞不下多少的吧?嗯?」主任边说,边疯狂的顶弄着子宫:「你这子宫生得太浅了,分明就是要让人肏怀孕的,李同学说是不是?」
李君泽屁股跟着鸡巴的插弄节奏晃动,喘着气:手去掰弄自己那被肏肥沃的穴口,「嗯啊?对的?小母狗就是要被大鸡巴爸爸肏怀孕的,爸爸把小母狗的子宫肏烂吧?哈啊??好舒服?嗯啊啊?」
「小母狗是认了几个大鸡巴爸爸了?嗯?骚成这德行?要不带你到校长开会的地方,让董事会的大家都肏肏你的烂屄?我看我一个人再加一条狗都是不够的,你说好不好?」
李君泽想像自己被绑在会议桌上,任人肏弄的贱样,大口气ㄧ梗,然後啊啊乱叫一阵,潮吹了,他的潮水像透明的尿液一般,从後穴的子宫口里唏哩哗啦的流出,主任的肉棒感受着湿嫩紧的後穴,几个深顶,射在了子宫口上,李君泽下身一片狼籍的淫靡样子让主任更是决定,不管校长的命令,帮人随便整理一番,带着一人一狗便朝会议室去。
会议正开着,旁边的助理先到校长耳边禀报了几句,校长皱着眉,想,小黑也太不中用了,这才多久呢,肯定没肏松,要是明天让市长的爱马不爽快了可怎麽办,边想着,边放人进来。
就见主任带着还穿着裙子、满脸通红的李君泽进来,身後还带着一只狗,会议上的董事们一阵低声讨论,都在想着这是干嘛,主任便开口了:「是这样,校长想大家应该都有些疲累,让我给各位松松疲意。」
主任说完,压着李君泽靠到会议桌边,说:「小骚屄,还不快把你干活的家伙露出来。」
李君泽因为没被肏够,此时只想着大鸡巴,他颤着腿爬上了会议桌,有眼尖的董事已经看到了李君泽短裙下的内裤是全湿的,大腿还爬满了白浊的精液,一下就兴奋起来了。
李君泽坐在会议桌上,岔开大腿,摆了一个标准的字,这下董事们都懂这是要做什麽了,有的直接拉下拉链把弄起硬了的肉棒。
校长虽瞪了眼主任,还是开口向董事们道:「这是新的会议便器,虽然看起来是个公的,但他屁眼里有子宫的,我下午已经试过了,比之前的便器都耐肏,再麻烦各位董事们边肏边想想我刚刚的提案。」
话说完,几个急不可耐的便爬上了桌,几下便将李君泽身上扯得狼狈,围着李君泽玩弄。
「这乳头都要成深咖啡了,是被多少人玩的?」
「哟你们看这穴,吸着我手指不放,真贪吃」
「校长,我手下正好有个会刺青的,早上刚调教完一只小母猪,刺青的家伙还带着,校长,能让我手下调教调教吗?」
校长笑着回当然可以,刺青师很快就上前,他对围着的董事们说声失礼了,便像抓畜牲一样,抓着李君泽的两脚脚踝,把人从桌子正中拖到了桌缘,脱离了鸡巴的李君泽脑子模模糊糊以为这人要肏他,顺从的张开腿,摇着腰,穴口往刺青师傅的裤裆撞,刺青师皱着眉看向自己的雇主,虽然会议便器是大家都能肏的,但他可不敢在雇主没同意前肏了这个骚便器。
就见身为雇主的董事笑眯着眼:「行吧,今天让你用用这个肉便器,但要边肏边刺。」
刺青师得到许可了,便不慌不忙的褪去裤子,肉棒已经怒张着,高高挺起,前端还滴着液体。
李君泽见了鸡巴,两眼都迸出了光,鼻子嗅了几下,就一口含了进去,刺青师的鸡巴不长,但胜在粗,将李君泽的口腔挤得满满当当,他用舌头绕着龟头画圈,然後一个深喉,把自己肏的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刺青师深叹一口气,抓着李君泽的头,便开始不管不顾地顶弄起来,次次都顶到李君泽的喉头。
李君泽忍不住想退後些,就被刺青师捏着後颈不动。
他瞧自己硬得差不多,便退出李君泽的嘴穴。
「能麻烦下各位董事们,压住这只骚母狗吗?我得准备下刺青的家伙」
有几个董事不悦这刺青师麻烦这麽多,让你肏你还不肏,但这刺青师傅的雇主段先生是他们这群人里面地位最高的,见段先生没表示什麽,就只敢在心里抱怨。
此时被肏嘴肏得还喘着大气的李君泽只感觉到人都围了上来,几个人一来就直接扯开他大腿,也不润滑,肉棒直接肏弄起後穴。
「瞧你这粗鲁的,後面人还要玩呢」
「这小骚货本来就吹着大水呢,用不着客气什麽的」
说着,拉着他的大腿就开始晃着公狗腰狠狠的抽插,「小母狗骚屄还挺紧的,我还以为是个烂松屄呢」
「要我说,这往街上一站,就能招来客人,不像上次玩的那烂屄,都成一黑洞了,还得三根鸡巴伺候才潮吹,可恶心了」
「後来不是玩裂了随便丢在一流浪汉聚集地了吗?我估计那穴肯定都被肏成碗公了」
几个人说着来了瘾,一个抓着他头发,舔着他的脸:「骚便器,等爸爸们肏烂你,就送你到流浪汉那拍片,好不好?」
「别玩那些玩过的,我看让他当学校的便器长挺好的,健康教育课时让所有班级男性都实践一下怎麽肏人」
「要不送我警局,我底下的警察们都憋着呢」
「送我那繁殖场也行,每天可都有狗鸡巴吃,能把骚母狗的肚子喂得饱饱」
李君泽恍惚地听他们意淫,越听穴肉收缩地越发紧,最後呜咽着用後穴吞下男人的精液。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哎哟这小骚屄喜欢被轮奸阿,你们刚刚每说一个建议,这小屄缩得,我都要尿出来了。」
「你可憋着,後面人还没肏呢,说好了最後一起再尿他妈的屄的」
「好了你们,先让我手下动作。」
段先生西装完好,不像其他一群跟发情的动物一样,要不鸡巴露出来,要不乾脆裸着下身。
他说完,其他人只能忍着高涨的慾望,让那刺青师上道具。
李君泽腿还抖着,就感到小腹一阵热烈的灼痛感,他几乎是马上就嚎出声,可为了让刺青时不会有阻碍,他被绳子绑住了四肢,像要被五马分屍的犯人。
刺青师看这人哭得特别惨烈,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便将刚刚又套上的裤子褪至屁股一半,狠狠肏进他的後穴,刺青师傅的肉棒也入了珠,龟头上甚至穿了环,李君泽被异样感肏得上了头,很快便从哭泣变成呻吟。
刺青师很快便刺完一个淫纹在李君泽的小腹上,道具一放,开始深深浅浅地享受这个肉屄,刺青师正感叹着,就察觉有人将他半挂的裤子全褪下来,手指直接插弄他的穴口。
「??阿?主人?」
段先生手指就当着众人的面,亵玩起这位刺青师,其他人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手下也是个小骚屄。
「我瞧你这屄一直张着嘴很饿的样子,刚好能伺候伺候各位董事。」
刺青师抖着腰,肏弄李君泽的动作因为段先生玩弄着他的後穴敏感处而停止,李君泽痒得正受不了,见刺青师不动,便抬起自己的屁股,开始上下左右摇晃起来,刺青师被前後这麽弄,边喘边爽得流下了口水,段先生见差不多,用手指扩张开刺青师的穴口,对其他人道:「各位别客气,这骚货11岁就勾引亲哥哥肏他了,屄肉特别能吸。」
刺青师仰着脸喘气,穴肉由於被撑开,能看见里边鲜红的淫肉,一人不由分说握着鸡巴就插进去,肏了几下後骂骂咧咧道:「段先生您这手下的穴也太松了,这我看得再来一根啊」
段先生没拒绝,後面排队的一个见了大喜,胡撸了几下自己肉棒,就一股脑肏进去。
「肏你妈的看你还摆不摆脸,妈的不过就是个骚屄也敢摆谱,看爸爸不肏死你!」
「这屄两根鸡巴刚刚好,是被双飞惯了吧?」
「是不是哥哥跟爸爸都一起肏你这贱屄啊?两根鸡巴还真是刚刚好」
刺青师张着大嘴,被两人压在李君泽身上肏,没几下居然就被肏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李君泽的後穴里。
「你不肏就别占着屄」後面一个排队的看刺青师这被肏到翻白眼的贱样,一时忍不住,把李君泽拉到自己身上:「便器就乖乖被肏,肏什麽人啊」
「我说这屄还帮人刺青呢,自己最该刺吧」
刺青师听见,乖乖张开大腿,把衣服往上一拉,整个身子居然都是淫秽词语的刺青:喜欢被大鸡巴轮奸的贱屄、内射、鸡巴专用尿壶,小腹上也画了一个淫纹,淫纹旁边被人刺了一个画工粗糙的阴茎,刺青师被肏後就彷佛被虐狂的开关被打开,摆出各种下贱的姿态,就为了能被鸡巴宠幸。
有子宫的李君泽还是较受董事们喜爱,这会儿有五六个人围在李君泽身边,居然还包括了段先生。
段先生正掏出阳具,其他人一瞧,忍不住多看几眼,实在是因为那尺寸不是常人所有,段先生那阳具拍着李君泽的嘴让他张开,李君泽痴谜地张开嘴,才能含进龟头的一小部分。
「你怎麽哪个穴都小呢?」
「唔嗯?唔唔?」
段先生唤人拿来了道具,直接把李君泽的头跟手锁在枷锁上,由於枷锁的限制,李君泽只能趴在桌上,段先生抚摸着李君泽光滑的背部,边赞叹这是个适合调教的素材,然後开始将自己硕大的阴茎缓缓推入李君泽的後穴里。
「啊啊啊大鸡巴?进来了?哈啊?」
围在一旁的人撸着自己的肉棒,却不敢参与,只能垂涎地看着李君泽被肏开的穴口,这时刺青师突然发狂般淫叫起来,李君泽身边的人见状,便纷纷转移目标。
此时的刺青师高高仰着头,身体像跳虾一样蹦不停,嘴也合不起来,整个瞳孔都涣散。
「这剂量会不会给太多了」
「放心,我给我家的肉便器都是这剂量,等等肏起来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唉我肏,这是自己开始套鸡巴了吗」
刺青师身子依旧紧绷,却是开始上下大幅度快速摆弄,吃起了本来在穴里的两根鸡巴,嘴里不断溢出像是母猪的哼哧声,旁边的人都受不住了,围上来便用鸡巴蹭起刺青师,像是全身都被鸡巴肏了,刺青师突然高音叫了一声,身体像波浪一样抖动,接着就整个瘫软下来,前面的肉棒射出几波尿液,差点被洒到的人有些嫌悪的後退几步。
「家畜就是家畜,尿都控制不住,真是活该被肏,贱屄」
见刺青师狼狈的模样,勾起了看的人的施虐心,有个边骂边用巴掌打起了刺青师的脸,在肏的两人则是像在肏自慰器一样,猛撞起来,也不管到底刺青师会不会受伤,刺青师本来瘫软的身子随着几个人的动作摇晃,肉棒硬挺着流出前列腺液,又开始哼哧起来,这次还开始叫人了。
「哈啊、啊啊?哥哥?哥哥肏肏贱弟弟,弟弟是哥哥的小母狗,要给哥哥生孩子?哥哥?哥哥?呜呜呜」
刺青师全身上下都被凌辱爽了,整身子红通通的,脸都被打肿了,大腿根全是瘀青,但他被打得越疼就叫得越爽,众人的暴力便继续升级,各种侮辱的脏话不断,有一个人见教务主任旁趴着一只狗,便起了主意。
「小贱屄,等等让狗肏烂你好不好?狗鸡巴可长了。」
刺青师因为被喂了大量的药,此时只认得鸡巴,他张着被鸡巴肏的嘴,喉咙里都是精液,他感觉全身都被精液腌渍,在他肉穴肏着的两人里的其中一个射完精休息了会儿,竟是又被刺青师爽到翻白眼的画面给刺激硬了。
他瞧後穴被其他人补上,只能泄气般扯着他的乳头。
「妈屄的,这还是缺个穴啊」
「要不你肏他眼睛或鼻子?不然随便在他身上挖一口子不就是了吗,反正我给他喂了那麽多药,我们想怎麽干都行。」
还肏着後穴的人说着,把刺青师的脸转向侧面:「这还有耳穴呢,要不你肏这个」
那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鸡巴肏进了耳里,撇着嘴蹭起来,蹭久了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边如火如荼着,那边段先生已经把李君泽肏到穴肉跟子宫口无法合上了。
李君泽第一次被这麽粗大的阴茎肏,几乎是一个女性手臂的大小,他爽到发出母猪的叫声,不断央求段先生肏烂他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鸡巴?大鸡巴好爽啊?喜欢?肏烂小贱屄?射烂骚屄的子宫啊?哈啊啊啊」
「你这子宫怕是被我肏废了,生不出小猪崽了怎麽办」
段先生边说边动着公狗腰,每一下都狠得像要把肉棒肏进李君泽的胃。
「不会的?小骚屄的子宫很耐肏的?小骚屄之前天天被爸爸肏子宫都没事的?大鸡巴再肏用力点,小骚屄子宫好痒啊?」
「你天天跟爸爸乱伦的吗?你喜欢你爸爸?是吗?」
「喜欢的?呜呜?喜欢爸爸?小骚屄从出生的那天就想吸爸爸的鸡巴了?想给爸爸生孩子?」?
段先生突然更残暴的疯狂肏弄起来,直把人都肏溅血了也没任何怜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烂了!爸爸不要了!爸爸鸡巴太大了儿子要死了呜呜呜呜呜」
段先生边暴肏李君泽,双手边死死掐住李君泽的脖子:「喜欢爸爸还出来找鸡巴肏,骚屄怎麽这麽贱呢?爸爸是满足不了你吗?需要你出来卖屄卖子宫」
李君泽被掐出了快感,口水沿着下巴不断滑落,双眼全翻白了,穴肉倒是绞得紧。
「呜呜?对不起?贱屄儿子的骚屄想要24小时都有鸡巴肏?子宫好饿的,每天都饿,想要一直吃鸡巴精液的呜呜?」
「妈的烂屄,你到底背着爸爸吃过多少人的鸡巴!你怎麽这麽贱呢!」
「爸爸对不起呜呜呜?爸爸多肏肏我?爸爸把我肏怀孕吧?骚屄想吃精液了呜呜呜」
「肏你妈的贱货!!!!」
段先生掐紧李君泽的脖子,粗大的阴茎抵着子宫最里面的壁肉射精,那壁肉爽到痉挛,李君泽吐着舌,无声的呻吟着,全身都颤抖个不停,像坏了一样。
「贱屄,回家告诉你那乱伦的爸爸,你被人轮奸上瘾,怀了别人种了,你爸爸肯定每天都把你钉在他鸡巴上。」
段先生说着,肉棒还在李君泽子宫里,眼神却瞥向正在被狗肏的刺青师。
大家估计都肏过几轮了,射也射不出什麽了,就把那只大黑狗叫来,在刺青师的後穴抹上母狗的贺尔蒙,不一会儿,公狗就爬上刺青师的背,将那根长度可怕的阴茎插进刺青师的肉穴里开始肏。
公狗肏人的速度可怕,即使是吃了药的刺青师,也被肏到开始求饶,刚刚都失禁过一回了,这会儿又被肏出几波尿,刺青师呜咽叫着,公狗不断擦撞到刺青师的结肠,刺青师被肏上了高潮,但公狗的阴茎却继续高速猛撞着同一个地方。
「不要、又要去了、不要、好奇怪?又要高潮了?哈啊、不要了不要了要坏了呜呜、啊哈啊啊!!!!!!!」
刺青师忍不住想往前爬,大黑狗却跟着往前,刺青师的手猛地被按住让他不能往前,抬头一看,是满面潮红还流着口水、显然已经被肏坏了脑子的李君泽,段先生则在李君泽身後,一下一下顶弄李君泽。
「贱屄,压好手了,否则不肏你」
於是刺青师又被公狗大鸡巴肏上高潮,他那穴肉分明已经麻木,但因为药效,雌性高潮的快感像是永无止尽一样,他整个身子都贴在地板,只有屁股高高翘起,眼泪鼻涕口水尿液精液像没了开关,唏哩哩流着,眼睛没了神采,像尊充气娃娃,段先生眼睛盯着这般糜烂的刺青师,没几下又把李君泽肏绝顶了。
「骚屄,舌头伸出来,不准缩回去」
李君泽特别听话,淫荡地伸出红舌,段先生抓起刺青师的脸,让两人接吻。
刺青师像个木偶被段先生操控,硬是被打开了嘴,李君泽本就喜欢舌吻的感觉,就开心的将舌头伸进刺青师的口腔里,开始肆意侵犯起来,两人接吻的期间,李君泽又被肏高潮了一次,公狗也在刺青师肉穴里成结,开始射出可怕数量的浓精。
段先生拔出肉棒时顺道尿在了李君泽穴口,由於几番凌虐,李君泽的後穴完全松了,满溢出精液跟尿液的穴口大开,刺青师更惨,他被打药,还被五、六个人轮流奸淫虐待了好几十回,最後又被一只狗干,脑子彻底坏了。
在观看的一群人此时恢复精神,带着公狗改轮奸起了李君泽,没多久李君泽又淫叫起来。
刺青师被段先生抱进远传的沙发椅时,李君泽那边玩得正愉快,刚刚凌虐刺青师的手法又重新来过一次,刺青师头靠着段先生的胸膛近半小时,才虚弱的问:「哥哥更喜欢他吗?」
段先生亲了一下刺青师的额头,「他也有主人的,只是不乖跑出来玩了,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刺青师眼眶一下就转满泪水,整个脸闷进了段先生的胸膛不说话。
许久,刺青师细微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以为哥哥不要我了」
刺青师感受着段先生笑到震动的温暖胸膛,使劲用脸蹭着。
「怎麽会不要你,你可是我亲生的」
段先生硬着的肉棒玩耍般肏着刺青师的穴口,刺青师忍不住又喘了起来。
「啊?哥哥?不要了?」
「怎麽还叫哥哥?嗯?」
刺青师感受着段先生的龟头,终於忍不住抱紧了段先生,叫道:「爸爸?爸爸疼疼小渚吧?」
「做得真好」说完,段先生便猛烈肏进刺青师的後穴里,边肏,边问:「爸爸也在小渚的这里植一个子宫吧,这样以後玩法又多了。」
小渚眼波流转,张着腿,特别温柔的回:「啊?哈啊、啊啊啊?爸爸想要的小渚都行」
「真乖。」
段先生吻上小渚的唇瓣,细细舔弄着小渚的口腔跟舌头,小渚舒服得发出像小奶猫的叫声。
「宝贝,刚刚那些人都肏过你了对吗?」
小渚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的回:「嗯啊?对啊、哈啊、小渚舒服到失禁了好几回?哈啊啊、要是有子宫?唔嗯嗯?肯定就怀上了、啊啊啊啊爸爸肏肏那里!好舒服!」
「宝贝舒服就好。」
小渚一个激灵,全身攀附在段先生身上痉挛许久才松开。
段先生舌头像大猫帮小猫整理毛一样,舔遍了小渚全身,对乳首特别执着,小渚敏感地打了冷颤,眼眶泛着泪。段先生怜爱的把小渚抱起身来,让小渚背对着自己坐大腿上,几番磨蹭,段先生又插进後穴里蹭。
小渚抬头看向远处被狗跟人同时肏着的李君泽。
段先生见状,用手蒙上小渚的双眼,含着他的耳垂,声音平淡到近似冷酷:「宝贝别看,那些都是即将下阿修罗地狱的人。」
「?爸爸会留下那个学生吗?」
「小渚想他活着吗?」
小渚微微点了下头,见段先生没回答,歪着头问:「爸爸?」
「那行吧」
段先生冷冷想:虽然他留在地上,但估计也跟在下面的阿修罗地狱没两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