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严恒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应该说,今天在酒店遇到这个人,就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要说双性人,他几年前还真上过一个,一开始那滋味是真不错。让人欲罢不能的。
那男人长得很中性,眉眼精致,又身娇体软的,浑身上下哪哪都是又滑又腻,前后两个洞更是水多的不行,在床上又骚与浪,不知餍足,特别的抗干。
只不过吧……那新鲜劲儿过了之后,几次就腻歪了,因为感觉跟女人没啥区别。
哦对了,那人奶子还不小。
他不算是个完全意义上的同性恋,极品的女人也能引起他的兴趣,但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男性化的身体,让人更有去征服去蹂躏的欲望。
眼前这个人……既有纯男性化的身体,又是一个双性人,想想就有点热血沸腾了,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一个阳刚健硕俊美的男人,却多了一个女人才有的东西,这组合,啧啧,尤其是想到当自己的大鸡巴捅进那个娇嫩的地方时……想象一下这个男人脸上会出现的销魂表情……简直绝了。
已经品尝过了这人后面这个令人销魂的肉穴之后,他对前面那个还没碰就已经流口水的小肉逼更加充满期待了。
看来,这一百万花的,着实不亏。
“怎么着?不敢看自己流出来的东西了?”蒋严恒一只手揽着秦路的腰,在自己的跨上缓慢画圈,另一只手凑到了秦路的嘴边,“来,自己舔一舔,这可是从你下面流出来的东西,自己尝尝味道吧。”
秦路当然知道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味道,这么多年的单身生活,再多羞耻的事情,自己关起门创都做过了,只是此时此刻,当着男人的面,他真的是想钻进地缝里去,可心里却又有着一丝不该存在的隐秘期待。
他真的是……没救了。
没等他缓过神,下一刻,舌尖就已经触碰到了男人伸进来的手指,属于自己的熟悉腥甜味道窜了进来,他微张着嘴,不敢合拢,任由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舌头上来回刮蹭。
跟男人的精液比起来,这味道,太淡了,秦路的脑子里控制不住的这样想着。
蒋严恒下面被夹弄得很舒服,再加上之前已经射过两次,这下倒是没那么着急了,他慢慢的顶弄磨蹭着,感受着里面不规律的收缩蠕动,抽出手指在怀里人绵软的奶肉上蹭了蹭。
“怎么样,自己的东西好吃么?”
秦路吞咽了一下带着腥甜味儿的口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咬着下唇,不吱声,可男人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捏着奶头的手指突然使了些力气,又问了一遍,“好吃么?别再让我问第三次,嗯?”
前一秒还和风细雨,下一秒就可以是刺骨寒冰,秦路不敢再惹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闭着眼睛诚实的摇了摇头。
蒋严恒语气再次恢复如常,“哦?不好吃啊?那你这张小骚嘴喜欢吃什么?”
秦路乖顺的回答道:“精液,你的精液,喜欢吃你的精液。”
这个答案显然取悦了男人,他轻笑了一声,颇有技巧的揉弄起了手里的奶肉和奶头,像是给予给听话孩子的一种奖励。
秦路这样一个稚嫩的小雏鸭,哪里禁得起这种情场老手的调情手段,没几下,就颤抖着身体,用前面的蜜穴泄了身,丰沛的汁水打湿了男人的西装裤,也落到了沙发上。
“这就泄了?水可真多,你好骚啊,这个也是遗传吗?”男人恶劣的反复用秦路刚刚找的借口刺激他。
秦路对这样的明知故问有些受不住,低声求饶,“求你,别、别说了。”
他不求还好,这一开口,男人更来兴致了,“怎么?不是你自己说的都是遗传么?我说错什么了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你明知道我刚刚是……”找的借口……秦路说不下去了,这个人真的很恶劣!
蒋严恒啃着秦路的肩膀,手里还在揉搓着他的奶子,“我明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不如你告诉我吧,不是遗传,那应该是什么?”
秦路:“……因为,我是双性人。”
这种事情,由自己亲口说出来,真的……不能更羞耻了。
秦路原本以为他这样,男人便会在言语上放过他,谁知对方却语带疑惑的来了一句:“嗯?双性人?什么是双性人?我怎么不太懂呢。”
秦路:“……”这人也太、太……老实巴交的他,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去形容这人的恶劣了。
“说啊,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是双性人,咱这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的,还不知道呢。”蒋严恒按着秦路的肩膀,抬胯往上顶了顶,“嘶,小屁眼儿又吸又夹,还热乎乎的,可真带劲儿……快说,问你话呢。”
心理最后一道羞耻的防线被男人彻底击碎,秦路僵硬的身体缓缓软了下来,“双性人……就是长了两套性器官……”
蒋严恒挑眉,正想继续说什么,秦路却握住了他的右手,带到了自己胸前,“双性人的奶子,比普通男人要软很多,而且……会通过频繁的性爱,进行二次发育。”
说罢,他又拉着男人的手探到了自己的下体,还没等触碰到那个隐秘的部位,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就喷到了两人的手上,蒋严恒眯了眯眼,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秦路挪了挪屁股,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道低低的沉吟,接着说道:“这里,就是多出来的女人才有的性器官,他带着蒋严恒的手指去碰触自己的阴阜阴唇和阴蒂,不同于自己抚摸,男人的手指带给它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脚底板开始上涌,迅速蔓延至全身。
身体哆嗦着抖了抖,又是一股子汁水淋到了男人的手指上,后面也夹得更紧了。
蒋严恒也忍不住低喘了两声。
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堪比上好的丝绸,他仔细回想了下,之前上过的那个双性人,下面虽然也是娇嫩细滑,但手感却远远不及眼前这个看上去很粗糙的男人。
谁能想到,这样一幅身体下面,居然藏了这样一个让人惊喜着迷的宝贝蜜穴。
一股子邪火开始往上窜,蒋严恒心随意动,一下子把腿上的人推倒,栽进了宽大的沙发里,屁股却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
秦路触不及防被推倒,下意识的便要起身,结果却被男人制止了,“就这么撅着,让我看看你这个女人才有的小嫩逼长什么样,开开眼。”
男人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不自知的性感诱惑。
秦路维持着大屁股搞搞翘起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一条发情等肏的母狗。
硕大的桃形屁股冲着天花板的吊灯,被灯光照的清清楚楚,因为刚刚含过男人那尺寸过分粗大的鸡巴,屁眼儿的肉洞还没有完全锁紧,露出一个圆润的小孔,正在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像个贪吃的小嘴儿,还在挽留离开的鸡巴,仔细一看,甚至能看清小孔里面那肉红色的内壁,湿润润亮晶晶的。
再往下一点,就是一条狭长的细缝,鼓囊囊的阴阜,像是刚出锅的烫面馒头,只不过不是白色的,而是娇俏的嫩粉色,上面点缀着两片外翻的肉红色大阴唇,黏糊糊湿漉漉的。中间的缝里嵌着一朵小肉花,微微张开了它的花瓣,往外淅淅沥沥的吐着汁液。
最下面,是一条直挺挺垂着的大肉柱,虽然尺寸没有自己的可观,但跟一般男人比,也绝对算得上是资本雄厚了,阴毛倒是挺少的,颜色也挺浅。
这样一组奇怪的组合,放在一起,却迷了蒋严恒的眼睛。
真他妈的好看,真他妈的够味儿。
饶是阅人无数,蒋严恒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十分和自己的心意,能刺激他心底里最原始的欲望和兽欲,不管是长相还是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
尤其是那个小嫩逼,还没怎么触碰,就成这个样子了……这要是弄一弄,怕是今天这沙发都要报废了吧。
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蒋严恒眯起眼睛,用手指分开了肉缝里那朵娇嫩的小肉花,登时一股透明的粘稠汁液就滑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落到了沙发上。肉花中心,也被他撑开了一个小口。
啧,真嫩,不掐就往外冒水。
低头扫了眼自己紫红色的大龟头,又看了看眼前被他扯开的小肉口。
嗯,想捅穿它,捣烂它。
他用手指在肉洞口碾了碾,再开口,蒋严恒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哑了几分,“这里,有别人碰过么?”
“没有。”秦路闷闷的声音从靠枕里传了出来。
蒋严恒勾起嘴角,心情颇好的拍了拍眼前硕大的肥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就让爷儿今天辛苦点,给你这两个骚逼都开个苞,彻底摆脱小雏鸭的身份,怎么样?”
已经到了这一步,即便是理智想要拒绝,可身体却早已经彻底沦陷了,它叫嚣着想要被男人的大家伙肏进来,想要被彻底贯穿捣烂。
秦路侧过脸,回头看向英俊的男人,眼睛被身体不断窜起的热度烧的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缓慢开口道:“那就……拜托蒋总了。”
这话听着乖巧顺耳,蒋严恒难得的用自己修长尊贵的手指,给这个娇嫩的肉洞做了几下扩张,不过到底是从来没伺候过人的,也就是随意捅了那么几下便抽了出来,往屁股上抹了抹,换上自己的大鸡巴顶在了肉洞口。
“想要么,小骚逼?”
秦路定定的看着男人的鸡巴埋进了自己的股间,龟头触碰着自己的肉唇,心跳骤然加快,哑着嗓子说道:“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蒋总的大鸡巴……给我……”
一个男人露出这种样子,真特么的会勾人,蒋严恒体内的邪火本来就压都压不住,哪禁得起这种撩拨,“肏,给爷儿等着,捅不死你。”
他撸了两把自己的大家伙,对准开着的小口,一挺腰,瞬间鸡巴就捅进去了大半根。
这滋味……蒋严恒浑身都哆嗦了一下,这滋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上无数倍,紧致的肉逼内壁上,像是嵌了无数个小吸盘,拉扯着他的大肉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鸡巴上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十分不安分。
一股鲜红色的血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渗了出来,把他鸡巴根上的青筋都给染红了,亮晶晶的凸起着。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蒋严恒喘着粗气,一下子把鸡巴给捅到了底,齐根没入。
险些就撞开了甬道最深处那个隐秘的软嫩小嘴儿。
秦路浑身颤抖个不停,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儿来,他狠狠的咬住了靠枕的一脚,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知道男人不是个温柔的人,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来承受被贯穿破身的疼痛,可当男人真的进来了,他才发现,跟这灭顶的快感相比,处子膜被捅穿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被纯然的男性力量所贯穿征服,不止身体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就连心理上,也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一直就渴望着,某一天能有这样一个男人这么对自己……虽然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也不可能是自己的,但是能被他破了身子,能拥有过,他已经很满足了。
眼角的泪无声无息的滑落到了靠枕里,秦路嘴角上扬,主动往后顶了顶屁股,“啊哈……蒋、蒋总,求你……求你给、给我……想要……想要你……”
蒋严恒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这人又这么勾着自己,等缓过了最初的那波刺激,便开始大开大合的肏了起来,一边肏一边拍打着高高翘起的大肥屁股,咕叽咕叽的声音混杂着啪啪啪的脆响,听的佣人房里的阿姨们都羞红了脸。
两人相连接的地方水液四溅,血水流干净之后便是透明的粘稠汁液,身下的浅灰色皮质沙发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这一摊那一块,晕染出一个个不规则的形状,最后几乎连城了一片。
蒋严恒的手指深深的嵌入了秦路的肉皮股里,压出了十道清晰的指痕,而秦路早已经被撞的神志不清了,只能半张着嘴哼哼唧唧的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最后,蒋严恒射精的时候居然顶进了他的子宫口里,强烈的高潮刺激,让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被高烧肆虐了一天的身体再也无力承受,就这么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