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班你回到家里,钥匙扔在一旁直接仰面栽到床上。
!你心里感叹道。
手机突然响起,你摸索着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里面传来的噪音足可以让你立刻患上心脏病。
“,周末长夜,寂寞难挨,快点出来浪。”
来电者是你曾经的学生现在的好友,梅晓帆。
“不去。”
对着她的时候你终于不用像向对着林诺一样要绞尽脑汁,礼貌有力地回绝掉对方的要约。
“来嘛,今天新开业的,我身边现在全部是美好极了的青春肉体。”
“你一个直女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你失笑。
“刚刚和男朋友分手咯,然后在黄网浏览了几本女男的小说,就跑来这边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被激发出更多层次的性取向。”
“听不懂,”你扶额长叹,“我上了一天的课,满脑子都是小孩子发音各异的疯狂叫喊声,你饶了我吧。”
“吴佑你才三十一,不是六十一,求求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出息是什么,能吃吗?你不以为然。
“我警告你,太长时间没有社交会得抑郁症,没有性生活会得前列腺癌!”梅晓帆祭出杀手锏,“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你快点忘了吧,你不来就是还喜欢他!”
还喜欢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梅晓帆所言不虚,那也是你内心最深处细不可闻的一点残念。你没敢拿这点东西招惹谁,大多时候它只是在哪里罢了。就像一个苹果,谁不能评判一颗苹果的存在是好是坏。
可此时此刻你听到这句话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叛逆。最近有个让你心绪不宁的年轻人,他眼神里的温度有如实质地停留在你的皮肤上,你急需一点什么东西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有愈演愈烈之嫌。
“定位发我。”你说完挂了电话,起身走到洗手间。
你双手撑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仔细检阅着镜中人那张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脸。可能白天对着小朋友需要时刻摆出的慈爱耐心脸提早透支了你的全部力气。所以独自待着的时候,面部神经也打卡下班,无法再任你牵动露出一个让人看了满意的笑容。
“老师现在的样子跟课堂上根本就是两个人嘛装得那么正经”
有喘息声在脑子里盘旋跌宕,你摇了摇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后,换了一件熨好的白衬衫出了门。
“这里!这里!”
你打车到了地方穿过面貌各异的男人走到吧台,看到了两颊泛红冲你拼命挥手的梅晓帆。
你坐在她身边,问道,“喝了多少?”
“没有多少,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梅晓帆贴在你耳边可怜兮兮地说道,“我行情好惨,根本没人搭理我。”
女人跑来找行情?你刚想开口揶揄几句,就有服务生送来一杯鸡尾酒。
“先生,那边的客人送的。”
你扭头看过去,一个肌肉发达,络腮胡浓密的人笑着冲你举杯。
“这个怎么样”晓帆八婆上身,“看起来体力很好的样子,一夜七次不成问题。”
“我怕他第二天会拽着我去健身房举铁。”你小声答道。
梅晓帆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又冲着另一边努嘴,“那边那个呢?”
你寻迹看去,是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人,眼神锐利,表情冷淡。
“霸道总裁范儿的,”她呵呵道,“一夜情之后随随便便就给你开张几亿的支票。”
“能不能先开?”你皱眉,“骗子太多了,我要去银行兑现之后再卖身。”
“你身上的浪漫细胞都死绝了吗,切。”
你们两个人好似选秀节目惹人讨厌的评委开始边喝酒边吐槽,直到恍惚间梅晓帆口中已经分手的男友突然跑来,嘴里姑奶奶姑奶奶的叫着要把醉了的人带走。
“吴老师,我也送您回去吧。”
他其实是蛮好的男人,只是偶尔受不了梅晓帆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一惊一乍的做派。
“不麻烦你了,”你突然有点舍不得今夜难得放松的休闲时光,“我再坐一会儿就叫车走了,你照顾好晓帆就行。”
你目送二人离开,独自喝完杯中残酒决定离开。可能起身的幅度有些大,站起来的瞬间你感到一阵晕眩。果然年纪大了以后连酒精分解的速度都放慢了...你感慨道。
你想问酒保要杯冰水,偏这时有人贴了过来,有双手在你背后摸来摸去。
“宝贝儿,一个人?”
你觉得这个称呼恶俗透顶,根本不想去搭理对方,可惜你推搡的动作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你踉踉跄跄地被人拉扯着往什么地方走去,后来消毒水的味道让你确认来到了洗手间。
真是...马失前蹄...你潜意识里还在没头没尾对自己吐槽,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和霸道总裁一夜情。晓帆说了没准能拿到支票
思绪一片混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什么人一把推开了身边的男人,把自己接了过去。你听见身边的人高声说道:
“什么?你是他朋友?那他姓什么?”
“屁咧,他姓吴”
“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你遵循本能把头贴在对方温暖结实的胸前,因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让你觉得很有安全感。
后来你好像上了一辆车,开车的人问你的家庭地址。你的防御系统此刻已全部下线,于是顺嘴就告诉了他,然后放心睡去。
等再有意识的时候,你已经躺回到了自己家的床上。身边的人一边在帮你脱鞋,一边嘴里面嘟嘟囔囔地在说些什么。
“老师你酒量怎么这么差,幸亏遇到我要不就被人家占便宜了”
“老师,你要喝水吗?”
“老师,你穿白衬衫真好看啊”
你这些年整个人活的就像是一锅粥,那些无法细说从头的情愫和悔恨浓稠地交织在一起,沸腾过一次后就浇灭了火种,只剩二氧化硫的味道经年累月地弥漫在你体内。而这一刻,这没完没了的一声声老师由高处坠落硬生生地砸在你心头,打着的火星化作火舌陡然从小腹里窜起,喝进胃里的酒精成了催促你的一双手,拼命地鼓动你推搡你去做些什么。
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的人会得前列腺癌!想起晓帆电话里的恐吓你突然笑了出来。
“还笑?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哎”
“操我”你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开口道。
身边的人似乎瞬间石化了。
“老...老师你认真的吗?”
你心里突然怅然若失起来。你不由得想起多年前那只披着忠犬外衣的小狼崽子,他那时正是年轻血旺的岁数,缠着你做起爱来简直没日没夜。
“认真的”你伸手解开了皮带,马眼处分泌的前液已经弄湿了内裤,黏糊糊的感觉让你难受。
“操我吧”
你顿了顿,脑袋里的两种力量似乎在做着激烈的角逐,最后,那原始的,野生的,如狂风般呼呼作响的欲望宣告胜出。
“我我有些寂寞”
说完这句话之后你突然抽泣起来,你觉得自己可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口中说着寂寞求着人操还贱的事情呢?
幸亏他发了慈悲,也许是可怜你。
当他把你的内裤轻轻剥开,然后把你的湿的一塌糊涂的前端温柔地含进嘴里的时候,你终于停止了哭泣。
被人用舌尖在你顶端肉缝中游走舔捻的感觉使你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他用指尖抚弄拿捏着你的乳尖,舌头则沿着你硬的发疼的东西一路往下舔去,最后整根含在了湿润的口中开始仔细吮吸。
这感觉真的很好,似乎所有泛着寒意的孤单此刻都被你身下的人融掉了。他每吸一下,你就不可抑止的浑身战栗,当他把你的阴茎整根抵到喉咙深处的位置时,一股带着辛辣的酥麻从脚趾末梢直冲到了头顶。
胸前的手顺着你腰部的弧线慢慢地滑到了你的身下,他开始毛毛躁躁地在脆弱紧闭的穴口处按压试探。太久没人碰过那里,这种触感让你紧张又焦躁。
于是你如同娼妓般把腿高高抬起然后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方便他进一步的动作。这很下流,你对自己说但你现在就想这么干。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对方天赋异禀,总之手指扩张的效果斐然。湿滑的肠液被刺激得顺流而下,久别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你体内乱窜。
“老师我..我要进去了”
这是哪里来的乖仔,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打什么商量?
你的思绪轻飘飘地回到多年以前,想起你和那人第一次半强暴式的性爱。
“老师,我忍不住了,你让我做吧,好不好?”
“老师我爱你”
话音未落,对方粗壮的阴茎已经不管不顾地捅了进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套,有的只是少年的一股血勇之气,进出之间差点要了你的命。
其实你也明白后来你渐渐懂了,永远不要对做爱时说的话认真。哪怕那些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情话在瞬间就击穿了你,让你化成了一滩提都提不起来的浆糊。
“快”魂魄终于历劫归来,你催促着床上的人。
手指离开了你的体内,换成了真刀真枪的家伙。那紧紧抵在你的穴口处的圆润硕大的龟头仿佛听到了你的召唤,一下子就钻进了狭窄的肠道内。它感受到了周围软肉的极度渴望,开始慢慢耸动起来。给予者与承受者彼此摩擦咬合着,发出让人牙酸腿软的声响。
久违的撕裂感让你冒出了冷汗,但你不想放它走。
“老...老师,你太棒了,你里面好热唔...我不行了”
“老师,我做的好不好?你舒服吗?”
你随着对方每一次的深入浅出,高高低低的呻吟着,所以无暇回应对方的提问,唯有紧紧抱住对方光洁的后背,简直要抓出血道般的用力。
单人床不堪重负地发出抱怨,好像快要承受不起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事。
后来的事情你有点记不清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耳边那一句句湿漉漉的“老师”。这称呼如同最劲的春药,害得你整夜高潮不断,最后直接昏了过去。