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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爱恋【晨起play、甩着尾巴暴奸哥哥、一边打电话一边为不敢出声的哥哥口交】

    在我看来那人有如天神,

    ,

    他能近近坐在你面前,

    ,

    听着你甜蜜

    ,

    谈话的声音,

    ,.

    你迷人的笑声,我一听到,

    ;.

    心就在胸中砰砰跳动。

    --------------------《》

    柳沐明睡得沉,柳沐焱却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那心里的小蝴蝶啊,陶醉的左飞飞右翩翩;才闭着眼睛安静了一会,又倏地睁开来把哥哥认认真真看一遍,还将滑出大半的肉刃再往里挺挺。柳沐焱狼尾巴一下一下地扫打在床上,总之就是开心得冒泡,止都止不住。

    眼见一轮满月都落了下去,天边蒙了一层冷白,柳沐焱才在胡思乱想中被梦潮卷走。可柳沐焱忘了,他睡觉从来不是个老实的,经常醒来的时候已经横在了床上,也不知是怎么翻过去的,想让柳沐明柔腻的雌穴含他一个晚上,着实是,挺难的。

    柳沐焱第一次悠悠转醒,是被凉醒的。他睁开眼,脖子歪吊在床沿,被子也掉在了地上,还顽强的留了一角被他压住。柳沐焱回转过身,自家哥哥则被他挤到了另一边,微微蜷缩着,他却只觉得那脊骨的弧度真好看。

    柳沐焱用脚挑起被子,挪挪挪,将哥哥捞进自己怀里,又把自己的肉龙往那软穴里安置好,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补觉。

    柳沐焱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激爽带醒的。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被刺激胀大的龟头被窄穴困住,他翻身时将其强行从那紧致中抽出,当然要糟。

    柳沐明轻轻哼了一声,吓得柳沐焱原地待机了好一会,动都不敢动。可转念一想,自己这回是光明正大地做坏事,不,做爱做的事,底气该是特别足的。他轻手轻脚地将薄被底下的柳沐明翻转过来,将他一条腿抬搭到自己腰上,自己则托着柳沐明的臀贴紧,让一条肉龙埋得更深,以慰晨勃之苦。

    以至于柳沐明醒来的时候,就是以这么一个羞耻的姿势缠在柳沐焱身上的。他急忙想退开,却又担心将柳沐焱吵醒,毕竟再理智的人也有不想面对现实的时候,能拖一秒柳沐明还是想再拖一秒的。

    柳沐明想了想,最终红着脸,将柳沐焱掌住自己臀部的手移开,身体和腿也缓缓后移,埋在他体内的肉刃像被剥离般发出粘腻的水声,让柳沐明羞惭得简直要晕过去。

    “哥哥,你又要将我绑起来了吗?”柳沐焱突地出声问道,被压在被子底下的尾巴尖兴奋地扫了几下。

    柳沐明吓了一跳,慌忙将他的手放开,以为柳沐焱果然是憎怪于他了,结结巴巴解释道:“不,不是,我...没,没有...”

    柳沐明越发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有办法面对柳沐焱,却明白这样的结果早已不可避免,心下哀戚,可一切都是他的错。柳沐焱会被咒缚烧得浑身是血是他的错,柳沐焱会被拉入这不堪的乱伦境地也是他的错,就算被责骂,怨恨,就算柳沐焱哪怕嫌恶的一眼他都承受不住,他也必须承担。

    “对不起,沐焱,我...不会再这样了。”柳沐明鼓起勇气,想问问柳沐焱还愿不愿意听他解释,不管骂他也好,再不想见到他也好,或是恨不得杀掉他也好,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他只是不知怎的生出了一丝侥幸,期盼着还能得到自家弟弟的谅解。可话到嘴边却被他吞了回去,毕竟他的理由连自己都觉得荒诞可笑,说出来只怕会更招嫌。

    柳沐焱望着自家哥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不疑有他,反而喜欢得紧。

    ?

    这装可怜一向是他的拿手,怎么让他的哥哥学去了?还这么这么可爱!柳沐焱只觉得心脏受到了一拳暴击,原本晃着讨巧的耳朵转了转,严肃道:“哥哥,你昨天说做什么补偿都愿意是真的吗?”

    柳沐明终于抬起头看了柳沐焱一眼,有一丝微讶,入目的一对毛耳朵更是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便点了点头。

    柳沐焱勾起的唇角露出一抹狡黠,又迅速恢复严肃,他定定盯着柳沐明,像是要将他穿透一般,渐渐逼近。

    柳沐明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那双明亮的眼将他所有的慌乱、自卑和愧疚都照得无所遁形,身体便一动不能动。

    柳沐焱贴近后,飞快将柳沐明拢着的腿重新勾到腰上,抱着他白嫩的肉臀微一翻转,柳沐明便几乎趴在了他身上。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等柳沐明反应,卡在玉门口的肉刃就重新埋进了他温热的穴道中。

    柳沐明的花穴本就被撑了一晚上,早已习惯了肉龙的入侵,轻易就被肏到深处,激得浑身一颤,酥麻一瞬蔓延开来。

    只不过柳沐焱兴奋状态下的孽根,跟昨晚蛰伏时完全不是一个大小,柳沐明突然被强烈的满胀感侵犯,肉壁便不由自主瑟缩起来,一抖一颤的咬得死紧,连那肉刃上血管的跳动和血液奔涌,都无比清晰地传入他身体中。

    “不,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柳沐明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却被柳沐焱牢牢按住腰臀,紧贴的部分抽不出分毫,反而处处失守。

    “下行,就要这样。”柳沐焱曲起腿,恶意地颠了几下,“哥哥说怎样都可以的。”

    柳沐明听后,埋在枕头里喃喃道:“这样...不对的...”?

    柳沐明只以为柳沐焱是要嘲弄他,心里面疼得厉害,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滑,却不再挣扎。

    “...早在我喜欢上哥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对了...”柳沐焱静默了一会,轻声道。

    尽管柳沐明哭得很轻,那微微的啜泣还是被柳沐焱捕捉到了。又一次尝到被从天堂打落的滋味,柳沐焱只觉嘴中都有了苦味。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心里发了疯地想质问,却分不清该发怒还是该悲伤,亦或是他根本连资格都没有?

    柳沐焱自嘲地笑了笑,反而平静道:“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讨厌到...”柳沐焱用手背挡住了双眼,窗外太过耀眼的阳光刺得他心疼,“...要这么折磨我?”

    “是,我不该喜欢你,你是我哥哥,我知道的,我比谁都清楚!.......我已经躲开了啊,哥哥不想见到我,我已经躲开了啊...”

    “可是哥哥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一次,两次,在我觉得比谁都幸福的时候,又告诉我都是妄想呢?”柳沐焱想起昨日种种,整个人都像要被撕裂般郁燥难受。

    “不是的,沐焱我,我不知道...”柳沐明初一听到柳沐焱的话,像被重锤擂了一下,震惊得一片空白,他回过神来,慌忙坐起身想要解释,却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怎么会?沐焱怎么会喜欢上自己呢?那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随意践踏了他的喜欢,将他带入背德的境地,三番四次戏弄于他,自己还摆了一副委屈的嘴脸吗?

    ?

    听了柳沐明的道歉,柳沐焱突然激动起来:“为什么?哥哥?如果你不想我跟来,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让爸爸再想办法,或者我,我可以待在你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哥哥又是为什么要哭呢?难道哥哥昨天不是那个意思,是我强迫了哥哥吗?”

    柳沐焱双目赤红,直直地盯着柳沐明急得红了一圈的眼睛,不怒反笑道:”哥哥,对你来说,我是玩具吗?”

    "我喜欢你,让你这么恶心吗?”

    “不,不是的沐焱,我只是,只是不想看你这么难受。”柳沐明急急忙忙解释道,无论柳沐焱信不信,他都必须给他一个交代,“你是因为我才中了咒的,这根本不像爸爸说得那么轻松!你生日那天发了狂,浑身都是咒纹,都是血...我,我的血,我...”

    柳沐明焦急得语无伦次,看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尖锐的东西,便一口咬了自己的手,想要证明自己异于常人之处。

    “哥哥!”柳沐焱迅速夺过他的手,生气地将他翻压在身下,牢牢制住他两只手。

    柳沐明冷静了些,眼含乞求道:“沐焱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受了伤,我总跟你说舔一舔就会好了吗?我的血,我的体液,能让伤口愈合加快,我,我也能...你身上的咒...能帮你...解掉...”

    “你生日之后就不能狼化了,月圆的时候还会发疼,我只是想...我...对不起沐焱.,.我不知道...“柳沐明越说越泄气,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同时对自家弟弟喜欢自己的事也越发不敢置信,愧疚也就更深。

    而柳沐焱则是脑袋“嗡”地一下,所有的疑问都有了解释。在他因为苦艾发狂的时候,是符咒限制了他,可却是因为他咬了哥哥一口,还和哥哥发生了关系,身体才没受到什么损害,否则苦艾加咒力,他早被重伤了。至于为什么哥哥会吻他,为什么会愿意雌伏于他身下,为什么会在他撒娇喊疼的时候无条件地包容他,为什么明明不愿意还是爬上了他的床,一切,都有了解释。

    所以真的是他自作多情,柳沐焱胸口闷得想哭。?

    这样的事实,这样的空欢喜,比之被哥哥讨厌,更加让人难过和无措。

    “那哥哥,我的喜欢,要怎么办呢?”柳沐焱眼中尽是挣扎和痛苦,哥哥做了这么多,他不应该这样自私的,他其实连责怪哥哥的资格都没有,可是要他放掉哥哥,他舍不得,他戒不掉。

    “沐焱,你对我可能,可能只是依赖...等你有真正喜欢的人了就会发现...”柳沐明说了一半便停下了,他根本找不到说这一番话的底气和立场。如果他早一些察觉,就能好好的引导柳沐焱,而不是做下这样不可挽回的伤害,更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狡辩。

    柳沐明张了张口,终于再无法忽视柳沐焱的那份认真和悲伤,他想摸摸柳沐焱耷拉后贴的耳朵,好让它们不那么可怜,可双手还处于钳制下,便又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时时刻刻放在心上,想你开心,想去触碰,也是依赖吗?”柳沐焱很清楚,柳沐明没有对不起他。他不想哥哥这么歉疚,又不愿将一切都解释清楚。痛苦衍生出黑暗,柳沐焱盯着眼前的人,竟生出了将这人吞吃入腹,从此成为自己一部分的想法。

    柳沐明回答不上来,柳沐焱盯着他的脸,心里闪过千百种危险的想法,最终却只是闭了闭眼。

    他又怎么可能伤害这个人呢?他在乎到,喜欢到,揉进了骨血里的人。他喜欢这个人,发了疯地喜欢;他想要这个人,不择手段地想要。

    “哥哥,你又怎么确信,和我发生关系能帮助我呢?你知道你吻我,爬上我的床,我有多开心吗?”柳沐焱突然道,“哥哥,你好残忍。”

    “...对不起。”柳沐明本就内疚到了极点,被一番指责更加难过了,却又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

    “只是对不起,对我会不会太不公平?哥哥,你不应该给我个交代吗?”柳沐焱步步紧逼,他也不耻自己的自私和卑鄙,可他们狼族从来都是残忍又贪婪的。

    “哥哥做什么都可以。”柳沐明早有心理准备,如今知道了这么多事,除了忐忑外,决心反而更加坚定。

    “哥哥,我要你三个月。”柳沐焱垂下眸子遮住其中的欲望和算计,继续道:“都说撑不过三个月的感情便只是一时冲动,我要哥哥和我交往三个月,向我证明我对你不过是依赖。”

    “可,可我们...”柳沐明瞪大了眼睛,明知是错,他怎么还能将这样的背德继续下去?

    “哥哥你没有权利拒绝。”柳沐焱将头埋在柳沐明脖颈处慢慢地蹭,慢慢地嗅,“等我确认了这份感情真的不是喜欢,我会和哥哥结束这个错误。并且我还是会愿意叫你一声‘哥哥’,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不过哥哥可能要委屈一点了。”

    “哥哥是不是觉得不公平?可就算无法接受,也是哥哥你欠我的。”柳沐焱故意这么说着,手掌顺着他滑嫩的肌肤往下滑。他太了解自家哥哥在乎什么,愿意牺牲什么了。也只有这样柳沐明才会把这当做“赎罪”,被愧疚所缚,无条件地“奉献”自己的价值。

    柳沐明还没想明白,柳沐焱就又丢下一个炸弹。

    “哥哥也知道我们狼人对伴侣忠诚得像是被诅咒过一样吧?难道哥哥想要看到我在你身上蹉跎痛苦一辈子?”柳沐焱露出一丝狡黠,将柳沐明一条腿抬挂在腰间,性感低沉的嗓音吹气似地轻轻打在柳沐明耳畔,硬挺的长龙滑蹭在肉贝上:“哥哥先赎第一个罪吧,我那肉棒一个晚上都被哥哥下面咬着,现在又因为哥哥胀得那么疼,哥哥再不帮我纾解一下,我可能就要废了。”

    “等,等一下!”柳沐明被这赤裸的荤话羞得“心惊肉跳”,尽管已经动摇妥协,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不等,哥哥你说过随我怎么样的,而且这是哥哥惹的债,哥哥要还。”柳沐焱说着就将肉龙挺进了湿软的肉穴中,他就是要将柳沐明搅乱搅慌,搅得无法思考,任他为所欲为。?

    “唔嗯...”有太多信息需要柳沐明静下来仔细思考,可羞耻和柳沐焱狂猛的进攻交缠在一起,像病毒一样,让他脑子里像是空了又像是乱得抽不出一丝空隙。他就像是好不容易赶在截止日期前完成了所有论文,却始终点不动“提交”两个字的人,急得六神无主又无可奈何。

    只不过得了一丝空隙,柳沐明娇嫩的雌穴就妄想着合拢,没等得逞,就又被肉刃强硬地推挤开,毫不留情地碾撞,一朵粉嘟嘟的肉花无奈地展开来,豆大的蕊珠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如前端老实巴交总被欺负的玉茎。

    柳沐焱并没有做什么前戏,只是不顾一切地发泄着。柳沐明虽已足够湿润,肉穴却始终娇气,两瓣粉嫩的肉唇不一会就受不了地打起来抖来,控诉着肉龙的暴行,活像两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娇娃。

    柳沐明梦呓般的娇喘逐渐变为细碎的呻吟,身体随着床波剧烈晃荡,一阵接一阵地带来眩晕。他整个人都是麻的,一只手不自觉揪紧了身下的褥子;他藏在深处的敏感点被不停撞击,花心也逃不过这报复一般的奸淫,蜜道源源不断地流出汁液,被捣得“噗嗤噗嗤”响。

    “呀啊啊...慢点...唔嗯啊啊...受啊...不了嗯...”柳沐明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甚至听到了床框的“嘎吱”声,联想到自己的状态,瞬间被羞耻打了个凶狠的暴击,直想翻身外逃。

    几次的性爱中,柳沐焱只除了兴奋激动时会将柳沐明折腾得够呛以外,总是温柔又细致的,是以柳沐明哪吃得消才刚一开头就如此狂暴的侵略?

    柳沐明咬着唇,喉中的呻吟已经碎得听不出调子,一声咬着一声似哭又似泣,他用尽了力气都撼动不了压在自己身前的大山分毫,一双长腿胡乱地蹬着,将床单都揉得一团糟。

    柳沐焱发了疯似得狠撞,将柳沐明都推离了原来的位置,花心深处一阵阵发酸发麻,柳沐明这才明白自家弟弟有多么可怕,不住地求饶道:“沐焱...唔唔唔嗯沐...焱...哈啊啊...要坏了...呜呜坏了...”

    “哥哥。”柳沐焱突地握住他的腰与自己的肉龙狠力合击,坚硬的龟头像是要强硬地捶入他尚未张开的宫口似得,激起一道惊雷震下。柳沐明腰身弹动,无助地摇着头,玉茎和花穴双双泄得一塌糊涂,竟是被快感逼失了声。

    ?

    柳沐明穴道疯狂紧缴,柔腻的宫口也凶狠地咬吸着跟它作对的龟头。柳沐焱也不好继续横征暴敛,爬起身来长舒口气,将半搭着的被子抖落,细细地欣赏起自家哥哥来。

    柳沐明高潮中紧绷的身体像散架般瘫软了下来,发丝散乱香汗淋漓,明明一双眸子澄澈又无辜,湿红的眼角却勾着诱人的娇媚,玉白的身子布满爱欲的痕迹,星星点点间尽是动情。

    而柳沐明疯狂痉挛着的大腿间,一枚红肿的软穴还紧紧箍在柳沐焱的肉龙上,充分感受着他的热度。那粉腻的花穴被撑成了不可思议的大小,穴口间还积了一层透明的沫子,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强烈刺激着柳沐焱的感官。

    柳沐焱双手勾起柳沐明无力的长腿,再次欺身压上时,柳沐明几乎被折了起来,下身被侵犯的感觉愈加强烈。

    “不要了”危机感让柳沐明近乎本能地放软了声音求饶,却不知他略带沙哑的嗓音是多么的性感撩人。

    “可是哥哥还没答应我。”柳沐焱尾巴直晃,有做坏事的兴奋,更有偿愿的激动。虽然已经强行让哥哥答应和自己在一起,但是再有个口头保障总是没错的!

    柳沐明愣了一下,一时想不起要答应什么?脑袋像是处理系统陈旧的电脑,无论点多少下都始终卡在“加载”的转圈中。

    “哥哥,哥哥?”柳沐焱耍赖一般,高一声低一句地唤道,下身也随之缓缓抽出,再重重挺入,“好不好?”

    “唔嗯别撞”柳沐明气息不稳,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一下也受不了,颤抖着将刚聚起来的思绪又丢了个光。

    柳沐焱却不依不饶,将柳沐明整个抄抱起,把捏着他的臀又迅速抽送起来。?

    “啊啊哈啊啊唔唔答应你答应你别撞了咿啊啊”抱坐的姿势本就让柳沐焱占尽了地利,肏得极深的肉龙几乎将柳沐明贯穿,柳沐焱的动作又激烈,花心受不住地震颤起来,竟在又一次的捣弄中绽开,被肉龙迅速占领了内塞要地。

    柳沐明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疯狂尖吟颤抖着,一心只想寻个生路,根本顾不及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柳沐焱又肏弄了几十下,让那挣扎的宫口变得服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甩着尾巴邀宠道:“哥哥,我不撞了。”

    柳沐焱一副乖巧的样子,就差没说“哥哥快夸我”了。

    柳沐明趴在柳沐焱身上,绝境逢生般低低喘息着,不想管陷在子宫中的肉刃也不想管自己答应了什么,却恰恰能看到那扫得欢快的尾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飞快地“恩”了一声。

    柳沐明飞红着脸移过眼,恰好看到放在储物柜上充电的手机,像是见到了救命仙丹一般突地脑袋一亮,询问道:“沐焱,你饿吗?”

    “哥哥饿了吗?”善解人意贴心狼弟自然很快就会意,“那哥哥我们点外卖吧?家里好像没什么菜了。”

    两人从半夜开始折腾,原本醒得就晚,再这么一番纠缠,早都日轮当午了。

    柳沐明自然答应,以为这磨人的性爱能告一段落,却没想柳沐焱去拿手机的时候竟还抱着他。

    ?

    “先放,放我下来。”柳沐焱双手托抱着他的腰臀,孽根虽从宫口中脱了出去却还埋在他身体中虎视眈眈,一走一动间甚至还摩挲着他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痒。柳沐明被这色情的姿势羞得直想喊救命,悬空的身体又不允许他多做挣扎,只好攀住柳沐焱,并且不停催眠自己“别激动,一会就好了。”

    柳沐焱自然是不从的,甚至还将柳沐明向上掂了掂,他走到储物柜旁,坏笑道:“哥哥,我没有手了。”

    那储物柜还没有腰高,柳沐明要以这样的姿势去拿的话势必会有很大的动作,且这太过羞耻他也实在做不出,终于学聪明了一次,平静道:“沐焱,你不放哥哥下来的话,这手机就没法拿了。”

    柳沐焱只好委委屈屈地将柳沐焱放到储物柜上,拿起手机翻找起外卖来。

    柳沐焱的肉刃拔出去时,柳沐明一枚湿穴竟不适得紧缩了一阵,再一放松,一口合不拢的肉洞便慢慢现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晶莹也顺着流出,让柳沐焱呼吸都顿了几息。

    柳沐明将脸丢了个干净,面对着柳沐焱晶晶亮的眼睛只觉怎么坐都不对,眼睛不知往哪看,手脚也不会放了。柳沐明脸颊烧得通红,悄悄将腿并起垂在柜边,等待着柳沐焱点餐。

    “哥哥想吃什么?”柳沐焱一只手翻着手机,一只手不安分地往柳沐明大腿上跑,被柳沐明无情地拍开,“炒饭?或者点菜?酸还是辣?”

    “炒饭吧,方便些。”柳沐明又一次把柳沐焱想要钻到自己腿间的爪子丢开,佯怒地看了他一眼。

    柳沐焱抓了柳沐明的手,扁着嘴可怜兮兮地示意他自己没人疼爱的孽根,没想到柳沐明虽飞快转过了脸,却在下一刻轻轻握上了他挺立的炙热。

    柳沐焱有一丝惊讶,飞快握住柳沐明显然已经后悔的手,带着他上下撸动起来,“哥哥果然最疼我。”

    柳沐明脸上又热了几度,从脸侧蔓延至耳根,一时间烧得他慌乱不已,连柳沐焱趁机卡进了他双腿间都没注意。他脑子依然乱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想和自家弟弟交往的事,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瞬觉得理亏而伸手帮弟弟自慰,掌心间火烫的温度和自己的淫液无不让他羞耻得喘不过气。

    柳沐焱弓下身,下巴搁在柳沐明肩头,舒舒服服地继续翻手机,突然眼前一亮,“哥哥,有干巴菌炒饭!”

    干巴菌是时蔬,且除了省外,其他地方都无法种植,两兄弟只偶尔吃到过,俱都喜欢的不行,柳沐焱望着“限量,有货”两个字,迅速下了单,却转而对柳沐明道:“我打电话问问。”

    柳沐明不置可否,这种稀有菜式经常都得问问老板材料还有没有。柳沐焱将手机贴到耳边后又悄悄附在柳沐明耳旁道:“哥哥,力道再重一些......像这样。”

    柳沐焱迅速包住柳沐明半勃的玉茎,拇指抵着他敏感的铃口抠弄起来。

    “沐焱!”柳沐明忙抓住他的手,却听柳沐焱“您好”了一声,拒绝的话就全堵在了喉咙。

    “我想请问一下干巴菌炒饭还有吗?”柳沐焱一边问,一边顺着冠状沟摩挲,将欲火一星星一点点顺着脉络送入柳沐明身体中。而玉茎被掌玩,柳沐明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都不敢出声。

    “恩,好的,麻烦您看一下。”柳沐焱将手机递到柳沐明耳边,自己则低下头含住了柳沐明颜色可爱的龟头,一下一下吮吸起来。“哥哥,老板说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菌,你拿好手机哦。”

    “不...唔...”柳沐明偏头想躲,从口间蹦出的字句甜腻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柳沐明本就经不起什么挑逗,紧张和慌乱让他更是敏感,不一会就在柳沐焱嘴中挺立起来,羞得脚趾都蜷在了一起。

    柳沐焱见哥哥不接,只好将手机重新贴在耳边,他蹲下身来,将玉茎吸得“啧啧”作响,腾出的一只手也朝茎根摸去,把玩着两个精致的卵蛋,手指则悄悄后伸,夹住了一颗充血的蕊珠。

    “...唔!..."柳沐明双腿曲蹬在柜屉处,弓着身子用力推拒着柳沐焱,也不知是想让他别发出这样的响声还是别搓扯自己的蒂珠,快感顺着尾椎骨猛蹿而上,急得柳沐明差点眨下泪来。

    “恩,好,好,两份,恩...您等一下,我问问我哥哥。”柳沐焱装模作样地对着电话讲了几句,随即将手机夹在肩头,重新站起来,分开柳沐明两条腿带到身前,问道:“哥哥,你吃什么辣?”

    “小,小辣...”柳沐明自知要糟,一边绞尽脑汁弯身藏住桃源,一边低声回道。柳沐焱那灼热的孽根色情地摩擦着他的,烫得他的玉茎都在微微颤抖,腿根也愈发虚软。

    “一份小辣一份大辣......恩,好的,谢谢。”柳沐焱说完,将手机丢到一边,狡黠地对着柳沐明道:“哥哥,老板说最多半小时就能送到,我们要抓紧啦。”

    “啊...不,等...等一下...”柳沐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柳沐焱则直接抬起了他两条腿,让柳沐明不得不仰靠在墙上,拱让出一枚湿红软腻的肉穴。

    “哥哥你总不会想我挺着这东西去开门取外卖吧?”柳沐焱一寸寸将孽根推挤进柳沐明蜜道中,不讲理地抽送起来。

    肉龙都已经闯了进来,柳沐明还有什么办法?嚅嗫半天,柳沐明终于说服自己,暂时忘记所有的问题和不应该,放弃身心的抵抗和思考,吐出两个字:“...轻点...”

    “好的,哥哥,小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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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科普:

    -:萨福,古希腊着名的抒情女诗人(约前630或者612~约前592或者560),是第一位描述个人的爱情和失恋的诗人。有很多作品也有很多传说,有人觉得萨福是因为被一位女恋人拒绝而心碎跳崖,有的史学觉得她一直活到公元前550年左右才寿终正寝。

    至于这首诗的翻译为啥跟原文不是逐词逐句...我只想说中文果然博大精深言简意赅!哦,也不对,原文应该是古希腊文.........

    -干巴菌是云南有的珍稀野生食用菌,其他省份及国外都无法生长。夏秋两季中,主要产于7月和8月雨季,生长在滇中及滇西的山林松树间。肉质鲜美口感上等,一般就是和特别辣的青椒一起炒着吃,特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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