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脚步踉跄着冲了出去,结果还没等靠近蒋严恒,就被旁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给架住了。
“蒋总,蒋总……放开我,我要找蒋总……”秦路的嗓子哑的不像样子,声音听起来沙沙的,又沉又软,浑身使不出什么力气,全凭意志力在支撑着,根本挣脱不开保镖的钳制。
蒋严恒皱着眉头,身体的不适让他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脾气,更加烦躁,犀利的目光朝着吵闹处看过来,在看到秦路的瞬间,漂亮的丹凤眼一下子就半眯了起来。
一把扯下领口的领结,松了松衬衫领口,他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架着秦路跟着他出了酒店大堂,门口的门童挂着标准的送宾笑容,对这样的情况视而不见。
车已经被泊车小弟开到了门口,走到车旁边,蒋严恒示意保镖把人放开。
秦路挣扎了半天,保镖松开他的时候,顿时腿脚发软,没站稳向前扑了一下,被面前的男人稳稳的接进怀里。
两人身高相当,秦路看着明显比蒋严恒还要壮硕一些,可蒋严恒愣是单手就将人给稳住了箍在自己身上。
秦路混沌的脑子丝毫没有能力分辨眼前这种情况是否合适,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攀住了男人的胳膊,呼吸急促的开口道:“蒋、蒋总,我是……咳,我是山御花园项目的劳务工人,我们的劳务钱被人……”
蒋严恒本来还有点耐心跟这个合他眼缘的俊帅男人聊上几句,奈何身体里不断窜起的邪火让他原本就不多的耐心大打折扣,他抬手捏住了秦路的下巴,阻止了接下来的话。
“上车说。”
掌心里意外嫩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半推半就的揽着人上了车后座。
秦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坐进车里后老老实实的不敢动,等蒋严恒坐好之后,才转过身接着开口。
对方说了什么,蒋严恒完全没有过脑子,眼前只有对方不断张合的嘴,两瓣不薄不厚的唇十分好看,是非常适合接吻的形状,咬上去一定又软又弹,还有那时不时伸出来滋润干涩唇瓣的舌头尖。
纷纷的,滑滑的,含进嘴里或者在身上滑动,触感一定特别的好。
这人从长相到身材,真是哪哪都合自己的胃口,尤其是现在眼睛水润,脸颊泛红的样子,真他妈的勾人,想让人摁着往死里肏。
要是放平时,这样儿的人蒋严恒最多也就是看两眼,并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毕竟这人除了长相身材,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寒酸味儿,跟他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只是今天在酒会上,他一个不小心着了某个傻逼的道,喝了加料的酒,偏偏这个人在这种时候往自己面前凑,索性就用他先凑合一下了,倒是也不勉强,毕竟手感意外的好。
不过话说回来,他蒋大少玩过明星模特有钱人、也上过各种职业的良家妇男,还真别说,建筑工人这款,他还真没碰过。这人看着衣着土气寒酸,倒是难得的干净整洁,靠近了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淡淡的,比那些名牌香水味儿好问多了,这让他挺满意的。
反正是来要钱的,钱能打发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药劲儿开始在身体里不断翻涌,蒋严恒的下体在没有经过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抬头,没一会儿裤裆就鼓起一个包,被剪裁合体的西装裤勒的十分不舒服。
他在心中冷笑,等明天他缓过劲儿来,那个给他下药的傻逼就要倒大霉了,不是很想要男人么?他就找二十个男人陪他好好玩儿玩儿。
“呼……”蒋严恒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懒懒的开口,声音有点沉;“喝酒喝的头有点晕,你凑近点说,听不清。”
秦路浑身一阵阵的哆嗦发冷,脸颊耳朵又一直发烫,嗓子干涩得要命,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发烧了,这个时候最好就是先离开,可是好不容易才见到蒋氏集团的总裁,他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脑子里反应了一下蒋严恒说的话,他挪了下位置,凑近了点。
蒋严恒:“再近点。”
秦路没法,只得又挪了挪,两人的腿已经贴靠上了,“蒋总……”,秦路身上的热度很快便传到了对方身上,折让蒋严恒的身体更燥热了。
“我让你凑近点说,听不懂人话吗?”
这样的距离已经打破了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距离,放在平时,秦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做出这样举动的,可今天发烧烧的脑袋昏沉,心里又装着必须要解决的事儿,涌起的那点危险意识和不对劲儿的感觉直接被他忽略掉了。
他身体前倾,一手支在靠背上,凑到了蒋严恒的耳边,哑着嗓子接着说:“蒋总,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求您行行好,帮帮忙……”
蒋严恒欲火中烧,满脑袋都是对方恳求他想要挨肏的沙哑声音,还有喷在脸侧耳边的灼热呼吸,裤裆里的鸡巴彻底胀起来了。
这人不光脸和身材合他心意,声音也出奇的勾人,被肏到浪叫的时候一定更好听,攀着他求着他,让他用力肏,或者慢点饶了他。
蒋严恒光想着那画面就有点忍不住了,他伸手按下了一个按钮,前排驾驶位跟后座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隔绝了旁人的视线,只是声音却无法完全屏蔽。
不过他也不在意。
“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秦路迟钝的脑子缓了十几秒才领会男人的意思,被烧红的眼睛都睁大了一些,有点不可置信的道:“真、真的吗?谢谢蒋总,您真的太……”
蒋严恒似笑非笑的半眯着眼侧过头看向秦路,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的可以分享彼此灼热的呼吸,“在解决你的事情之前,现在我这儿有一个忙需要你帮一下,不知道你肯不肯。”
眼看着钱的事情可以解决,秦路激动的呼吸都不稳了,“您、您说,只要能帮上的,我肯定帮。”
含着水光的湿润眼睛嵌在英俊的脸上,杀伤力成倍的上升,蒋严恒不想再忍,也忍不住了,他抚上秦路的后脖颈,像是给猫顺毛一样轻轻的上下来回抚摸。
秦路感觉有点怪异,缩了缩脖子,却被手掌上传来的力道给固定住了。
蒋严恒单手松开皮带,拉下拉链和内裤,把裤裆里憋了半天的东西给放了出来,金属带扣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秦路扭头一看,惊得连忙闭上眼睛,挣扎了起来,“你……”
即便是反应再迟钝,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何况还看到了那种不该看到的东西,又粗又长还有些上翘,十分吓人。
秦路话没说完,蒋严恒按在他后脖颈的大手突然用力,把他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裤裆上,直接忽视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力道。
秦路只感觉一股浓重的腥臊味儿瞬间窜进了鼻腔,这股子强烈的男人味儿,让他原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不清醒了。
意志力无法抵抗逐渐发软脱力的身体,秦路狠狠的咬了下舌尖,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蒋严恒“啧”了一声,单手就扣住了秦路扑腾的双手,另一只手仍然牢牢的按在他的后脖劲上,顺便用胳膊压着他的后背,毫无感情的说到:“给我吸出来,钱的事儿我就帮你解决。”
短暂的停顿后,换来的是更激烈的挣扎。
秦路的脸被按在浓密的阴毛上,有一些蹭进了鼻子和嘴巴,又痒又扎,他挣扎着挪动了几分,却贴上了旁边又热又硬的肉棍,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
扑腾了半天,他仍旧没能挣脱钳制,倒是把自己折腾出汗了,彻底没了力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想要汲取更多的空气,只是吸进来的全是男人独有的那种味道。
又浓又呛,让他浑身更软了。
蒋严恒本就是个练家子,他用的巧劲儿凭秦路这点蛮力根本挣脱不开,更何况,现在人还发着烧,力气被卸了大半。
秦路胸膛不住起伏,喘着粗气,紧紧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张口冲着脸侧的东西狠狠咬下去,“蒋总,我不是出来卖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一道冷哼从头顶传下来,紧接着是略带嘲讽的低沉声音,“你以为你自己值几十上百万?”
即便是从小听惯了冷言冷语,蒋严恒的话还是让秦路屈辱的想要钻进地缝里。
是啊,别说自己这破身子了,就是这条命,恐怕也值不了几十上百万。
秦路默不作声,蒋严恒一把将人拉起来往旁边一推,像是丢一块脏了的抹布,“实话告诉你,今天老子的酒里让傻逼下了药,不然你以为你占的到这种便宜?”说着,他闭上眼睛靠向椅背,“要么现在给我口出来,把我伺候好,钱的事儿明天就给你解决,要么就马上给我滚下车,我蒋严恒要上男人还需要用强么?”
被推撞到车门的秦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蒋严恒的话在他脑子里不断回放,他应该一口拒绝的,他应该马上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的……可是工友们愁苦的神情和期待的眼神,还有赵哥一家人的境况,让他绕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吐不出去。
蒋严恒再次冷哼了一声,开口道:“前面停车,打电话给林森,让他洗干净自己马上到我别墅。”
前面保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好的蒋少,下一个路口可以停车,请稍等两分钟。”
“别……”
秦路开口,说出的话却不是拒绝,“我做……别让我下车……我做……”
蒋严恒扯了扯嘴角,“别搞得好像一副我逼你的样子。”
秦路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了屈辱和不安,猩红的眼眶里尽是坚定,“我、我自愿的,只要蒋大少能说话算话……”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了,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说着,蒋严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高高翘着的下体,“动作快点。”
秦路听话的往前挪动,伸手覆上了那根让他又惊又俱的肉茎。
保镖们自然也听到了后面的对话,两人目不斜视的开着车,没有在下一个路口停下,只是耳边传来的声音着实是让人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