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先生再见。”
空姐甜美的笑容让秦路耳根发热,羞耻感爆棚,那眉眼弯起的弧度仿佛像是已经看穿了昨晚的一切,他不敢直视对方,只匆匆的点了下头便赶紧进了贵宾专属通道。
俞盛靠近秦路,低声道:“怎么,因为昨晚的事情害羞,怕被发现?”
“你、你怎么知道昨晚……”秦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随即就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
一个充满男人味的高大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真是……让他心里痒痒的。俞盛砸了咂嘴,溢出一抹笑。这小骚货,又在外面勾他,可谁叫自己就吃他这一套,喜欢他这个样子呢,怎么看都不会腻。
“昨晚自己舒服过了,流了多少水,都忘记了?早上起来还是我帮小尘一起清理的呢。”男人声音温柔,笑意明显,“再说了,这种事还怕我知道,嗯?”
秦路讷讷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怕的。”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邢伊尘在一旁,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隐隐上翘的嘴角。
几个人通过专属贵宾通道上了车,直接开去了郊区别墅。
一路上,秦路的心情都很忐忑,老是惦记着飞机上那点事是不是被人发现了,只是在这其中,还夹杂着那么丝期待。一想着等下回到别墅即将发生的事情,心里就像是被小猫嫩爪抓挠一样,软软的痒痒的。
然而到了别墅简单梳洗过,吃了点东西之后,俞盛和邢伊尘就因为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要出发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
“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在飞机上都没怎么睡好。 ”俞盛穿好鞋,在门口把腕表重新戴好,侧头亲了亲秦路的耳根,“在家乖乖等我们回来。”
秦路:“好。”
邢伊尘捏了捏秦路发红的耳垂,跟俞盛一起出了门。
耳根热热的,脸颊也有点发烫,秦路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降温了才回到楼上。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骨碌了一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他醒来的时候,阿姨已经离开了,在餐桌上给他留了纸条,做好的饭菜放在冰箱里。
一个人吃完饭之后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平时爱好不多,喜欢安静的看看电影追追剧。一口气看完了三部系列老电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屋子里静悄悄的,俞盛和邢伊尘还没有回来。
秦路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跟邢伊尘的对话框,输入了几个字,想了想又都删掉了。他关掉电视,把阿姨离开之前准备好的醒酒汤又热了热,装进了保温壶里,这才上了楼。
按照以往的经验看,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两人多半前半夜是回不来了,后半夜也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
若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有些冷清。
秦路冲澡的时候心不在焉,脑子里面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等到洗完澡回了房间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居然把自己下面两个肉穴都仔仔细细的给清理了一番,尤其是后面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
被自己的行为弄的无语,秦路捂着眼睛倒回了床上。无声的呼了几口气。好在房间里就自己一个人,不过,自己真的是……太淫荡了。
然而静下来,还是不得不承认,真的……很期待跟他们两个人亲密的交织缠绕,无法对自己的内心说谎,也控制不住自己往那里去想。
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秦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俞盛跟邢伊尘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过了,门廊的夜灯还亮着,照的客厅里一片昏黄,桌上的花瓶里已经换好了新鲜的花,衬在白色的桌布上。
有种家的温馨。
俞盛松了松领带,走到沙发上靠着坐了下来,“帮我倒杯水。”今天晚上他喝的有点多,虽说不至于喝醉,但头还是有点晕。
邢伊尘在外面一向是冷脸一张,所以灌他酒的人不多,倒是没喝多少。他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了椅子上,往厨房走,在餐桌上看到了保温壶和留言条。
冷峻的脸上这才沾染上了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他去厨房拿了两个碗,给俞盛倒了一大碗,自己则用了个小一点的碗,刚好把一壶醒酒汤分的干干净净。
“喏,醒酒汤。”
俞盛抬手接过,两人几口就把汤给喝了。
邢伊尘抓了把头发,老觉得身上一股子烟味,难受,“我去楼上洗澡,你缓一会儿,然后直接在一楼洗吧。”
俞盛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嗯”了一声。
收拾完都快一点了,也不知道是醒酒汤起了作用,还是洗过澡之后人精神了不少,俞盛和邢伊尘都没什么睡意,擦干了头发就前后回了房间。
主卧的大床上,秦路正侧着身子睡在靠边的位置,再挪一挪,就要掉下去了。
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些不明的意味。
“小尘,你去把楼下王总送的礼物拿上来吧。”俞盛只围了条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邢伊尘身上倒是穿着浴袍。
瞄了眼床上睡着的人,邢伊尘转身下楼拿东西去了。
俞盛走到床边,俯下身凑近秦路肩窝,嗅了嗅,一股甜甜的果木香窜进了鼻子,让他忍不住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张嘴叼住颈侧的一块软肉,不轻不重的咬了下去。
“嘶……啊疼!”秦路睡的还算踏实,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弄的立刻清醒,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抬手搂抱住欺负自己的人,秦路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一副任君蹂躏的样子,哑着声音说道:“喝了多少啊?”
这人,每次喝多了都会欺负他,特别喜欢咬他。
“被王总那个傻逼灌了,喝的没有之前那次多,有点晕。”俞盛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有点失真,听上去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
秦路最受不得俞盛这样,主动侧了侧脑袋,露出更多的脖子让他下口,圈住男人的手臂箍的更紧了。
面对这样的盛情邀请,俞盛自然是毫不客气,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地方,换到旁边接着咬,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加重。
“嗯嘶……唔,哥,还要……”分不清是疼痛带来的刺激,还是因为给他带来刺激的是这个男人,秦路只觉得心尖尖都在发颤,脚趾头在被子里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抓着床单。
俞盛用舌尖舔舐着刚刚咬过的地方,深深浅浅的牙齿印让他勾起了一抹笑,“喜欢这样?”
秦路的回答是不稳的气息和一道动情的呜咽。
“喜欢哥哥咬你啊,不疼吗?”舌尖细致的描绘着齿痕,顺着凸起凹陷,弄得秦路又疼又痒,脚趾头都把床单抓的皱了起来。
他用侧脸磨蹭着俞盛刚洗完澡的肩头肌肤,忍不住也伸出舌头舔了舔,“疼,但是也想要,你给的我都想要,都喜欢。”
松垮的浴袍下面,明显支起了帐篷,本就喝了酒,俞盛哪里抵抗的住这种诱惑,他略微抬起身捏住秦路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好好感受,我是怎么疼你的。”
说罢,张口冲着凸起的锁骨咬了下去。
“啊……疼,哥,我疼。”秦路身体抖了抖,是真的被咬疼了,可是却依然没有躲,哪怕下意识的瑟缩退后都没有,只是紧紧的抱着俞盛,小声的喊疼。
半响,俞盛松了口,慢慢舔起了那被他咬的渗血的锁骨,一遍又一遍,把那沁出的血珠都卷在了舌尖,抿进了嘴里,又把口水喂进了秦路的嘴里。
“不是知道我喝酒了么,就这点能耐,现在勾我,嗯?”
秦路喉结滚动,把俞盛给的都吞了下去,他呼吸急促,手掌控制不住的在俞盛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游移,他没有回答俞盛的话而是颤着声音道:“哥,我也想咬你……”嘴唇在男人肩膀上开开合合,带来一阵痒意,“就一口,行、行吗?”
俞盛没想到秦路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有点意外也有点新奇,心里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嘴上却没有松口,“嗯?为什么?”
秦路啄吻着男人的肩膀,脸颊明显有升温的趋势,“就、就是想,行么?”
这次俞盛没再逗他,笑着亲了亲嘴边有点发烫的耳根,爽快答应:“行,想咬哪里?哥都给你咬,好不好?”
秦路像是被灌了一大口蜜糖,晕乎乎,有点齁得慌,他吸吸鼻子,直接用行动回应了男人的话,一口咬在了俞盛的颈侧,跟刚刚男人咬他第一口的地方一样。
看着阵势挺足,一咬上去却怎么也舍不得使劲儿,秦路只轻轻啃着那一小块肉,磨了磨牙,停了会儿才缓缓松了口,没忍住,又亲了两口。
像是小奶猫小奶狗跟主人闹着玩一样。
俞盛忍不住失笑,“满意了?还要不要咬咬其他地方?”
秦路今天已经是壮着胆子提这种要求了,哪里还敢放肆,连忙摇摇头,“不要了,哥,够、够了。”
“真的够了?我怎么觉得还不够呢?”他从脖子上拉下秦路的一只手,覆到了自己的浴巾前面,低声诱哄着:“不想咬咬哥哥的这里么?嗯?再问你一次,是不是真的够了?”
秦路的脑袋彻底卡死了,被按着手腕的手掌慢慢摊开,隔着浴巾都感受到了那个地方不规律的跳动了几下,有点热乎,而且十分精神。
秦路:“……好像还、还不太够……”
俞盛正要起身,就听门口传来邢伊尘的轻笑声,“我说,你腰挺好啊。”看这劲头,从他刚才出门就弯着呢吧,也不嫌累。
在床边弯了半天腰的俞盛慢慢站了起来,也笑了,“……别说,还真有点酸。”
秦路看向门口的邢伊尘,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些羞耻,忍不住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想要盖住脖子上的印记,殊不知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对方把视线转移到了他那。
床头的落地灯刚刚已经被俞盛打开,柔和的灯光刚好能把床边的人照得清清楚楚,包括脖子上那些暧昧充满肉欲的痕迹。
看到秦路脖颈上那些印字,邢伊尘眼神暗了下来,几步走到床的另一边,把手里的盒子放到了床头柜上,一把掀开了被子。
屋子里开着恒温空调,倒是不怕人冷着。
“还遮什么?过来,把这个穿上,今晚我跟盛哥两个人一起好好干干你。”
说罢,打开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